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刚用车钥匙打开车门,自己一左一右的肩膀被人摁住……
“呵,带我家猫逃出去偷吃?”南荧惑的声音阴森森的从后面传来:“其心可诛!”
本来只是想要和绒绒单独约个会,吃个饭,哪怕兽形的也觉得分外甜蜜的许山君:……
深吸口气,他都要被自己气笑了:“何必呢?”
就这么不给彼此一条生路?
许山君就算被林炎和南天河两人摁在车门上,依旧努力转过头:“你那个小竹马还对你念念不忘,他妈还在打听什么宴会能遇上你。”说完残忍一笑:“似乎还特意搞到了后天柳家的晚宴邀请函呢。”
南荧惑下意识打了个哆嗦,随即气到崩溃:“啊啊啊啊!!我上次的态度还不明显吗?”
“你态度明确他们就知道急流勇退,就不会有一有二又有三了。”田霜月拉开车门:“去哪吃?”
这时候许山君已经被抢走了猫,恢复自由。
眼中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看着绒绒一脸无辜的被南天河揪到怀里,乖呼呼的看着他,一副:猫猫是被迫的,猫猫不是自愿的样子。
有些无奈的松了口,却恶劣的对南天河他们露出高声莫测的坏笑:“预约制的私房菜馆。”
瞬间,就算是在车里的田霜月表情都有些古怪。
南飞流更是掏出手机,考虑直接在别人私房菜馆里店外卖的可能性有多大?
预约制的私房菜馆是会根据客人提前预约的人数和菜品决定数量菜肴,虽然会有些备用菜,但量绝对不多。
所以,半小时后偌大的包间里,菜肴两三盘,老板忙的焦头烂额。
南飞流他们饿的前胸贴后背,只有许山君搂着绒绒,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甜甜糯糯的八宝饭,一手拖着他吃的已经鼓起来的小肚子。
而一桌其他人,一人面前一碗热气腾腾的八宝饭。
老板努力了,但显然努力的不是特别成功呢……
南天河双手抱胸,看着绒绒装都不装了,两只小爪子牢牢抱着许山君的手臂,吃的又急又快。
喉咙里还发出哼哼唧唧好听的声音,光看着就知道吃的特别幸福。
但……
群:
天河:“猫,其实应该不能吃八宝饭的吧?”
这只小破猫真的不演演了?
与此同时,林炎收到一条短信,当即挑了挑眉:“周星云发消息问我们是不是在医院。”
“他一个伯伯的妻子就是那个陈娇娇。”说完挑眉看向众人:“此外还问我报告多久出?”
说着放下手机:“周家似乎对这个老年版的真假千金很感兴趣啊。”
第451章
八宝饭香香甜甜的,绒绒喜欢吃甜叽叽的糯米,里面的黑豆沙呀,流心呀,一般般最爱糯糯的甜八宝饭。
许山君一手抱着猫,一手拿着小汤勺,把白糯糯还油光光的糯米饭舀出来,吹吹凉了再喂到绒绒毛茸茸的三瓣嘴里。
南家其他人坐在包间的另一边,眼神复杂地看着这幕。
南天河一边看的啧啧称奇,一边手机的摄像头偷偷从桌子底下冒出来。
这还不够,他还悄悄蛐蛐上了:“山君这是还没做对象,先做对方的爹了吧?”
田霜月没好气的哼笑声,双手抱着胸,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山君在喂小猫之前还熟练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小围兜,系在绒绒短短的小脖子上。
现在喂了好几口,还不忘用小围兜给擦擦猫猫的三瓣嘴。
田霜月觉得,要不是他们都坐在对面,许山君这变态可能直接先亲上去了。
擦什么擦,直接亲一样能把油璐璐的小嘴巴亲干净。
绒绒翠翠水汪汪的眼眸,眼巴巴地瞅着许山君,还发出清脆的:“喵呜~”催促声。
许山君笑着,又喂了一勺。
绒绒吃香香的,小嘴巴“吧唧吧唧”的,粉色的小舌头不停的舔着自己湿漉漉的鼻子,眼神专注地看着许山君。
而许山君这死变态,居然还一脸温柔的抚摸着绒绒的小肚子,时不时亲亲,亲亲~
南荧惑忍了忍,实在是没忍住,双手抱胸:“哼”了声。
刚刚不是还在说真假千金的事情吗?
