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也只有睡着了才会这么乖。
没忍住许山君亲了又亲,一直亲到绒绒抬起小爪子,用自己的肉垫精准无误的堵住了他的嘴为止。
所以说,这么一折腾,一人一猫怎么可能睡好?
此时此刻许山君刷了牙洗了脸,感觉自己和鬼一样飘下楼:“先给我一杯咖啡。”
南荧惑又打了个哈欠:“你要杀猪菜拿铁吗?”
“我现在觉得这东西不错,喝一杯,连带早饭都吃了。”说着神情恍惚地把咖啡递给他。
“什么味道?”许山君用自己最后为数不多的理智问了这句话,但手已经很有意识地把咖啡送到嘴边。
“似乎是叫什么怦然心动……”南荧惑还没说完。
许山君已经“噗”地吐出咖啡:“我们今天是去祭拜别人的先祖,这种咖啡就不用出现在人世间了。”
被辣的一激灵的许山君这时候脑子也已经清醒了,结果旁边刘家小孩递给自己的矿泉水,一连喝了好几口这才压下那种辣度。
“最起码它让人醒脑的作用很强呢。”南荧惑看着那就剩下半杯的咖啡,有点跃跃欲试。
还是出来放青团的刘奶奶连忙拦住,顺手还把咖啡倒了:“这可不能乱喝,否则明天就要两头辣了。”说完还点了点小荧惑的脑壳:“你想想,真被辣到了,嘴巴都肿了拍照还能好看吗?”
南荧惑这才讪讪地打消了那个坏主意,不过:“杀猪菜拿铁,似乎还真的可以呢。”
被时髦的刘奶奶翻了个白眼:“那我给你做一杯香菜拿铁?”
“算,算了我是不爱香菜门派的。”南荧惑坐在餐桌前,老老实实地吃了早饭,毕竟等会儿是体力活,听说要翻山越岭的那种。
“要我说,有些老人啊就是聪明又心疼人。”刘奶奶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刘爷爷也带上了各种家伙,准备开始带路。
“张家那边几个老人就埋在比较靠外面的山那边,前几年修路,给征用了,直接赔了好多钱。”刘奶奶可羡慕了:“到时候你们给我和你爸选墓地的时候也挑个好地方,找个风水宝地。”
“今后过个几十年还能给儿孙发一笔财多好。”说着刘奶奶自己都笑起来了。
“妈,说这个多不吉利。”几个孩子先不乐意了。
“什么吉利不吉利,人固然有一死,那就要死得其所,死得有价值。”刘奶奶骄傲地抬起头:“我就想给你们再赚一笔!”
刚好张家今天也出门,他们听见了,一点都没带害臊的,直接挺起胸:“那是,我家老人可体谅我们了。”
“那时候刚好我两个小闺女都读不起书呢,这笔钱一来,儿子结婚,闺女读书钱都有了!”和刘奶奶年纪差不多的张奶奶从儿子背着的竹筐里拿了两个青团:“我做的新口味!给老两口也尝尝味道,是什么芋泥波波啥的。”
“巧了,我做了奶油奥利奥的,你也拿几个咱们交换着给祖先尝尝。”说着两家人一边往山那边走,一边交换手上的青团。
这个张老太不是住在吴阿姨旁边的张家人,不过三代之前是一家的那种,毕竟同一个村子嘛。
张老太为人和善,子女和睦,而且很注重孩子的教育。
现在大家一边往山上走,一边说着孩子的学业。
不少人知道刘家那个女婿是警察,如今看了眼,发现他不在还有点奇怪:“你那个女婿呢?”
“大过年的,忙呢,一宿没回来。”刘奶奶咬了口张奶奶做的糯米团子:“不过说马上就到了,就在山下等我们。”
“那成,再忙还是要拜拜的,保佑他新一年平平安安。”张老太这年纪了,在乎的就是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今年我们也带了你上年说的那个定位。”张老太的大孙子十六七岁,活泼的年纪,跳过来就骄傲地说:“明年我们找地方就不难了!”
“我听我爸说了。”大房家的孩子和他玩得比较好,所以现在立刻压低嗓音抽过去说悄悄话:“他看了评论,那东西可能管不了一年,他都考虑今年要不要半年的时候上山给充下电。”
“哈哈哈哈哈哈,有道理?哈哈哈哈哈,不过不是太阳能的吗?”张家小子笑着腰都直不起来了。
“那边很快就能长满杂草,到时候哪还有太阳?”说着还假装很苦恼地叹了口气:“你说是吧。”
“对,所以我觉得可能还是要靠老传统。”说着指了指他们家最后跟着的几条狗:“三条好狗!”
