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收到人设反馈,叶晗桃拾起早前放在格子里的两块普通标牌,“邬厦,你刚选的普通金银花和普通陈皮是哪个?俗话说得好嘛,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啧啧啧,上一秒刚说姨姥姥不弱,下一秒就听邬厦的?】
【叶晗桃的姨姥姥我能记住还是那个中药皂。】
【啊啊啊啊啊啊我想起来了!让叶晗桃洗完澡起了一脸小疹子的!】
【我都怀疑叶晗桃的姨姥姥有没有行医资格证。】
邬厦指向其中一格。
里面的金银花完全开放,颜色呈现深黄,闻起来还有淡淡的香味。
叶晗桃将普通标牌放进去。
她还是偏向姨姥姥的。
主要是邬厦选的这格金银花都开花了,人家叫金银花,不开花的能算合格嗎?
她一开始选的那个就没开花,应该才是普通级。
邬厦又指向一格的陈皮,叶晗桃再放标牌,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
陈皮陈皮,不就是时间越久越好?那颜色不也该越深?
这么想着,叶晗桃不禁回看自己一早认定的普通陈皮。
三格陈皮里颜色最深,有肉眼可见的小凹点。
没错啊,她在姨姥姥家见过的陈皮和这格陈皮一模一样,闲得无聊时,她还捡过两片折着玩,只是很少有能折断的。
九格药材全部分类完成。
万导的通知声也随之响起:“规定时间到!請各位同学将药材盒子上交。待午饭结束,咱们請来的老中医将为大家公布结果,并为大家号脉。”
邬厦捧着木盒,上交给万导。
叶晗桃蹲在原地,看着圈里的鸡鸭,脑子里止不住地想陈皮的事。
他们今天一上大巴车,手机都被节目组收走了,这会儿连上网搜索下解惑都做不到。
苏以昂站起来,见叶晗桃蹲在那,“桃桃,醒醒,要吃饭了。”
“哦。”叶晗桃回过神,刚撑住膝盖还没有动作,眼前就伸来一只手。
叶晗桃在认真看这只手之前,以为是苏以昂伸过来的手,刚想说不用……她看清了横在虎口上的那道疤。
“腿蹲麻了?”程釗的询问落下来。
叶晗桃顺势搭上,借着他握住手的力道站直,眼睛弯了弯,扬起笑,“谢谢啦。”
【你们看!我说什么!程釗对叶晗桃就是有意思!】
【你们磕CP的别太离谱吧。】
【离谱?哪离谱了?】
【叶晗桃刚刚一搭他的手,你们看他那比AK都难压的嘴角!!!】
【看到了看到了,现在嘴角都没落回去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我来看同学综艺的!你们再说我就当恋综开磕了!】
苏以昂完全没想到这层,还跟在叶晗桃旁边反思,“桃桃,原来你是蹲麻了才没起来啊?”
叶晗桃一口认下,“对!”
金时月正好路过,余光就扫见了苏以昂脸上的笑……
她移开眼,真是个大傻子,什么都看不出来。
因为是全员集合后的第一顿饭,所以节目组免费提供,不需要嘉宾们再付出什么来兑换。
餐桌就在院中的凉亭里。
众人吃到一半,叶晗桃夹起一片清炒笋片就着碗里仅剩的米饭吃。
这笋片清脆爽口,很适合快吃完的时候来几口。
廖珈悦看叶晗桃在吃清炒笋片,莫名笑了。
“我看桃桃吃笋就想起之前的事。”廖珈悦望向同桌吃饭的陈啸峰和程钊,用着过来人的语气说道,“你们俩那会儿还没来,可能不清楚。”
叶晗桃好奇地抬起头,想听听自己吃笋和什么事有关。
廖珈悦莞尔,“桃桃忘了?咱们欣赏解飞槐大师的畫作时,你开玩笑说解飞槐大师擅长畫竹子是因为她爱吃竹笋。”
“……”叶晗桃摸了摸鼻子。
当初要知道何蔷老师认识解飞槐大师,她肯定不会当着何蔷老师面撒慌。
【廖珈悦还帮叶晗桃找借口说开玩笑哈哈哈哈。】
【叶晗桃那会儿分明是想说自己老师厉害,认识解飞槐吧?】
这时,一双筷子被放到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何蔷肃声道:“这不是开玩笑。”
一句话,让餐桌上轻松的氛围一下子就凝固住了。
陈啸峰用胳膊使劲拐程钊,在程钊睨来时,他努力调动脸部全部肌肉,挤眉弄眼,你别干看着啊!帮忙说说话!
不用问都知道,何蔷这是迟来的发难。
程钊不认为他有必要开口。
分药材的环节,他和何蔷同一组,彼此在看谁都心知肚明。
他拉桃桃起身时,一转身就撞上何蔷狠狠剜了他一眼。
程钊:“……?”
那一刻,何蔷的眼神,让他平白生出一种提前见到桃桃家长的错觉。
见何蔷态度严肃,廖珈悦讪笑道:“何蔷老师,我不该再提这个事。”
谁知,何蔷却疑惑道:“这事有什么不能提的?老师又不在意。”
老什么?
老师?
何蔷管谁叫老师
一桌人都朝何蔷看了过来,叶晗桃更是一双杏眼瞪得圆溜溜。
何蔷老师口中老师不会是解飞槐大师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她岂不是罪加一等!!!
【卧槽?何蔷这意思她是解飞槐的徒弟?!】
【网上没这个消息啊!!!】
【同在畫坛,何蔷总不至于撒谎吧。】
【那叶晗桃不就是在何蔷面前说她老师爱吃竹笋才擅长畫竹子?】
【何蔷这都能忍?上期节目对叶晗桃还挺友好呢!】
【说明何蔷尊重老师啊,这不周末回去问过老师的态度,才来节目上表明不喜嗎。】
【所以解飞槐大师生气了?】
叶晗桃吞咽了一下,“何蔷老师,我——”
“你不该喊我何蔷老师。”何蔷打断了叶晗桃的话。
叶晗桃:“?!!”
已经生气到这个地步了吗!
陈啸峰拐了程钊半天都没等到程钊主动吱个声,不得不出来打圆场,“桃桃年纪小。”
何蔷的话紧跟着落下,“你入门比我晚,你得喊我一声师姐。”
所有人:“?!!”
陈啸峰更是差点咬了舌头。
廖珈悦不可置信地看来,“师姐?!!!”
“……”何蔷眉心微蹙,“我指的是桃桃,她喊我师姐。”
叶晗桃指了指自己,眼里充斥着茫然。
“师姐?”
“嗯,师妹。”
众人呆若木鸡,连金时月握在手中的勺子都掉了,砸在碗里。
何蔷就水灵灵地喊上师妹了?
何蔷的老师是谁。
当今国画协会的会长,一幅画六位数起步,高达七位数的解飞槐啊!
何蔷又是谁。
青年画家的领军人物,能在国外开个展的画坛大佬啊!
想当初刚见面,何蔷多冷淡多不好惹的一个人,现在竟然温温和和地喊叶晗桃一声师妹?
【家人们,我的耳朵好像幻听了。】
【我也……我好像听到何蔷喊叶晗桃师妹。】
【确确实实喊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晗桃既然能被解飞槐教国画,家世也不可能太差吧!】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回去翻回放,叶晗桃在节目里不止一次提到过她国画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