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跟谁啊?”他好奇地问。
景忆道:“这不是正在约么?”
“?嗯?”闻笑扭头看向他。
景忆垂下视线来,说:“跟你约呀。”
“???”
“我?”
景忆反问:“我们这不算约会吗?”
“咳……算吗?”
景忆有些不高兴地在他腰窝上掐了一把:“我不是带你来电影院了吗?那你觉得怎样才算是约会?”
“啊……”闻笑发出了一声娇.喘,婉转的尾音自带魅惑。
“别……别掐。”他急忙求饶。
景忆俯下身来,骤然靠近他的脸,唇与他的脸仅有一厘米,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说:“亲一口,是不是就算约会了?”
“!!!!!!!!!”
闻笑瞠目结舌,在他大叫之前,景忆退开了他身边,靠在后面的沙发上,用手骨捂住了嘴角,发出了一声愉悦的笑。
闻笑听到他的笑声,才知道自己是被他给耍了。
“你干嘛!”他抬手捂住了发红的脸,生气地吼道。
景忆摸了摸自己的唇道:“嘴唇,也有渴肤症。”
“?!”
闻笑露出惊恐的表情:“真假的?”
景忆点了点下巴:“嗯。”
“我去……”闻笑惊骇地说,“那你……岂不是……我天……你别吓我啊!”
景忆歪了歪脑袋,发出带笑的疑惑:“怎么了?怕我……亲你啊?”
他那似笑非笑的话语,弄得闻笑捉摸不透,他摇了摇头:“不可能。”
“是不可能,所以,你有别的方法可以帮我缓解病症吗?”
“什么方法?”闻笑感觉他下一秒又要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了。
景忆拉起了他的一只手,唇瓣轻轻贴了上去,贴在了他的指骨上,做了一个优雅的吻手礼,挑眉道:“比如说,这样。”
“!!!!!!”
闻笑被他亲了一下,顿时头皮发麻,吓得用力抽回手,结果动作大太,滚到了地上去。
景忆从沙发上起身,蹲下来抱他:“怎么这么不小心?”
闻笑内心惊骇未定,被他抱了起来,顺势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大叫起来:“那个……兄弟,我卖艺不卖身啊!”
景忆面露不解:“你不是早就把你身体卖给我了吗?一千万,你忘了?”
“不是!之前说好的,不是抱一下吗?怎么现在还要亲了?”
“之前说好的,不是每天帮我治病一次吗?治病的主要方式是拥抱,但没说不可以别的。”
“?!”
景忆把录音放出来了给他听。
“我在A大只会待一学期,你只用帮我治一学期的病,这笔买卖不亏的。愿意吗?一千万,每天为我治病一次。”
“可……可以。”
……
闻笑听了录音后,吃惊地道:“你怎么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录的?之前不是还有一段吗?不是说的是每天抱一次吗?”
景忆道:“之前没想到要录音,从这里开始录的,我们达成的交易是每天治病一次。”
“真的?”闻笑怎么不信呢?
“室友,我不会骗你的。”景忆用他那真诚的眼光看着他。
“你不愿意么?那我们按照合同的话,你可能需要退回我一百万,另支付我五百万的违约金。”
“???”
闻笑之前就听过,有钱人都是奸商,今儿是见识到了,这话没毛病。
他欲言又止,欲言又止……
最后,将手臂抬了起来,放到了他嘴唇边:“亲吧。”
五百万的违约金,他是支付不出来的。
景忆眼尾上扬,拉起了他的手指,轻轻落下一个吻,他吻的位置还是无名指的上指节。
“你的手指很漂亮,适合戴戒指。”
闻笑把脸别向了一边:“你别说了,我们看电影吧。”
“好。”
闻笑在心里嚎叫:这年头,钱不好挣啊!
电影里,女主角终于发现了自己的身世,原来她和哥哥并不是亲生兄妹,她狂奔上了战场,到处寻找哥哥的身影,大声呐喊他的名字。
终于,她找到了她的哥哥。
她大步冲上去,不顾世俗的眼光,扑到了哥哥的怀里,向他表达自己难以抑制的爱意。
哥哥脸上充满了震惊,女孩再也压抑不住情感,仰起头亲吻上了他的唇。
周遭战火纷乱,炮声轰鸣,可什么都阻止不了女孩的爱意。
然而这却是他们最后一次亲吻,后面男主遭遇了敌军的埋伏,女孩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无力救治。
她作为一个军医,却救不了她的军官。
女孩在男主的尸体前悲痛大哭,听得闻笑也流下了感动的眼泪。
“为什么……会是这样?”
景忆用手心给他擦眼泪,可是那泪珠儿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怎么也擦不尽。
他低下了头,捧起闻笑的脸,亲吻他的眼泪。
闻笑震惊地睁开眼,眼角的泪停了,瞳孔中倒映出景忆放大的脸。
“你……?”
景忆温柔似水地吻去他脸上的泪珠,那温柔的动作令他心脏悸动。
自从妈妈走后,从来……从来没有人再这样温柔地对待过他。
“你怎么能……亲我的眼泪?”
他内心受惊过度,就算再亲密的关系,也不一定会亲吻对方的眼泪啊。
景忆退开了他面前,用指腹擦了擦他的脸颊:“不哭了?”
“不哭了……”
“我不知道你泪点这么低,早知道就不挑这部电影了。”
闻笑吸了吸鼻子,说:“没事。”
景忆把他抱进了怀里,说:“重新放一部看?”
“不看了,不想看了。”
“那抱一会儿。”
闻笑靠在他怀里,情绪依旧不高涨,自从刚刚被景忆吻过眼泪后,他内心就无法平静,总感觉像是有一颗芽儿,要从石头里蹦出来。
景忆的手机铃声突然在这时响了起来,景忆拿起手机一看,是赵让打过来的电话。
他接起了电话,放在了耳边:“喂。”
“表哥,我没打扰到你约会吧?”
今天是七夕,赵让故意打这电话来,就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在约会。
毕竟,有很多人想通过他的手,结交上景忆。
景忆看了眼怀里的闻笑,左手抚上了他的腰,摩挲着衣摆,把T恤的衣摆撩了上去,指尖触上了他的肌肤。
闻笑大吃一惊,发出了一声低呻。
赵让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声音,疑问道:“表哥,什么声音啊?”
“你有什么事吗?”
景忆的手在闻笑衣裳内使坏,闻笑忍不住痒意,求饶道:“别摸……”
赵让:“!!!”
这声“别摸”,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是个男生。
原来他这个表哥也好这一口啊。
“那表哥我就不打扰你过七夕了,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祝表哥今晚度过一个美妙愉快的夜晚。”
电话挂断,景忆收回了手机,看着怀里的人笑,闻笑不解地问:“笑什么?”
景忆说:“他祝我们今晚度过一个美妙愉快的夜晚。”
“哈?”
景忆在他腰窝上又掐了一把:“你刚刚那一声,让人家以为我们是在搞基。”
“哈???”闻笑生气地把他的手拿出去,“还不是怪你,你这手打电话也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