现在怎么跳到这么奇奇怪怪的频道上了?
这时,许山君把最后一口八宝饭塞进绒绒的小嘴巴里:“好了,你已经吃完一个一斤的八宝饭了。”一边说一边揉着绒绒的肚子:“这东西不消化,不能吃了。”
绒绒不服气地用小爪子扒拉许山君的手腕,虽然没反对,但哼哼唧唧的,一看就有些不服气。
翠绿绿又圆溜溜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桌上哥哥姐姐都没吃的八宝饭,小舌头舔的飞快。
就算田霜月他们还没听见绒绒在心里打什么坏主意,但看表情就知道了,这只小破猫肯定在想怎么把哥哥姐姐的八宝饭弄到自己爪子下。
南荧惑连忙把自己那份扒拉到面前,低头假装认真吃饭,一点都不敢和绒绒的视线对上。
毕竟绒绒万一凑过来用脑袋拱拱自己,南荧惑不是看不起自己,她能保证自己坚持不了十秒钟的。
林炎这时收起手机:“刚刚我们见到的陈家两兄妹,妹妹陈娇娇的丈夫周远山是周星云爷爷的弟弟这一脉,同族叔叔。”也是周家的分支。
“当年周家和陈家祖父辈有婚约,周远山应该娶陈家小姐。”
“恩?”南天河忍不住挑高眉毛:“有点意思。”说着看向田霜月:“周远山当时的表情是不是有些奇怪?”
“对,他虽然站在自己妻子陈娇娇身后。”田霜月也饶有兴趣的微微颔首:“但没有表现得特别维护,甚至对陈娇娇和自己哥哥陈卓的亲昵也不是特别在意。”
绒绒听到这句的时候,还在用自己粉色的小爪子扒拉三哥的八宝饭呢。
一边撩撩,撩撩,一边在心里哼哼唧唧地想:【当年这个婚约周远山不是特别愿意,觉得是性格不合。但他是教书的教授,两个兄长一个从政一个从商,陈家门第不够,祖辈因为恩情而许下婚约,陈娇娇又想攀上陈家,当初和她哥联手使了些手段才成的。。】
【周远山其实在这些癫公癫婆里算是个正常人,只是他情缘坎坷。】
【当年他刚做大学教授时,有个年轻的女孩天天来听课,比所有人都认真做笔记,上课积极。】
【他原以为是自己班级上的学生,再不济也是对他这门课感兴趣的旁听生。没成想学期末考试时,对方却没来。】
【那时他打听了才知道,那女孩根本不是这个大学的,父母重男轻女早早地让她出来打工,可女孩却不屈不挠,更明白知识改变命运。】
【心里为女孩感到惋惜的同时,又格外敬佩她的坚韧不拔。】
【周远山有心想要结识对方,甚至想要帮对方走向求学之路时,那女孩再也没出现在校园过,当时周远山甚至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道,一直遗憾至今。】
【而这女孩就是冯舟舟,周远山遗憾了半生,就算时隔三十多年,但第一次见到冯舟舟时他就认出对方就是当年一脸渴望知识的女孩。】绒绒看到这段时,心里也挺替周远方和冯舟舟两人感到惋惜的。
【况且他和陈娇娇的婚姻特别不顺,陈娇娇这人心高气傲,原以为自己是嫁给周家正房,就是周星云的父亲那一脉,没想到是旁支。】绒绒的小爪子已经勾到了三哥的八宝饭,一边偷偷看着八卦面板上的内容一边偷偷用小肉垫扒拉扒拉。
【她怎么可能在婚后给一个无法提供她大手大脚的教书人好脸色?】
【周远山也知道,陈娇娇自始至终看不起自己,甚至后悔嫁给他。】
南飞流一把抢回自己的八宝饭,修长的指尖点住绒绒的粉色的小鼻子:“绒绒你那份已经吃完了,这份是我的。”说完把自己那份拉的远远地,不给绒绒碰到。
绒绒看奸计没得逞,气鼓鼓的“哼”了声,扭头就看向南荧惑,毕竟二姐最最最心软了。
猫猫刚“哒哒哒”的跑过去,南荧惑“啪”的把自己那份刚吃了两口的八宝饭推到田霜月面前,“霜月哥我吃好了!”说得超级响:“剩下的打包吧。”
田霜月微微愣了下,随即都要被南荧惑那小丫头的操作气笑了。
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绷紧皮,紧张的还不敢扭头看向绒绒的南荧惑,微微挑眉,似乎在无声的询问:祸水东引?
