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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纯爱文里当掌门_分节阅读_第18节
小说作者:墨玉兮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715 KB   上传时间:2026-03-06 12:00:36

  “王妃若还在,定不会看着您这样劳累。”

  美人抬起那双与众不同的鎏金色眼睛,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在接过毯子之后就立刻嫌弃的摆了摆手“行了,下去吧,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这副身体倒也没有差劲到那个地步。”

  暗卫长管不了他,于是就只能低头应了声“是”,又侧头给了梁上今天值班的暗卫一个眼神,便侧身从阴影处离开了,临走之前,他看见穿了一身桃红的侍女开门进来,女孩还不忘用身体挡着风,不让楼霜醉受半点寒。

  “主子,今天厨房那边做了几块甜糕,我还拿了一些蜜饯山楂之类的,您多少多吃两口。”

  听着少女像百灵鸟一样的清脆的哄人声音,暗卫队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主子在半年多之前出了事之后就有了很大的变化,一开始他们还有点意外,但仔细想想,一个还未加冠的半大孩子,差点被继弟与亲爹联手害死,性情大变才是正常的,要还是如以前一样柔顺,怕是根本活不到加冠。

  在这样的环境里,变得有攻击性一点可是好事。

  一个月之后就是元日了,也就是新年,哪怕是在这样动荡不安的世道,能够挤出一点点精力,大家也会努力筹备新年。

  所以鸿王封地的街道上热闹了不少,更热闹的是,年都还没有过去,汴京那边就让人传来了消息。

  三月前新皇帝又没了,算了算剩下没几个的皇家血脉,汴京的那群大臣、世家与掌握了实权的九千岁及大将军达成一致,要孟知栩登基做新皇。

  汴京催的紧,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上一个皇帝都死了三个月了,朝堂上吵了两个月,传信来这么偏远的封地又是一个月,再算上回去的路程……来接人的太监委婉的说明了一下情况,只给了五天时间收拾。

  幸亏楼霜醉早就注意着消息,所以早早就安排好了很多事情,包括原身那个被自己坑成植物人的爹,他不能好也不能死,那怎么照顾、谁来照顾就是一门学问,还有楼霜醉走了之后封地谁来管事,仆人还有后院那些亲王娶的妾室又该怎么安排。

  所以哪怕是只给了五天时间,收拾收拾库房,点几个人,也是没有那么紧迫的。

  临走那天,楼霜醉很早就坐在了起居室里,桃红色衣裳的那个贴身婢女——她叫春杏,她快速又细致的帮楼霜醉编好了头发,又带上了冠,楼霜醉身体不好,所以她还抱来了一件很厚的狐皮披风,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房间的铜镜擦的很干净,早晨的阳光让楼霜醉能把自己的这张脸看的很清晰,他有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鎏金色的像是淬了毒的瞳孔,剑眉但偏细了一些,尖下巴,唇色淡的春杏恨不能往上面涂胭脂。

  这样的脸漂亮是极漂亮的,但危险也是极危险的,病态的苍白虚弱让他比起在仙界时更多了几分绵长的柔,恶之花少了几分攻击性,却又多了几分毒。

  这样的一张脸固然好看,但却不应该出现在现在的皇位上,楼霜醉斟酌了半晌,从旁边的小箱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面具,带上去刚好能挡住自己的上半张脸,尤其是要遮住那双充满了野心的眼睛。

  春杏顺手接过了面具的带子,帮忙把面具固定好“主子的眼睛好看,为什么要遮挡?”她这样说着,手里的工作却是不停的。

  “要低调一些才好,毕竟现在的京城可不是皇帝的京城”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要低调了许多,世子殿下随口就回答了春杏的疑问。

  女孩却突然松了手,她怔怔的看着楼霜醉,一滴眼泪突然掉下来“委屈殿下了,这京城现在这样乱,那阉竖大权在握,殿下要去当皇帝可不是享福。”

  已经快要收拾好了,侍女哭一下发泄情绪倒也不妨事,楼霜醉叹了一口气,他接过了春杏手里的金色耳坠,自己给自己带上“春杏,做皇帝可是一件好事。”

  泪水再也克制不住的夺眶而出,春杏捂着嘴唇,艰难的点了点头,她忍不住漏出了几声气声,很快就踉踉跄跄的出去了。

  见状,楼霜醉赶忙给旁边的二等丫鬟一个眼神,那个青衣的姑娘点了点头,立刻领会意思掀开帘子出去看春杏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等到丫鬟们走的七七八八,暗卫长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他欲言又止,整个人看起来垂头丧气的“那天殿下说……您是早就预料到了吗?”

