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燃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那双黑眸里涌上一些真切的不解,像在理解一项新的任务,问:
“我要怎么做你的小狗?”
他看着面前的人,这个他喜欢了那么久的人,也是曾真心想要杀死他的人,伸手回握了白燃。
白燃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侧边,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轻声说:
“只要你能原谅我,当你的小狗……做什么都可以。”
掌心下是细腻温热的皮肤,眼前是那双盛满真诚的眼睛。
一股强烈的冲动在他的心中燎动,混合着未消的怒火、扭曲的爱意和一种黑暗欲望。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因为白燃这样的姿态,瞬间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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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这章发完的,但是后半截可能有各种白小狗被狠狠惩罚的play。
明天如果没按时更新,就说明我被制裁了一整天[化了]
第114章 末日番外
江潮屿迅速抽回手,转脸看向窗外飞逝的模糊景色,试图压制住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混乱,还有身体深处灼热的躁/动。
他对自己的自制力感到绝望。
仅仅是触碰到的温度,看似顺从依赖的眼神,还有那句“做什么都可以”的蛊惑,就勾起了他的欲望。
不能让白燃看出来,绝不可以,必须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他收回视线,说:“给我手机,还有你的密码。”
白燃看向江潮屿的侧脸轮廓,视线停留了几秒。
他有点意外,毕竟以前的江潮屿不会提出这种要求。
短暂的沉默后,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应了一声,拿出手机,解锁后递到了江潮屿面前,又报出了一串密码。
江潮屿接过还带着体温的手机,又说:“以后换密码要告诉我。”
白燃点点头,声音很轻,没有任何抵触情绪:
“好。”
江潮屿不再看他,低头操作起来。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衬得眉眼更加幽深。
他毫不犹豫地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刺眼的备注“齐砚”,干脆利落地选择了删除联系人。
他又翻开相册,里面大多是风景照片和课件截图。
起初他只是想删掉齐砚的联系方式,可随即他又忍不住查看各种APP。
他打开某个需要二次验证的APP,头也不抬地问:“密码?”
白燃报出一串字符,很是配合,仿佛没有任何隐瞒和犹豫。
问了几次密码后,他基本摸清楚白燃设密码的方式了。
车厢内的广播响起,提示目的地即将到达。
江潮屿抬头,第一次看向自从交出手机后,就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白燃。
白燃也正看着他,眼神清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酒店我已经订好了,”他说,“走吧。”
高铁到站,人流熙攘。
江潮屿没说什么,但那种冰冷的隔阂感似乎稍微融化了一些,他们搭乘出租车前往预订的酒店。
车窗外,这座以自然风光闻名的城市缓缓展开了画卷,与学校里的氛围截然不同。
白燃安静地坐在旁边,目光偶尔掠过窗外的景色,更多的则是停留在江潮屿身上。
到达酒店,办理入住。房间宽敞整洁,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映出模糊的影子。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江潮屿将背包随意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刚刚脱掉外套的白燃身上。
白燃的身形修长,却又不显得很清瘦,就好像情人节当晚——
他及时制止住思绪,却揉了揉白燃的头发,手掌接着下滑,固定住后颈,低下头吻住了白燃。
无处可逃的视野中,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
呼吸交错,微微湿润的沉默中裹挟着隐晦的水声。舌头强势地撬开白燃的牙关,深入纠缠,带来一阵摩擦性的刺痛,氧气在激烈的唇齿交缠中被消耗。
就在白燃几乎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稍稍退开了一些,额头相抵,呼吸灼热粗重,声音低哑得几乎像耳语:
“从来没想过,我竟然会无法离开你。”
