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沈策之嗓音低沉,“你背着我去玩什么了?”
艾初羞愧得想一头撞死,但他现在想撞死只能撞进沈策之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的确惊心动魄,沈策之看见愤恨的火焰燃烧起来,然后变为羞愧,最终那羞愧转变成了驯服。
这样的变化令他感到格外愉悦。
“背着你点了几个Omega,”艾初的声音依旧很微弱,“陪我和朋友玩。”
“现在呢,”沈策之逼问,“还想点吗?”
被禁锢的手腕几乎麻木,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的双腿也叫嚣着疼痛。
“我不点了、不点了,”艾初狼狈躲开那道探寻的视线,破罐子破摔道,“以后看见Omega就会想起这种丢人的时刻,硬都硬不起来了!”
“周遥,”沈策之很满意地询问,“还在吗?”
沈策之终于起身,不再维持压制他的姿势。
周秘书:“在的,沈总。”
艾初活动身体的姿势一僵,刚刚抛却的羞耻心卷土而来,并且来势汹汹。
他根本无法停止思考,周秘书到底是什么感受,以后完全没脸见她了!
于是他再次将脸埋进自己的大衣里,希望今晚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沈策之此时才挂断电话,看见艾初又将脸埋进衣服里,便顺势抱起艾初,手臂稳稳托住整具身体。
艾初这才探出头来,露出半张俊美的脸。
他其实还挺沉的,毕竟身高身材摆在那里。
沈策之的手臂发力绷紧着,借着这个姿势,龙舌兰的味道扑面而来,无休无止。
他故意不看沈策之,垂着眼眸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铐,“给我解开?”
沈策之:“不解。”
话音刚落,沈策之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艾初连忙将盖着的大衣拉起来,重又盖住自己的脸,不想让任何陌生人看见如此丢脸的一幕。
视野里是一片昏暗,他只能凭借周遭的声音和温度,来判断沈策之抱着他走到哪里。
时间无限拉长,艾初的脸颊贴着温热饱满的胸膛,沉静地聆听沈策之的心跳。
沉稳的,富有规律的。
体表的温度忽而一凉,他们应该来到了室外。
等到沈策之放下他时,他才拨开大衣,看见面前停着的黑色轿车,车身流畅,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
艾初瞥了一眼车牌号,认出了沈策之的车。
手腕处已经磨出了红痕,经由金属色的冷光对比,格外明显。
“上车。”
沈策之似乎恢复了平静,替他打开车门。
半边身体刚探入车内,沈策之就给他解开了右手的手铐,可还没等他舒展活动,沈策之就将他铐在车里。
“我都上车了,”艾初愤怒地扯了扯手铐,“又跑不掉。”
这是玩上瘾了吗?!
沈策之不理会针对自己的控诉,又顺手揉乱了他的头发,才关好后座的车门。
等到对方坐进驾驶室之后,艾初才后知后觉发现,这辆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保镖呢,司机呢,秘书呢?
车辆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不一会儿就变幻了模样。
艾初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用空闲的右手理了理敞开的衬衫,尽量遮住那些若隐若现的痕迹。
但是衬衫的纽扣都被沈策之崩掉了,他怎么整理都无济于事。
车内的氛围安静,虽然沈策之没说话,但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是让艾初感到很不对劲。
他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沈策之的车速很快,街道两旁的事物飞快向后掠去。
“你开慢点。”
艾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提醒对方。
沈策之从车内后视镜瞥了一眼艾初,陡然踩了一脚油门,让他差点磕到前面。
艾初:“……”
沈策之绝对是有病吧。
“你没喝酒吧,沈策之?”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开始一跳一跳地疼。
沈策之的信息素是龙舌兰味道,所以他很难分辨沈策之究竟有没有喝酒。
寂静蔓延。
沈策之没说一个字,只是沉默地开车,车速快到令艾初心惊的地步。
艾初不禁再次开口:“你——”
忽然响起的音乐声打断了他。
辨认出音乐曲目的刹那,艾初差点气到笑出来。
操。
是《Highway To Hell》。
艾初闭紧嘴,直到开回庄园都没再说一个字。
沈策之把车停到车库,下车打开后座车门,那双黑眸闪动着莫可名状的情绪。
艾初直觉不妙。
果不其然,沈策之甚至都没解开他的手铐,就探过身来,剥掉他好不容易穿好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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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ABO世界25
“等回家再说,”艾初嗓子发紧,不想让身上的衬衫彻底报废,“沈策之。”
“可我等不及。”
沈策之的尾音上扬。
艾初只觉得悔不当初,他到底为什么要刺激沈策之?
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对他而言全无好处。
就在此刻,他忽然意识到,沈策之像是很享受“他逃跑,然后被自己捉回来,顺理成章狠狠玩弄”的一整个流程。
他不会是正中沈策之的下怀吧?
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撑在座椅上的右手霎时绞紧,白皙的手背上泛起浅淡的青色。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甚至都不想反抗了,因为所有的反抗都只会让沈策之更加兴奋。
“……这是车库。”
他很艰难地说。
沈策之把他压在车座里,吐息喷洒在颈间,像是燃烧起一簇永不熄灭的火焰。
“这是我一个人的车库,没有其他人,”沈策之的声音诡谲,“还是说,你想要让其他人看着?”
龙舌兰的信息素沁入心间,黑色的发丝落在艾初的眉眼之上,带来微微刺痛的痒意。
眼前是沈策之凝着血渍的嘴唇,被他咬伤的位置已经不再渗血。
左手手腕处勒紧着,冰冷的金属陷入皮肤里,让他无法挣脱。
艾初真的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挣扎。
首先,他被拷着肯定逃不掉。
其次,沈策之是变态,他越挣扎越起反作用。
两个人的气息交融着,几乎不分彼此,唇齿间皆是两种酒精的信息素味道,裹挟着呼吸。
宛如声势浩大的浪潮,透过每一个张开的毛孔,涌入四肢百骸。
艾初感觉到轻微的晕眩,却并不痛苦,更像是一种饮鸩止渴的沉醉。
最佳的反抗时机,就在犹豫和恍惚间错过。
修长有力的手指钳制住他,令他被迫仰起头,撞进那双深邃黑暗的双眸。
沈策之吻下来,舌头不容抗拒地撬开唇齿,探进口腔舔/弄,急切又富有节奏。
禁锢在他腰间的另一只手,开始熟稔地解下艾初的另一半衣服,指腹重重摩擦过胸前的部位。
艾初的身躯瞬时一抖,差点咬到沈策之的舌头。
手指寸寸拂过流畅的肌肉,拂过完美的骨架轮廓,像是在细细描绘一副精美的画作。
他快要呼吸不畅了。
即将眼前一黑前,他重重咬了一口沈策之的舌尖,满意地听到一声闷哼。
沈策之的舌头退回去,舔了舔嘴唇,“……你真的很会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