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若隐若现的有着什么动静,他还没问。
朴顺就开口给他解释:【经文。】
绒绒懂了,两人又头碰头继续看看。
【薛父其实是想找能人异士帮助自己有个男丁继承香火,但别说T城正儿八经的道士或者能人异士,现在忙的和被狗撵着跑似的,邪门歪道反正T城是没有的。】
【那就只能找其他城市,可正规军没找到,也不知道哪里乱七八糟的推荐了刚学没几天但特别唬人的索云天,而且那时候索云天也接了贾家的事,让人以为他很厉害。】
【毕竟贾家那个婴灵有多凶,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偏偏,刚入行的索云天其实根本没有消息网,贾家又说的含糊不清,让索云天以为只是家里死了一个孩子闹的婴灵。】绒绒懂了,点点头:“喵。”
【就是七绕八饶的关系,谁都不知道索云天其实是半桶水。】
朴顺立马反驳:【他这哪里算是半桶水?这是只有几滴水!】
猫猫完全放松的靠在田霜月的手臂上,“喵~”了声表示知道了。
软乎乎,乖乖的。
热烘烘的小身体贴着自己的侧腰,那柔软又依恋的样子就算田霜月知道这只小猫可坏了。
他都忍不住喜欢,甚至还想从口袋里掏出猫条喂喂这只被溺爱的肉墩墩在崽儿。
笑着顺势摸摸小猫露出来的肚皮,随即就被猫猫用凉凉的小肉垫推开点点点。
随后小爪子挥挥,八卦系统跟着又翻了一页。
田霜月没忍住低头亲了口小猫的脑壳,绒绒的脑袋都被亲的扁下去了。
不过猫猫很快没管又吸他的人类,而是惊讶的都坐起来了:“喵?”
【什么什么?】
田霜月也有点好奇,低头看着依靠在自己身边的小猫,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
在此之前刚和南天河再次相遇后,嫉妒能在他心里刮入一阵风的人。
如今……田霜月还是没忍住又摸了摸小猫柔软的肚子。
绒绒立刻不满的抬头对他大声的:“喵嗷~”了声,奶声奶气的,可爱的田霜月抿了下双唇才忍住没去揉搓猫猫。
现在想想,这样的小东西,扑腾着飞到自己心里不是很合理?
“乖。”
猫猫傲娇的“哼”了声,继续看八卦系统。
【原来如此,他怪不得敢接很多生意啊。】
【你看,朴顺你看这里,他上山的时候无意中捡到一本书,叫什么《五仙术法》的,刚好就适合他和他的白仙一起修炼。】
朴顺也看到了,他忍不住皱起眉,蛇尾从身后不知道哪里掏出一个小眼镜带上:“嘶嘶?”
【这书名怎么有点耳熟?】
绒绒低头:“喵?”
【你看过?】
朴顺蛇蛇过了会儿才很肯定的点头:【我看过,还学过。】
【这本书的确有点意思,我当时特意找来学习就是为了杜灼~】说到这朴顺蛇蛇笑的很坏:【一开始我才不是想要换身体,而是想要奴役杜灼的~】
绒绒早就猜到了,所以“哼”笑了声:“喵~”
【道士的厚颜无耻。】
朴顺蛇蛇晃晃尾巴尖:“嘶嘶~”的给自己解释。
【我可没那么坏,我肯定和他签订契约的,而且是有报酬的那种。】
【不过后来发现不结契,只是和他交换身体,我们两属于各自的命运,不会被捆绑更好。如果结契了,我们的命运线会互相影响。】
朴顺蛇蛇拼命晃着自己的尾巴尖:【不要不要,他的命本来就不好,我的也不好。】
【我们两相加,可不是负负得正,而是可能喝口水都塞牙。】
绒绒用脑袋拱了下田霜月,想笑,但忍住了~
【不过那本书啊。】朴顺蛇蛇用蛇尾摩挲着下巴:【我不知道他看的是原本的版本还是我修改的版本,我改好后流传出去过,有一部分人拿来视若珍宝的】
绒绒小爪子摁在书名上,果然书名弹出一条注。
朴顺蛇蛇还没看备注呢,就“嘶嘶嘶”的抗议:【我为什么没有,我为什么没有这个功能???】
【啊啊啊不公平,不公平!】
绒绒毛茸茸的三瓣嘴却动了动:【这毕竟是我的八卦系统,当然我有你没有很正常咯。】
蛇蛇生气,蛇蛇气到甩着尾巴就想要起飞,可惜被猫猫一爪子摁回去了。
【注:由民间传闻的顺道长修改,并有注解。】
朴顺这条小青蛇当即耸耸肩,很不屑的:【就那破东西,他还视若珍宝?】
【只能说不愧是末法时代了?】
但猫猫却不怎么认为:【你很厉害的,你改的书肯定很有用,才会被那些人视若珍宝。】
朴顺蛇蛇都要被这只小猫妖真诚的夸奖弄的不好意思了,在座位上滚来滚去的,还是田霜月扶了一下才没让这条害羞的小青蛇从椅子上掉下去。
就在薛鹏浑浑噩噩上去念台词时,忽然大厅里吹来一阵强风,风大的让人睁不开眼。
朴顺一甩尾巴,不屑的“哼”了声,【雕虫小技。】
绒绒这时候也扭头看向门外的方向:“喵?”
