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安小姐的松茸,很好吃。不过,你可能不知道,我说锦洲过敏的东西他绝对不会碰一下。所以,就不继续麻烦安小姐了。”
不就是想说,她不想让墨锦洲吃别的女人送的东西,故意说他过敏吗?
对,就是这样!
她就是这么小心眼、占有欲强,还无理取闹。
安雨汐没想到她全然不按牌理出牌。
气得脸都快绿了。
恨不得能将桌子上所有的蛋糕都拿起来狠狠拍到叶南烟脸上!
然后将她扔进喷泉池里,直接摁死在里面!
“锦洲哥哥,叶小姐太过分了!”
她可怜巴巴的看向墨锦洲,伸出自己的手指,展示贴着的创可贴:
“我为了给你烤松茸,还烫伤了手指!”
“那就多练练。”
墨锦洲嗓音平静。
转眸望着叶南烟:“喜欢吃?”
“还不错,挺香的。”叶南烟点头。
“走吧。”
“去哪儿?”
“不是喜欢?”
“墨先生这是打算大秀厨艺?会不会啊?可别浪费了这么好的松茸。”
“到时候别吃撑了!”
墨锦洲没再给其他人一个眼神,牵着叶南烟,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安雨汐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昵,气得浑身发抖。
拼命才忍住尖叫出声的冲动,胸口因为怒火,不停的起伏。
一转身,就看见站在身后的巩书兰,满脸诧异惊惧的看着叶南烟离开的方向。
登时冷了脸,不悦的走过去:“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你要少出现在——”
“雨汐!”
巩书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打断她的话:“刚刚那个女孩,是谁?”
“谁?”安雨汐不解的皱眉,“你在说什么?”
“胎记!她的后腰上,有个胎记!”
巩书兰盯着她,低声说道:“和你堂妹身上的那个,很像!”
“你说什么?!”
安雨汐大惊失色。
仓惶的左看右看,确认没人注意到她们后。
赶紧扯着巩书兰走到角落处,死死的抓着她:“是不是你记错了?怎么可能是她!你不是说,她应该和安娅、沈沂一起死了吗?!”
第182章 脑子不好的歪脖子树!
夜幕深沉。
睡了一觉的叶南烟突然惊醒。
她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面前雪白的墙壁。
抬手摸了下脸,才发现自己已然泪流满面。
她做了个梦。
起身,走出房间。
拉开客厅阳台的玻璃门时,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空气闷得几乎要凝滞,一团一团的裹在人周围,十分难受。
叶南烟走到栏杆边,看着楼下连成了五彩光带的车尾灯,神情怔然。
她做了个荒诞的梦。
梦里,墨锦洲和那位德慧大师面对面坐着。
大师说:“这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报酬的。你想要得到叶小姐的爱,需得付出代价。”
“什么?”墨锦洲眸光深沉的问。
“你的命,和墨氏集团。”大师幽幽说着,“我可以让你们重来一世。但是,只有叶小姐记得这一世发生的事情。而且,墨先生你必须放弃墨氏的继承权,最后,还会不得善终!
而且,重来一世。叶小姐并非会百分之百爱上你。前路如何,得靠你们自己,或许最终的结局,和这一世一样。”
墨锦洲听着,眸光里一片复杂。
大师从桌上拿起玉佩:“既然你拿了这个来,说明一切皆因缘起。墨先生,一个月后,您的膝盖便可以做手术,过程可能有些痛苦,但结果必定是好的。”
墨锦洲垂眸,戴着婚戒的手用力攥紧:“如果我接受了手术——”
“便是说明,你拒绝了我之前的提议。你和叶小姐会渐行渐远。”大师慈爱的笑着。
许久后。
墨锦洲抬起头来,眸光亮得惊人。
嗓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好,我答应你!但为南烟,落子无悔!”
叶南烟的眼眶酸涩不已。
她也不知道这是梦,还是她会重生的真相。
“睡不着?”身后,如月光般清冷的声音响起。
叶南烟猛地回头,看着身后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抿抿唇角,强忍下心头复杂的情绪。
看着他问:“锦洲,我可不可以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墨锦洲愣住了。
没想到她大晚上不睡觉,是在想这个。
薄唇轻抿,几秒后,才反问:“很想知道?”
叶南烟站直了身体,转身看着他,点头。
墨锦洲静静的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如同银色的细沙。
杏眸里泛着水光,如同有一尾色彩斑斓的鱼儿游过。
“好。”他轻轻点头,“四年前,我车祸后一蹶不振。有一天,安崇强制带我出门,去了海城大学。那应该是大一新生入学的日子,我坐在轮椅上,看见了一个女孩。
她笑得很开心,就像是灿烂的小太阳。和朋友聊天时,眉宇间的自信和张扬,让我至今难忘。”
叶南烟愣住了。
满脸惊讶:“是我?”
原来他认识她这么久了!
所以,梦里的都是真的?
他放弃了自己的腿,放弃了墨氏集团。
最后用自己的命,来换他们重来一次的机会?
好傻!
真是全世界最傻的人了!
这世界上女人多的是,他怎么就心甘情愿吊死在她这颗脑子不好的歪脖子树上!
墨锦洲看着她骤然红了的眼眶,轻叹了一口气:
“你不要有心理压力,我——”
话还没说完,柔软的手臂已经紧紧抱住了他。
小女人死死的环住他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胸前。
一副要将自己嵌进他胸膛的架势。
墨锦洲怔了怔。
随即,抬手抚上她的头发,动作轻盈而温柔:“被我感动了?”
“谢谢你,墨锦洲。”
叶南烟讷讷出声,嗓音里带着哭腔。
墨锦洲感觉到胸前的濡湿,蹙了蹙眉。
手上用力,将她直接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在看到她通红的眼眶,和还在疯狂往外涌的眼泪。
眉心拧得更紧了:“怎么还哭了?吓到了?”
叶南烟定定的看着他。
忽的低头,直接咬上了他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