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然心动,还是迷情的,我给忘了,说是里面放了辣椒粉。”老管家想了下,“应该是魔鬼辣椒的辣椒粉。”
已经端起来喝了口的王剑:“噗!!!”
抹了把嘴,还是辣得脑瓜子嗡嗡的:“这哪里是怦然心动?这叫杀人无形啊。”
老管家熟练地拿出抹布开始擦地上:“谁说不是呢。”
王剑连忙跟着一起收拾,他刚刚没跟着一起下楼去南家,毕竟他这身份不是南家人,无缘无故跑别人家不太好。
反正真有乐子,南家人等会儿上来也会和自己说,干脆就坐在原地品起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咖啡。
在这两杯之前的那杯杀猪菜拿铁,王剑也喝了。
怎么说呢。
还行,挺好喝的……
特别是上面那个猪血肠,味道不错很正宗。
“大公子回来肯定很高兴你会喜欢的。”老管家的笑容很牵强。
不过等绒绒上来后,田霜月没跟上,而王剑得到一只屁颠颠跑向自己的小猫。
他弯腰捞起小猫就上楼,压低嗓音:“怎么样?跟我回去吗?”
“喵嗷嗷!”绒绒比划了一通。
王剑没看懂,但他知道一件事:“有情况?”
猫猫超用力地点头。
与此同时,南天河没有上楼,田霜月也是。
只要南天河在身边,田霜月所有的专注度几乎有百分之八十都是投在对方身上的。
所以南天河一举一动,一个神态他都会观察到。
刚刚在李家地下室的时候,南天河明显有一个眼神很有深意。
他一定发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田霜月当时脑海中就浮现出这个念头。
而如今,南天河站在一楼大厅,仰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剑捞走小猫。
绒绒再王剑怀里比划着什么,心里还在小小声地说。
【我在山下闻到了血腥味呢。】
南天河侧头,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田霜月:“应该是尸体碎片。”
“这怎么会分辨得出来啊。”南荧惑很奇怪,同样凑过来小小声地问:“毕竟血腥味不是都差不多?”
“人类的,会更甜一点。”南天河笑着摸摸少女的脑袋:“你马上能心想事成了。”
“哎?”南荧惑还没回过神。
南天河露出恶劣的笑容:“三选一啊。”
“啊啊啊啊啊啊!!!”南荧惑撩起袖子就扑上去:“我和你拼了!!!”
“王八蛋!!!”南荧惑跳到她大哥头上,还对妈妈喊:“妈妈,妈妈,大哥欺负我!”
“那是你大哥不对。”南夫人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不过两位是要留宿还是?”
他们到是想留宿,只是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甘心。
南北辰忽然走到他们中间:“哦对了,妈公孙家那孩子似乎快要回国了。”说着微微侧头,眉毛高挑:“他似乎是小荧惑的青梅竹马吧?”
“八,八岁不算吧……”南夫人很小声地反驳:“小时候说着玩的。”
“林炎五岁就说要娶飞流了呢。”所以,谁说得好呢?
“更何况,那时候荧惑八岁,那小子似乎都十一二岁了吧?”
南北辰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修长的食指扣住按钮,一根细长的烟弹出。
他只是叼在口中,并没有立刻用打火机点燃:“那小子临走前说自己一定会回来为他爸报仇雪恨,然后迎娶小荧惑。”
“真是有意思呢。”
千玉墨的目光瞬间暗了,孙源雪也微微抿紧双唇,不过他却看向还在薅他大哥头发的南家二小姐:“你还记得那位先生吗?”
眼中的笑意依旧浓烈,他甚至觉得现在活泼的南荧惑特别鲜活,可爱。
仿佛是一团燃烧着的小火苗,看着就暖暖的。
“不,不太记得了吧……”南荧惑说得很心虚,还慢慢地从大哥头上滑下来,考虑去扑二哥了。
对了,南荧惑之所以扑得这么棒,都是绒绒教的。
对,绒绒站在那手把手教南荧惑怎么扑人类的。
“那就好。”孙源雪似乎松口气的样子:“毕竟南二小姐这么受欢迎,我很担心呢。”
南荧惑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
千玉墨这时候笑了笑,却如同雪山融化:“我也是。”说罢,微微颔首:“今晚就不打扰了。”
“祝你有个好梦。”
他似乎每次离别都是果断的,不带犹豫的。
与孙源雪恋恋不舍不同……
南荧惑站在门口目送两人离开,脑子还是乱糟糟的,一直等两人完全消失在自己眼前,她转身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现二楼栏杆上王剑和绒绒一左一右趴在那,眼巴巴一起趴着瞧着她。
顿时!
