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龙队那边已经把南流景要的资料发来。
连同照片和一些资料,南流景和朴蛇蛇两人坐在角落一边翻,一边头碰头的窃窃私语。
“嘶嘶!”
【这个,一看就是学过飞头术的,这东西邪门得很。】朴顺蛇蛇指着一个人的脖子:【一开始的飞头术其实不算是完整的飞,而是脖子回升越长,一直到一个境界,这脑袋才会完全脱离颈部飞出去,能飞很远。】
【所以学飞头术的人,脖子要比一般人长一点,纤细一点。有些学到一半的人,脖子和人体会有一种不成比例的怪异,所以很容易被发现。】
【有些村落很排斥巫术,看到脖子不理不正常的人就会被杀死。】
【因此,很多人学的时候会进山,到一个人类发现不了的地方学会了再回到城市。】
“有什么用?”南流景其实不太理解。
在小妖怪眼里,飞头术不就是送人头?
同样对朴顺这种级别的道士而言也是,来一个他刚好不用出门,开个窗就把人给解决了,多方便。
但……
朴顺蛇蛇用尾巴尖挠挠头:“嘶嘶?”
【可能对普通人来说很有威慑力,而且头飞出去我记得能千里杀敌,还能吞魂杀人于无形。】
【还有偷取情报,监听之类的。】
就是对凡人有威慑性,还能杀人于无形,毕竟谁都不会怀疑几千公里外的人杀了被害人吧。
“但,现在不是有监控了吗?”南流景忍不住幽幽道。
王剑当即符合地点头:“所以这种技术的确应该被淘汰。”就和脱裤子放屁一样,学了也没用。
“还是我们道教好。”南流景嫌弃地啧啧摇头:“驭兽都不会?要偷取情报,驭个老鼠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为什么要费尽心血地把脑袋飞出去??
就算南流景不了解这门修行,但光看着就知道,修炼飞头术困难重重,稍有不慎就死在修炼的半路上,头飞回来的时间和法力也有极其严苛的条件。
若是没在规定时间里头飞回来,修炼者一样必死无疑。
所以在南流景眼里,这是弊大于利的,“不划算。”
蛇蛇和王剑一起跟着点头,不过王剑还忍不住争取一下:“但让他融入本地文化,说不定就有用了。”
不过这时南流景和朴顺也把发来资料里错综复杂的关系搞清楚了,“这人应该就是那边过来的,属于金盆洗手,归隐乡田。”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只是压低嗓音和王剑说的。
后者了然,点了点照片,又停顿片刻。
南流景跟着点头,意思是他没理解错。
关刘飞会和这人有交集,是师徒还是一脉相承就看对方的缘法了。
他从八卦系统里看到的便是关刘飞是意外来到这里,拜师学艺后还去了原产地。
因自己师父的地位超乎寻常的高,自己又有天赋短时间内就在当地小有名气,并且学得一身本事。
王剑收齐资料,认真思考片刻才对关刘飞说:“这条路很难,我们都不能保证你的生死。”
“考虑下,如果同意去闯一闯就去你自己选择的路吧。”说完收了资料。
关刘飞“哎?唉唉唉?”的叫了好半天,忍不住挠着头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南流景又坐回去,开始认真地挨个把点心吃过去,打算吃完就走。
关父立马凑过来,往南流景怀里塞了个厚厚的红包,这是他刚让助理准备的。
“南少我也不多问,就问一点。”一边压低嗓音一边狗狗祟祟地用手指头往自己女儿那指了指:“行不行。”
南流景直接把红包推回去:“我昨天就和你儿子说过了,今天婚礼必然会促成一对佳偶的。”
关父立马露出心花怒放的表情,又把红包退回去:“那他也没给钱,我还是懂规矩的。”
南流景又退回去稍稍思索,压低嗓音:“萧家是良善之家,虽然一开始关刘飞和萧凤是欢喜冤家,阴差阳错,你们两家用联姻为借口,实则是想促成两个小孩的姻缘。”
“但到底是有几分强求,若让他们慢慢适应下去,说不定也能水到渠成。”
“而便是因为这个强求,才生出这么多波折。”
关父和萧父对视眼,立刻愧疚地低下头:“是我们做长辈的心急了。”
萧父急儿女的婚事,关家也急。
那时知道两家孩子走得近,而且关系极好,很聊得来便想推一把。
谁承想,反而弄巧成拙。
“萧凤是很有主见的女孩,而关楠楠是软中带硬。”
“若是萧凤真对关刘飞无感,她逃得肯定比关刘飞都快。只是如今这种感情朦朦胧胧,让她捉摸不定,但关刘飞的真诚力挽狂澜。”南流景说到这顿了顿,又提醒:“关楠楠看着胆小,社恐,内向。”
“但她更喜欢训狗。”说到这抬头目光复杂地看向萧父:“你若舍得,便放手别管。”
这话几乎是赤裸裸地表示,萧龙要成的话,就得,就得……咳咳。
萧父的脸瞬间涨红,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我儿子也不是狗啊!”
