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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纪事(清穿) 第37章 没有落红(二合一加更) 这是件成因很……

作者:河广苇杭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625 KB · 上传时间:2025-12-24

第37章 没有落红(二合一加更) 这是件成因很……

  于微顺着多铎的力道, 靠在了他肩膀,匆匆一个来回,如梦似幻, 好似见到了,又好似没见到。她觉得多铎不靠谱, 分明知道贝勒离开盛京要报备, 却拽着自己,私自走了。

  如果提前报备了,会不会能待得久一点?于微不由想。

  可是再一想, 如果要报备, 肯定就不能轻装上阵,他们夫妇以什么理由去科尔沁呢?省亲吗?既然是省亲, 就不能空手而去, 要携带礼物。

  携带礼物,就要准备礼物, 带礼物, 就不能只带一个人的礼物。

  而且,他们都到了科尔沁, 肯定要顺带探望一下别的亲戚....

  事情一下变得麻烦起来, 迎来送往,人情交际, 桩桩件件的小事, 无不磨灭着于微一开始那股冲动。她为什么不回去呢?因为她不想吗?

  多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好了,不要难过了。”

  暮光万丈,夜晚即将到来,两人坐在床上, 相互依靠,静静望着窗外黄昏。

  白天睡醒了,晚上两人瞪着四只大眼睛,仰望头顶帷帐,这帷帐,可太帷帐了。两人翻来覆去睡不着,人一旦睡不着,就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多铎凑到于微身边,双手环住她的腰,起初,下巴只是搁在她肩头,后来,他的脸离于微越来越近,温热的口鼻不断往她脖颈里挤。

  于微按住他往上窜的手,“等等。”

  对方的动作停了下来,“怎么了。”

  “马鞍磨着我腿了。”

  常年骑马的多铎当然知道于微是什么意思,他张唇,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可唇齿张合,只喷洒出一股温热的气息,他到底什么都没说。

  他贴着于微,停了一会儿,没过多久,沉寂下去的火热,再度躁动起来,多铎的唇,落在于微耳廓,沿着脖颈徘徊,于微没松手,多铎反握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合在一起,单手按住。

  于微的手腕从缝隙中钻出,再次按住他落在自己衣下的手,她的脸已经有些烫了,呼吸也变得紊乱,理性和体内的热浪在争斗,破皮的伤痛让于微清醒。

  “你这不是自寻烦恼?”

  多铎没有说话,更紧往她贴去,用行动告诉他,烦恼早就上门了,于微抿唇,伸手去推他,“真不行。”

  如果两个人注定要难受一个,那还是让多铎负重前行吧。

  “我不做什么。”他说。

  于微被他这话逗笑了,“你哄鬼呢。”

  多铎:“......”

  盛京夏日的夜晚,带着几分凉意,沾着汗水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凉意愈发明显,滚烫的嘴唇熨帖上冰冷的皮肤,如烙铁一般,于微本能缩了一下。

  星点火花落在于微身上,渐渐集连,有熊熊燃烧之势,她几次伸手,想要阻止,可手伸出去,又软绵绵使不上力气,分明知道是自寻烦恼,惹火烧身,可还是如飞蛾扑火一样,无可救药的继续下去。

  手按在多铎胸口,反被他抓住机会,他握住于微的手,往某个方向引入。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挣脱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那一瞬,于微如遭雷击,脑海一片空白。

  折腾到鸡叫三遍,两人才有困意,于微不喜欢外间有人守夜,总觉得隔墙有耳,自己好似时刻被人盯着一样,所以不要人守夜。

  现在看来,这是对的。

  只是无人守夜,也就无人侍奉,她穿了鞋,下床洗手,没有热水,凉帕子落在身上,有些冰人,好在是夏天,并不冻人。多铎见外间无人守夜,不由问道:“你是不是有些纵容手下的奴才了。”

  “咱俩这样,外头不合适有人吧....”

  “你害羞啊?”

  于微不想跟他解释,“好了,别说了,睡觉。”

  战胜归来,自然少不了庆祝,皇太极论功行赏之后,小规模的庆功宴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多铎受邀出席,问于微是否同去,于微伤到了大腿内侧,不良于行,婉拒出席。

  连着好几天,都有人邀请,有规模小的,半日便回,大些的,则会持续到天黑。

  天色暗了,多铎却并未归来,于微有些困了,正欲睡觉,忽有下人来禀,“福晋,贝勒今夜在书房睡下,让您不要等他了。”

  于微‘嗯’了声,上床睡觉。

  她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又猛然睁开,强烈的直觉告诉于微,不对劲。

  之前多铎也有几日因为加班就近睡在外书房,因为他人在府中,所以并不会特意派人来禀告,于微也知道他在何处,但今天,情况似乎有些反常,在书房又不是不在家,何苦专门派人通知一趟。

  于微坐了起来,越想越不对劲,可再一想,多铎的行为似乎也没有错,是否是自己太过敏感?想来想去,于微穿鞋下床,阿雅闻声而入,“怎么了福晋?”

