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主播这个点竟然直播了?往常周末不是播很早的吗?]
弹幕:[主播晚上好呀,一直在等主播开播,没想到真开了。]
弹幕:[主包吃饭了吗?我正在吃外卖。]
弹幕:[主播晚饭吃的什么啊?]
闻笑说道:“吃过了,吃的火锅。”
由于景忆在,而且还抱着他,导致了他毫无心思直播,跟粉丝们聊了一会儿天,粉丝都在催他上游戏,他只能打开了游戏网页。
一上线,何云彧就传了过来,问他:“忙完了?”
对了,何云彧还以为他回去做小组任务了。
他回道:“嗯嗯,忙完了。”
他连回答都是谨小慎微的,生怕景忆突然发出一个声音来。
何云彧问:“双排吗?”
闻笑回过头去看景忆,征询他的意见,对方冲他挑眉微笑,也不说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试探地开口:“行啊。”
于是,他就开了一局双排模式。
今晚没有其他人打扰,何云彧玩得开心,追着闻笑后面,说:“笑笑,你今晚怎么不撩我了?”
“咳!”
闻笑脑中警铃大作,要是往常他肯定就会说:“你想让我怎么撩你?”
但今天,这话他是真不敢当着景忆的面说啊。
“有敌人来了!”他迅速闪身,转移了话题。
敌人朝着他直面进攻,他一直在找掩体躲避,而这时候,一只不安分的手开始在他腰上游移。
不是……
景忆你!
这让我怎么专心打游戏?
他闭了麦道:“我在直播呢!”
景忆抱紧了他,说:“直播就不能给我治病了吗?我很饥渴很难受,你懂那种感觉吗?”
“……行。”
他有时候真的怀疑,景忆是不是伪造了病历,就为了骗自己跟他亲密接触。
他打开了麦,对何云彧说:“小心西侧,有两个人机。”
解决完了这一波敌人后,何云彧又开始了刚才的话题:“笑笑,你撩我呀。”
“??”
闻笑好想跟何云彧说,今晚不需要你特别演出,咱们不追求流量。
身后的景忆黏了上来,在他耳垂上轻咬了一口,道:“撩他啊。”
“!!!”
你看我敢吗?
闻笑耳朵发热,大脑混乱,说话结巴起来:“我……我们还是……先灭敌人吧。”
何云彧来到了他面前,把他堵在了墙边:“笑笑,你不撩我,那我可要撩你了。”
“?”
兄弟你别闹了行吗?
今晚真的会见血的。
何云彧问:“笑笑,你怎么不说话?”
景忆的手钻入了他的睡衣下摆,灼热的掌心掐住了他的细腰,在他耳边低语:“说话。”
他被迫开口:“你撩我做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不禁撩。”
“??”闻笑反驳,“哪有?”
“你看,这不是吗?撩你一下,你就会炸毛。”
闻笑:“???”
何云彧大笑了起来:“笑笑你真的很可爱。”
景忆的手掌灼热,不爽地捏了他一把:“可爱?”
“啊!”闻笑吓得赶紧闭了麦。
景忆肆无忌惮地使坏,又是捏又是揉的:“我看,也挺可爱的。”
闻笑满脸涨红,很想让他克制点,毕竟这还在直播中。
景忆说:“开麦呀,宝宝。”
闻笑感觉自己好像被他操控的傀儡,他被迫打开了麦,何云彧在问他:“怎么了?刚刚发生什么了?”
“没事,我刚喝热水,不小心烫到舌头了。”
“你小心一点呀,喝个水都能烫到,是要急死谁啊?”
“不好意思。”
“我刚刚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害我担心了半天,你说吧,要怎么补偿我?”
闻笑发现何云彧是真在他直播间里学到精髓了,他现在说的话,不都是从自己这儿学走的吗?
下一句,他应该就要说:“你叫我一声老公吧,安抚一下我的小心灵。”
何云彧还真的说了。
不愧是他的好徒弟。
弹幕:[好好好,你们都想让主播叫老公,真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弹幕:[主要是主包那照片,实在是太软乎乎了,谁看了不说是0?]
弹幕:[反正主包已经叫过芬兰小哥哥老公了,再叫一下也可以吧?(bushi)]
弹幕:[昔日老婆们全部变老公,哇噻,主包想想都要笑醒了。]
弹幕:[主播不是笑醒,而是哭醒吧,hhhhhh。]
景忆指尖撩开了他的发丝,嘴唇吻上了他的后颈:“叫啊。”
“嘶……”
闻笑手指一颤,在心里骂道:景忆这个妖孽,到底要折磨他多久?
他的唇缠绵且暧昧,这让人怎么专心直播啊?
“我给你一把三级枪补偿你得了。”他丢给何云彧一把枪,往窗外跳了出去。
何云彧追了出来:“笑笑,你就拿这个把我打发了?我要听你叫老公。”
“做梦!要叫也是你叫!”
“行啊,我可以叫呀。”
何云彧追上了他,唤道:“老婆。”
“??!!”
“他想死吗?”身后的景忆突然出声,幸好闻笑反应极快地闭了麦。
他有没有想死我不知道,但是我大概是要死了。
闻笑在心里默默哭泣。
景忆在他细肩上重重咬下,痛得他面容扭曲,骂道:“你是狗吗?”
他感受到对方的牙齿,如恶狼一般,在纤薄的肌肤上咬下,他身体瑟缩颤抖,双手撑着桌子,往前躲去。
景忆追了上来,绝不放过口中的猎物:“小鹿主播不是最喜欢小狗吗?”
“嘶……”
闻笑用质疑的语气问:“你是……小狗吗?”
景忆反问:“我不是吗?”
“你是……专门咬人的狗。”
不是听话的狗。
“是么?”景忆的嗓音微微上挑,充满了磁性的诱惑,“不喜欢被小狗咬么?”
耳后传来滚烫的呼吸,闻笑止不住颤抖,声音也变得越发娇软:“你这样搞得我没法直播了。”
他说完之后,猛然发现屏幕上的麦怎么开了?
弹幕:[卧槽!!!!卧槽!!!!]
弹幕:[什么情况??????]
弹幕:[刚刚主播在跟谁说话?啊啊啊!好刺激啊!所以在搞什么呢?]
弹幕:[是谁啊是谁啊?好难猜啊!主播的房间怎么有人?是男人吗?]
弹幕:[我直觉,一定是男人!救命,主播刚刚在干嘛啊?那声音好销魂啊。]
闻笑震惊错愕地回头,朝景忆看去,想质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景忆带笑的眼神里,他就能够猜出,一定是他趁自己刚刚不注意,把麦给打开的。
靠!
这家伙怎么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