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住所的区别还是挺大的,于他这样无父无母的人而言,家和住处的概念没什么区别,但对于赫城来说就不一样了,因为他有点排斥:“为什么带我来你家,不是说去酒店吗。”
“酒店能跟家里比吗。”赫城一手撑在还挂着雨水的车顶上,欣赏深重的盯着副驾驶座上的人:“还是说,你觉得酒店更刺激?不过也是,我们还没有开过房吧。”
“......”严罗对这番调戏充耳不闻,且直接道明了自己的顾虑:“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吧,你父母没意见吗。”
赫城意味深长的哦一声,“还没做好做我家媳妇的准备?紧张了?”
严罗有些恼怒的瞪了这人一眼。
“放心吧,我平时不跟他们住,我爸身份不方便住这种地方,不过就算是他们在,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是我老婆,是不是?”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啊。”赫城非要问出个结果的晃了晃对方胳膊,“说话。”
严罗稍稍垂眸,他对此不免有些不可信的疑虑,但又有一分道不明的......甜蜜。
赫城见人脸红了,心血来潮突然转了个身,将背交给对方,“上来。”
“我自己能走。”严罗拒绝说。
“那行,先下来吧。”
但人一下车,赫城立马就将对方横抱了起来。
赫城风风火火的往家里赶,仆人看到当家人回来了立马为他们打开了大门,严罗别扭的想要下来,但对方并不理会他的要求。
严罗径直被带去了楼上的卧室,随后又被扔进床里,赫城扑上来,他莫名焦虑的就说:“别。”
“怎么了。”赫城现在已经没那么多花花心思陪对方绕了,他一晚上说了那么多好话,严罗怎么也得识相消停一点了吧,“不想做了?”
严罗说不上是为什么,他觉得用手挡住对方一直往自己颈根上亲的嘴,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想洗一下。”
这点要求赫城不可能不同意,更何况严罗今天可是难得一见的温顺,他收回自己的急躁,温柔的在身下人脸上亲了一口,“不自在?”
“......”
没有回答就等于已经回答,赫城看着对方心不在焉的样子,原因也猜到了八九:“你是不是觉得今天的一切是我谋划的。”
严罗当然想过这种可能,但后来他自己又推翻了,直至谢京华的出现,这件事又走向了一种怪异的画风。
“我跟这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真的。”赫城毫不心虚的说,“况且,就算这么做,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别怀疑我,好吗。”
严罗就算是怀疑,也没证据证实,不过这件事对他倒也没有造成什么损害,他干脆说好,也不追究了。
“我抱你去洗澡。”赫城手托着对方脸颊,爱惜得不行,“我们三天没见了,你别这么冷淡嘛,是不是?”
“赫城。”
严罗鲜少会叫这个名字,这让赫城深感新鲜且成就感十足,他乖顺的嗯了一声,“怎么了,好宝贝。”
“我明天还得去明安。”严罗脑子里很乱,从回来路上就很乱了,“那个真是我的孩子。”
严罗做事从来不会问他的意见,他当了那么久的空气和摆设,听见这话跟发横财了差不多兴奋,赫城点点头,“可以,可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陪你去,好吗。”
“我想一次性解决掉这个问题。”严罗又说。
“好,我帮你,你想怎么做。”赫城心想谢京华这招出得真是妙计,这一来二去的,严罗照样对他百依百顺。
“我还不清楚,你觉得我应该……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吗。”
“我觉得不行,你要这么做,那个女人你也得娶了才行,人家母子连心呢,哪能容得你拆了。”赫城分析说,“更何况人家孩子都那么大了,认不认你这个爹还不好说,估计要治也治不了了,我看过了,没救了,你能做的就是给人家一笔钱补偿,人家两口子结婚那么多年又不只有一个孩子,这事你不打扰才会安宁,明白吗。”
严罗还是犹豫,摆明了拿不定主意,赫城又找补:“其实我这两天不在就是忙这件事去了,我见了廖樱,钱也给她了,她都同意了,不然她能主动见你这面?”
