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南荧惑故作镇定,又装傻地看着他。
孙源雪知道她的意思,所以更是没忍住脸上的笑意,“我会和爷爷申请去西边的。”
“我不会把机会让给千玉墨那小子的。”说着他伸出手:“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
南荧惑认真的垂下眼帘思考了会儿还是摇头:“我在事业有成前不会接受任何一个男性,不论是你还是千玉墨。”
她说得格外认真:“我想像我姐姐一样。”
“我不想成为谁的附庸,最后嫁过去唯一值得被人说的就是:她是南家的小姐外,没有其他的。”南荧惑很认真地摇头:“我想找一个合心意的人,而且我性别没卡那么死。”
“南小姐,你白马会所的卡,消费都是男性。”孙源雪挑眉,他可不会打没准备的仗。
南荧惑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还笑了:“抱歉,我还有和我姐一样的不良嗜好呢。天启哥管我姐这个就好头疼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全改掉。”
“其实我不是什么很好的联姻对象的,这些我也会和千玉墨说。”南荧惑掏出手机:“这些是比较适合联姻的,我把名单发你,你可以从上面找。”
孙源雪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直接删除:“我不想联姻,我妈虽然糟心,但有一点不可否认。”
“她和我爸是相爱的,他们是真的爱得你死我活,每个月的纪念日,每天的早安晚安吻,经常接班出去旅游等等。”
“我烦我妈的做派,但我爸很幸福,他知道自己事业被毁,但他就是要选择爱情。因为他知道,爷爷会给他摆平。”孙源雪对此耻笑:“所以就没管我这个儿子的死活。”
孙源雪认真地看着南家的明珠:“我想找个合心意的,相爱的。”
“可是你母亲……”南荧惑皱了皱眉,她反而不担心千玉墨家,毕竟他的母亲会和他的亲生父亲再婚。
而且他母亲说到底是软弱可欺,还觉得低自己一头的,不会是什么麻烦。
但孙源雪不然……
可这话却让孙源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我很高兴你考虑过未来。”
说着低头为那少女捋过发丝:“到时候我就是入赘的,和张天启一样住在南家,关她什么事。”
“更何况,”说到这那张精致的脸忽然笑了:“天高皇帝远,他们在国外我们在国内。”。
“我妈虽然绿茶,但她离不开我爸,只要我爸一天不走,她想走也走不了。”
“我爸的调任已经下来,这次他们不得不走了。”孙源雪眼中却是野心勃勃的快乐,他隐忍至今为的就是这致命一击,打的他爸措手不及。
西部那边不过是个陷阱,因为他早就让人在母亲身边说了西边有多花花艳艳,天高皇帝远。
为的就是让他父亲失去最后一点人心被爷爷放弃,好借爷爷的刀把他爸弄出去,远离中心。
自己与他们切割,甚至可以拿他们祭旗,获得继承权。
南荧惑心里轻叹:“然后呢?”
“我可以等你,千玉墨他和我说过,他有的是耐心。”孙源雪笑笑:“南小姐你别感觉不好意思,有些东西必须是自己争取的。”
“我从小就知道这个道理。”说着他修长的手指伸向自己西装外套:“我不会比张天启差的,南小姐,你配得上更好的。”
“只有孙家继承人,未来的主人才有资格对你伸出橄榄。”说着已经迅速解开纽扣,那白色的衬衫与若隐若现的……
南荧惑的脸“蹭!”的红了:“别,别了。”
“恩?”孙源雪挑眉看着南荧惑发烫的脸颊。
“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脱衣服,她的道德又没那么高,真不能做到坐怀不乱:“外面天冷,男孩子也要保重身体的。”
因为笑容,孙源雪那精致的五官忽然更明艳了:“南小姐以为我要做什么?”
“我,我怎么知道!”南荧惑怕了他了,毕竟那次在自家门口,她整个都震惊住了,对方说什么他都不记得,眼珠子差点都扣不下来倒是真的。
孙源雪却一手抓住南荧惑的手,一手解开西装扣子:“本来就准备了,所以先给你看看。”
说着脱下西装,那白色的衬衫特殊处理的地方,紧紧贴着肌肤。
孙源雪特意买小了一号衬衫,让衣服紧紧贴着自己的身体。
这不只是让衬衫扣子微微紧绷,更是让蓬勃的肉体有一种要破茧而出的感觉……
这谁看得不迷糊?
南荧惑艰难地撇过头,但她原本被孙源雪抓住的手,缓缓地,慢慢地放在自己的胸口。
“你听。”
“你听得见吗?”
“我不会念佛求神保佑,但我的心会为你一直跳。”
是你唤醒了我的野心,让我放弃平波无澜的生活,燃起了斗志。
我要为你攒下明月……
——
南荧惑逃过来的时候真的是,可狼狈可狼狈了。
不是说衣衫凌乱,而是整个脑子都乱了。
“他们怕是有病吧!!!”