【是那条白蟒偷偷过来放了一阵风吧。】
朴顺躲回去,假装是绒绒的小项圈,一边蛄蛹一边抱怨:【不然呢?】
【装腔作势。】
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但薛鹏不是,他混沌的目光逐渐有了光芒。
扑到棺材上就嚎啕大哭:“是你,一定是你舍不得离开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回来吧,你回来吧!!”
“失去你,我才知道什么对我来说最重要。”
“没有你,我怎么活得下去啊。”
绒绒那毛茸茸的三瓣嘴抽了抽,随后把脑袋埋在霜月哥的侧腰:“喵。”
【有毛病,他还以为自己在演追妻火葬场吗?】
朴顺蛇蛇却觉得还挺符合呢:【这不是和知道自己所爱之人死了后,追悔莫及那段一摸一样吗?】
不过随即摆摆尾巴:【呵,男人嘛,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对他而言最重要的的确是这。】
绒绒深以为然的跟着一起点头,“喵!”
【不过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台上,薛鹏还哭的撕心裂肺,就算几个人拉他都没把他拉下来。
其实,田霜月……算了,他想。
掏出本子,“反正加大药量就是了。”
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就是不知道,薛老先生愿不愿意把他这个儿子……”说到这顿了顿:“也可以是女儿,送来住院。”
“薛月月这种情况还是住院治疗比较好。”再次拿起笔一边写一边说:“毕竟他明显情绪不稳定,甚至还有妄想症。”说到这还抬头看了眼舞台:“在薛家的家庭环境下也无法建立良好的社会价值观。”
田霜月又翻了一页,顺带还摸摸小猫头:“绒绒说对吗?”
猫猫超用力的点头:“喵!”
【对!】
田霜月落笔时都带了几分笑意,这小家伙不折腾人的时候的确很可爱。
可惜,这种喜欢时间不会存在太长的。
因为绒绒转过头的时候就在心里小小声的嘟噜:【今后也给霜月哥哥找一个孕果吧。】
【霜月哥好温柔呀。】
【孕果肯定也会喜欢他的吧。】
田霜月气的差点把手上的笔捏断,这只小破猫!真有孕果,他直接抓一把塞南天河嘴里!
站在角落的南天河差点笑抽过去,肩膀都要控制不住的一抖抖,还是被身边怕暴露的林炎拧了一把才憋住。
毕竟人家正主还在台上嚎啕大哭呢,失去他这辈子身为男人的尊严,而他一个保镖在这里笑的控制不住,适合吗?
但,但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虽然南天河知道等自己回去后,必定是死定咯~
薛父知道,来了一阵风的话就是仪式成了。
松了口气,示意一旁随时待命的医生上去把薛鹏再带回医院。
两个医生刚把薛鹏架起来,大门再次打开时门口却多了几个意想不到的人。
薛父刚想过来问问田霜月他儿子的情况,就看到来了四拨人,对,四拨。
有西街那个兔爷唐甜甜长得妖娆又漂亮,那小细腰扭的是一步三摇的。
斜对面是东街的王哥,长得孔武有力,人高马大,看个头都有一米九几,体重看着都快有二百五十来斤。
还有过去薛鹏一丘之貉的狐朋狗友,痞痞的那种。
以及被人带来相亲的,这人长得斯斯文文,文质彬彬的样子。。
薛父愣了愣,随即气的暴跳如雷刚要开口,却被田霜月一把摁住。
压低嗓音在薛父耳胖悄声道:“西街和东街的或许不妥,但另外两拨一个是薛鹏过去的朋友,他现在的心态若是有朋友带他多出去散散心或许可以开解。”
“另一边我认识,也算是门当户对。”田霜月食指摘下自己的镜框:“一般意外失去性功能的男性,也有不低的概率会把目光转移到同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