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说, 要不是Flash和老陈帶歪了,我是能看出点寿桃影子的。】
【但我已经从吃过的紅薯上回不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以为叶晗桃繡的荷花呢(捂嘴笑.jpg)】
程釗倒是撑着膝盖半蹲下来。
他状似很認真地看了几秒叶晗桃的那幅寿桃作品。
叶晗桃推他,嘟囔道:“别看了,我还没繡完。”
自认用了不大但也不小的力气推人, 谁知,程釗半蹲着也能像座山峰般根本推不动。
他侧歪着头看过来, 苍蓝的眼眸里映着叶晗桃的身影。
程釗:“这幅《寿桃》怎么卖?”
“???”
“我爷爷马上大寿, 想买下来送他。”
叶晗桃怔了一秒, 脱口而出道:“你亲爷爷吗?”
程钊:“……”
其他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听到被吃的紅薯没笑,听到亲爷爷笑出了声。】
【程钊的脸上出现了一秒空白。】
【桃桃:你这是祝寿还是气人啊?】
【爷爷:兔崽子!】
【那咋了!心意到位就行!谁规定寿桃必须长什么样啊!】
【Maze你开小号呢?】
陈啸峰一屁.股坐在地上, 捧着肚子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送!老爷子肯定高兴!”
他就说上综艺得玩得开。
这人但凡不是桃桃而是任阆, 哪有这些乐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他也不会说程钊爷爷七月份剛过七十大寿。
金时月看他眼烦, 用鞋尖不轻不重地碰了下他腿侧,让他收着些。
随即,金时月面不改色道:“这桃子挺有特点的, 能看出桃桃的设计巧思。”
何薔指了指一团粉红中的一抹白,跟着道:“桃桃还给它加了高光,突出明暗面。”
叶晗桃双手捂脸,羞得耳尖发红,“师姐,那是露珠。”
摄像师大哥忍着笑,把鏡头再次怼準叶晗桃绣的寿桃。
何薔稍稍沉默。
金时月低声吐槽:“你还是一样的不会说话。”
何蔷罕见地没反驳。
苏錦没忘了自己夸人的话,“刺绣重在神似而非形似,桃桃这作品的意像和设计都很好,只缺熟练度。”
【这老板是不是有求于叶晗桃啊?】
【大概是看白庆竹加了叶晗桃的联系方式?】
【你们别把老板想得那么现实啊!要是世界级抽象派画家画了这么一幅寿桃,我敢说一堆人上赶着解析。】
【哈哈哈哈哈哈小心哪天叶晗桃再爆出哪个亲戚是大画家。】
【说不準啊!上周哪个栏目采访解飞槐大师,解飞槐不就说了开价格低的兴趣班是受朋友所托。】
一个小时不到,所有人都完成了各自的体验课作品。
叶晗桃剛把寿桃叠了叠,瞧见溜达过来的程钊,问她:“真不卖啊?”
叶晗桃果决道:“不卖,我要把它帶回家收藏!”
她主要担心程钊真把那幅不伦不类的寿桃送给程老爷子。
叶晗桃转移话题道:“你的成品呢?”
“看吧。”程钊把作品摊在掌心上方便叶晗桃看。
叶晗桃低下头,第一眼也没能认出他绣了什么东西。
直到瞥见他手腕的星座挂坠,顷刻间,她恍然道:“天蝎座?”
程钊点头算回答了,又道:“我出门之前看了眼,今天最幸运的星座就是天蝎座。”
闻言,苏以昂好奇道:“那倒霉的星座呢?”
程钊抽出手机查找,头也不抬,“双鱼。”
苏以昂大咧咧回头,“任哥,你双鱼座么?”
任阆扯出笑来,“我是射手。”
咦惹。
叶晗桃没想到她和任阆还是同星座。
“我是狮子座!”苏以昂兴冲冲说完,后知后觉看清程钊手腕上的摩羯座挂坠,“哎?程钊,你什什么时候戴的手链?”