“我恋爱脑的时候一个都不来,但现在我脑子清醒了,郎心似铁的时候,他们成群结队地来!”南荧惑要气死了,要气死了!!!
“他们但凡有一个在我刚读大学的时候来找我。”
“说不定现在孩子都能有三个了!!!”
南夫人闭了闭眼睛,双手合十:“还好没来。”
南荧惑没听见,还在那边吐糟。
“千玉墨不省心,这个也是。”南荧惑用冰凉凉的手贴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他们有病吧啊啊啊啊啊!!!!”
“不急不急,你不是说这两个选不出来,可以去找第三个吗?”南重华没心没肺地撑着脸颊看着小荧惑:“二选一做不出来,你可以三选一啊。”
“对吧,小荧惑。”
本来觉得自己这个计划超级棒的小荧惑顿时一僵,“我胡说八道的。”
现在她敢吗?
她敢吗?!!
抹了把脸:“算了不说他们了,那个牧家的牧熙怎么样了?”
“他刚刚被他妈拉到休息室哄了,”南飞流用下巴指了指那边,很嫌弃的样子:“那个牧家的牧鱼真没有骂错。”
“不是妈宝是什么?”
“这么大的人了,还那狗德行。”南飞流嫌弃。
他虽然也和妈妈撒娇,但那不一样。
牧熙是看着表面很顶天立地的一个男的,实际上很多事情都很依赖家长,什么事情都处理不好。
“牧二夫人还在里面说话,他爸牧新天则去处理那对养父子的事情。”南天河很感慨:“那个养父他疼得不行的时候还警告牧新天今晚的事情泄露出去,自己就废了他。”
“牧新天是真的怕,毕竟他也知道这人是怎么发家的。”
“不过,”南天河说到这顿了顿:“你们刚看到他养子的屁股了吗?”
“那马蜂是不是存心的?”说着还比划了下:“一左一右真对称。”
“那你想试试吗?”田霜月双手抱胸,目光阴冷地盯着他。
“没,我只是幸灾乐祸而已。”南天河瞬间站得笔直:“我没什么良心,我喜欢看别人笑话,仅此而已!”
“哼。”田霜月再次看向那个休息室,牧熙和他妈就在里面。
“不过今天挑拨离间可真顺利啊。”张天启轻轻地感叹。
“两家本来就积怨已久。”许山君轻笑声:“往日只是老大家一直吃亏,牧新宫压着他的妻子和孩子,觉得自己是长兄,所以把好处给弟弟一家而已。”
“你看,今天几次失控的时候不都是他不在?”
“牧新天也很聪明,沟通都是找自己大哥的,因为他知道和其他人说也没用。”林炎凉笑:“真是会算计。”
“不过牧新天也没想到,老爷子会把房产和这么多钱给大哥,还以为家业大半会给自己呢。”南飞流冷笑:“两兄弟里坏就这个小的坏,牧熙遗传了他亲爹的自私自利,自以为是,以自己为中心。”
“恩。”南重华想:“其实牧新天很奇怪,这些年来他肯定从自己大哥家那边搜刮很多钱,或者打着为了家里好而让大房出钱,比如这个金瓷佛。”
“但他应该也知道,他大哥没这么多钱,为什么还能理直气壮地要对方给这么多?”说到这看向众人:“难道他早就猜到了?”
“可能?他不说穿,大哥就会因为亏心更贴补,只是牧新天也没想到,老爷子的大半家产其实给的是大哥而已。”南飞流耸耸肩。
几人说话间,牧熙的母亲,牧二夫人疲倦的已经从房内出来。
她出来后还吩咐那个女佣:“你进去好好照顾小熙,”说着很心疼的样子:“牧鱼那个贱丫头,真是没轻没重!”
“等他爸出院,我想办法把她早早地嫁了。”说着咬牙切齿:“反正名声都不好了,留在家里干什么?!”
南荧惑冷哼声,不过她眼尖地看到那个女佣:“是那个吧?”
“对对对,那个女佣。”
绒绒原本还看得全神贯注时,又被南天河推了推小屁股。
“喵嗷?”不开心地回头对哥哥叫。
【干什么呢?】
“喏,放过去。”这次南天河掏出的是一个小型监控器,带画面和声音的:“记得找好角度。”
绒绒的胡须抖抖,看着大哥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大哥怎么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虽然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但这也太坏了叭?】
南天河一僵,后背要被亲妈他们炙热的目光灼穿了。
不自在地抖抖肩膀:“你拿着,快去快去!”
说着就把绒绒赶出门,这才一扭头连忙解释:“不是的,我没有,我平日不带的!”
说着就举手发誓:“真的,这次不是我们早就知道要来看那个牧熙和他女佣的以及女佣的女儿肖菲菲爱恨情仇的故事吗?”
“我怕看不到,所以身边放了一点装备!”
“真的,我保证!!!”南天河举手诅咒发誓。
南夫人目光虽然带着审视,但还是矜持地稍微点点头:“行吧,这次勉强算相信你。”说着还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