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虽然他们次次挑衅,但真刀真枪打起来,也没讨到过多少好处。
华国人那脑子可聪明了,他们也就仗着武器装备比华国好,不然他们可没这个胆子三番五次地挑衅。
可一连两天他们发现,华国这边的偷袭,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短暂地骚扰一下就撤,甚至用的都只是轻型武器,不痛不痒。
这一下阿三国的指挥部立刻就蠢蠢欲动起来,华国果然没武器了,现在西方国家都说好了不卖高端武器给华国呢。
他们正迫不及待地想要炫耀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新式武器呢,而且有战机掩护,他们可不害怕的。
华国这点骚扰,无关痛痒。
但他们的回击,可就不一样了,每一次看着华国军民紧急疏散,看着戍边战士严阵以待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他们就觉得无比可笑和满足。
既然这一次华国主动送上门来,那他们就好好地玩一玩。
反正到时候死伤了人,他们可不负责任。
他们只是开着战机过去看看风景,至于会不会误伤,谁知道呢?
阿三国指挥部里,响起了一片怪笑,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华国戍边军人再一次被戏耍得团团转的狼狈场面。
经过两天的佯攻骚扰,贺青砚率领的突击小队,已经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了阿三国临时机场不远处的一座雪山山顶。
半人高的积雪,成了他们最好的掩体。
每个战士身上都披着白色的伪装披风,静静地趴在雪地里,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片雪地里埋伏着人。
秦洲紧握着望远镜,目不转睛地盯着山下的机场,当他看到几架战机开始被拖出机库时,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老贺,那边动了。”
贺青砚的眼神冷冰冰的:“记录他们进出的时间,今天他们还不会轻举妄动。”
但根据今天的数据,基本就可以推算出明天他们可能的行动时间和航线。
怡怡说过他们这款飞机,在高原这种严苛环境下,对起飞的气象条件要求很高,不是想飞就能飞的。
“收到!”秦洲比了一个手势。
接下来贺青砚又去曾勇旅长埋伏的那边做最后的确认。
他这一次的主要任务,就是配合曾旅长,生擒那些跳伞的阿三飞行员,他必须去确认,曾旅长那边也要万无一失。
“你去吧,这里交给我,放心!”秦洲压低了声音,在关键时刻,他绝对不会掉链子。
曾勇这边,一听到贺青砚带来的消息,说阿三国明天就可能要开始大规模回应骚扰了,整个人都亢奋了起来,开始两眼放光。
他狠狠地搓着手,咬牙切齿道:“好,好得很,欺负了咱们这么久,也该连本带利地找补点回来了,这一次老子就让这群狗东西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小贺,你放心,只要他敢跳伞,就算是在半空中,老子就是跳上去,也得把他给活捉了!”
第二天才刚到午饭时间。
阿三国的临时机场上,五架苏制战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接二连三地呼啸而起,直冲华国这边的一个前沿驻扎营地而来。
地面的战士们并没有采取激烈的反抗,只是象征性地开了几枪,便立刻假装慌乱,实则井然有序地向后方撤退。
这副“落荒而逃”的景象,可把阿三国的飞行员们高兴坏了,他们在空中用无线电对话机,叽里呱啦地向指挥部汇报着华国人吓跑了的捷报。
指挥部的军官们也兴奋异常,虽然机场只剩下了一架备用战机,但他们的地面部队,已经带着刚从Y国采购来的新式火炮武器,跟在战机编队后面,耀武扬威地朝着华国边境压了过来。
雪山上秦洲冷静地看着手表上的时间。
距离敌机起飞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再晚一点,那几架短腿的战机就该返航了。
而阿三国的地面部队,也带着他们那些宝贝新家伙,跑得足够近了,正好进入了预设的伏击圈。
秦洲深吸一口气,对着身后的炮兵猛地挥下了手臂,“开炮!”
命令下达的瞬间数十枚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齐刷刷的砸向了阿三国的临时机场。
“轰……”
望远镜传回的画面里,一片火光冲天,爆炸声震耳欲聋,不偏不倚,所有的炮弹,全部都精准地命中了机场唯一的飞机跑道上。
跑道瞬间被炸得支离破碎,面目全非。
而停在跑道尽头的那架备用战机,因为爆炸点就在正前方,巨大的冲击波直接将它震得挪了位置,机身偏移了半米多,机翼也因为冲击力断裂了一半。
就算跑道没毁估计也飞不起来了。
这一刻阿三国的指挥部和正在空中耀武扬威的飞行员们,瞬间懵逼了。
怎么回事?
他们的机场被偷袭了?
空中的飞行员们,更是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慌乱,无线电里传来指挥部惊慌失措的叫喊,他们这才意识到回不去了。
谁能想到出来时好好的,现在回不去了?
而他们的地面部队,因为信息接收的延迟,等反应过来时,才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华国军队团团包围。
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和扎眼的炮弹筒,他们手里的新武器甚至连个响都没听见,就一个个识趣地抱头蹲下选择了投降。
机场指挥部里,一群阿三国军官躲在指挥台后面,等爆炸声彻底消失,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四处张望。
当侦察兵把前方的战况报告回来时,他们才知道华国的精准炮弹彻底的摧毁了他们的战机跑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阿三国的指挥官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信,“华国根本就没有这样先进的武器,这绝对不可能!”
