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朴顺道长,他们不是特别相信,这人正邪不分,只专注于自己的执念。
所以另外三个龙队的人至关重要,除了伺候绒绒并且关注朴顺道长外,最重要的就是完成任务。
不让何启予再次被杀,尽快结束分支小世界,破坏血煞的阴谋。
绒绒听王剑提过一嘴,大概就明白特殊事件处理局的意思了。
觉得挺好的,便乖乖点头,不过他也提醒了一句:“我们就算在一个阵法被传送,那三人可能也会在传送中出现状况。”
“我和朴顺不一样,我们都是渡过雷劫的。朴顺到底是半仙,只是去过去被剥离的分支世界,无法改变未来。天道绝不会阻拦,但你们安排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王剑似懂非懂,但转述后龙队的人却明白得很透彻。
“绒绒这只猫妖是半步金仙,朴顺是有仙骨的半仙,前往剥离的过去对他们而言只是一场回归溯源的旅游而已,天道不会对这种仙人干涉,但我们这些一介凡人……”自然不同。
如今朴顺在特殊事件处理局研究布置阵法,而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除了处理绒绒送来的小世界光圈,就是在选拔同去的三个人名单。
绒绒跑得快快的,粉色的小肉垫擦过草地。
耳朵都压得低低的,似乎这样跑才能降低阻拦的风速。
【对特殊事件处理局而言,这三个人的名单可不好确定。】
绒绒也是明白他们的担忧,【毕竟,这三人最好是根骨好,道心中的人才有可能成功。】
【但这样一般是做特殊事件处理局重点培养,今后放在重要位置上的接班人。】
【比如龙队,比如特殊事件处理局的局长。】
【万一这次夭折了,实在是可惜。】
绒绒跑着跑着忽然停下,想了下:【他们至今都没有拜托自己照顾,可能也知道拜托了也没用。】
【在那种世界,最重要的还是靠自己。】
想到这,绒绒后腿一蹬,肉墩墩的小身体吃力地蹦到窗台上。
小爪子牢牢地扒着窗户,爪钩勾着窗台边边,差点就要掉下去。
还是窗户里一个护士小姐姐熟练地伸出手揪起绒绒,直接拖进来。
“今天又要去看薛家的热闹?”那小护士压低嗓音:“那快去吧,已经吵起来了。”
绒绒抖抖耳朵,用脑袋蹭了下护士姐姐,立刻跳下去“哒哒哒”地跑到三楼。
薛鹏这时候的确醒了,他一醒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还有外界的事情呢。
张嘴就咬余珊珊,也就是自己的未婚妻,余家的大小姐。
拉着他妈的手就怒指余珊珊:“妈,妈就是她在我的车上动了手脚!”
“如果不是她,我就不会出车祸!”
“这辆车我都没借给过别人,只有她,那次我让她送我回来的时候开过!”
原本守了两天的余珊珊就是一脸憔悴,她本来就在纠结犹豫要不要退婚。
这次她的父亲都说直接退婚,她母亲也含泪说自己女儿命苦,但也没说反对的话。
也就是说家里人同意,脾气有点软的余珊珊还在挣扎。
她想,就算要退婚,那也要先照顾到薛鹏健康出院,自己再正式和他退婚吧。
想到这,善良的余珊珊内心还是愧疚的,所以这几天衣不解带的照顾。
让薛家上上下下感动得不得了,甚至觉得这个儿媳太好了。
薛家这边更是私下讨论过,可以给一部分的股份,让余珊珊留在家里。
可谁知,薛鹏刚睁眼就乱咬。
余珊珊眼下还带着黑眼圈,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薛鹏。
她其实对薛鹏没什么感情,甚至还挺讨厌的,毕竟没结婚就一次次为了小三,还是自家的私生女不给她脸。
但她又是懦弱听话的性格,所以大多数时间还是在隐忍。
如今,就算泥人都有脾气。
余珊珊气得眼睛都红了,“蹭!”的站起来,指着他鼻子“你你你”了好几句。
薛鹏却得意地哼了声:“妈,你看到了吧,她心虚了!”
可出乎薛鹏预料的是,薛母却板着脸,没有往日的温和,反而呵斥道:“够了闭嘴!”
“要不是余小姐这几天悉心照顾,你能这么快醒来?”
“妈?”薛鹏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妈妈:“你怎么能帮外人呢?”
当即就气得脸都红了,旁边的心电图都嘟嘟嘟地叫起来:“就是她,肯定就是她,你们不查一查吗?”
“你居然相信一个外人的话也不信我的?”
