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俣刚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刘清菁的声音就从后面响起:“我只是想要个儿子,以慰丧子之痛,别无它意,陛下莫要担忧。”
赵俣心说,‘屁!你当老子是三岁的孩童?还只要个儿子,你这话跟傻子说,傻子都不信,更何况,真要是让你生下我的儿子,那也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赵俣根本就没听刘清菁狡辩,而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崇恩宫。
出来后,看见伺候自己的一众女官、宫人,赵俣很想发火,质问她们,‘这里是崇恩宫,你们怎么不拦着我点?!’
可不等话出口,赵俣就想明白了,自己昨天追刘明节时走得太快,根本不给这些女官、宫人反应的机会,就让她们停下来,自己要窃玉偷香。
再说,赵俣看上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宫人,哪怕她是刘清菁的人,赵俣睡了她,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谁会坏了赵俣的性致,谁又敢坏了赵俣的性致?
想明白这一切,赵俣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对一众女官、宫人说:“她回头会去找你几个登记,先陪朕去用膳。”
虽然这有点不太合乎规矩,但赵俣都发话了,一众女官、宫人也不疑有他,就跟赵俣走了。
随后,也不等赵俣派人去通知刘明节来登记,刘明节就主动找来,然后补全了侍寝的手续。
不久之后,刘明节找了个机会,向赵俣认罪,说刘清菁是她主母又是她养母,刘清菁说话她不能不听,而且她也不想像孟相宫里的人那样被打得体无完肤、割舌断肢,赵俣要杀要剐她都没有怨言,她也不后悔伺候过赵俣。
赵俣从来不干辣手摧花这种事。
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更何况,站在刘明节的角度来说,她真的没得选。
所以,赵俣选择原谅了刘明节,还给了她正式的名份。
先说明啊,赵俣原谅刘明节,不是因为她太漂亮了,杀了实在可惜,而是……而是……而是……
好吧,就是因为刘明节太漂亮了,赵俣不想杀她,留着睡,她不香吗?
至于刘清菁?
赵俣不信,自己随便玩了她几次,她就能怀上孕。
而只要刘清菁怀不上自己的孩子,赵俣就打死不承认自己跟她发生过关系。
这个时代又没有录像机、手机之类的可以记录下赵俣睡刘清菁过程的影像资料,也没有人将赵俣和刘清菁抓奸在床,谁还敢深究赵俣这个皇帝或者往赵俣这个皇帝的脑袋上扣帽子?
只是,赵俣千算万算,怎么都没算到,也不知是刘清菁那块地太好了,还是赵俣年富力强百步穿杨。
二十几天后,刘明节找到赵俣,在赵俣的耳边跟赵俣说:“娘娘怀上了……”
……
第334章 活该,舔狗不值得同情
…
一夜惊喜?!!!
好吧,这种事也常发生在赵俣身上,多这一次也不足为奇。
再者,你可以怀疑刘清菁的人品不行,但你不能怀疑刘清菁的地不行。
要知道,赵煦的生育能力那么差,刘清菁还给他生下了一儿两女。赵煦一生一共才五个儿女,一多半都是刘清菁贡献的。
这种生育能力,在女人中,绝对算得上名列前茅。
赵俣跟刘清菁配,一夜就让刘清菁珠胎暗结,理论上肯定是存在这种可能。
可鉴于刘清菁的人品,以及她这明显是在算计自己,还被她得逞了,赵俣忍不住怀疑她腹中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别刘清菁不知道怀了哪个野男人的孩子,让自己当接盘侠。
带着这样的怀疑,赵俣与刘清菁见面了。
见面的地点肯定不再是崇恩宫这个赵俣不方便去的地方,而是赵俣特意赐给刘明节的一座非常偏僻幽静的小院。
当天,“恰巧”刘清菁来看望她的养女刘明节。
赵俣刚被刘明节接进房中,就看见刘清菁匍伏在地,她嘴中说道:“臣妾知罪,求陛下饶臣妾母子一命,臣妾真的只想要一子聊以慰藉,别无所求,求陛下成全!”