刘家孙子回头看了眼,就撇过头:“两条吧,那条哈士奇不能算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就走到了山下。
果然在那看到了靠在车边打哈欠的王剑,他是昨天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被一个电话叫走的。
王剑很有良心地没带走绒绒,自己出的门。
现在打着哈欠,拿着咖啡,见人来了连忙上前打招呼,并且表示:“我出去睡过几小时了。”
“大过年的,可真是太辛苦你了。”张家老爷子和老太太不停地拍着他的手:“真是好孩子。”
王剑一边客套,一边往后面看,果然在人群里看到许山君背的双肩包里伸出一个小脑袋,往他这看了眼,就迅速撤回。
一行人接着爬山,前面的路还好走,后面就是翻山越岭了,还要用镰刀之类的砍开一条路。
王剑跟在后面,看似无聊地把绒绒从许山君的背包里扒拉出来,抱在怀里一边喂猫条,一边对上绒绒嫌弃又因为没睡醒而带上的起床气。
自顾自地说起了一些后续:“被偷钱的那家人,很快送到医院了。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老头是胯骨摔坏了,人可能要不行的。”
“你知道,很多老人就是这么没的。”
“老头躺在担架上的时候就鬼哭狼嚎的。”
“另一边,立马拿着彩票出门去兑奖了,不过到彩票店才知道,他们买到的是假彩票,闹了很大一通,甚至官方的人来了,确定就是假彩票。”
说到这王剑的嘴角勾了勾,露出讽刺:“这家人知道这肯定和财运有关,连忙回去要找那个“大仙”。”
“而这时候,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老头拍片看了,就是扭伤,要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动不了,但没事儿,一点事儿都没有。”
“你看是好消息对吧?”王剑低头看着自己抱着猫条乖呼呼吸的绒绒,忽然笑了声:“但老头以为自己要没了,家里肯定不乐意花这么多钱给自己治病,所以坦白了。”
“所以这边虽然人没事,但子女吵得不可开交,还真是要分了这笔钱。”
“比如大儿子说自己的孩子学费要,还有孩子初中的学区房。小儿子说自己还没娶媳妇,要房要车要彩礼。”
“几个女儿也赶回来了,特别是他那个二女儿闹得可凶了,觉得自己是被他强抢了,所以一点都不愿意善罢甘休。”
“这一家在医院病房里就闹得鸡飞狗跳,最后被医生赶出去,老头也回家疗养了。”不过想来他后面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就是了。
王剑说到这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不过,我这次出门就是因为另一家,他们联系上了那个大仙,和大仙说了今天的情况。”
“毕竟彩票是假的后,他们就知道五鼠运财可能出问题了,回家后翻箱倒柜地没找到五鼠运财的五只老鼠。”
“自然是急迫地要找那位大仙。”
“我们还在后台操控了这家的小儿子,看到他和自己的网友抱怨法术没成功,他爸要连夜上山找大仙问个明白,毕竟这次的五鼠运财他爸可是付了五年的卖命钱。”
王剑深夜出门就是想要潜伏,跟踪,想要一探究竟的。
“喵?”绒绒好奇地扔掉已经被他吃完的猫条,眼巴巴看着王剑。
【那,你们抓到人了吗?】
第420章
王剑一边爬山,一边还要揪住怀里这只烫呼呼的小胖猫脸颊:“抓住了我人还在这里?!”
绒绒嫌弃地用爪子推开他:“哼。”
【没用的人类。】
王剑听不懂,但他看得懂。
“你肯定在骂我!”
“喵嗷嗷!”绒绒就坐在他怀里,让王剑抱着自己,然后抬起小爪子和他对打。
【是又怎么样?】
【哼,就骂你,就骂你。】
【猫猫我不只是要骂你,还要打你呢!】
对,猫猫可坏了,这只小猫咪真的是八百个心眼。
还特别娇气,又不讲道理。
他非要王剑抱着自己,这样猫猫只需要和王剑一只手对打。
打起来小爪子舞得虎虎生风的,还能听见声音的那种。
呼呼的。
刘姐往后看了眼就忍不住想笑,“出息,连小猫都打不过。”
“喵嗷嗷!”绒绒连忙扭头告状。
【刘姐,刘姐你老公欺负猫猫!】
【他不要脸,欺负小猫咪!】
刘姐笑得不行,“小家伙不会是在找我告状吧。”
“对,对的刘姐。”南荧惑爬的气喘吁吁:“你要不,去帮,帮一下?”
刘姐笑得眼睛都弯弯的,儿子在前面开路,女儿则累得够呛,回头的力气都没。
“王剑,立正!”
突然,刘姐一个怒喝。
王剑下意识就松开小猫,要立正。
还好绒绒眼明手快地用爪子勾住他的外套,“喵喵喵”焦急地用后腿蹬蹬地要往王剑头顶上爬。
“哈哈哈哈,绒绒快趁机打回去!”刘姐立刻拖住绒绒。
绒绒连忙一边忙着挥舞小爪子,一边把自己送到刘姐的怀里。
“哎,不是,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帮着这只小破猫的?”王剑想要捂住脸,但还被自己闺女抓住手,只能硬扛着被小猫欺负。
旁边张家的人看着也有趣,笑着乐呵呵地看着小猫:“猫要是走不动,干脆趴在我们家三条狗身上。”
“对,他看着肉墩墩的,肯定也挺重的。”
“喵嗷!”绒绒听进去了,连忙小爪子一指。
他要坐骑,他要坐骑!
狗狗的坐骑!
张家奶奶帮绒绒挑了一条最稳重的放上去,王剑可以不用抱着,就走在他旁边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