白燃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贴着他的耳畔,“那就不要离开。”
下午他们一路吃吃逛逛,参观了几处景点,又去一家网红餐厅随便吃了些什么。
回到酒店房间,夜幕已然降临。城市华灯初上,透过玻璃窗在房间里洒下零星的光点。
刚进门脱下外衣,白燃就在江潮屿转身放东西时,从身后抱住了对方,和江潮屿倒在了身后柔软的大床上。
跨坐在江潮屿的腰腹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
静了片刻,他俯身主动吻了上去,不止是嘴唇,像试图用身体的温度融化对方,驱散那些怀疑和隔阂。
吻细密地落在江潮屿的唇上、下巴、喉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躯体逐渐升高的温度,以及逐渐急促的呼吸。
江潮屿看似不为所动,但他早就透过相贴的距离,感受到了无法掩饰的反应。
这令他感到安心,起码江潮屿并非真的无动于衷。
江潮屿喜欢他主动吻他,抚慰他,喜欢无比亲昵的接触。
在接吻的间隙,他喘息着,用那双在阴影里显得迷离的黑色眼睛望着江潮屿,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的沙哑:
“不要再怀疑我了。”
不是假话,他不想再对江潮屿说谎了。
以前他确实不清楚,自己如此喜欢江潮屿。
但现在他一定很喜欢了。
“那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一片昏暗中,江潮屿扬起唇角,声音低沉,带着蛊惑般的磁性,“你就做什么啊?”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
江潮屿腰腹发力,瞬间颠倒了两人的位置,将他压在了身下。
撑起手臂,江潮屿俯视着他,手指捏住他的下颌:
“那就过来。”
他顺从地被拉起来,跟着江潮屿来到房间中央,走到那张看起来相当结实的单人椅旁。
江潮屿将他按进椅子里,他仰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江潮屿,不明白要做什么。
房间里只开了两排射灯,江潮屿的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江潮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红色的绳子。
可能是江潮屿早有准备,可能是……他不知道,他已经无暇思考这些细节。
江潮屿的动作诡异地熟练,将他的双手拉向椅背,手腕交叠,然后用那绳子一圈一圈地缠绕固定,系了一个结实又不会过于紧绷的结。
冰凉的绳结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束缚感。
心跳骤然加速,他轻轻挣动了一下,却被绳索坚定地禁锢着。
他仰头看向江潮屿,只是问:“你要我怎么做?”
江潮屿完成最后一个步骤,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红绳紧紧缠绕在白燃的手腕上,绳索陷入细腻的皮肉,形成一道道清晰的凹痕,周围泛着一圈被挤压出的、更浅淡的粉白色。
双手被迫交叠固定在坚实的椅背之后,令白燃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膛,使得身上那件质地柔软的白色衣服绷紧了些,清晰地勾勒完美的肩线轮廓。
“就这样,”他俯身贴近白燃的耳边,“乖一点。”
虽然理智在叫嚣着这不正常,他的脑子似乎被白燃搞乱了,但他真的很喜欢这么做。
他不会告诉白燃,在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破碎混乱的幻象里,在那些夜深人静后的梦境中,他看到的不仅仅是白燃杀了他的场景。
他还看到过一些更加不堪的画面。
在那些梦境和幻象里,他似乎拥有某种诡异的力量。
他看到自己用生长出的藤蔓,缠绕着另一个白燃的身体,不是要置白燃于死地,而是带着玩弄和情/色的意味。
藤蔓滑过白皙的皮肤,留下暧昧的红痕,缠绕着脆弱的脖颈和手腕,将那个白燃禁锢在方寸之地,被迫承受着扭曲的占有欲。
那些梦境真实得可怕,醒来后他甚至能回忆起那种诡异的快感。
连续做了两天梦后,他早上起来发现自己有了反应。
当现实中的白燃用真诚无比的眼神望着他,说出“做什么都可以”的时候,当白燃主动亲吻他,试图讨好他的时候,梦境里的画面就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野兽,摧毁了他的理智。
反正现在的白燃,他要做什么都不会拒绝,为什么不能按照他的心意试试呢?
美中不足的是,在这个世界里他没有异能,只能借助工具来模拟。
即便白燃想要拒绝,也为时太晚。
继那之后的是视觉被彻底剥夺,眼前被蒙上了什么东西,其余的感官无限放大,变得异常敏锐。
窸窣声响过后,江潮屿解开了他下面的衣服。
他按捺不住挣动了几下,却只是徒劳无功,根本看不见江潮屿的任何动作。
冰凉光滑被缓慢坚定挤入的触感,因为他并不适应,实际上花费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