刘清菁自称“臣妾”是不对的。
“臣妾”是妃嫔、诸侯王妃对皇帝的自称,而刘清菁作为先皇赵煦的皇后,也就是作为前朝皇后,地位尊贵,且属于“长辈”(以先帝辈分论),一般自称“哀家”。
“哀家”是寡妇的自称,体现对先帝的哀悼,同时彰显其特殊身份,与新帝之间保持既尊礼又有别于世子妃嫔的关系。
这种称谓才能既体现了皇权的至高无上,也维护了宗法制度中“尊卑有序”的原则。
可刘清菁根本就不管这些,而是恬不知耻地一上来就把她自己定义成了赵俣的妃嫔,所以才以“臣妾”自称。
虽说赵俣很看不惯刘清菁的为人,甚至鄙夷她的所作所为,但不得不承认,见曾经趾高气昂、颐指气使、都不愿拿正眼看一眼自己的敌人,如今对自己五体投地、苦苦哀求自己给她一条活路,再想起那晚她使尽浑身解数来取悦自己,赵俣真的别提有多爽了。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赵俣现在的心态,四个字足矣——小人得志。
值得一提的是,刘清菁能获得赵煦独宠,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她的技术真的极高,让赵俣拥有了极致的体验。
也正是因为如此,哪怕当时刘明节才是赵俣的目标,但最后赵俣却不自觉地将火力全都轰在了刘清菁身上。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才酿成了今日的苦果。
赵俣看着刘清菁,沉声质问她:“你这么做,如何能对得起哲宗皇帝?”
刘清菁听言,尽量用平静地语气跟赵俣说:“臣妾迫不得已。”
看得出来,提起赵煦这个全心全意爱她、将她捧到天上、甚至为了她不惜背上“宠妾灭妻”之名的男人,刘清菁还是有些动容的。
可能此刻刘清菁的心里在想过去她与赵煦经历的点点滴滴吧?
可能刘清菁在想,若是赵煦还活着,就不是她跪赵俣、乞求赵俣的原谅、为此甚至不惜搭上她自己的清白、让她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完全没了一个皇后该有的尊严,而是赵俣匍匐在她面前、舔着她的脚、苦苦哀求她的原谅。
也可能刘清菁真的在想,她虽然对不起赵煦,但这也是被赵俣、向太后、孟相给逼的,她真是走投无路,才不得不兵行险招。
至于刘清菁到底是怎么想的,赵俣实际上也不关心,反正她都已经走上这条路了,怎么都不能说她是一个贞洁烈女,对不对?
再者,根据刘清菁连勾引自己这个她原来丈夫的弟弟这种事都能干得出来,赵俣合理假设,就是赵茂没事,真让赵茂当上了皇帝,刘清菁垂帘听政,她多半也会像武则天一样,养众多男宠,给赵煦扣上无数顶绿帽子。
所以说,像李治、赵煦这样的皇帝,简直是愚蠢至极,都当上了皇帝,并且是实权皇帝,竟然还傻傻的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自己,最终,武则天、刘清菁之流,仗着他们的宠爱,恃宠而骄,剥夺别的妃嫔受孕的机会,武则天还杀了李治的五个儿子(其中两个还是武则天亲生的),赵煦更是到死都没有儿子存活下来,甚至因为唯一的儿子早夭而死。
这就是那些独宠一个女人的皇帝的悲惨下场。
对此,赵俣只有一句话:活该,舔狗不值得同情。
再说赵煦。
他当皇帝虽然也还可以,但他对赵俣可没有半点恩情,他可是从来都没想将他的皇位传给赵俣,哪怕赵俣表现出来了自己是最适合继承他皇位的人。
而且,到死他都还在防着赵俣,一心把他的皇位传给他的亲弟弟赵似,即便赵似并不适合当皇帝。
再加上,赵俣本就是穿越而来,跟赵煦没有半点兄弟之情。
基于这些,绿了赵煦,对赵俣来说,真是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总之,对于刘清菁的托词,赵俣并没有深究,而是直奔主题:“你到底想作甚?”
见赵俣没有继续抓着她背叛赵煦不放,刘清菁暗松了一口气,接着第三次强调:“臣妾只想要一子,别无他求,求陛下成全。”
见刘清菁还是拿这个借口来搪塞自己,赵俣淡淡地问:“你要儿子作甚?再者,哲宗皇帝已然驾崩一年,你如何解释自己生子?”
刘清菁说:“陛下莫戏之,有子无子于女子而言天壤之别,尤其是在这后宫之中,臣妾亦是女子,且是身处后宫之中,如何能不想得子?”