“……真的?”
“真的。”赫城笃定无比,“明天我们就一起去见她,顺便见见孩子,怎么样。”
严罗半信半疑,但对方都说到这份上了,似乎也没有糊弄他的必要,“那你给了多少钱,我还你。”
“你看你就是这样,非要说这种话惹我不舒服。”赫城话里是责怪,但嘴上可是一口好哄:“你以为我能抓住机会帮你分担困难很容易吗,才几个钱就跟我计较。”
“我……”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来回跑你不累我看着都累,你也不想想就像今天一样,要是出点事怎么办,划得来吗?”赫城都要把自己说得真信有其事了一样,“就几十万,都是普通人能要多少钱,这点钱对我来说跟买瓶水一样,别老想着计较这些,你就当我做慈善捐款还不行吗?”
严罗并不想欠对方什么,他总觉得欠了就要还更多,而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你要是真介意,那就还吧,不多不少五十万,你还一辈子都行。”赫城无奈让步了,“明天你去问她,是不是五十万。”
“我会还的。”严罗保证说,“不欠你。”
“好好好,那明天回来就好好上班,别成天往外面跑,多让我惦记。”
“嗯。”
赫城心想这结果比他预想中要好很多嘛。
“不说谢谢我?”赫城深情默默的看着人。
严罗觉得应该,但是他刚刚张口说谢谢,但是对方又把他嘴堵住重重亲了一口。
“不用谢。”赫城抿抿嘴道,“我们现在算不算在一起?”
严罗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也让他羞于回答,“都行。”
“别说这种话,给个准话。”
严罗忸怩的闪躲掉对方的目光,“我先去洗澡。”
“不说不准去,赶紧的。”赫城把人罩得更紧,“我是不是你男人?说清楚!”
严罗一旦被束缚就会本能的反抗,但他今天只是稍微挣脱了一下就放弃了,赫城穷追不舍问是不是,他闭上眼,豁出去一样嗯了一声。
第13章 今晚有約了
“今晚就算了吧。”赫城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尽管里面的人不可能听到自己在打电话,但他还是尽可能小声回复电话那头的钟余说:“今晚有约了。”
“你是不是背着大家伙吃好的了?”钟余哟一声。
“好得不得了。”赫城躺到床上,又拿起严罗的外套闻了闻,“你说的那些都没得比。”
“那得多骚?”钟余都有点意外了,因为他从来没在阅人无数的赫城嘴里听到过这种评价,“那哥们有没有份了就是说。”
这话让赫城有点不舒服,不过这种话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他以前真觉得没什么,可能是因为他对严罗的新鲜感还没过去,所以感觉有点心里不妥帖吧。
但是小气又不是他的作风,他只能搪塞道:“你要是能扛得住揍就来试试吧,哈哈哈。”
“不会还是那个男的吧,我说这都一年多了,你还没腻味啊,到底什么货色这么带劲儿。”
说是一年多了,但实际上也没睡上几次,能腻味才怪了,赫城都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段倒追史,“先养着,现在还没爽够。”
“那你干脆把人家娶了得了。”钟余无心道。
赫城哎呀一声,也觉得有点惋惜,“他妈的偏偏是个男的有什么办法。”
听到水声停了,赫城吓得立马就把电话挂了,连句挂电话的招呼都没说。
他朝浴室的方向心虚嚷嚷了一句:“洗完了?”