陈啸峰脚下生风,先一步往楼下走。
远远地,他还能听到程钊熟悉的显摆,“中午刚收到的礼物,特别喜欢就想戴着,有人送你狮子座挂坠么?”
苏以昂挠挠头。
他为什么突然感觉腮帮子酸酸的。
聊天间,苏錦走在前面引领众人来到一楼的布料区。
他们今天除了通过听有关刺绣的课程向观众们传播蜀绣这样的非遗文化外,还有礼物能收。
節目组报销,为叶晗桃、谷方好、金时月、何蔷四位在华韵工坊分别定製一件旗袍。
华韵工坊不为男人做服装,程钊等人的礼物是荷包。
苏錦带着员工帮她们采集肩宽,胸围等身材数据,再带来早前准备的设计草图供其选择。
在金时月和何蔷挑选设计草图并提出意见时,叶晗桃和谷方好已经飞快挑完来选製作旗袍的布料了。
苏錦看向不远处等待的几个人,谦虚笑道:“Lorenzo有建议的话,很欢迎指教。”
Lorenzo也就是任阆,掩饰住心底一瞬的慌乱,唇角弯起绅士又优雅的笑容,“在旗袍制作上您才是行家,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天赋点还够时,他当然不介意指导,但他现在连布料品类都分辨不出来,再开口真是徒添笑话。
叶晗桃有些奇怪他居然不趁着机会在方好面前体现博学。
这时,苏锦抱来一批面料,“晗桃,你看看这件料子呢?”
杏色面料搭在身前,叶晗桃从鏡子里看了好一阵,不由感慨苏老板真是神了,一下子就挑来了自己中意的顏色。
叶晗桃轻轻摸过面料。
顺滑微凉,盛夏时贴身穿一定很舒服。
苏锦不清楚那位为叶晗桃绣裙子的大师看不看直播,索性将工坊的优势通过直播间里宣扬出去。
坊内的绣娘们就算是工作,也都喜欢在优质面料上刺绣,而华韵最不缺的便是那些名貴料子。
“这是桑蚕丝混纺缎,比纯桑蚕丝更柔顺清凉。”苏锦介绍道,“我们从苏城工坊特别定制的一款,他们一个月只提供十匹,市面上很难买到的。”
程钊注意到叶晗桃翘起的嘴角,这才重点看了看苏锦抱来的料子质地和顏色。
至于什么市面上很难买。
他家集团旗下有服装品牌,像骆马绒,云锦,红鹿绒,莲花丝都有专人制作。
叶晗桃:“它什么价啊?”
苏锦:“一米200元。”
叶晗桃清了清嗓子,攀比道:“还有没有比它貴的?”
闻言,苏锦稍楞。
叶晗桃要是问其他手感和颜色的料子还正常,竟然在镜头前明晃晃问貴的?
苏锦收敛面上的惊讶,又抱来一匹墨绿色的面料。
当面料抖开一部分,叶晗桃才从镜子里瞅见上面的油画。
苏锦:“这是手绘香云紗,被称作面料里的软黄金,我们工坊这匹更是請马塞尔大师特别手绘,全世界仅此一匹。”
谁知,苏锦听到了略有意外的嘀咕,“这面料摸起来好熟悉。”
叶晗桃越摸越感觉这很像自己正穿着的裙子。
除了颜色不一样。
苏锦惊讶于叶晗桃对自己裙子面料的不熟。
再一想,她也是亲手摸过后才确认叶晗桃这条裙子用的是香云紗不假,却是经过复杂处理才能形成的浅色系。
像她带来的这一匹一米480元,那这条连衣裙的薄荷色香云纱就能高达1000元一米。
“它什么价啊?”
“……一米480元。”
叶晗桃一边摸一边问:“有比它还贵的嘛?”
这话听在苏锦耳朵里就是叶晗桃已经用过更优质的香云纱了,想看看其他稀有面料。
稀有即价贵。
她忙说,“有的,我去抱过来。”
【虽然節目组报销,但也不用这么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