南荧惑背对着绒绒,双手合十,一脸哀求:拜托拜托~。
毕竟,长兄如母,家里除了二哥最可靠外,只有田霜月了。
绒绒眼睁睁的,不敢置信地看着田霜月平静的“嗯”了声,出门拿了几个打包盒,把桌上所有的八宝饭都打包塞进袋子里。
真的是,一粒糯米都没给绒绒留的那种果断。
猫猫原本还竖得高高的耳朵,瞬间“吧唧”拉松到两边了。
委委屈屈,圆滚滚,不敢置信地看着空空荡荡只有茶杯的餐桌。
粉色的小鼻子还吸了吸,最后一脑袋靠在椅背上,委委屈屈地背对着所有人。
谁摸摸都不给,还会回头对伸手的人喵嗷嗷叫,一看就是没三个八宝饭哄不好的那种,最后还是私房菜老板亲自下厨做了一份白灼虾才让绒绒愿意搭理人。
这时候周星云已经匆匆忙忙地赶来,拉开椅子就吐糟:“你们是不知道,每年过年我们周家举办晚宴的时候,她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总能搞出很多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当年我爷爷奶奶还亲自操办晚宴的时候,已经警告不许带她来了。但她就一脸可怜巴巴地站在宴会厅外面,逢人就说自己惹我奶奶生气了,自己就站在寒风里一直等我奶奶消气再进去。”
“你们想想其他人要怎么看我们家?还以为我们做了多少伤天害理,虐待侄媳的事儿呢。”
周星云一边吐糟一边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顺手还抹了把凑到自己眼前的猫猫头:“绒绒你又圆了。”话音未落,手背上就挨了一爪子:“她就是听不懂人话,也不对,是听不懂对自己不利的话。”
“年轻的时候,我一个小姑订婚。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礼服,乍看上去都不知道谁是今天的主角呢。”
“就算一把年纪了也没消停,前几年家族里举办过几次有相亲意思的晚宴,都是年轻人参加,她居然旁若无人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起进去。”
“别人请她出去,她还一脸无辜地说自己不知道。”周星云说到这就直接气笑了:“她不知道?她不知道怎么来参加的宴会?她都没收到邀请函!”
“那监控里看得清清楚楚,她就是浑水摸鱼偷偷溜进来的!”
“那是我们周家,单身,未婚,年轻一辈的相亲宴,相亲宴!!!”周星云说的咬牙切齿:“她都结婚二三十年的人非要来参加,她陈娇娇打什么主意呢?!”
“没离?”林炎挑眉,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
周星云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提过很多次,还有好多次都是家族出面的。”
“但除了陈娇娇不愿意外,他们唯一的孩子从小体弱多病,也不愿意。”
“所以……”周星云耸耸肩:他其实挺能理解的:“虽然远山伯伯只是大学教授,但家族分红,基金等等每年都有不菲的收入。”
“而陈家早就走下坡路了,如果离婚陈娇娇不可能找到第二个冤大头。
绒绒被大哥南天河抱在怀里,原本听的全神贯注的,但听到这里时,忍不住皱皱小鼻子,不屑的“哼”了声。
【什么周远山的孩子?那是陈卓的!】
【那坏小孩贼机灵,小时候他就发现舅舅对他特别好,自己长得更像舅舅,周家没人爱吃臭豆腐和折耳根,就他和舅舅爱吃。】绒绒看到这忍不住“哼唧”了一小声,一扭头把自己软软胖胖的小身体翻了个面:【还有还有周家人特别聪明,就他年年考试垫底,他那时候就怀疑自己是亲妈和亲舅舅乱伦生下的。】
【毕竟都说近亲结婚会生出傻子,他觉得自己这么笨肯定因为这个。】
南家众人的目光微闪烁,南飞流目光炙热地看向田霜月和林炎。
他们作为外人不能说太多,但如果有人从专业角度开口的话,那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