  “去书房。”

  还是得看看,不然这种感觉下,她很难睡得着。

  远远的,于微见书房一切如常,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越往前走,越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就在她快走到门口,准备离去时,一个侍卫急匆匆进了书房,没过多久,书房中便传来多铎的怒骂。

  “他们是在耍我吗?人呢?”

  人?什么人?

  于微往前走了两步,侍卫诚惶诚恐道:“石章京说,他妻所生之女,就是他的女儿,他位卑职小,从未和贝勒家结亲,还请贝勒选名门之女,才不辱没身份。”

  果然,女人的第六感,就是这么强。

  多铎怒冲冲打开大门,门一开,却猛然对上于微冰冷的视线,他愣了一下,身后侍卫脸色顿变,“你怎么来了?”

  “我不该来是吗?也是,我来了,就打扰贝勒的美事了,可惜啊,就算我不打扰,贝勒的美梦看来也成不了。”

  多铎看了一眼身后侍卫,“你先下去。”

  “是。”侍卫退出去一段距离,并带走了书房附近的几个侍卫和下人。

  “有话进来说。”

  于微进门,多铎顺手将门关上,一时屋中只剩下两人,他们谁也没有先开口,于微见多铎神态自若,全没有被捉奸在床的愧疚,冷笑声,“怎么进门了,贝勒却不开口了呢?若是无话对我说,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还未走出两步,手臂便被人拽住,于微回首,多铎垂眸,并不看她,自顾自道:“哪个贝勒不是家中有好几个福晋,婢妾成群。”

  于微用力挣开他的手,“你放屁!你怎么不跟杜度比?”

  人对自己总是宽容的,找对比的例子,也要找最差的,这样方能凸显出自己的好。很少有人,会真愿意学习优秀案例。

  “那我能跟杜度比吗?”多铎抬眸,眼中惊愕,似乎觉得于微在无理取闹,“他能和我比吗?”

  一个位高权重,一个倒霉蛋,当然没有可比性。

  于微无话可说,她深吸口气,按耐下心中的愤怒,张唇,想说点别扭的话,但话到嘴边,她又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份,用身份为非作歹这种事,她还是不是非常熟练。

  以后要常练。

  忍?

  为什么要忍?

  多铎身份高贵,她就是什么没落户吗?皇太极还没死呢!

  说是迟,那是快,于微抬腿就朝多铎踹了过去,多铎没想到于微会跟他动手,一时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了一脚。于微踹了他一脚,又动手打他。

  “你混蛋,你敢背着我在外面找别的女人!”

  于微中气十足,朝多铎吼道。

  “我堂堂贝勒,纳个使女都不行?”多铎也毫不示弱。

  他这话音刚落,于微的腿就又朝他踹了过来,这次他早有防备,后退一步,躲了过去。于微在屋中扫视一圈,决定砸点东西提高声势。

  花瓶在多铎脚边炸开,碎瓷溅了一地,“不行!”

  “你说不行就不行?这个家谁做主?”

  “你敢找别的女人,我就敢找别的男人。”

  多铎声音猛然拔高了两度,“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于微毫不示弱。

  狠话放到这个地步,两人都没什么可骂的了,多铎越想越生气,又不好对于微发作,将怒火对准了一旁的茶具,于微见多铎砸东西,不由怒火中烧。

  两人噼里啪啦,跟拆迁队一样,将书房砸了个稀烂,他们吵架的动静太大,下人不敢上前阻拦,只得去了邻近的八贝勒府,找阿济格夫妇过来调解。

  阿济格和博克托听说二人吵架,忙赶过来劝架,一进书房,见满地狼藉,阿济格和博克托赶紧将两人分开。

  博克托将于微拉到一边,低声道:“达哲,你听我说,现在不要跟他吵,等生了儿子之后,再慢慢吵。”于微眨了眨眼,困惑看向博克托,“嗯?”

  “别说话。”博克托小声道,而后拉着于微,悄悄往阿济格方向而去,兄弟两人的对话,就这么落在了他耳中。

  “完淇的丈夫死了,她现在寡居在家,不如哥哥给你做个媒?”

