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瞪着伽利厄,抬起另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踹在雌虫的腿侧,“你现在位于帝国的核心区域,还在我的飞行器上,难道你还想在这里强迫我?”
他试图用身份和场合来震慑对方。
伽利厄的目光停留在雄虫的脸上。
昳丽美丽的眉眼,清冷的眸光自睫羽中溢出,又如同深不见底的碧波。
璀璨的星光洒落在那张光滑洁白的面庞上,长长的金色睫毛落下剪影,鼻子挺直精致,嘴唇柔婉动人。
雄虫的美丽不似真实,然而抬眸时眼中的波澜却鲜活可见。
而这波澜只因为他而起。
意识到这一点,伽利厄的身心都舒畅起来。
也正因此,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发出一声挑衅般的低笑,笑容里充满了不以为然:
“那又如何?”
莫菲尔沉默了,然而眼神却依旧闪烁着火光。
“你不是听到那个设计院雌虫说的了?”他凑近莫菲尔,气息拂过耳廓,“我现在可是能在帝国正大光明出现的雌虫了。”
话音未落,他攥着脚踝的手猛地用力,阻止了雄虫任何逃跑的企图,另一只手则迅速扣住雄虫的后颈,低头强势地封住了那两片嘴唇。
“唔……!”
所有的抗议和斥责都被堵了回去。
久别重逢的吻带着无法抗拒的掠夺意味,霸道地侵占着莫菲尔的呼吸和感官。
他被控制着手脚,被动地承受着几乎让他窒息的吻,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伽利厄才堪堪放开他。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绿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眼尾泛红,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然而,伽利厄的审问还没有结束。
拇指摩挲着莫菲尔微微红/肿的下唇,他的声音低沉危险:
“我还没追究你偷偷逃跑的事情呢,你倒好,不但跑了,还背着我和其他雌虫约会?”
莫菲尔心里先是划过一丝心虚。
毕竟,他确实是在伽利厄失踪期间,答应了其他雌虫的约会。
但这心虚只持续了一瞬,随后他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凭什么要心虚?
他倏然抬眸,对上伽利厄的目光,冷笑着反问:
“你是我的谁啊,凭什么管我和谁约会?当初不是你先不理我的吗?”
他又擦了擦自己仍旧发烫的嘴唇,以一种咄咄逼人的姿态,继续问:
“一连几天音讯全无,我删了你联系方式之后才冒出来,现在又倒打一耙?”
伽利厄托住他的脸颊,力道不轻,逼使他直视自己,沉沉开口:
“你以为我为什么音讯全无?”
“我为了满足你的要求,去杀贝罗恩。在追踪他的过程中,我的光脑被流弹击中,彻底损坏,根本没来得及收到你的任何消息。”
“解决掉他之后,我又马不停蹄地赶来帝国,周旋谈判,就是为了……你。”
莫菲尔嚣张的气焰,被这番话语熄灭了几分。
伽利厄却没放过他,继续说:“莫菲尔,我都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了,你呢?你转头就去找其他虫子?”
他垂下了颤抖着的睫毛,就是不去看伽利厄。
“你都欲求不满到主动给我发腿照了,”伽利厄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那些循规蹈矩的帝国虫子,能满足你吗?”
一片燥/热的寂静。
滚烫的手指钳制住他的下颌,凶暴的喘息声喷洒在侧,带着灼热的信息素味道。
伽利厄看着他的眼睛,缓缓俯身。热度隔着近在咫尺的距离擦过颈侧,游至耳后。
他抬手抵在伽利厄结实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肉坚硬如铁,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脸颊绯红,眸子里漾着水光,他却提高了声音反驳:
“谁欲求不满啊?你少胡说。”
“背着我和其他雌虫约会,”伽利厄的声音沙哑,带着极为危险的意味,“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小雄虫?”
“惩罚?”莫菲尔被气得瞪大了眼睛,“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惩罚我?”