不过里面的人应该没听见,那隔音挺好的,且里面很快又响起了吹风机工作的声音。
严罗将头发大致吹干以后,又翻了一下旁边的柜子,赫城说里面有给他准备的睡衣,但他打开后,却是确认了三遍,都不太能相信自己要穿那种衣服睡觉,可他又不是很想向对方确认这件事。
“我...”严罗抓着一只胳膊,不太自然的走出转角,在对上赫城的目光后,他忸怩的将话说完:“洗好了。”
原本是坐在床上的赫城立马站了起来,他迅速上下打量了一遍人,确认对方真的有乖乖穿上自己准备的衣服后,他呼吸当即粗重了起来。
赫城咽咽口水,再放缓目光的扫荡速度,严罗没穿鞋,他是光着脚站在浴室门口前的那块新垫巾上的,垫巾是单一的纯白,但他的脚趾脚背却是一种...…圣洁的白。
严罗的双腿修长且腿肌匀称,暗紫色的吊带蕾丝睡衣质地柔软,裙摆风情哑哑的垂在大腿中间,不做收腰的款式竟然还要显得那腰肢更加曼妙轻盈,不能称之为饱满的胸口前,镂空的花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严罗清瘦,每一块凸起的骨头都是赤裸的色字,但此时那些却因为一件衣装,他所有的利落棱角被掩盖,衣料与肌肤隐隐约约间叠出了艳情的弧度、柔靡的勾人。
然而外衣的包装再浓妆重彩,他站在那里,仍是一朵出水白莲。
赫城的紧盯不放让严罗深感难为情,但对方眼里的惊喜又是令他不由得心生一种不可名状的成就感。
“有点短。”严罗想用话题转移开这种令人羞耻的注视。
赫城早已脱了上衣,此时只有一条剪裁得当的长裤包裹着他的两条大长腿,他跌坐回床上,那力量感十足的胸肌腹肌随着呼吸不断起伏,大方展示着他收放自如的蛮劲张力。
“不短。”赫城两手后撑,肩膀又绷出性感的弧,他声音干哑,摇摇头说:“刚好.....正好,合适你,骚,漂亮,像...睡莲,紫色的,香......”
这赞美话褒贬难辨的,赫城自己说着说着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而且声音还越说越哑。
“哦。”严罗摸了摸赤裸的胳膊,尽管这屋里很温暖。
赫城的目光又挪到对方微微靠拢的两条腿之间,他毫不避讳甚至是迫不及待就问:“下面穿了吗。”
“嗯。”严罗想往前走,但他又实在挪不动这羞耻的一步。
“撩起来。”赫城急切道,“撩起来给我看看。”
严罗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隔着遮挡性能极差的布料,他看到下面的珍珠小裤,几近赤裸又堪堪遮羞的装扮让他确定自己做不到,“别。”
这忸怩但又乖顺的劲儿看得赫城很是满足,他有种苦尽甘来的惊喜,也有大获全胜的痛快,但更多的竟然是要将这人牢牢攥在掌心里的永远占有。
“过来。”赫城说,“过来我抱你,快。”
严罗一手扶上墙沿,已然是摆明了自己的态度,且他还将这种不肯主动解释为:“我没有鞋。”
“这么金贵?”赫城稍稍坐直身体,又开始解皮带,他邪气笑着,似乎很喜欢对方的这种欲拒还迎,“这点路都要哄?”
“……”
赫城将皮带抽出来,然后毅然决然的屈膝一跪,膝盖磕到地板时,地板发出沉闷一响,他不觉屈辱的看着严罗,取悦意味满满道:“等着。”
接着,他两手再支地,将脊背弯曲成鞍,随即就模仿起四肢动物行走那般在地上缓慢爬行起来。
严罗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慢慢爬近自己,接着他的脚前停下。
赫城一手托起对方的一只脚掌,又抬起眼皮往上看,在两段紧紧交缠的目光里,他虔诚的在对方脚背上印下一吻。
“……”严罗的血管中好像有热水灌入,浑身都疏开一阵焦躁的悸动。
赫城仍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人看,他咬住裙子下摆,轻轻的拽了一下,又在对方强装冷静的注视里,将头鉆進裙摆下,迫切的嗅了嗅。
只停留于表面的亲昵但下l流,严罗不由自主抓紧了墙沿。
赫城将头拿开时,夾在两l月殳l軟丿.肉的那一截珍珠已是濕ll答答的了。
他动作绅士的整理了一下上方人的裙摆,却又说出与其行为截然相反的话:“騷.ll貨。”
严罗不合时宜的感到心跳剧烈难忍,但他还是说不出话,赫城又捡起放在一边的皮带交给他,他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