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忆突然加速,声音轻快:“上了我的车,你觉得还下得去吗?”
景忆骑这么快,他都没办法跳车,跳下去得把腿摔残。
他看着景忆的后脑勺,草!好想弄死他啊!
景忆骑车绕到了不知名的地方,看起来越来越偏,晚霞慢慢从地面上撤去,天空变成了深蓝色。
“还不回去吗?”
看起来天要黑了。
“这么着急回去干嘛?你想快点回去搞吗?”
“????”
“草!”
“你丫的是不是脑子里就只有搞?”
景忆认真地回答:“不是,是只有和你搞。”
“我TM……”
“算了,我不说话了。”
“你想往哪儿骑就往哪儿骑吧,骑到地老天荒都行。”
“好啊。”景忆笑着答应。
“嘶……”
景忆还真的听他的话,把千鹤园几乎都逛完了,夜幕低垂,园子里亮起了昏黄的路灯,分布在各个角落,像是遗落人间的星星。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快接近十点,看楼上房间的灯光,其他人应该都回来了。
闻笑快步走上楼梯,刚一进去就被人喊住了。
“呀!你们才回来啊,玩得开心吗?”
闻笑想说:不开心。
“闻笑,你怎么脸色不好?咋啦,组长,你惹闻笑生气了?”
景忆走来了他身侧,一条胳膊揽上了他的肩膀,像是在大大方方地宣告他们之间的关系,说:“可能是吹了太久的风,冷着了。”
“???”
闻笑惊愕地抬头看他,心道:你到底要干嘛?
众人见状,忙不迭说:“今晚的风是有点凉,赶紧回去吧,别感冒了。”
“嗯,我们先上楼了。”景忆礼貌有加地点头,带着闻笑上楼。
闻笑表情震惊,暗道:装货!
太能装了!!!
“自己把手给我拿开!”
景忆低头来看他的脸,用手摸了摸脸蛋:“冷吗?不会真冻着了吧?”
“把、手、拿、开!”
景忆就像听不到他说话似的,又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回去先洗个热水澡。要是还冷,我让人给你熬姜汤。”
“我不冷……阿嚏!”
他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回来了?”柏雪站在三楼的房间门口,突然发出声音,吓了闻笑一跳,
他垂下了眼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柏雪:“嗯,回来了。”
“外面冷,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就多逛了一会儿。”
柏雪打量着他们两人,在他发红的耳垂扫过:“早点回去休息吧,这两天降温容易感冒,我有感冒药,等会儿拿给你。”
“行,谢谢。”
景忆却道:“不用了,我等会儿拿给他。”
柏雪扯了扯嘴角:“也行。”
闻笑有点尴尬地说:“那,我先回去了?”
“嗯嗯,晚安。”
闻笑从柏雪面前经过,走到了自己房间门口,用房卡打开了门。
景忆总算是从他身边离开了,他走进了房间里,关上门,又打了个喷嚏。
“完了,真感冒了。”
他走去浴室里,泡了一个热水澡,泡了大半个小时。
出来后,他就直接躺床上睡下了,完全忘记了景忆说的话。
景忆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问他怎么样?都没收到回音。
“不回我?呵,行。”
景忆从房间里出去,用备用房卡打开了对面房间的门,房间里黑漆漆的,床上躺了一个人,疑似睡死过去了。
他按开了灯,走到了床边,在床沿坐下,伸手摸了摸床上人的额头,有点发烫。
他下楼去叫人熬了一碗姜汤,端了回来喂他。
“醒醒,喝了再睡。”
闻笑睡得迷迷糊糊,被人强行叫醒,心情烦躁:“草,干嘛啊?”
他睁开眼睛来,看到了景忆那张讨厌的脸,以为自己又在做噩梦,立刻惊骇地往后退:“你要做什么?老子不做!”
“哈?”景忆笑了起来,“你就这么想跟我做吗?”
他端着姜汤靠近:“先喝药,喝完跟你做。”
闻笑怀疑地问:“什么药?不会是给我下药吧?”
“对,下了药,你就不做也得做了。”
闻笑吓得往床里边躲,抓着被子哭嚎:“救命啊!”
“这是我开的店,你觉得会有人来救你吗?”景忆上了他的床,跪坐在他的面前,“快点过来喝。”
“我不!这是你开的黑店,专门吃人的黑店!”
“真不喝?”
“不喝。”闻笑把头一偏。
“行,那本店主亲自喂你。”景忆端着碗仰头喝了一口姜汤,掌心撑在他肩侧,俯身凑近,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
湿热的唇贴了上来,闻笑蓦然被他撬开唇缝,姜汤过渡到了口中来,他失神地睁着双眼,不知所措。
第一次被人这样喂药,他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地将姜汤咽了下去,舌尖滑动,不小心舔到了景忆的舌。
对方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忽然猛烈地深吻他,全然忘记了喂药这件重中之事。
“药……药……”
不是喂药吗?
兄弟?
“我要喝药……呜呜。”
景忆退开了几秒,很快又再次凑近,将他的唇锁住,把温热的姜汤送了进来。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一碗姜汤喂了十几分钟才喂完。
姜汤顺着嘴角往下滴落,打湿了衣襟,闻笑不舒服地解开了扣子,景忆索性帮他把睡衣脱掉了,并帮他把脖子上的汤渍擦拭干净。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但是下一秒,景忆就钻进了他的被窝里来,将他抱入了怀里继续亲吻。
“???”
闻笑全身乏力,头昏脑涨,没力气挣扎,他咬了一口景忆的舌根,道:“不是喂完药了吗?你还要干嘛?”
“你发烧了,我帮你出出汗。”
“??????”
景忆的出汗方式,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坏招。
他双手抵在景忆胸前:“你走……”
景忆道:“你生着病,我不可能放着你不管。”
闻笑誓死抵抗:“我可以自己闷出汗,不需要你。”
景忆含住了他的小耳垂,声音诱惑地道:“你那样太慢了,我帮你,明天起床就好了。”
闻笑呼吸急促,浑身被景忆烧了一把火,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动,他抬起一条腿的膝盖去踢他:“走开……”
景忆掌心用力,抓住了他的腿,低笑道:“你太弱了,宝贝。”
“我是病人……呜呜呜……我生病了……你怎么能这样?”
“对啊,只有病人才能享受这样的待遇,你就知足吧。”
闻笑怕死了,边哭边喊:“我不要!我真求你了,景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要是时间能重来,我肯定不撩你。”
“我就不该挣这快钱。”
“我真的错了,你饶过我吧,你太……了,真的不可以。”
“哈?”这应该是景忆今晚听到最满意的一句话,“比他们都……吗?”
闻笑点头如捣蒜:“嗯嗯嗯,对对对。”
可想而知,他多受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