话音未落,伽利厄不再给他任何争辩的机会。
大手猛地扣住他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雄虫彻底拽进自己的怀里。
他挣扎起来,却被伽利厄用更强硬的力道禁锢住。
“放开,唔……”
伽利厄滚烫的唇舌倾覆而上,撬开他的齿关,深入攫取他的气息。
比起缠绵悱恻的吻,更像是一场掠夺,带着惩罚性质的啃/咬和吮/吸,让他的舌尖发麻,几乎窒息。
同时,伽利厄的另一只手穿入灿金色的发间,迫使他昂头,承受这个激烈到近乎粗暴的亲吻,断绝了任何逃离的可能。
头皮传来细微的刺痛,莫菲尔从未被如此对待过,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在喘息的空隙控诉:
“你不要扯我头发……”
只有伽利厄这个野蛮的雌虫,才会对他做出这么粗鲁的举动,他哪里被其他虫子拽过头发?!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
他被牢牢锁在雌虫滚烫的怀抱与冰冷的舱壁之间,被迫承受铺天盖地的信息素与强迫的吻。
当飞行器终于平稳地降落在府邸的私人停机坪时,这间府邸的主人早就被伽利厄弄得凌乱不堪。
领口被扯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其上一抹暧昧的红痕。
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氲,唇瓣更是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泛着湿润艳丽的光泽,任谁都能看出方才经历了怎样一番激烈的亲密。
第101章 虫族世界21
被吻得衣衫凌乱的雄虫猛地推开了伽利厄,绿色的眸子里波光尚未平息。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被扯开的领口,一边压低声音:
“我这个样子,还怎么见西索?”
听到那个碍眼的亚雌名字,伽利厄的眼睛里瞬间掠过一丝阴霾,心里涌起强烈的不爽。
但他按捺住情绪,转而用带着点戏谑的语气反问:
“我都跟着你回来了,你觉得那个叫西索的虫子,会轻易放我进你的门?”
莫菲尔仔细一想,以西索谨慎的性格,再加上对伽利厄的敌意,还真有可能直接把伽利厄拦在府邸大门外,甚至可能立刻通知他的雌父。
沉静片刻,他垂下眼眸:“那怎么办?”
伽利厄看着他这副难得露出依赖的模样,心念一动,“你的府邸……肯定很大吧?”
提到这个,莫菲尔立刻扬起下颌,回答道:
“当然了,这片庄园可是专属于我的地方,只有我一个雄虫居住。”
“那么,”伽利厄凑近他,压低声音,“肯定有一些不常使用的小路,或者比较隐蔽的小门吧?”
“你带我绕进去,别让其他虫子,尤其是那个西索发现。”
他眼睛一亮,心里瞬间涌起一个得意的念头。
想起从前他一只雄虫,初到阿尔法星担惊受怕的日子,他心里就一阵畅快。
哼,这次终于轮到伽利厄在他这里东躲西藏、偷偷摸摸了。
他点头答应了伽利厄的提议,带着雌虫避开主路,熟门熟路地绕到府邸后方一片茂密的观赏植丛后,其中隐藏着一扇看起来颇为古旧、但保养良好的门。
莫菲尔用权限解锁后,推开门,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条略显狭窄、灯光昏黄的通道。
走了几步,在一个转角处,伽利厄突然伸手,将莫菲尔抵在了冰凉的石壁上,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他。
伽利厄低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莫菲尔耳边,声音沉沉:
“你就这么相信我?单独带我一个雌虫,回到你的家里?”
他被困在方寸之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热度和强健的心跳。
这里只有他们两只虫子。
莫菲尔的脸颊微热,别开视线,小声地说:
“反正该做的都做过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看着这副明明害羞却强装镇定,金发微乱、眼含波光的模样,伽利厄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窜遍全身,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
他恨不得立刻就在这昏暗的暗道里,将这只勾人而不自知的雄虫彻底拆吃入腹。
但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拉扯着他,让他只是伸手,轻轻撩起莫菲尔一缕柔软的金发,又缠绕在指尖:
“我给你的惩罚就是……你今天晚上,别想按时睡觉了。”
此时的莫菲尔还没完全领悟到其中蕴藏的含义,只是对他这种自以为是的威胁,报以不屑的一声轻哼。
莫菲尔灵活地一矮身,从雌虫的手臂禁锢下钻了出来,回头瞥了一眼,语气带着点催促:
“快跟我走,一会儿你要是自己迷路了,我可不会回来找你。”
话音刚落,他转身继续在前方带路,脚步轻快,仿佛已经预见到伽利厄在他的地盘里委曲求全的有趣模样。
带着伽利厄七拐八拐,又上了一层台阶,他们终于像是做贼般的拐回到了莫菲尔的卧室,期间伽利厄倒一直都很听话,没再作乱。
然而这只是表象。
房门刚刚在身后合拢,与外界彻底隔绝后,伽利厄就暴露了本性。
他甚至来不及看清自己卧室熟悉的陈设,就被伽利厄揽着倒向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天鹅绒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