可是江一鸣却得意极了。
办公桌上侄子侄女(孩子姓江,他就将孩子视作侄子侄女)和江可可的合照以及他自己小家庭的合照,他一向是对着自己摆放的。
可自从视频火了之后,他就把江可可和孩子们的照片特意摆向了外面,还非常靠近中间位置。
在江市长办公室进进出出的人,一眼就能看到显眼的照片,仔细一瞧,竟然是最近很火的视频上的龙凤胎兄妹俩。
于是,在人们指着照片问孩子是不是他家里人时,在外形象一向以谨言慎行、老成持重示人的江市长,立即滔滔不绝开启了话痨模式。
从俩孩子刚出生时,人人都说孩子长得像他,到孩子越长大越粘他,他过生日时俩孩子特意为他表演了幼儿园压轴节目,连孩子亲妈都没有这待遇……
如果不是时间有限,说上三天三夜他都能不带停歇的。
末了,他总要加上一句,“这是我们江家的娃儿!”
表情一如既往的矜贵持重,但语气却充满自豪与得意。
而海市的盛京承看着视频时,则五味杂陈。
孩子们的鼻子和下巴其实和他很像,越长大越明显,看着与自己相像的面容,又看着网友们羡慕夸赞的留言,他是又高兴又酸涩。
如果没有中间那些事,作为一个父亲,看到自家孩子被那么多人赞美,孩子父母被那么多人羡慕嫉妒,他该是多么骄傲和自得。
可是没有如果,一切都因为他而改变了。他难得的没有去小夫人那儿,也没有回家,而是留宿在办公室,独坐到深夜。
丁若兰看到视频后,是极少数嫉恨眼红的人之一。
看到丈夫的种儿,她本能的有些排斥,也会不自觉得拿自己的孩子与之做对比。
网友的溢美之词,在她眼里却成了对自己孩子的否定和贬低,也是间接对她的轻蔑,让她很是不甘。
于是,她找来策划公司,也要拍摄一个视频,要把江可可的孩子比下去!
而这一次的选择,却成了她作死人生的开始。
第125章
有些小孩喜欢面对镜头,而有些小孩却天生讨厌摄像头。
丁若兰的俩孩子就是这样的类型,他们不喜欢拍照。
但小孩拗不过大人,无论他们怎么哭闹,都无法改变妈妈的决定。
在妈妈威逼利诱下,他们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了安排。
原本天真烂漫的小孩,面对不喜欢的镜头则变得僵硬机械。
笑容不是很勉强,就是夸张的很虚假。手脚也不知道怎么摆放,被说多了就非常不耐烦,更加不配合。
总之,拍摄过程对摄像师来说很煎熬,本来小孩子就不好引导,再加上孩子本身也不愿意拍摄,是家长强制要求的,孩子内心非常抵触,就更加没有好心情了。
连哄带骗,费了很大劲才终于把视频拍好了。
对于成品,丁若兰反反复复查看,又和江可可孩子的视频不断做对比,提了很多要求,又是加特效,又是调亮度,又是重新剪辑,总之把后期制作折腾得够呛,头发又掉了很多,才最终达到要求。
把视频放在公众平台上后,引起的关注不算小,但是比不上江可可家的,丁若兰就花钱买水军,势必要压江可可一头。
可是,无论她怎么起劲的造势,就是有网友不买账。
还有网友拿两个视频做对比,并坦言更喜欢龙凤胎的视频,因为更自然,更活泼,更充满童趣。
对此,江可可并不在意,只是要求公关公司把网上涉及到孩子隐私的言论删除掉。
但,丁若兰非常在乎结果,看到效果不如人意,她对孩子心生不满,觉得自己辛苦搭建好平台,结果两个孩子没有一个体谅她的,反而各种不配合来拆她的台。
让她被人在背后嗤笑,说东施效颦,想出名但是比不过老公前妻生的孩子,笑她自不量力。
更让她生气的是,当她把视频发给盛京承时,盛京承只是略微看了一遍,皱眉责怪她,“别把孩子当成你的棋子。”
当场就把她气炸了。
江可可的孩子拍没问题,她的孩子拍视频就成了她的错了,什么歪理。
