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笑,就你和柏雪两个人吗?”
“嗯嗯。”
“哇塞,你们俩单独出来?难怪啊,我刚刚叫柏雪出来玩,她说她有事,原来是跟你有事啊。”
“闻笑,我们本来想叫你的,但是猜肯定有人要约你,所以就没叫,你看果然有人约你吧。”
他们口中的有人,并不是柏雪,而是景忆。
有人东张西望:“咦?组长呢?没出来玩吗?”
“不是吧,组长一个人留在别墅,也太可怜了吧,早知道我们就把他叫出来了。”
三楼上的四位,他们是故意没叫的,黄朔喜欢柏雪人尽皆知,没人会这么没眼力见,跑去约柏雪,而景忆和闻笑两人之间又暗流涌动,大家想把私人空间留给他们,让他们该约会的约会去,该表白的表白去。本以为今晚出来的会是两对,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组合。
大家都感到诧异,柏雪和闻笑怎么会一起出来?
难道以前的传言是真的?他们两个真谈过?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憋着一肚子的话,不能开口。
柏雪的跟屁虫出现了,黄朔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大家都在啊。”
“你也出来了?不会真只有组长一个人留守吧?太可怜了唔。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出来玩不叫他啊?毕竟人家请我们过来玩,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厚道?”
“啊,可是我们本意不是这样的。”
“要不?给组长打个电话,问他要不要过来?”
“行,谁打啊?”
“我不敢……”
众人的目光很快就齐齐看向了闻笑。
闻笑:“?????”
“嘻嘻,闻笑,要不你来打吧?你们不是室友吗?肯定比我们熟啊。”
“求求你啦,闻笑,你打一个吧,不然组长等会儿发现我们都不在,真伤心了咋办?”
有人把电话拨通,放在了闻笑手中,将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他。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通,手机开了外扩,景忆清冽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喂。”
闻笑硬着头皮开口:“喂。”
景忆听到是他的声音,略微惊讶:“嗯?”
“景忆,就是……大家问你要不要出来玩?”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景忆道:“是大家要我出来,还是你要我出来?”
众人:“?!?!”
有瓜!!!
大家目光如炬,全都睁大双眼看向闻笑。
“咳。”闻笑把手机外扩关掉,将手机举到了耳边,“你到底要不要出来?”
景忆说:“你说,你要我出来,我就出来。”
闻笑:“…………”
要不是因为有这么多人在,他真想骂回去。
大家都在问:“组长怎么说?要来吗?别关外扩啊,让我们也听一下。”
闻笑说道:“你快出来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景忆回道:“来了。”
闻笑把手机还给了那个人,说:“他说要来。”
“哇撒,还得是闻笑你呀。”
那人接起了电话:“喂,组长,我们在千鹤湖这里,有一个蓝色的月牙拍照点,我们在这儿等你啊。”
“好好好,拜拜。”
那人挂断电话道:“组长说马上就过来。”
“那行,我们就在这里等等组长。”
“我们也去拍照吧,我也带了相机。”
“走走走。”
闻笑自动退离了人群,一个人走去了旁边的芦苇荡,这里的芦苇长得又高又密,比人还要高,在芦苇荡中,架着纵横交错的木板,四通八达,适合玩捉迷藏的游戏。
他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烦闷地扔去了湖面,打了个水漂。
“烦死了!”
他在木板上坐下,看着一群洁白的白鹤在夕阳下展翅高飞,遨游于湖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他也好想做那自由的飞鸟,不被现实而困束。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惊诧地回头,看到景忆从木板上走了过来。
“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从别墅到这里至少也得半小时吧。
飞过来的吗?
“不对啊,你怎么找到我的?”
他都已经待在这芦苇丛里了,景忆到底是怎么精准地找到他的?
“你在我身上安定位器了?”
景忆走到了他的跟前来,俯视他道:“你觉得呢?”
“卧槽,你好恐怖啊。”闻笑在自己身上寻找,没发现哪有定位器,唯一的可能就是手机。
“你真给我安定位了?”
他一想到景忆那么厉害,都能自己设计机器狗了,在他手机上安个定位应该很容易吧。
景忆在他面前蹲下,单手撑着脸,勾唇说:“你是无法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闻笑瞠大了双目:“你……”
景忆的另一只手搭在了他腰上,漫不经心地摩挲:“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今天抱一个,明天抱一个。”
“?????”闻笑大声反驳,“我哪有?”
“没有吗?你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怎么每次都恰好被我看到呢?”
闻笑眸光一惊:“你刚刚看到了?”
景忆贴着他的耳边幽幽吐声:“为了向我证明是直男,真是煞费苦心啊。”
“我……我本来就是,不需要证明。”
景忆张开口,在他耳垂上咬下,痛得他大叫起来:“你干嘛?!疼……”
景忆咬得重,在他的耳朵上留下了一抹印记,这让他怎么向别人解释?谁会莫名其妙耳朵上出现一个牙印啊?
靠!!!
景忆退开道:“这是你抱别人的惩罚。”
“我没抱她。”
“她抱你了。”
闻笑张口解释:“那是……因为我急刹车,她才撞上的,又不是故意抱的。”
景忆冷哼一声:“所以,你很享受?”
“我????我哪有???”
闻笑百口莫辩,从地上站了起来,索性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故意的,为了向你证明我是直男,你现在看见了,我就是直男,我只喜欢跟女生亲密接触。”
说完他就要走,景忆却拽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离开。
“那你死了这条心吧,不管你怎么证明,你都只能是我的。”
“??????”
闻笑气到不语,看见景忆垂下了长睫,那张英俊的脸庞向着自己靠近,似乎是要吻下来。
他心口没由来地一慌,屏住了呼吸,紧张地闭上了双眼。
耳畔传来一声低笑。
他睁开眼睛,看到景忆笑得如妖孽一般,说:“你闭眼睛做什么?”
“我……我……我……”
闻笑磕磕巴巴,解释不清楚,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要闭眼睛。
景忆笑意清浅:“你在期待我吻你吗?”
“我才没有!!!”
闻笑大声吼出来,用力甩开他的手,提步就走。
景忆却在这时把他攥了回来,拉入了怀中,低头吻了下来。
“???!!!”
“唔……唔……”
景忆撬开了他的唇,舌头长驱直入,侵.占着他的口腔,将他占为己有。
“放……开……”
耳畔呼啸的风声夹带着人声,消散而去,他在高度紧张中,渐渐听不到四周的声音,专注地感受来自景忆的吻。
景忆吻技高超,舌尖灵活如鱼,在他口腔里游荡,仿佛把他的七魂三魄全都勾走。他招架不住,被景忆吻得大脑昏昏沉沉,脸颊潮红,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