火气就这么涌上来了!!!
“啊啊啊啊王八蛋!!!”她好气,好气!!!
“果然不该胡说八道的啊啊啊啊!!”
“这个公孙……啊啊啊啊。”南荧惑头疼地抓着头发,因为她想起来了,她都想起来了!!!
田霜月怜悯地看着小荧惑:“晚上有需要可以来我房间,我抽空替你疏导下。”
“谢谢,”南荧惑恹恹地趴在沙发上,“暂时还能顶得住。”
“希望吧。”田霜月摸摸小姑娘的脑袋,小小声地问:“真的只有三个了?”
“一般选择题不都是有四个选项吗?”
“就是。”南飞流特别坏心眼地凑过来,一起小声蛐蛐。
南荧惑没力气反驳,但她有力气比个中指。
所有人里,最镇定,最习以为常的就是老管家了。
“这才对嘛。”他拿着洗好的咖啡杯在那边擦:“我们南家的姑娘,就算是在南家落败时候也是这样被疯抢的。”
说到这,目光复杂地扫了眼南家的少爷们。
很小声地嘀咕:“就是这一代的少爷似乎更招人疼呢。”
“老管家,我听见了,我听见了!!!”南飞流抗议地挥挥拳头。
老管家连忙扭头就往里走,不过过了会儿又突然折返:“那个公孙家的男孩现在什么情况?”
“还有,不是我歧视,但这种妈妈和儿子相依为命的家庭,我一般不太推荐。”老管家掏出本子:“都不在我的备选里。”
说到这压低嗓音:“你们先抓紧时间调查下,还有套套绒绒的话。”
说老管家还回忆了下公孙先生当年的夫人是什么样的,“记忆里是温柔的,但谁知道过去十几年会变成什么样呢。”
“再加上小小姐的桃花,似乎母亲这里都有些问题,我很怀疑……”抛出去一个心领神会的目光。
这次南北辰看向南重华,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地表示明白:“三天内我会搞到他所有出国后的资料。”
“不行的话,我会联系小舅妈,替我一起调查。”
南荧惑想说不至于,不至于,她不敢了,没影的事情她肯定会避免。
但被南夫人一把摁住后脑勺,直接摁回沙发上,手动闭麦。
而这时候,已经看完热闹的绒绒推着王剑回到房间里。
很着急地比划着,还仰起头,用翠翠的眼睛眼巴巴瞅着王剑。
后者摸着下巴思考了会儿,“绒绒你是不是只小哑巴猫?”
所以,不会说话了?
瞬间,圆圆的眼睛变成倒三角。
“喵嗷!!”一声,后腿一蹬扑向王剑。
【猫爷爷让你知道知道,谁是那个不会说话的!】
十来分钟后,王剑终于搞明白了。
“是山下李家那有情况。”王剑摸着下巴对着镜子看自己脖子上的抓痕:“还好你刘姐信任我,否则这地方被挠了一下,真不好解释。”
“还是大半夜出去带回去的,说出去谁相信这是猫挠的。”要别人,准以为是火辣纯情小野猫干的,而不是眼前这只肥嘟嘟的小胖猫做的坏事。
王剑嘀咕着放下镜子:“你是帮李家小姑娘找小仓鼠的时候,在地下室二楼边缘嗅到了一点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而且是人类的血腥味,很淡?”
绒绒一边听一边点头,小脑袋点得飞快,耳朵都扑棱着翻过来了。
王剑很习以为常地替他把耳朵又翻回来:“现在太晚了,而且你们一家刚离开我就带人去调查,肯定不合适。”
“我先让人调出他家的图纸。”
“喵嗷嗷。”绒绒的脑袋点得飞快。
【好好好,这些正经事都听你的。】
不过,绒绒有些迟疑地看着他。
“那你还去得了吗?”
“为什么去不了?”王剑挑眉:“我让副队处理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