此后,她的日子更忙了,一边斗小三,一边又要拉着孩子和江可可的孩子比拼,还挺充实的。
小三姐儿每天除了偶尔陪盛京承,没有别的事,丁若兰来找她的茬儿,反而给她的生活增加了趣味,每次她都兴致勃勃的应战。
可是盛沛荣和盛佳禾却惨了,爹不着家,妈强迫他们上一堆兴趣课,他们不愿意去还会被妈妈训斥,“你们如果不努力,爸爸就不爱你们了,就会爱上其他的小孩。”
虽然爸爸不经常回家, 但是他们很爱爸爸,不希望爸爸不爱自己,也很恐慌爸爸会去喜欢别的小孩,所以,只能委曲求全地去上课。
久而久之,原本活泼的孩子就变得郁郁寡欢,有什么事情也不愿意和妈妈分享了。
他们的表现让江可可想到了原主的孩子们,孩子们就是在原主如此强势操控下,为了满足妈妈的要求,才走上了不归路。
江可可不知道基因这个东西是不是会遗传,她发现丁若兰这个小三上位女人生的孩子,天生带着一种抢夺别人东西的本能。
看到别人有什么好东西,就会觉得自己手里的东西不香了,就是想要抢过来。
而且,他们特别会在长辈面前表现乖巧,私下里却会耍心机手段,特别会挑拨离间,渔翁得利。
不是说孩子们都是可爱善良的吗?但不可否认,有些根儿里带的东西就是无法忽略掉的。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基因这个东西的威力不可小觑。
江可可就特别怕江阳景成为渣男,担心江玉尘成为恋爱脑。
其实为了避免此类事情的发生,从很早开始,江可可就着重培养江阳景的责任感,让他养小动物、种植物,要照顾好动植物,不可以因为懒惰、嫌麻烦而中途放弃。
对于江玉尘,她刻意避免让她读公主王子之类的儿童故事,而是给她讲女科学家、女医生、女政治家等优秀女性的故事,引导她成为一个独立自强、坚持自我、追求理想的女性。
就算他们根儿里带着劣质基因,她也要拨乱反正,从小给他们纠正过来。
无论如何,父母的人格缺陷绝不能在孩子身上重现。
关爱和教育对一个人性格和三观的塑造至关重要,江可可要通过爱和教育让孩子们拥有健全的人格,负责任的人生态度,追求个人价值的勇气和执行力。
每晚他们三个都会待在书房里,她或者处理公务,或者看书,孩子们就写作业。
她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孩子们,什么叫认真和专心。
每周末,她总会抽出时间和孩子们讨论本周看过的书,或者新闻上的热点事件,她鼓励孩子们大胆发表自己的见解,妈妈永远不会嘲笑他们。
目的就是要培养他们正确的价值观,做人做事要有原则有底线。
孩子们的体育教育也没有落下,她规定孩子们自主选择至少一样体育运动,坚持锻炼下去。
为的就是加强他们的身体素质,铸造他们坚强的意志力,有数据表明,体育运动可以有效防止抑郁症的产生。
热衷户外运动的人要比缺乏锻炼的人,心理素质更强大,心态更阳光积极。
江玉尘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她不希望重现上一世的悲剧。
至于学校里面的活动,她鼓励孩子们积极参与,不要害怕竞争,要享受竞争带来的紧张刺激感。只有不害怕挑战的人,才会更容易接受新思维、新事物,更容易在社会上取得成功,不被社会所淘汰。
总之,为了孩子们的健康茁壮成长,江可可煞费苦心,请教过很多教育专家,看过很多心理方面的书籍。
所以,付出也有回报,江阳景和江玉尘在她的教育下,成为了阳光积极、体格强健、聪明有主见、做事有条理有规划、执行力和专注力都很好的孩子。
第126章
