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轮炮击。
第五轮炮击。
一直到第九轮炮击结束。
在三百多门新型李琳炮的火力压制下,在神机后军的增援下,岳飞和刘锜彻底击穿了金军的中军。
完颜阿骨打在完颜斜也、完颜斡鲁等金将的拼命保护下勉强逃出宋军的追击。
为什么说勉强?
因为杨再兴差一点点就捉到了完颜阿骨打。要不是他厮杀了一整天,胯下战马的马力已经到了极限,他肯定能捉到完颜阿骨打。
在中路金军被击溃之际,合不勒正率领草原游牧骑兵冲杀得兴起,见金军阵线似有转机,正要下令加速冲锋,却见宋军阵中炮声再起。
这一次,炮弹直指草原游牧骑兵的密集冲锋阵!也就是,合不勒亲率的这些蒙兀国骑兵。
开花弹在草原骑兵中炸开,火光过后,便是一片狼藉。草原游牧骑兵的轻甲根本无法抵御炮弹的威力,人马被炸得血肉模糊,冲锋的阵型瞬间被撕开一个个巨大的缺口。
后续的草原骑兵见状,心中涌起莫名的恐惧,冲锋的脚步不由得放缓。
合不勒双目圆睁,嘶吼着下令冲锋,却见又是一轮炮火袭来,身边的几名部落头领当场被炸身亡,滚烫的鲜血溅了他满脸。
合不勒被吓得胆战心惊。
“这是何妖法?!”一个草原头领惊恐尖叫,转身欲逃,却被身后的乱兵撞倒,随即被马蹄踏成肉泥。
宋军的炮火并未停歇,一轮接着一轮,炮弹如雨点般砸向金蒙联军的阵中。
与此同时,神机军等宋军也开始增援前线的宋军。
装备了当世最先进火器的神机军,绝对是当世最能征善战的军队。他们投入到战场了之后,很快,宋军就对金蒙联军展开了血腥屠杀。
金军和草原游牧骑兵溃不成军。
完颜娄室试图重整部队,却被一颗落在身旁的开花弹震倒在地,胸口气血翻涌,喷出一口鲜血。他看着在炮火中节节败退的联军,看着那些被炸开的战友,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金国完了。
也就在这时,牛皋越阵而出,一锏打死了这金国第一名将。
“撤!快撤!”完颜宗辅捂着伤口,嘶吼着下令。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勇猛,只想逃离这片被炮火笼罩的修罗场。
只可惜,他被没能追上完颜阿骨打的杨再兴碰到,杨再兴连挑了一百多人,然后顶着箭雨把他给诛杀了,并砍下了他的首级挂在自己的腰间,继续厮杀。
金兀术、完颜昌等金将虽然狼狈逃出乱阵,但几乎人人带伤。
金蒙联军的阵线很快就彻底崩溃,士兵们丢弃武器,争相逃命。
合不勒在亲兵的掩护下,拼尽全力向西逃窜,身后是漫天的炮火与追杀的宋军,他回头望去,只见曾经不可一世的金蒙联军在新型李琳炮的轰鸣声中灰飞烟灭,旷野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而宋军的旗帜,正迎着夕阳,在硝烟中高高飘扬。
宋军的炮火依旧在追击,炮弹落在逃窜的人群中,不断收割着生命。
赵俣下令全军出击,岳飞、刘锜、韩世忠、吴玠等将领率领骑兵顺势掩杀……
刘法等人又让之前没有投入战斗的张俊、刘光世、折可求等将,率领各部的轻骑兵也加入掩杀的队伍中。
这场决战,以大宋大获全胜落下帷幕,金蒙联军彻底溃败,草原的归属,就此尘埃落定……
……
第419章 张纯:我要斩草除根
…
此战,金人不可谓不拼命,金军也不可谓不善战。
只不过,宋人更拼命,宋军也更强大。
关键还是,没有受到天气影响的火器,确实大大强过冷兵器。
在新型李琳炮的火力覆盖下,在神机军强大的攻击力下,主战场上的金军和草原游牧骑兵纷纷溃败下来,他们有的往北逃,有的往西逃。
——绝大多数金军都往北逃,绝大多数草原游牧骑兵则都往西逃。当然,此时战场极度混乱,大宋的新型李琳炮又在不停的射击,宋军也在紧咬着金军和草原游牧骑兵进行掩杀,有些金兵和草原游牧骑兵难免分不清楚方向跑错了,也很正常。
这次宋军出动了五十多万人马,其中单单是骑兵就有近二十万。
这样强大的机动力量,已经不输金军和草原游牧骑兵,足以掩杀溃败的金军和草原游牧骑兵。
结果,金军的十五六万步军和大量民夫几乎全都被宋军诛杀和俘虏。