呃……好吧。
这个理由很充分。
在封建后宫制度下,母凭子贵是核心生存逻辑,若无子嗣尤其是皇子,后宫中的女子的地位和命运往往充满不确定性,即便贵为皇后也可能面临凄惨的结局。
像刘清菁这种“盖棺定论”的,其实还好一些。
不然,若皇后无皇子,以后宫竞争之激烈,皇帝的宠爱很难持久,没有皇子作为根基,一旦失宠,很容易被其他有子嗣的妃嫔排挤,甚至被废黜、打入冷宫。
再说刘清菁这种情况。
这个时代的女性依附男性生存,皇帝去世后,有皇子的妃嫔可随子就藩或在宫中安享尊荣,而无子嗣者可能被送往皇陵守墓,或在孤寂中度过余生,甚至被逼迫殉葬。
还有,后宫女性的地位与家族利益紧密相连,若无皇子巩固地位,家族可能失去帝王的信任和扶持,遭遇政治打压。
所以,有皇子和没有皇子对刘清菁来说,当然有差别,而且,可以说,这事关她能不能安稳的生存,甚至事关她的家族能不能继续昌盛。
关键,刘清菁栽就栽在她的儿子早夭上,不然,她就是最后也是最大的赢家。
在这种情况下,刘清菁对皇子有所执念,也是人之常情。
见赵俣似乎已经接受了她想要一个儿子这件事,刘清菁赶紧将她的计划抛出:“臣妾听闻近期有多位陛下妃嫔怀孕,算算时间应该与臣妾产期相差无几,恁地时,可教她几个中的一人代臣妾‘多生’一胎,他日陛下再以为先皇传递香火之名,将臣妾所生之子还给臣妾……”
刘清菁的意思是,她偷偷生下孩子,赵俣再找个跟她产期相近的妃嫔,说那个妃嫔一胎生下了两个,回头再把多生的那个过继给刘清菁。
这么倒一手,这个孩子的身份就洗白了。
这种事,要是有赵俣配合刘清菁,肯定能做成。
可问题是,赵俣有点担心,让刘清菁得到了这个孩子之后,她没准会搞事。
赵俣这还真不是无的放矢。
历史上,赵煦驾崩后,赵佶即位,他尊刘清菁为元符皇后,后又尊刘清菁为崇恩宫皇太后。刘清菁野心勃勃,并不满足于那时的地位,一直企图干预朝政。当赵佶生病时,她认为时机到来,试图效仿章献明肃太后刘娥垂帘听政,掌握大权。
刘清菁的这一行为引起了群臣的不满,赵佶也对她的所作所为忍无可忍。赵佶与宰相辅臣商议后,决定废黜刘清菁的太后名号。之后,赵佶又安排婢仆们对刘清菁进行恐吓辱骂,刘清菁不堪其辱,最终用帘钩自缢而死,当时年仅三十五岁。
想想看,没有儿子,刘清菁都敢搞这么大的事,真要是让刘清菁有了儿子,她说不准能搞出来多少幺蛾子。
所以,从本意上来说,赵俣是不想让刘清菁生儿子的。
可现在的问题是,刘清菁已经怀孕了,她还是刚刚过世一年的前朝皇帝赵煦的遗孀,而赵俣又是坐稳皇位的关键时期不好折腾,最重要的是,别看刘清菁现在恭顺得像只绵羊似的,好像赵俣想将她揉圆就能将她揉圆、想将她捏扁就能将她捏扁,实际上刘清菁真是一个什么都敢干的主,要是不能把刘清菁安抚好了,让刘清菁搞出点事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权衡利弊了之后,赵俣说:“朕只是念在你刚经历了丧子之痛,才怜悯你。”
让赵俣没想到的是,刘清菁竟然打蛇随棍上,立马就说:“是是是,官家宅心仁厚,同情臣妾,才放臣妾一马,臣妾生生世世皆感念官家大恩大德。”
说话间,刘清菁就自顾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凑到了赵俣身边。
不一会的功夫,刘清菁就贴到了赵俣的身上,赵俣推都推不开。
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一个人成功,肯定有他成功的道理。
就说刘清菁,她是胸大无脑,政治智商惨不忍睹,但在取悦男人这一块,她还真是专业的。
赵俣一点都不喜欢刘清菁,甚至很讨厌她,她也能轻而易举地就把赵俣的性致给撩拨起来。
好吧,这也是因为,那晚赵俣虽然也将刘清菁玩了个彻底,但从始至终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下的人是刘清菁,因此少了不少征服感,也少了不少报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