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难不成真是猫?”
“是不是真的咱们试试就知道了——谢铭你去不去。”
谢铭也翻着手机,他刚才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想到了段怀景,也不知道他那小身板喝了那么烈的药现在怎么样?是不是死了,那还得安排人给他收尸。
只是他在聊天框上点点开开,始终打不下去那几个字,他干脆收起来手机不发了。
他抬眼朝谢允那边走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好几个人起哄的声音,有几个人激动捂嘴一副“磕到真的了”的夸张表情。
谢铭坐在位置上,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身边的人面色红润,手舞足蹈说:“刚才你没在,你哥破天荒的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自爆有喜欢的人,后面又输了一局,那些人可逮着机会,现在让你哥给手机里叫‘宝宝’的让打电话。”
谢铭一下子来了兴趣,他歪着身子去看他哥,谢允眸光半垂,整个人沐在耀眼光芒下浑身散发着佛子般的神圣感。
手上电话正在拨。
那头的段怀景不知道他们这边的热闹,他没想到谢允前脚走了才一个小时他就算是受不了了,踉跄着步子扶着墙来到谢允衣帽间,一打开柜子扑面而来的雪松味让他浑身毛孔都得到了舒展,他不满足欲作祟,颤抖着伸出手,在衣服前犹豫要不要拿。
怪没礼貌的。
但他本来就没有礼貌,谢允也答应了让他拿衣服。
段怀景舔了下唇,看也不看从里面掏出一件衣服,把头埋进衣服里狂嗅。
好好闻的信息素。
就在这时,电话忽然响了,段怀景心一跳原本沉溺的情绪被这一通电话拉出来,他看清是谁打电话的时候,人一下子清醒了。
不会吧,才刚拿衣服就被发现了?
段怀景咽了口唾沫,他点了接通,“喂?”
谢允那边有点吵但他声音很清晰的传递在耳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段怀景下意识要撒谎,但谢允衣服都是专门人收拾的他不会原样返还,谢允一回来就能发现不对,他撒不了谎。
段怀景看着手里的衣服,有些愁人道:“又犯了。”
谢允:“等我,马上。”
挂断电话后段怀景眨巴两下眼。
什么马上?
那头的谢允起身与大家道别,看样子是有急事,大家有些好奇是什么事,也有人心直口快问出来了。
谢铭凑热闹一样也跟着看去。
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谢允往他这边扫了眼。
谢铭朋友见这个眼神,打了个寒颤,他也怕谢允所以只敢小声和谢铭蛐蛐,“我咋看你哥这眼神有点像小人得志啊?我错觉吗?”
谢铭嗤笑一声,“他整个人都淡要命,怎么可能。”
还有人劝他再呆一会儿回去吧。
谢允低头关掉手机里段怀景埋在自己衣服里的监控图像,在生意场厮杀多年的人,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不了,家里有人等我。”
【作者有话说】
谢允人虽然不正常,但对于段怀景的事还是正经的。[眼镜]
这章发红包。
第23章 病态地想要把可怜的段怀景独占
家里有人?
众人面面相觑,实在把这个词和谢允联系不到一起,要知道对方已对外一直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好像一台无欲无求的卷王机器。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场的这些人没有一个见过他对内的样子,再加上谢允的身份地位,谁也不敢质疑这句话的真假。
谢允走了之后,这个话题他们讨论了很久。
谢铭心里也是很好奇,他抓心挠肝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并且那人还在家等着,一看就不是刚刚产生感情的节奏。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也离开了。
-
谢允这几天把段怀景带到了他家里,他哄骗段怀景说担心他身上的痕迹被别人看到不好,段怀景呆呆的听他的搬到了这个地方。
只有谢允知道,他做这些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掌控欲,他一天见不到段怀景都会疯。他也不想让别的恶狗看到段怀景。
所以他想办法把人骗到家里,只有他能看到。
但明说段怀景肯定不会同意,所以他在对方中药的那天故意把痕迹弄的很显眼,事后一副愧疚的样子,认真道歉。
后面看出来段怀景有想安慰他的意思,他立马趁热打铁提出解决方案,让对方来家里住。
这一通操作下来,段怀景不疑有他。
只是段怀景不知道的是,在他同意的那一刻,谢允眸光微动,迅速遮住眼底疯狂汹涌的不正常的占有欲。
收回思绪,谢允轻车熟路上了二楼,在一个房间门前站定,绅士敲门,让人知道他来了。
房间里没有人回应他,谢允很有耐心又敲了两下,这下才听到屋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像是一个人从床上摔下来。
“段怀景?”