南流景深深地注视着他的眼眸,许久才似笑非笑:“是。”
说罢,便不愿意再开口。
萧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关父立马缩缩脖子,恨不得扭头就逃。
他现在尴尬的是脚指头扣地板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给自己女儿狡辩。
但,但知女莫若父啊!
关父吹着口哨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脸色铁青的萧父,不过为了缓和关系,当即把人拽到角落压低嗓音:“你是不是之前因为那件事,打算请索家那个出马仙来解决?”
说着努努嘴:“看那边的意思,这索家那个不论是小姑娘还是他哥似乎都不怎么样啊。”
说到这示意他看向房内:“现在不是送上门的机会?”
“不抓紧?”
第486章
萧父听后下意识眼中流露出期盼,但他同样也知道,能人异士是不好请的,一切都要看对方愿不愿意。
此外,这些人的脾气都特别古怪,稍有不慎,反而容易得罪人。
最重要的便是,“他背后是南家。”
萧父怕处理自己的事情处理不好,反而被南家怪罪。
“就你家那点鸡毛蒜皮的事儿,能有什么差池?”关父就看不得他那磨磨叽叽瞻前顾后的样子。
关父是自己在边境闯出来,人虎着呢。
而萧父不是,萧家是富了三四代,虽然没有大富大贵成为翘首过,但三四代人里,最低也是中产。
所以受到的教育不同,萧父长得高高壮壮,但为人其实有点……瞻前顾后还挺胆小的。
关父看不惯,干脆就问他一句:“想要找这位帮忙吗?”
萧父犹豫着刚点头,关父就大步回去,立刻嬉皮笑脸地凑到南流景身边:“南少是这样,我这亲家家里出了点事儿。”
“恩?”南流景刚捏了一根油条,还没来得及送到口中就向他们那边望去。
这油条是处理过的,切的一小块一小块,里面有些还放了虾滑,外面裹了色拉酱。
那好吃的是,反正朴顺蛇蛇原本纤细的身体,现在都是一截一截和水桶似乎的。
关刘飞这一边担忧自己的未来一边还不忘继续给助理点菜,让尽快送些茶点,一边还要竖着耳朵偷听。
“是这样,我这亲家之前之所以和索家那小姑娘接触,多少也是求人帮忙引荐。”关父说到这叹了口气:“我家底蕴不够,不认识像南少这样的能人异士,那位索家女也是我们想方设法打听到的。”
“如今,南少您说索家不行,我们也是走投无路想要问问南少您能不能帮个忙。”说着还亲自斟满茶杯,又随口问了句:“现在年轻人都爱喝奶茶,要不要再来两杯奶茶?”
“恩!”南流景还很讲义气地指了指茶盘上的小青蛇:“他要荔枝多多,我要芒果多多。”
“行,马上给您买。”关父看着已经空了的茶盘,还有南流景依旧平摊的腹部,眼中都流露出羡慕:“小飞能像您这样吃不胖就好了。”
“不可能像我这样,但他入行后的确,法力的确可以加快肉体的消耗。”南流景把最后一块油条掰成两半,很讲义气的和朴顺蛇蛇一人一半。
“您要早说,我还纠结什么呢!”关刘飞一拍大腿:“干了!”说完就目光炙热地看向萧凤:“一起去玩吗?”
萧凤下意识脸颊一红,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人从小到大豪爽,现在居然有点别扭的感觉。
不过,不过红着脸还是“恩!”了声。
南流景对王剑说:“带她先去学几天身手,配一点装备再去。”
“好。”王剑和萧凤互相加了微信,又对关父:“我要芭乐多多,谢谢。”
“行。”关父心里还嘀咕,这一张正气严肃的脸居然也要?
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小凤一个姑娘去安不安全?如果不行就让我儿子一个人去吧。”
“机遇、危险共存,随意。”南流景说完就再次看向萧父,意思是让他们说重点。
“这……”关父其实是不想要拖累到别的小姑娘。
但萧凤却格外坚定:“伯父,这是我的机缘,我愿意去!”
“那,那你多注意安全。”关父有些不好意思,因此对萧家的事情也更上心。
“萧家这件事有点古怪。”说着微微皱眉,示意萧父快点说,别磨磨唧唧的。
萧父眉头紧锁,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我父亲其实已经故去一年半,前段时间开始隔三差五的托梦给我,说要和妈离婚,要和他从未见过面的娃娃亲对象结婚。”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想我爹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过要和我妈离婚这点太荒唐,所以就烧了纸没当回事。”
“后来梦见我爸的次数越来越多,依旧是在我梦里絮絮叨叨说和我妈过得不幸福,一辈子被我妈管头管脚的啰啰嗦嗦。”
“说自己应该和那个娃娃亲对象结婚,她才是自己应该明媒正娶的真爱。”
南流景和蛇蛇下意识齐齐打了个哆嗦,八卦看多了,对“真爱”这个词多少都会有些微妙的。
反正在他们心里“真爱”不是什么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