余珊珊已经受够了,“既然薛先生不信我,我家也已经提出解除婚约,那今后我不会再出现在薛先生面前。”说完,抓起包就往外跑。
“哎,等等!”薛母是真满意这儿媳,从性格到家世,方方面面的,可比那个小三生的好太多了。
现在人跑了,薛母当然急了。
甩开薛鹏抓着自己的手,连忙追上去:“姗姗,姗姗你别走啊。”
“薛鹏那孩子刚醒脑子还不清楚,他肯定误会了才会这么说的。”
“我们都知道你是好孩子,你别跑,再给他一次机会。”
“只要你愿意和我们家薛鹏结婚,我们家还可以给你股份的!”
“真的,百分之十!”薛母急的都没有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反而在走廊上就把决定的数字说了。
没有拉扯,没有讨价还价,直接给出自己的底线。
这绝对不是一个生意人应该做的,但她急啊。
薛母可不是薛鹏,哦不,现在是薛月月那蠢货,薛母心里门清。
跑了余珊珊,薛鹏就算放低要求也找不到第二个方方面面都这么好,脾气还温柔的女孩了。
薛鹏本来还想把自己亲妈叫回来,但现在看人真跑了,他反而不屑地哼了声,一边勾自己手机,一边还嘀咕:“跑了才好呢。”
“追什么追。”
“念念怎么没来?”薛鹏下意识就给自己的真爱找到借口:“肯定是我妈和余珊珊不让她来。”
“现在我妈去追余珊珊了,念念反而刚好能来。”想到这薛鹏美滋滋地给他的真爱发了条消息。
但下一秒就看到个巨大的感叹号,薛鹏愣了下,有些不死心地还拨去了电话,发现自己手机被拉黑了。
薛鹏这下有些不知所措了,最要命的是他看到手机上的日期。
“我昏迷了两天多?”他没想到昏迷两天代表什么,反而咒骂打包票的那个狗腿:“妈的,等老子出院一定收拾你。”
嘀咕着本来想下床,却发现自己两条腿打了石膏。
愣了愣又看到敞开的房门外,鬼鬼祟祟地仗着一个人,薛鹏有些不耐烦地对他招招手:“进来啊。”
那狗腿有些忐忑地上前:“老,老大你还好吗?”
“我能有什么不好的?”说着薛鹏努力坐起来:“余念念怎么拉黑我了?”
“那,那个……”狗腿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怎么说。
薛鹏招呼他:“把你手机给我,我要问问是不是余珊珊又威胁她,让她和我分手了。”
狗腿小心翼翼地把手机递过去,薛鹏没有第一时间直接打电话,反而下意识点开余念念的朋友圈。
看到她勾着另一个男人笑颜如花,顿时气得血压都高了:“她,她怎么敢的?!!!”
“她,她这是劈腿了?!”
狗腿畏畏缩缩地往病房外挪,“那,那个老大这次真也不怪余家两位小姐。”
“什么意思?”薛鹏不敢知道地怒拍床,想要追过去打,“你给我滚过来说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薛鹏脾气本来就暴躁,一听狗腿都居然不站在自己这边,当即就要下床。
但他忘了自己两条腿还打着石膏呢,一下床就“嘭”的脸朝下平摔。
狗腿站在门口,踮着脚看得幸灾乐祸,但还要努力让嗓音显得悲痛欲绝:“大哥,你这次车祸下半身撞的特别严重。”
薛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什,什么下半身?”下意识摸向自己的两条腿,虽然绑着石膏但的的确确在啊。
“就,就是那!”狗腿指了指自己两条腿中间。
薛鹏脑子空白了下,随即颤巍巍地伸手摸向那……
下一秒,惊恐地睁大眼睛。
而门口的狗腿更是深吸口气,扯着嗓子喊:“鹏哥啊!!!”
“没啦,全没啦!!!”
“一点都没给你留啊啊啊啊!”
“现在道上都不叫你鹏哥,改叫你……”
“月月了啊啊啊啊!!!”
“昨晚西街的那兔爷还说要追你呢。”
“华西街那东哥一听就不干了,说要成为你第一个男人还和西街的兔爷打起来了。”
“呜呜呜……”
“鹏,不,月月哥,现在咋办啊。”
第455章
绒绒的小脑袋就是这时候伸进来的,还对着地上不敢置信,瞠目结舌的,浑身颤抖的用两只手摸向下面的薛鹏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那狗腿已经跑出三丈远了,但猫猫可不怕。
别说坐在门口了,他甚至还往里面跑了跑,就一屁股坐在薛鹏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