  楼霜醉点了点头,在暗卫长不赞成的目光下勾唇轻笑“我早就知道,所以我是乐意的。”

  “……您的身体这样差,而那汴京这十年已经吞掉了三个皇帝了”那张脸被黑布遮盖的严严实实,但还是挡不住年过三十的的暗卫的满脸担忧“就算是假死逃跑,也好过——”

  想想事已至此,他也不说话了,只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朝堂的情况可不算是好,国君换的太快了,今天新贵明天就成了阶下囚也是未可知的,权力更迭太快,民间兵祸暗藏。

  朝堂上那个大将军晏寒是平民出生,造反之后一路打到京城,于是朝廷妥协了,给了他一个正经的官职,但其实他不觊觎皇位,因为他知道自己打仗是有两手的,但智谋不行,做不了皇帝,所以早早的就与掌控了内廷的九千岁芈闻书合作。

  有这两人在,一个主内一个主外,朝廷这才在短期之内能坚持得住不因为没有皇帝就散了。

  但他们权势太过,几乎每一个新皇帝都忍不下去,如果皇帝有能力那还好,至少可以稳定朝堂,对付起义军与反贼。

  但问题是大多数被找来登基的皇帝都是没本事的,朝堂是管不了的,会只会在晏寒要对付起义军与反贼的时候在背后捅刀。

  十年时间换衣服一样简单的换了三个,有两个都是因为这个而死的。

  而且死的是皇帝,结果留下了心理阴影的却是大将军晏寒,所以他们才会挑中孟知栩,一个病秧子,天生的身体不好,应该没什么精力兴风作浪。

  一个月的路程,足够走到寒气稍微散去些许,满街红绸热闹,都消失的七七八八。

  皇宫巍峨,无论世道如何,这个地方总是会维持着一种体面。

  盛世时是花团锦簇、锦绣未央,末代的时候,就会转变为萎靡将败,浓郁的腥香仿若在吸取王朝的生命,明明艳丽非常,却好像内里已经全部腐烂一样恶心。

  墙上装饰金龙和玺彩画,四周是三交六椀菱花隔扇门窗,殿内铺设墁金砖,每一处乍一看好像平平无奇的地方,都是暗含玄机的,这里汇聚天下金钱与智慧,世世代代不得脱籍的工匠一次次来到这里,将寻常人一眼难见的巧思落于实处。

  芈闻书站在大厅的最中央,他低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不远处地板上的一颗珍珠,不知道是哪个粗心宫女太监没有收拾干净的,但这里可是乾清宫,来这里伺候的人,怎么能不够细致。

  脚步声很快在不远处响起,等芈闻书终于懒洋洋抬头看过去的时候,来人已经来到了大殿跟前。

  太监领来的是个带着面具的清瘦少年,咳嗽间难掩病气,那人穿了一身附和亲王世子形制的蓝色冕服,外面还套了一件厚实的皮毛大氅,越发衬托的衣服中间的人瘦削。

  看到这一幕,芈闻书忍不住挑了挑眉,迎接新皇,他再怎么防备队伍里也肯定是混进了其它派系官员的人,这些老东西再好猜不过了,他们肯定会趁着这个机会给皇帝下马威的,比如说不能穿大氅,只穿冕服才更符合规定。

  但孟知栩却把这件厚实的外衣穿来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位看起来病恹恹的世子,可不是那种好捏的软柿子。