草原游牧骑兵跑的倒是快,宋军实际上并没有杀死几万,但宋军战前便探得这些草原部落将老小营安置在战场西侧五十里外的水草丰地,且各部族的迁徙路线相对固定。
于是,刘法等人提前抽调三万轻骑,由吴璘、王德等将统帅,绕至西侧百里外设伏,待骑兵溃散西逃之际,这支部队迅速穿插至牛羊群后方,截断了他们向西续逃的唯一通道。
——那条狭窄的河谷被宋军以拒马、滚石封堵,牛羊受惊后四处乱撞,反而将自家的迁徙队伍堵得水泄不通。
关键,宋军中可不只神机军和骑兵,还有大量的步军,他们除了在正面战场配合骑兵抓捕俘虏,还分出部分带上民夫悄悄摸向牛羊群的西侧。将这些牛羊群包围起来,慢慢驱赶,最终全部捕捉。
更关键的是,溃散的草原游牧骑兵只顾着保命,根本无暇回身接应家眷。他们西逃的路线被宋军轻骑牵制,稍有回头便会遭到掩杀,而他们的家眷缺乏统一指挥,面对受惊的牛羊和逼近的宋军,只能束手待毙。
等到部分草原游牧骑兵勉强摆脱追兵想要折返时,宋军早已将牛羊群驱赶到开阔地带,步军列阵守护,骑兵在外围巡逻,形成了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再无突围的可能。
最终,草原部落的家眷尽数被俘,那些被宋军驱赶聚拢的牛羊,足足有上百万头,成了宋军此战最丰厚的战利品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蒙兀王国的王帐,也被宋军给捉了,包括合不勒的可敦果阿·库尔阔,斡勤巴儿合黑、把儿坛把阿秃儿、忽图剌等三个合不勒的儿子。
——实际上,合不勒在历史上有七个嫡子(即库尔阔给合不勒生的儿子),但因为合不勒和库尔阔现在都还很年轻,结婚一共才五年,所以,库尔阔才给合不勒生了三个儿子,就被宋军给捉了。
此役,宋军共,击杀了金军、蒙古人近十万,俘虏了二十多万金人、蒙古人,击杀俘虏了大量金国、草原部落的皇室、王室、宗室、贵族,缴获了大量的马匹、牛羊骆骡驴,以及大量的财物。
经此一役,哪怕大宋后续不再治理东北和草原,大宋北方估计也能有至少二十年的安稳。
值得一提的是,大败金蒙联军的当天晚上,赵俣就知道,王德部捉到了合不勒的王帐,并捉到了合不勒的可敦库尔阔,只是当时赵俣还不知道王德抓住了合不勒的全部儿子。
不过,直到第三天,王德亲自押送蒙兀国的全部王室和贵族回来向赵俣献俘,赵俣才知道,由于合不勒的儿子全都是不足七岁的孩童,不能参战,而全被合不勒留在了王帐中。
关键,因为合不勒和一众草原部落头领根本就没想打这一战,更没想现在打这一战,进而没想到他们会战败,因此一旦战败,他们便举止无措,不知道怎样收拾残局才好。
这才导致,大宋方面几乎将他们的老小营一网打尽。
这也让赵俣捉到了铁木真的祖父把儿坛把阿秃儿。
得知这个消息,让赵俣欣喜万分。
更高兴的是张纯。
张纯反复验证过后,确认铁木真的曾祖母果阿·库尔阔和合不勒的所有孩子包括疑似是铁木真的祖父把儿坛把阿秃儿确实是被他们给捉了。
这几乎已经杜绝了铁木真,甚至杜绝了他父亲也速该的诞生。
可张纯犹自不放心,所以,她给赵俣吹枕边风,让赵俣下旨阉割了合不勒的所有儿子,尤其是把儿坛把阿秃儿,让他们先成为宦官。
张纯还准备找个机会,将合不勒的儿子(尤其是把儿坛把阿秃儿)全都赐死,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另外,在张纯的操作下,库尔阔和蒙兀国的所有王室之女和宗室之女全都进了赵俣的后宫。
这还不算完,作为赵俣行宫中地位最高的女人,张纯在第一时间就安排库尔阔和合不勒的所有妻妾侍寝,让赵俣在第一时间将这些生米煮成熟饭。
夜晚。
张纯坐在床边亲眼看着赵俣临幸库尔阔和合不勒的妻妾,心想,‘成吉思汗,我看你还如何诞生,退一步说,就算你还能诞生,我也要你是我汉家的种……’
……
第420章 草原女人的务实
…
铁木真的曾祖母果阿·库尔阔是一个典型的蒙古女人,骨架偏大,身形壮实,脸型偏圆润,颧骨高,眼睛细长,单眼皮,头发乌黑浓密且发质偏粗硬。
