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听说那位仙人手里还有神器,若是一用,修为猛涨。”
“哦!!!”众人惊叹。
“可是没听说过那位仙人要收徒啊?”有人问道。
“嗐,这不是还没有碰上合眼缘的,碰上了,自然就收了。”
有人沉思,也有人忍俊不禁。
窗边静坐品茶一人托着颊轻笑,虽无声音,但那飘逸如仙的身影自入此茶楼后,便不可轻易为人所忽略。
“这位兄台不信?”临座有人小心瞄了他对面那端正冷冽之人一眼,搭话似的问道。
“信。”托着颊的青年转眸轻笑一语,当真有令此处蓬荜生辉之感,他颔首赞成,“缘分很重要。”
“是吧,这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就被仙人给瞧上了。”那人说道,又问,“兄台也是修道之人?”
“嗯。”青年颔首答他。
“兄台这般才貌,说不定也能入那太华仙宗。”那人忍不住赞道。
“借兄台吉言。”青年笑道。
那人满意,正待多说两句,却听楼梯上喧闹脚步之声传来,略眺一眼,坐回原位垂首时提醒了一句:“兄台快走……”
然他的话音落下,楼梯间有些粗滑的声音已至:“听说这里来了个美人,美人在哪儿呢?”
声音伴随着颇有些吨位的身影出现,绫罗绸缎,储物袋系于腰间,茶楼之上谈话声停下,来人两道被挤小的眼睛在楼上一扫,却在看到窗边时几乎瞪到两倍大的一亮:“哎呦,真是个美人啊!!!”
云珏本有些百无聊赖的眼睛一弯,其中浮现了些许兴致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确实有点长,其实已经在努力缩减剧情了,我想把每个世界都写得完满一些。
下个世界:虫族首席执政官,有二设。
非软体类,有类似于骨翼存在,注意避雷。
第132章 师尊独一无二(36)
“美人这是打哪儿来?”那吨位极重的少爷摩挲着手中的扇子靠近,急促的脚步让地面都在随之震颤。
“去去去,一边去!”而他的身后,几个跟随而来的狗腿子正在赶着客。
478的小心脏紧随着跳了一下,它的宿主无聊的身上都快长草了,竟然还有人直接往上撞。
“关你什么事?”云珏扬起唇角道。
“哎呦,有脾气。”那少爷倒也不恼,只是紧盯着笑道,“少爷我就喜欢这样的,你瞧瞧,怎么就点这么两样菜,跟我回去,少爷保准你每顿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他眼睛亮起的试探去碰美人轻放在桌面上的手,只是靠近,那一眼的对比便是黑白分明,一方如玉石细细打磨雕琢,一方……
“砰!”的一声,蓦然扎下来的筷子将那伸出的手直接穿过,紧紧的钉在了桌子上。
桌面上血水渗开,一声惨叫响彻。
“啊!!!我的手!!!”
同时夹杂着乱七八糟的声音。
“少爷!”
“您怎么了少爷?!”
“手!手!啊……啊!”
“快把少爷的手从桌子上取下来!”
“疼啊!轻,轻点儿……哇……”
一番兵荒马乱,那穿了个血洞的手终于从桌面上取了下来,虽是着急忙慌洒上药粉,却仍让那少爷疼的面红耳赤,呲牙咧嘴的看向了先前挑起筷子之人。
视线落其身上,他浑身莫名激灵了一下,却又气不过的下令道:“敢动本少爷,把他给我剁碎了!”
一群狗腿子看着那冷冽之人也略微瑟缩,却是左右看了一眼,纷纷抄起身上的刀剑闭上眼睛冲了过去。
然刀锋未至,却见那端坐喝茶之人手中茶盏碎裂,不等他们反应,已被飞过来的碎片直接击飞了出去。
刀剑倒飞,险些穿过那些一时爬不起来的脑袋心口,牢牢扎入墙壁地面,引一群人还未叫骂,便心有余悸的浑身发抖。
桌椅摔碎,所幸场中自一群人上来便已经无人。
而一群人躺在地上余惊未消,更是让那捂着手的少爷身旁空无一人。
“都给我站起来!”他下令,倒是有人爬起,可也是两股战战。
而那静坐之人转眸看向他时,虽无神情,却让他险些左脚拌右脚的摔倒在地,一时也顾不上手上疼痛的转向了楼梯口,噔噔噔的下去。
蓦然的重物滑落夹杂着一声“哎呦”的惨叫,骂骂咧咧的爬起。
“你们给我等着!在这迎春城,我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少爷,您没事吧?”
“少爷,消消气。”
“等等我们!”
一伙人极其威风的来,却是如丧家之犬一般的夹着尾巴走。
“哎呦,疼死我了,我要告诉我爷爷,让他把这两个人全部剁碎了喂狗!”