第四十一章
高空中苏制战机的驾驶舱内, 刺耳的警报声与燃油报警灯疯狂的闪烁交织成催命的杂音。
“呼叫塔台!呼叫塔台!”
“M—23请求返航!”
“该死的,无线电怎么没有回应了!”
几个阿三国的王牌飞行员, 刚才还欢呼嘲笑的声音被慌乱呼喊取代,脸色由最初的傲慢变成了惨白,冷汗顺着他们的额角滑落,他们一遍遍徒劳地呼叫着地面控制台,但回应他们的只有一片死寂。
雷达屏幕上,代表机场回航信标的光点彻底消失,变成了一片混乱的雪花。
回不去了,至少他们驾驶的战机回不去了。
他们是阿三国花费重金培养出的天之骄子,可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燃油表上的指针一格格地滑向终点。
机毁人亡是此刻徘徊在脑海中的唯一念头。
“我们必须跳伞!”编队军官在公共频道里用他们的语言呼喊。
华国有句老话,留得青山在, 不愁没柴烧。
飞机没了可以再买,他们这些王牌飞行员要是没了,那才是最大的损失。
所以在编队长官说话之后, 几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五名飞行员几乎在同一时间, 快速按下了驾驶座上的弹射按钮。
“嘭……”
几秒钟后五朵白色的伞花朝着一个方向滑去,他们刻意选择了一处靠近边境线,地形相对复杂隐蔽的山坳作为弃机跳伞的地点。
在他们想来华国军队的目光此刻一定都被那几架即将坠毁的新式战机所吸引, 根本无暇顾及他们,这是他们唯一可以安全回国的机会。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冰冷又残酷的。
几人双脚刚刚沾地, 甚至还没来得及解开身上复杂的的伞绳,就感觉头顶一重,一张巨大的用粗麻绳编织的网从天而降,劈头盖脸地将他们五个全部罩在了里面。
“抓着了!”
一声粗犷有力又带着无比兴奋的喊声, 从不远处的雪地掩体后响起。
曾勇旅长一马当先地从雪坑里跳了出来,他看着在网子里像几条落网的臭鱼烂虾,懵逼挣扎的阿三飞行员,满是胡茬的脸上全是兴奋。
“狗日的东西。”他走上前,毫不客气地用脚尖踹了几人几脚,“让你们再猖狂,让你们再没事找事,老子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来。”
跟在他身后的战士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网子收紧,把那五个还在叽里呱啦叫嚷的飞行员捆了个结结实实。
“都给老子带回营地去。”曾勇大手一挥,语气里满是扬眉吐气的痛快,“好生招待,咱们这儿可是高原雪山,晚上冷得很,万一遇上个狼啊熊的,咱们可不敢保证安全的啊。”
战士们哄堂大笑,押着俘虏,雄赳赳气昂昂地往营地走去。
这下好了阿三国想要把他们这些什么王牌飞行员赎回去,不大出血是不可能了,要是不想要了,那华国这边也不敢保证啊,山上那么多狼,发生点啥谁能控制呢!!
这一仗戍边部队的战士们打得是真爽快啊。
自万国强和曾勇驻扎在这片边境以来,从来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
以前因为手里的家伙事儿太“短”,打击精度又远远不够,面对阿三过几次三番的挑衅骚扰,他们除了憋屈还是憋屈。
眼睁睁地看着人家的战机在头顶耀武扬威,看着边境线上的同胞们提心吊胆,那种无力感,像刀子似得一下一下的扎着他们的心。
曾勇这个粗犷的汉子,有多少个夜晚,抽着烟望着对面的山头,憋屈得眼眶发红,想痛痛快快地干上一架,又怕拉着手底下这群年轻的战士们去做无谓的牺牲。
那种滋味比自己挨枪子儿还难受。
这一次因为有高精准炮弹的出现,竟然没有一点伤亡就打了一场胜仗。
这就是手里有先进武器的底气,这也是戍边部队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手里有粮,心里不慌”的踏实感觉。
酣畅淋漓的胜利,也让万国强和曾勇更加坚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借着这次大功,想办法把姜舒怡父母的事情给解决了。
这不仅仅是为了还人情,他们亲身体会到了,一位顶尖的专家,能让多少战士免于流血牺牲。
保护这些国家的人才,就是保护他们这些戍边军人的生命。
庆功宴办得简单,就是食堂加了两道菜,但是战士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吃过饭后万国强和曾勇对视一眼,一同找到了贺青砚。
“小贺啊。”万国强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有件事,我和老曾商量了一下,想跟你透个底。”
贺青砚抬起头诧异的看着两个首长。
万国强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才道:“前两天我才知道你媳妇儿的父母被举报下放了。”
曾勇在一旁接话,“小贺,你岳父当初那事儿,我们也侧面了解了一些,无非就是揪着他早年在海外留学,后来又跟海外的同学有书信来往这事儿不放,谁不知道那是纯粹的学术交流?还有他为了引进技术,多次往返港城,这些都成了别人攻击他的把柄。”
万国强看着贺青砚,语气严肃而真诚:“我们俩合计着,这次打了胜仗,手里也有了点说话的底气。
我和老曾准备联合边疆其他几个军区的老战友,一起向上级反映情况,希望能为你岳父他们那样的专家们说几句话,这事儿做起来肯定有难度,短则大半年,长则两三年,可能才会看到结果,但我们想让你和你爱人知道,我们这些人也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