回应他的是一声很压抑的闷哼。
谢允试着往下压了下门把手,他本来想着要是打不开,他就只好拿备用钥匙强制开门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门竟然开了。
入目的就是房间干净简约的装修,他下意识往床上看,那里果然没有人了,环视一圈没看到段怀景身影。
谢允往房间走去,他的目光定在一处,随手把门关上。
他没有透视眼,也没有看到人,但是就有种直觉,段怀景躲在床那头。
越走越近,床边那侧床单无风自动,像颤颤巍巍的含羞草。
谢允配合他演,在床边故意转了半圈,实际眸光一直放在床边的另一侧。
他能看到瘦小的段怀景双手抱着腿无助蹲在床边,大概听到他要走到这里了,走投无路下意识软下身子想钻到床底。
啧。
真会选地。
谢允单方面结束了这场游戏,大步朝那边走去。
段怀景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他观察过,这个床底只要他平趴下去谢允是看不到他的,所以他要在眼看谢允发现他之前藏起来,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现在的这幅样子。
才刚趴下,头都伸进床底了,忽然感受到脖颈一凉,随后是自己的腰……腿……这么一路往下的打量让他浑身一颤,有种被阴凉毒蛇缠上的恐惧感。
不能吧?
段怀景心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身体保持不动,头往旁边一看。
一双手工定制的黑色皮鞋就在他身边。
那束让人浑身不适的目光的主人也随之水落石出。
完了。被逮到了。
这是段怀景的第一个念头。
第二个念头就是——还没来得及第二个他就被谢允拎小鸡一样捏住后脖颈。
“什么毛病。”目光里的黑皮鞋弯曲,是谢允蹲下来,语气没什么起伏,但听到人耳朵里就是有一种教训的意味,“什么地都往里钻?”
段怀景本来就尴尬,越是不想让谢允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越是闹的尴尬事越多,慢慢把头怎么进去怎么拿出来,红着脸的样子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气的。
“大哥......”过了一会儿段怀景磨磨蹭蹭憋出一句。
谢允:“怎么?”
段怀景做足了心里建设,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道:“我好像卡住了。”
空气中有片刻宁静。
被床卡着不想COS路易十六的段怀景又叫了一声,颤颤巍巍的语气里有憋屈、尴尬、无奈以及微不可察的依赖,最后开口的时候成了试图唤醒谢允良知的称呼。
“嗯。”谢允语调上扬,像是在憋笑。
但这话听在段怀景耳朵里就成了在嘲笑他:有本事进去没本事出来。
段怀景在心里的小本子上记下谢允这一条罪行,然后软趴趴的把头侧过一副等待救援的模样。
捏着他后颈的手力度好像大了点,段怀景已经无力去计较这么多了,只求着待会人出来的时候是个体面的。
可他还是想多了。
Alpha的力气比Beta大,再加上谢允平时有健身习惯,轻而易举把床举起来后捏着他的后颈把人拎出来。
短短几分钟,他裤子上难堪的痕迹只要一低头就能被看到。
“看着我。”谢允把段怀景扶好,只要后者有一点目光移动的准备,谢允就伸手钳住他的脸让段怀景只能和他对视。
只是这一次段怀景就不转,倔强盯着虚空中的一处,看得久了眼眶开始发红含泪。
谢允手一顿,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声音有些低,听起来像是在哄人,“怎么哭了。”说着抬手用拇指轻轻擦掉段怀景的眼泪。
段怀景深吸一口气大概想说话,察觉到自己声音有些哽咽又闭上嘴。
谢允耐心等待着,在段怀景看不到的角度里,把刚才擦过眼泪的手指放在鼻尖轻嗅。
Beta是没有信息素的,就算段怀景再中药发情也不会存在信息素,所以谢允闻到的所有香味都是段怀景体香。
好香。
段怀景背对着他在默默哭,谢允闭上眼痴汉般的在心里重复: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宝宝流出的汗都是香的不知道全身是不是都是这个味道想扒掉宝宝衣服全身都舔个遍不行现在不行宝宝会被吓哭的吧可是被吓哭的宝宝更可爱了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他睁开眼,眸光阴鸷,像一条吐着蛇信的毒蛇,鬼使神差的把还残留眼泪的手指擦在自己的唇上。
然后伸出舌头细细舔舐,好似在品尝全世界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好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