声音远去,唯有二楼剩下一地的狼藉,小二悄悄探头,招呼了几个人默不吭声的收拾,显然已经习惯的模样,只在下去前提醒了一句:“您二位还是快走吧,这迎春城刘家可不好惹。”
“怎么不好惹?”云珏问道。
“这……”小二迟疑,却见那窗边询问之人朝他丢过来一物,下意识接住时,那沉甸甸金闪闪的东西险些没亮瞎他的眼。
“这怎么好意思。”小二客套一句,没忍住咬了咬那金子,然后揣进了怀里走过来,一边擦着桌面,一边试探的拔了拔那根筷子,结果使出吃奶的劲也没拔出来,“要说这迎春城刘家,那是真不得了的,那可是绵延有千年的家族,家里光供奉的修士就有百位,那家里的老祖宗据说已经是金丹修士了,距离元婴就差一步,一般人可是惹不起……”
他说的也算详尽,只是离开前提醒了一句:“二位还是快走吧,那家老祖还是个护短的,真找来了两位可得吃大亏。”
“他们若来,你们躲好就是。”云珏笑道。
“哎……”小二欲言又止了一声,只更换了新的茶盏匆匆离开了。
二楼清空一新,窗外雨幕绵绵,云珏看着对面正斟着新茶的人,屈指轻弹了弹那支筷子笑道:“师父下手极有分寸。”
“你有兴致。”上官渡看向他道,自那一伙人一出现,他的周身就洋溢着极高的兴致,整个人都好像亮了起来。
“师父这话听起来有些酸。”云珏后仰,靠在了椅背上环着臂看着他道。
“没有。”上官渡答他。
他虽渴望对方所有的兴致都能够由他带来,所有视线都在他的身上,但这显然是不可能实现的。
既不可能实现,便不会让其困扰于心。
更何况长生万载,终是他二人相伴。
“师父你说,这打了小的会不会真的来个老的?”云珏翘起唇角,有些期待。
传言这是修真界的传统,因为家族传承,血脉不易,很容易帮亲不帮理。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然后跟上一大串。
就算小二说的最高的是金丹,但金丹修士应该还有人脉,人脉之上再堆叠,祖祖辈辈,无穷匮也。
“要赌?”上官渡执起杯盏说道,“我赌会来。”
云珏看他,正待说什么,略微转眸耳朵轻动:“师父你赢了。”
他的话音落下,已有一道声音自天际传来,威严中夹着怒意:“何人敢伤我刘家子嗣?!”
“老祖宗,就是他们!”刘家少爷的声音一并从天际传来,“你要替我做主啊!”
两道身影落下,风声骤急,绵密的雨水随风飘进窗口,带来春雨的微凉。
街上行人匆匆躲避,风声停下时,两道身影落在了二楼的空地之上。
一名看起来有些劲瘦的老者携着那手上伤口已经消失的刘少爷,一齐看向了窗边二人。
老者打量,那少爷却在目光落在云珏身上时迟疑了一下道:“老祖宗,是旁边那个打的我,左边那个美人您可别伤着了……嗷!!!”
他的话没能说完,就因为头直接被按在地上而嚎了一声。
而那砰的一砸,整个地面都因此而震颤了一下,只听那砸出的响声,便知是个好头。
“老祖宗?!”
“闭嘴!”
“请两位前辈恕罪,家中晚辈见识浅薄,实在有眼不识泰山!”老者按住那少爷的头,自己也一并跪了下来道,神色之间颇有些惶恐不安。
上官渡转眸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对面青年身上时,肉眼可见的其身上的兴味消失了一些,甚至好像有些遗憾。
“若非我们,今日想必有人是要遭殃了。”云珏看向那告罪求饶之人道。
“是晚辈管教不严,回去以后一定好好管教,再不敢犯!”老者保证道。
“老……”那少爷即使被按着头,却还是不服的继续挣扎,只是话语不清。
而下一刻,他的头就被直接按进了地板里。
云珏轻挑了一下眉笑道:“我倒是无碍,只是听闻此处迎春城受害匪浅,既要赔礼,这位老祖宗看着处理就是。”
老者手上按着人,一时却有些迟疑不定。
他观二人气息不透,而那衣饰气韵却分明是修士,而只一眼,便令他胆战心惊。
比金丹更高,起码是元婴。
而对方所言,致歉赔礼,显然不够。
因一人闯祸而给家族惹来灾祸……
老者沉下气息,松开了手下按着的人,那少爷挣扎抬头,想要说话,可还未看清人,就已被一掌击在了心口处。
胸膛凹陷,他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气息神魂皆散。
“有魄力。”云珏轻笑一声提醒,“离开前记得赔偿此处打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