  “哥,你别这样。”

  寡妇,结亲。于微顿时警惕起来。

  博克托拉住她,两人走远,她这才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天聪二年的时候,阿济格就给多铎说过亲,是他们舅舅阿布泰的女儿、多铎的表姐,也就是那个完淇。”

  “大汗为此发了好大的脾气,撤走了阿济格的镶白旗旗主之位,给了多尔衮,而后又做主,将哈日娜嫁给了多铎。”

  “他们不是老罕王订下的婚约吗?”

  “老罕王是有这个意思,但没定下来就走了,哈日娜是大汗为多铎订下的婚事。”

  于微不知道博克托跟自己说这些做什么,但她能感觉到,在阿济格和自己之间,她是向着自己的。

  “现在不是吵的时候,是,你是大福晋的妹妹,可是那又怎样呢?他照样可以不爱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达哲,过日子要有手段,不能光有脾气。”博克托劝道。

  “手腕可以硬一点,但话不能说狠了,要给彼此留一些情面。”

  博克托这么一劝,于微的怒火熄灭不少,阿济格那边,也起了效果,多铎走向于微,低声对她道:“这事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

  “我也有不对。”于微咬牙道。

  两人偃旗息鼓,送走阿济格夫妇,回到屋中,于微还想着多铎那个完淇表姐的事情,乌拉国主之后,女真显赫部族,还带点亲戚,似乎有点难办。

  多铎见于微坐在一边不动,伸手来拉她,“睡觉了。”

  于微抬眸,看了一眼多铎,没有抽回手,而是问道:“你之前出征那会儿跟我说的话是真的吗?”

  见于微提起之前,多铎垂眸,对上她的视线,目光一时柔和下来,“我骗你做什么?”

  于微站了起来,凑近多铎,“那你为什么要去找别的女人?我不好吗?”多铎避开她的视线,于微抬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

  她的眼中泛着受伤的光,无声的诘责,比怒气冲冲的质问更有杀伤力,多铎垂眸,嘀咕道:“你除了脾气不好,还能有哪儿不好。”

  “你不惹我,我难道不温柔吗?”于微反问道。

  多铎顿了一下,想了想,“这事算我不对,别生气了。”

  说着,他就展臂去抱于微,并垂首亲吻她的额头,于微仰首,多铎会意,那吻顺着她的鼻梁,落到了她的唇上。唇齿交融,耳鬓厮磨,多铎横抱起于微,大步往床榻而去。

  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营养好,发育得健全,于微一路没遇到什么困难,她扶着多铎的手,作为支撑,疼痛感细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连疼痛感都可以忽略不计,自然也就毫无落红可言。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骑马导致的。

  这成因有点复杂,什么可能都有,甚至可能,她先天就没有。

  两人换完衣服,动手收拾床榻时,床单很干净,于微看向多铎,他扫了一眼,神色并无异常。

  于微想了想,觉得有些事,还是当场说清楚比较好,不然时过境迁,旧帐反而成了烂账。谁料还没等她开口,多铎先道。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

  “嗯?”

  多铎低头看向怀中人,认真道:“以前,你并不是我的福晋,我管不到那么远,可是以后不行。”

  于微愣了一下,大概明白他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多铎这番话,乍一听可以,细想之下,就十分别扭。可于微又说不出来,这话到底别扭在哪儿。

  结合刚才发生的事情,她更觉得可笑。

  在意自己的忠贞,却不对自己忠贞。

  忠贞,怎么能是单方面的。

  想到这里,博克托的话又被于微甩在了脑后。

  “你还能找根绳子把我套在身边吗?”

  多铎猛然坐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应该听错了,“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能一直看着我吗?你要是找别的女人,说不准就在你找别的女人的时候,我就跟我的情夫在一起,互诉衷肠。”

  “你敢!”多铎脸色一沉。

  于微毫不畏惧,盯着多铎的眼睛,“你看我敢不敢?你对不起我,我又何必对得起你?”

  下巴很快被人捏住,多铎凝视她的眼睛,眼中已有不忿,这样的话,显然很冒犯他作为丈夫的尊严。

  于微用力,将他的手拂开,她直起身,伸手捧住多铎的脸,居高临下,俯瞰他的双眸。

  “我以前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只是人的身体不一样,不一定会见红,但你们都能娶寡妇,想来也并不介意,我只是就实陈述,信不信由你。”

  “是,我管不住你一个贝勒,你是后金的和硕贝勒,大汗的幼弟,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有。但你也未必管得住我,我也不是没人要了,非要塞给你。”

  “你要对的起我,我当然也不会辜负你,你忠于我,我也会忠于你,你如何对我,我就会如何回报。”

  天花的出现,让于微感到恐慌,也让她立刻想到了天花疫苗,她固然没有培育疫苗的手段,却知道牛痘的种植方法。

  当牛痘出现,她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计划,除她之外,没几个人知晓这方法,将这个方法告知众人,如果能顺利打消所有人的怀疑,固然可以收获名望,但将这件事隐瞒,她将获得主宰他人命运的能力。

  天花,可以杀人于无形。

  无论是王侯将相,还是寻常百姓,命都只有一条,在生死面前,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在这样绝对的权力面前,名望算什么?