不过不同于普通蒙古女人的皮肤粗糙,角质层厚,肤色偏深,库尔阔的肌肤,摸上去像凝脂裹着蜜,带着草原奶制品的温润触感,连指尖划过都像要陷进那柔润里。她的身段丰腴得恰到好处,既有马背民族的健硕,又有少妇独有的柔缓,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润。
不只库尔阔,其她在赵俣床上的蒙古女人,也都是蒙古女人中的极品,各有千秋,个顶个的顶。
老实说,此战开打之前,作为大宋皇帝的赵俣,压力是最大的。
决战前的赵俣,肩头扛着的是大宋百年国运与亿万生民的安危,每一步决策都踩着万丈深渊,其需担负的风险,早已渗透政治、军事、经济、民生的每一寸肌理,沉重到无半分转圜余地。
政治上,他是这场“灭金、收复东北”之战的发起者与最高决策者,“罪魁祸首”的标签如影随形。
赵俣登基多年攒下的无上威望,本质是建立在百姓对国泰民安的期许之上,一旦大宋战败,赵俣曾经获得的所有赞誉都会瞬间逆转为铺天盖地的指责。
到那时,宗室会借机发难,弹劾他穷兵黩武、罔顾祖制;权臣会暗中串联,质疑他的执政能力,甚至动摇皇权根基;更有甚者会借败战之名,煽动朝野对立,引发皇位更迭的危机。
届时,不仅他个人的政治生涯彻底崩塌,大宋朝堂将陷入无休止的内斗,他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新的政治平衡会被再一次打碎,连国家机器都可能陷入停摆。
军事上,他押上的是大宋倾尽国力打造的全部精锐。
为了这场决战,朝廷动用了大宋一半甚至是一多半的精锐。
一旦战败,这些久经沙场的将士或将战死沙场,或将被俘受辱,大宋的军事力量会遭受毁灭性打击,精锐尽损后,北方防线将彻底沦为不设防的空城。
若是大宋战败后,金国和一众草原部落的残余势力会趁机反扑,挥师南下,如果真是那样,大宋不仅得不到东北这块宝地,可能连中原腹地都会沦为胡骑践踏的疆场,重蹈历史上的靖康之耻的覆辙。
更可怕的是,战败会摧毁宋军的军心士气,此后再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国家的军事威慑力将荡然无存。
经济上,赵俣将自己的政治改革和大力发展商业、发展海上贸易、开启工业革命赚到的钱大多都投入到了这场战争中。
招募更多的军队、打造军备、打造大海船、转运粮草辎重、大搞基础建设、大力研发新武器,可以说,半个大宋都在为战争服务。
百姓虽因“收复东北、消灭胡患”的愿景暂时隐忍,但这份隐忍的底线,便是胜利的结果。
一旦大宋战败,穷大宋一半的国力发动这场战争的合理性就荡然无存,百姓的不满会瞬间爆发,流民四起、盗匪横行将成为常态;而国库空虚、粮草耗尽的大宋,既无力安抚流民,也无法支撑后续的国防建设,经济体系会彻底崩溃。
届时,物价飞涨、货币贬值、良田荒芜,最终形成“民不聊生→内乱频发”的恶性循环,让大宋陷入“外患未除、内忧又生”的绝境。
民生上,他背负的是亿万百姓的生存希望。
战争意味着无数家庭要面临生离死别,青壮劳力奔赴沙场,粮草转运、基础建设也会占用大量的青壮劳力,使得无数家庭因战争而散。
——好多汉人或出去打仗,或出去当民夫,结果,因为跟当地的女人成家,就留在当地不再回来了,使得其家的父母妻儿孤苦过活。
这些牺牲,百姓都寄托在“攻取东北、永绝胡患”的结果上。
一旦大宋战败,所有牺牲都成了徒劳,百姓的绝望会转化为对朝廷的怨恨,轻则引发局部的民变,重则蔓延成席卷全国的动乱。
而北方边境的百姓,更会直接暴露在胡骑的威胁之下,家园被毁、妻离子散的惨状会再次上演,这份民生之殇,最终都会算在作赵俣头上,让他成为千夫所指的“亡国之君”的前兆。
所以,于赵俣而言,这场决战从不是“胜则功成名就”的豪赌,而是“败则万劫不复”的背水一战。他作为最高统治者,没有任何退路,不能推卸责任,不能转嫁风险,所有政治崩塌、军事覆灭、经济崩溃、民生凋敝的后果,最终都要由他一人独扛。
就像历史上的赵佶。
赵佶登基之初,一度纠正宋神宗、宋哲宗朝党争弊端,稳固统治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