  “见过万岁”芈闻书连个标准的礼都不乐意行,只是懒洋洋的拱了拱手,索性楼霜醉也并不在意,舟车劳顿,又要花费心神处理那一堆老狐狸,他现在连吃点东西补充体力的力气都没有。

  所以蓝色冕服的未登基新皇只是略一低头打了个招呼“闻书公公”然后就毫不犹豫的往内间走去,衣摆路过身边时还扬起了一阵清苦带药味的风。

  芈闻书眯了眯眼,一把抓住了楼霜醉的袖子“万岁这就打算歇下了?可是杂家可是听说,文渊阁大学士今夜想设宴为您接风洗尘呢。”

  文渊阁大学士林理河,是翰林院的掌院学士,同时也是在芈闻书之后的权臣,世家贵族的一份子。

  他设宴的事情楼霜醉在到京的前几日也略有耳闻,但,无帖无请,而且还挑在狼狈赶路来京城的第一天,这究竟是邀请呢,还是下马威?

  “不牢公公费心”楼霜醉咳了咳,他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吹了冷风,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咳嗽只是干咳,却像是要咳吐了一样,有点喘不上气,不过声音还是稳的“大学士今日喝醉了,在远香楼闹了一出大笑话,现在应该没有空来给我送帖子。”

  芈闻书的表情看起来更微妙了,他意味不明的看着楼霜醉,又贴身附耳过去“殿下好计策,不过前几个陛下也是聪明的,聪明人总反被聪明误啊。”

  热气吹在耳垂上,带来一阵麻意,楼霜醉抱着袖子站了几秒,突然就笑了,他伸手取下刚刚被人吹了热气的那只耳朵上的耳坠——金色的,流光溢彩。

  带着面具的新皇勾起唇角,将那只耳坠放在了芈闻书的手里,他意味深长“多谢公公教诲,这只耳坠就当做谢礼了,公公的耳朵长得极美,可要好好保护着啊。”

  芈闻书抬眼看他,却还是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开那个坠子,直到楼霜醉的身影没入内间,他的脸色才骤然阴沉了下来,他拢着袖子看了一眼走过一遍人却还是好好待在那里的珍珠,声音沉了下去。

  “今晚是哪个宫人值守,负责清扫的乾清宫?”

  两个太监颤颤巍巍的来到他的面前跪下,芈闻书冷笑了一声,一点情面都不打算留“拖下去,杖毙吧。”

  凄厉刺耳的惨叫声响彻,又有几处石砖被鲜血染红,接着又在一夜的大雨之中被清洗干净,就像是生命了无痕迹。

  这皇宫,汇聚了天下的繁华,却又构筑了最为诡谲的围城迷宫。

  外面的人挤破了头也进不来,里面的人费尽心思也出不去。

  只能叹息众生皆苦,天下囹圄。

  等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楼霜醉总算休息够了,恢复了些许应对朝臣的精力。

  他才在外间的榻上坐下,就连头发都未整理,芈闻书就过来了,他身后跟着咬着唇神色不忿的春杏,手里的托盘上,赫然是一碗气味熟悉的药。

  “万岁身体不好,可要让太医院来看看,这天下名医,皆在太医院,说不定让他们看一看,身体还有其它的调养办法呢?”

  九千岁笑容嫣然,他从托盘上拿起那碗药,用勺子舀起一勺乌黑的药汁,送到了楼霜醉的唇边。

  说实话这阉人长得是不错的,凤眼薄唇,眼下还有一颗点缀的痣,笑起来像是只狐狸精,他屈尊纡贵,竟然自己来服侍没有登基的皇帝。

  看起来就是一肚子坏水的,但皇帝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还是默不作声的就着这个姿势喝了两口,苦涩的药味在嘴里炸开,那难以言喻的气味顺着喉咙下去。

  难受了,楼霜醉就挡了挡芈闻书的手,自己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帕子咳了一会儿,才将将缓解了那难以忍受的痒意。

  “公公今天来,难不成只是为了劝我看一看太医的吗?”