  天花,是她的底牌,是和男人仗着掌控绝对暴力一样的底牌,现在,他们都有掀桌子的权力。

  如果有一天真发生了点什么意外,没人把她当人了,那她也没必要留情了,就算是皇帝。难道皇帝有九条命吗?

  皇帝都不怕了,她就更无所畏惧了。

  人要癫一点,才能活的很好。

  多铎看着她的眼睛,良久,抬手掐了下她的脸,“善妒的女人,敢说这种话的人,纵观整个后金,也没有几个了。你知不知道,妇人与人私通,是死罪。”

  “死罪就死罪。”

  “你是真不怕死,死都不怕,还怕几个威胁不到你地位的女人吗?”多铎问道。

  “你都不在乎之前有男人了,那为什么在乎我之后有没有男人呢?”于微反问道。

  多铎说不过她了,拉开她的手,“睡觉。”

  次日,于微命人去查这女子的来历,查清之后,发现这事十分曲折。

  按照送女之人的说法,这姑娘是她家的女孩子,想送入府中做使女,说是使女,实则是送给多铎做妾,这几个官员的官职都不高,所以只能用使女的名义入府,而后转为妾室。

  但人到半路,又被一个自称是姑娘父亲的带了回去。

  这个自称是姑娘父亲的,是正白旗下一个将军石廷柱,他坚决不肯把姑娘给旗主多铎,咬死不给,但石廷柱也并不是这个姑娘的亲爹,姑娘是他妻子和前夫的孩子。

  石廷柱不管,一味说,他老婆的孩子怎么不是他的孩子?是他的孩子,他带回去怎么了?

  他又说自己官职低微,从来没跟贝勒们结亲,配不上贝勒们。

  又说要是嫁了,他肯定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卖女求荣,那同僚和下官会怎么看他?他丢不起这人!

  话说了又说,反正总结起来就两个字——不给。

  坚决不给!

  这让多铎很没面子,送人是一波,抢人又是一波,到底是怎么回事?拿他这个旗主当猴耍吗?

  事情到刑部,查明这姑娘的确跟石廷柱没什么关系,是他妻子跟前夫的孩子,又是外祖母养大的,完全没有关系。

  姑娘黑了良心的舅舅想拿她换前程,跟另一个官员串通,说是自家姑娘,有意送给多铎为妾。

  一听是这么回事,于微忍不住骂道:“混蛋,怎么不自己去卖沟子。”

  “送外甥女算什么?自己的前程怎么不自己去争,去跟贝勒们卖沟子啊,说不准就有贝勒喜欢呢,然后就飞黄腾达了呀。”

  阿雅听不懂,好奇问道:“福晋,什么是沟子?”

  “就是男人和男人。”

  阿雅一时没忍住,噗嗤声笑了出来,“福晋,你这都是从哪儿学的?还男人和男人,两个男人怎么在一起?”

  “罚石廷柱干什么?我看他好得很,对妻子和前夫生的孩子,都爱屋及乌,还不畏强权,这样的好人居然被罚了,刑部真是一群混蛋。”

  “又骂谁呢?”多铎刚走到门外,便听见于微在屋中骂人。

  “骂刑部那群饭桶,为什么要罚石廷柱?”

  “那是他的姑娘吗?”多铎反问道,“妻子和前夫所生,外祖母养大,和他石廷柱有什么关系?他夸大其词,难道不该罚吗?”

  “你是没娶到不甘心吧!”

  “我堂堂一个贝勒,要什么没有,逼人嫁女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多铎看向于微,问道:“你是不是去找济尔哈朗了?”

  “没有。”于微一口否定。

  她找济尔哈朗做什么,跟他又不熟,她当然要找自己熟点的人,比如,小乌拉福晋。

  济尔哈朗执掌刑部,他的母亲是乌拉福晋的亲姑姑,这时候不发挥姐妹的作用,更待何时啊!于微刚帮了小乌拉福晋,小乌拉福晋正愁不知如何感谢。

  送侄女邀宠,多不要脸。

  一切争端,就是因为他们这不良之心而起,他们才是始作俑者,不重罚怎么能息多铎这个旗主的怒呢?不重罚让他的脸往哪儿放呢?

  革职,鞭一百,打不死他算他们几个算他们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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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正在努力把画的大饼补上[亲亲][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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