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到今晚还没给景忆治病,要是不给他抱,那也太不厚道了,毕竟人家都同意自己回宿舍了。
为了能够快速安抚到他,他主动抬起了双手,抱住了他的后腰。
可以感受到景忆很依恋他的拥抱,他的手掌在自己额前抚摸,撩开他的刘海,覆下一个又一个绵密的吻。
他们就像校园里最正常的情侣一样,在宿舍门外进行着约会分别前的漫长腻歪。
景忆的恋恋不舍把他也带入了情绪里,自己好像也有点舍不得他了。
他有时候甚至在想,要是景忆不是个gay,他会想要跟他成为很好的朋友兄弟。
就像跟何云彧那样。
可为什么偏偏景忆是个gay呢?
偏偏他们还发生了那种关系。
“要接吻吗?”景忆问。
“啊?”
昏暗的光线里,他看不到景忆的表情,听到他又问了一遍:“要么?”
景忆俯下了身来,嘴唇覆在了他唇上。
“唔……”
景忆还是太会亲了,他一亲自己,自己大脑就会一片空白。
突然,一道光照在了他们身上,闻笑立即扑进了景忆胸膛里,双手抓起他的大衣外套,把自己的脸挡住。
“卧槽!那边有一对男同!”
闻笑躲在景忆怀里,不停怕打他的胸口,催促他:“快走啊!”
景忆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不禁失笑,移动脚步:“走了。”
闻笑跟着他一起挪脚,踩着小碎步,可爱死了。
“他们已经走了。”
“真的吗?”
闻笑从他大衣里抬起了头来,贼眉鼠眼地东张西望,下一秒,就被景忆偷袭了唇。
他余光瞥到那些人根本就没走,生气地咬了景忆一口:“你骗我!”
说完后,又把头埋进了他怀里。
景忆舔了舔被他咬破的下唇,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说:“不这样怎么能亲到你?”
“你变态啊!”
“嗯,因为你实在是太可爱了,这样只会激发出我更变态的恶趣味。”
“滚!”
等离开了这片树林后,闻笑飞快跑回了宿舍里,室友们看到他开门而入,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哟,咋回来了?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怎么脸那么红?又吵架了?床头吵床尾和,有什么好吵的?”
“怎么你谈个恋爱就这么让人着急呢?你学学人家许畏,今晚又不回来了。”
闻笑狂吼道:“我没谈恋爱!!!”
第73章 逛街
第二天,闻笑在教室里上课,听到了一个消息,说电气学院有个大四学长被退学了。
他转头问:“退学?”
“对啊,听说是学术不端,为了保研名额贿赂导师,被举报了。”
“啊?还有这种事?叫什么名字?”
“叫……叫杜……杜鹏。”
闻笑大吃一惊,怎么是杜鹏?
昨晚刚发生那种事,今天杜鹏就被退学了,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他给景忆发消息:[是你做的吗?]
景忆应该在上课,过了一会儿才回他:[什么?]
见识过景忆狠厉一面的他,知道这件事大概率与景忆有关。
景忆:[如果一个人真行得正,就不会被钻空子。]
所以,这话的意思是,杜鹏真的有行贿吗?
天呐!
后面的同学还在议论。
“听说受贿的那个导师,好像跟他还是亲戚。”
“我去,那很合理了,亲戚之间搭把手,保研名额直接到手。”
“这种事怎么会被捅出来啊?”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肯定是杜鹏跟谁说过,然后走漏风声的。”
“这都大四了被退学也太惨了吧。”
“惨?我最讨厌这种人了,他要是保研上了,岂不是占据了我们普通人的名额?这种人就该被举报。”
闻笑听完他们的议论后,给景忆又发了一条消息:[谢谢你,景忆。]
*
景家。
一个男人躬身站在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身前,双手奉上一沓资料。
“老爷,这是我查到的关于闻笑的所有资料。”
老人接过资料,翻看了起来,目光一讶:“当年那个破产的闻家?”
“是的,闻家的人都死了,就剩下这个独苗,闻笑目前被他姑姑收养。”
“游戏博主?”
“粉丝还挺多。”
男人特别提醒了一句:“老爷,据我调查,这个闻笑好像是个直男。”
“直男?直男怎么会和景忆混在一起?”
“有可能是为了钱,这个闻笑之前就和赵让厮混在一起。”
老人放下了手中的资料,说:“梁丛真的没办法弄出来了吗?”
男人无能为力地摇了摇头:“警局已经定案了。”
老人拳头握紧,用力敲向桌面,气得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景忆既然跟我比狠,那我就不能输给了他。”
“老爷,您说景忆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他能查到什么?他妈妈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过就是生日那天跟她打了一通电话,说了些叙旧的话,她自己身体不好,关我什么事?她那身体能活到这个年纪,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这个家里又不是我一个人盼着他妈妈死,要怪就怪大哥,给了太多偏爱给她,才让这么多人都盼着她死。”
“现在好了,她死了,大哥还想让她儿子做继承人,现在盼着景忆去死的人可一大堆。”
老人的目光落在了闻笑的资料上,面色越来越狠戾:“呵,景忆不是说要一直留在芬兰陪他妈妈吗?现在回来怎么还舍不得走了呢?到底是什么绊住了他的脚?等我斩断那个绊脚石,他就可以滚回他的芬兰去了。”
*
周六,赵让难得地约到了景忆,这么风光大好的日子,景忆竟然没有去约会,而是和他去了高尔夫球场。
他不经意提了一嘴:“表哥,你要打高尔夫怎么不叫闻笑啊?他打球贼好。”
景忆斜睨向他:“你很想他来?”
“啊?”赵让回道,“我没有啊。”
难道你不想他来吗?
他在心里嘀咕:莫非表哥已经腻了闻笑,把他给抛弃了?
“他有事。”景忆淡淡回道。
“噢,那没事儿,表哥,我陪你打。今天一定陪你玩得尽兴。”
景忆戴上了一双白手套,从陪练手中接过球杆,走向了场地。
他扬起手臂,挥出了第一杆,球精准无误地飞进了洞里,赵让在一旁激动呐喊,情绪价值提供到位:“表哥好棒!!!表哥好厉害!!!”
景忆每挥出去一杆,赵让就在旁边像个小迷弟一样当捧场王。
景忆道:“你太聒噪了。”
赵让捂住了嘴巴:“表哥,我小声点。”
景忆每隔一会儿,就会拿出手机看一眼,没有闻笑的消息,又失望地放下手机。
中场休息时间,赵让积极地凑了上去,又是递毛巾又是递水杯的,谄媚地说:“表哥,你坐,我给你捶捶肩,”
景忆被他拉到了椅子上坐下,赵让为他捶肩敲背,问:“表哥,这个力度还可以吧?”
景忆闭眼假寐:“……嗯。”
赵让察言观色,看不出他心情如何,多次话到嘴边,都又咽了下去。
“你说……”景忆忽然开了口,“两个人单独一起去别墅,一去就是几个小时,你觉得他们是去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