江可可现在的生意从进出口开始涉足房地产,房地产行业因为利润极其丰厚,且关系面广泛,既有居民,也有官方机构,若想做好这一行不是仅仅需要资金雄厚就能走得通的。
她需要花更多时间在人际往来应酬上,不过她性格本来就爽朗,自小就接触面广,再加上做生意这几年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人,因此人情世故方面不在话下。
公司的发展拼到最后不光是实力的比拼,也是背景的比拼。
有些普通出身的老板为了弥补这个短板,不是迎娶有背景的女人为妻,就是拉拢二代、三代们,在公司给他们一个闲职,给他们丰厚的薪水,目的就是让他们说明公司疏通关系,打通关节点。
更有甚者,直接找到这些后代们,不用给他们提供什么职位,就是给佣金,或者说提成,只要他们帮自己拉到了资源,就按照订单的多少给他们回扣。
总之,为了生意,企业家们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当然,也有像江可可这种,本身就是二代、三代的人,根本就不必费力找人脉,他们自己就是人脉。
江可可觉得别人没资源创造机会也要搞到资源,自己既然有资源为什么不好好利用?
只要在合情合理的范围内,她不会迂腐行事。
所以,她一方面积极联系熟人,另一方面提高公司实力,双管齐下,力求在房地产行业开辟出一条自己的道路。
靠着坚持和努力,她成功拿下了行业敲门砖,在京城做成了一块地盘。
有了开头,之后经验积累越来越多,做起来也得心应手得多了。
在搞事业的同时,她也会给孩子们讲述生意中遇到的林林总总的人和事情。
目的就是打开社会的一个窗口,展示给孩子们看,让他们知道,社会不是花园,而是充满善良、算计、邪恶等的大杂烩。
她不吝啬于向孩子们讲述社会的黑暗面,讲述每个人的无奈与妥协,讲述成功者的手腕和坚持。
省得孩子们在优越的条件下成长,被养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傻白甜。
有时她会带着孩子们来到建筑工地上,让他们亲眼看一眼工人们是怎么工作的,观察他们的生活,体会他们的辛苦。
也会带着孩子们去福利院、去山区运送捐赠物资,不是去表现优越感,而是让他们知道他们比大多数人幸福太多了。
虽然他们从小没有爸爸,但是有妈妈和大伯(江一鸣)的爱,有衣食无忧的生活,有优质的教育资源,有丰富多彩的课余生活。
她也会带他们偷偷去看家道中落人家的生活,向他们讲述破产的各类原因。
她想让他们明白,他们的生活是多少人可遇而不可求的,要懂得珍惜,别学败家子作践家业,也别学白痴二百五上赶着倒贴身家。
从孩子们十岁的时候起,她就开始带着他们去参加董事会议、股东大会,让他们了解企业真实的运转情况,还会给他们丢一些案例,自己写业务报告。
为了让他们早早的了解人性,江可可还会特意将兄妹俩送去律师行当“童工”,什么也不用做,只是跟着律师走民事诉讼案件。
跟进过不下十个案件后,他们自然就会体味到人性的多样性,和上下浮动差距。
其实,江可可还有一个用意,就是让江玉尘从离婚案件中明白男女之间感情纠葛的本质,希望她能做一个清醒的女孩,别耽溺情爱。
江可可这边事业、家庭一帆风顺时,盛京承那边可谓人仰马翻、精彩纷呈。
三儿姐怀孕了。
丁若兰立即如临大敌,她决不允许有外人来抢她孩子的财产,这是她的底线。
本来,在她和三儿姐几番相斗闹得不可开交时,盛京承不得不出手调停,关系终于维持在了一个平衡状态,俩人偃旗息鼓,井水不犯河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