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夜晚的帷帐内,雪堆的美人穿着大红色的肚兜,长发扎成麻花辫侧放到一边,后背仅有两根交叉固定的红色细绳,看着像是雪白点心上的点缀,香气扑鼻。
四个月大的肚子已经有了弧度,将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鼓出来,衬得上头小小的雪桃娇俏可爱。
初孕的哥儿身体反应会比后头要猛烈点,四个月便开始涨奶,常常打湿胸口的布料。
如今这肚兜,已经是不得不穿了。
公仪铮老早就盯着那湿乎乎的一块出神。
他并未喝过奶,自小都是吃奶糊长大的,因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但停月的,一定是香的。
宋停月准备换一身肚兜去睡,胸口忽然多了个大脑袋拱来拱去,将只有一片湿淋淋的肚兜弄得全湿了。
“月奴,太医说了,这里也得及时疏解才行,”公仪铮舔舔唇,期待地看着青年,“让孤来帮你,好不好?”
“这样睡着一定很难受吧?”
说着,也不等回答,手掌就覆上去,英俊的面庞上多了一道奶黄.色的水渍。
宋停月着急地要去给公仪铮擦,还没摸到帕子,就看见陛下抹了把脸,把手掌上的东西舔的干干净净。
“......陛下,这、这不是给你吃的。”
宋停月低声解释:“这东西对大人无用,陛下快擦了吧。”
公仪铮却说:“原来柰水是这样的滋味。”
宋停月不解,话还未问,就听见公仪铮又说:“孤小时候只记得奶糊难吃又堵嗓子,没想到柰水是这等美妙的滋味。”
“陛下没有奶娘么?”
只要是略微富贵的人家,都会请几个奶娘照顾孩子,以防孩子吃不饱。
公仪铮自嘲:“玉山行宫那地方,有哪个奶娘愿意来?”
“况且也没人给我请。”
宋停月没想到这一茬。
公仪铮没有喝过柰,确实可怜。
可公仪铮也不能喝自己的啊。
这实在是......太乱了。
哪有丈夫喝妻子的柰?
公仪铮偏偏就要:“有何不可?”
他循循善诱道:“月奴你想想,孤帮你疏解出来,到头来要是被倒的话,还不如进孤的嘴里,还能填饱孤的肚子,是不是?”
“还能了却孤的一桩心愿。”
宋停月讷讷:“不行不行的。”
他完全过不去自己的那一关,只觉得太...太羞.耻了。
陛下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公仪铮见他不依,又拱上来,竟是一边哀求一边吮吸着,将青年的腰肢紧紧搂住,不让分离。
“好月奴,就给孤来一口,来一口好不好......”
一边说着一口,一边把近几天的存货全清空了。
宋停月推着他的脑袋,“陛下,没了、真没了。”
公仪铮不信邪地嗦了几口,什么都没出来,反而把小雪桃咬得差点破皮。
宋停月理解他的执着,却不能理解这一行为。
劝阻的话他不好说太多,只能紧紧揪着衣领,不给陛下机会。
可他没想到,陛下会趁他睡着的时候喝。
这一日晚上,宋停月睡得不是特别沉,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大型动物拱着,闷闷的、又有些畅快。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低头就是披散着头发,在他胸口咬着的陛下。
四目相对,陛下毫无尴尬的清空了一切,舔舔唇,“月奴,是好喝的。”
他的停月身上,有股淡淡的甜味。
宋停月用力把他推下去,滚到最里头去睡了。
“陛下,你再这样,我可就不理你了。”
今日只被他发现了一次,可看陛下熟练的模样,不像是第一次了。
“月奴,太医说了,这里得纾解,我只是帮你而已,不用觉得羞.耻。”
宋停月红着脸:“我可以自己来。”
不过是一点点的酸胀,他自己可以的。
公仪铮不肯了。
“孤帮你弄出来,还不用费别得东西,多方便啊!”
“还不会被人瞧见,月奴说是不是?”
“......是。”
宋停月别扭地承认,“可这不合......”
公仪铮反问:“哪个圣贤书说了,丈夫不能喝妻子的柰?又是哪个法律规定了这个?若是没写,不就证明可以?”
硬的说完,公仪铮又说软的,“好月奴,孤自小不受待见,没有你这样好的姆父,也没有柰水可喝,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让孤帮你,帮到孩子出声好不好?”
软硬兼施,宋停月就算不答应,也是答应了。
陛下这么看着他,实在是无法拒绝。
而且......他也是心疼陛下的。
“那便说好,等到孩子出声,不许再吃了。”
公仪铮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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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高估自己了
特种兵旅游完好累,最近先日六着,手感回来了框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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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建元三年的四月里,京兆府尹结了那些失踪卷宗,调任到户部,稽查天下人口。
衙门里,那些厚重的卷宗一车一车的搬到仓库里,尘封起来。
衙门外,找到孩子的父母抱在一起,相依着回家。
近几年失踪的,找回来的及时,又有京兆府尹帮忙隐瞒信息,倒没什么闲言碎语,闹不出风浪来。
只是远了许多年的卷宗人口,有些找回来后傻了、疯了、死了、还有被拉到窑子里的,个个都形貌凄惨,无一人来认领。
京兆府尹按着报案人去找,大部分人家都紧闭门窗,不愿承认衙门里头的傻子疯子是他们走丢的孩子,更有甚者道:
“那孩子托梦给我,说是已经去了,家里都立好了牌位和衣冠冢,怎么能是我家的孩子呢?”
衙门里空出来的房子不多,这些人挤着待了几天,衙门里的米粮消耗日益增大。
眼见着自己无法,京兆府尹只能厚着脸皮进宫,将此事上报。
宋停月怀着七个月大的肚子,靠在宽敞的软椅上,公仪铮托着他的腰慢慢揉,缓解胎儿带来的压力。
京兆府尹见此情景,低着头不敢看,迅速将现状上报。
宋停月听到那些人家的反应,胃里一阵恶心,干呕着吐.出一些酸水。
“都是哪些人?”
公仪铮目光阴冷,“怎么,觉得孩子丢脸了、不愿意认了?”
他未曾经历过,却也听停月说过一些事情。
有些被拐了找回来的孩子,进寺庙还算是好的,就怕那户人家觉着孩子污了门楣,一定要逼死才好。
可这事,又跟孩子有什么干系?
孩子们无辜,如今被外人磋磨,又被家人嫌弃,心里不知道怎么难受呢。
他伸手给停月接了酸水,又给青年擦嘴,紧张地盯着,“还好么?”
声音温和,竟不似刚刚的凌冽。
宋停月轻轻“嗯”了一声,而后说:“陛下,我有一个地方,能安置他们。”
“京中这几月打拐子打的轰轰烈烈,他们生活在这里,必定会被人议论,恰好我那药房要往南边开去,我的外祖也在那,不如悄悄送他们去南边生活?”
“那边没人认识他们,想来也是个新的开始。”
“那就照少君说的办。”
京兆府尹连连应下。
公仪铮想了想,又说:“将不愿认孩子的名单交上来一份,孤知道他们的想法,但孤还是觉得,既然觉着孩子这样丢脸,想必是家里极为清正的人家。”
“孤可得好好看看他们的表现才是,若是有一丁点的不好,也别怪孤心狠手辣。”
京兆府尹为他们默哀。
说得难听点,当今陛下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先帝害他、诸位皇子害他,他便毫不顾忌的砍了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