  “瞧您这话说的,万岁千金之躯,您的身体健康可比什么都要重要”芈闻书满脸假笑,他其实是怀疑这家伙以前是在装病,并且为了防止皇帝在背后搞事,果然还是掌握具体的情况要好一点。

  虽然现在是九千岁了,但芈闻书到底也是从太监起来的,照顾人的活可都是做过的,于是等楼霜醉咳完,他还贴心的拿了一张帕子,主动帮忙擦脸。

  “今早朝堂上讨论,国师算了日期,您应当是在两日后登基,所以除了看太医,今日还要见一见大将军与国师,商量一下登基仪式那天的事宜,他们现在已经等在大殿外了,您看——”

  都等在大殿外了,这还是商量吗,明明是通知。

  但楼霜醉却懒得生气,这样的朝堂,来之前他就有所预料,一个皇帝如果展示不出能让人钦佩的本事,在这样的环境里,不得尊重才是常态。

  于是他抬了抬眼,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大将军可有急事要去做?不急的话不若等我换一身衣服?”

  不请先来的人还想要让他随时候着,脸是生的有点太大了。

  芈闻书看着他那一身单薄的衣裳,抿了抿唇,九千岁先是点了点头“既然求见万岁,该等的当然是要等的”紧接着又冷不丁的问了一句“连衣裳都来不及更换,面具却是已经在脸上了,万岁很喜欢这个面具吗?”

  “公公对我的脸很好奇吗?”楼霜醉反问他。

  芈闻书的眼神并不掩饰侵略性,他直勾勾的看着楼霜醉裸露在外的半张脸,那是面色苍白却难以掩饰的漂亮,但嘴上说得却是“说笑了,听说万岁是半年前伤着的,说不定太医能治好呢?”

  楼霜醉没有如了他的愿,少年只是靠着软榻淡淡的笑了一声“我是皇帝,又不是妃子,脸长得如何并不重要,不是吗?”

  一身黑色蟒袍的司礼监掌印垂眸“说的也是。”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乾清宫的房顶很高,计算过角度的木质结构让光线投入的恰到好处,再多一分就热了,少一分就暗了,不多不少,才这样恰好。

  洛玖垂着头,正皱着眉思考着最近看到的天象,天空上大火星明亮,比之前三任在位的每一回都要亮,这是有帝王命登位的表现,刚好那个鸿亲王世子也来到京城了,按理来说他应该感到高兴的才对。

  但洛玖还是觉得不对,因为差不多在一年之前帝星就陨落了,新的继任者尚且弱小,于是天空群星暗淡,当时他就做好了全力以赴,如果都这样还是灭国了,那就没有遗憾了,他立刻联系仙界去修行的准备。

  结果现在突然又冒出了一颗帝星,这颗星亮的出奇,近乎可以笃定是开国或者是中兴之君的兆头。

  应该是好事的,但洛玖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于是就找了个借口拜访,没想到被那芈闻书顺手利用,到了这里他才知道原来通传被拦下来了,他这是无旨进宫,现在新皇肯定觉得自己是来挑衅的。

  他愁眉不展,而耳畔大将军晏寒还在碎嘴的念念有词“这狗皇帝,一个时辰了,他是不是故意要把我们晾在这里啊,跟之前那些一个德行,都没有登基呢,就敢在这里耍威风。”

  洛玖听着,忍不住无语的阖了阖眼,心想你居然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军权在握,无旨进宫,甚至还不卸佩刀与武器,连搜身都没有,大咧咧的往这里一坐,看起来就是来砸场子的,别说一个时辰,被晾到太阳落山都是活该。

  而且刚认识晏寒的时候他明明是冰坨子一样的人,相处久了居然这么碎嘴子,话一点都不过脑子,当着他面那是一句接一句的。

  “户部那群老东西又卡我的军费,换了一个尚书就又不识相了,等过几天我带着黑甲营去他们门口站一站。”

  “吏部说太忙,升迁的事情总被压下来,我知道那群混蛋是不肯升我的部下,不过那又怎么样,实打实的功劳摆在那里,他们压不了太久了。”

  这话真是一点都不带收敛,而且丝毫不担心隔墙有耳,难怪之前总被皇帝忌惮,洛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无语的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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