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怀疑地看着他妈:“你为什么连传话都不替我传达?还有刚刚你在下面这么久,到底在干什么?”
女佣被质问的忽然一肚子火,“我干什么?我一下楼就被人使唤得团团转,到现在喝杯水的功夫都没有。”说着看到桌上的水杯,就想拿起来喝。
但被她女儿菲菲先一步挪开:“这杯水放到现在,也不干净,我等会儿把杯子洗了。”说着把拧开的矿泉水递给她妈:“妈,是我不好,是我说话不懂事,你一定要替我把人叫上来。”
“我不信我和他这么久的感情,说没就没了。”说着就带上哽咽。
女佣也是心虚,抚摸着她的发丝,想了半天还是点点头,不过还忍不住补充一句:“你们门不当户不对,注定没有未来的。”
“我爱他,我真的好爱他的妈妈,让我做什么都愿意。”菲菲哭着扑到妈妈怀里。
但女佣却听懂了潜台词,因为身份不够,所以我做他情人也愿意的。
这让女佣的目光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良久才拍拍她的肩膀:“好了,我还要下楼,后院也闹起来了。”
“恩!”菲菲推开他妈,在临走前在这个休息室门口挂上有人使用的标记,继续在原地等。
而女佣下楼没多久刚好碰见急急忙忙往后院走的牧二夫人,刚好旁边有个人给她说后院的事情,女佣就跟在后面不动声色地听着。
“也就是说,那小孩到处乱逛看到一个带锁的房间非要闹着打开看看,他家长不拦着点,甚至还让人去打开房间?”牧二夫人都要气笑了:“没规矩的东西,是谁家的?”
“雪家,”旁边的人大概说了下这一家的情况。
牧二夫人立刻想到是谁了:“哦,就是那个好不容易生出儿子的,”眼中浮现出浓浓的不屑:“真是什么年代了还这拼儿子,拼到了也不好好教育。”充满了嫌弃。
“那小孩怎么进去的?”
“那仓库是密码锁,他躲在外面看到前一个开,等人走后他立刻过去打开了。”说着管事也很无奈:“我看监控看到的,他进去后的视频就是各种东摸摸西看看,最后还爬上几个瓷佛像上面晃。”
“这次摔坏了十二金佛里的五个。”
“什么?!”牧二夫人听到这都忍不住惊声尖叫。
身后的女佣心里咯噔声,毕竟牧二夫人最讲究脸面和身分,最厌烦大呼小叫,如今自己都控制不住,那说明东西很贵重了。
管事低下头:“是的,十二金佛,坏了五个。他骑上去摇晃的时候把左右两边地推倒,左右两边地撞到了各自旁边的,最后自己这个倒下。”说到这叹了口气:“这排唯一留下的那个因为距离有点远而逃过一劫。”
牧二夫人整个人都摇摇欲坠:“怎么,怎么可能?那可是,可是!”
管事沉默的没吭声,他知道得多点,这十二金佛其实也是牧家送人后,对方家里没准备好地方,如今放着算是替人保管的,如今金佛在他们家坏了,这东西还必须是一套,更是有价无市。
牧二夫人感觉一阵眩晕,被女佣搀扶住,好不容易走到后院,就听见“哐当!”两声,又是瓷器碎裂的声音,还有小孩的哭喊尖叫以及女人撒泼的声音。
“我让你们的管事过来,你们居然讹我们?自己没把东西放好,把我们盛宝划出这么大的口子,流了这么多血,你们给我等着!”站在人群中间的女人更是撒泼的一口气又推倒了两个瓷佛:“不过就是些陶瓷的东西,居然说这东西金贵?”
“我可是你们大夫人的亲戚!”
“你们有什么资格对我们大呼小叫?”
牧二夫人来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前院都有些人听见这边的热闹,悄悄的赶来凑热闹。
牧二夫人看到这幕,整个人都感觉眩晕,她抓紧了女佣的手腕:“去叫我的大嫂过来,这是她的亲戚,她来处理!”
“但东西是我们替别人保管的,她自己想办法怎么对别人交代吧!”
后面的话,女佣自然不敢转述,她只是又急急忙忙地去把还在和自己丈夫对骂的大夫人叫来。
等大夫人来的时候,那边已经一片狼藉。
牧熙的确来了,他甚至也呵斥了几句,但对方却指着他鼻子说:“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可是你长辈!”
本来牧熙就懒得打理后院的人,他不过是想过来躲清静的。
如今看着满地的狼藉,冷笑:“你知道这些瓷器价值多少吗?”
“不过是些瓷器,怎么你们牧家还想讹我?”对方根本不屑一顾,甚至还叉着腰:“你们牧家什么身份,能买得起多贵的东西?这东西贵就说明你们家贪赃枉法了!”
牧熙就没见过这种市井泼妇一般的人,顿时气得满脸涨红:“你!”
“你个屁,你们没放好东西,把我们家孩子吓到了,伤到了,我们家还要你们赔钱呢!”说着就伸出手:“五十万,没五十万我就继续闹你们的宴会都办不下去!”
南北辰从南天河的口袋里抓了一把开心果,“这时候和他们什么?”
“直接先控制现场,把人摁下了,然后私下报警扔警察局呗。”
田霜月掏南天河另一边的口袋,抓出来的居然是一把腰果:“扔几天,等家里的事情处理好,再去处了警察局的事情也不迟。”
“哼,这种属于数目特别巨大,这两夫妻刚刚都有参与,赔偿是赔偿不起的,还要坐牢。”南飞流掏掏他大哥裤子兜,终于抓出瓜子了。
张天启摸了南天河最后一个口袋:“居然是花生。”
刚刚特意在口袋里藏满吃的,就是为了现在看八卦有东西吃,居然全被打劫。
南天河气得不行,最后甚至还从上衣口袋摸出两颗糖的时候还被绒绒打劫。
叼回去和许山君一人一个,开心得猫猫尾巴甩得飞快。
“牧熙太嫩了,这种事情都处理不好。”张天启瞥了眼开始剥花生:“还牧家下一代的希望?”
“哼,不是胡闹吗?”
谁说不是?
牧熙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处理有错,最起码不应该用正常手段对付这些人。
他回头询问婶婶来了吗?
就在问时,被雪家那个老太太推了一把:“我问你呢,牧家大房那个妮子呢?”
“我们来这这么久,她这么没规矩,居然还不出来?”
“牧家其他几个居然来一下打个招呼就走,这还是你们家举办的宴会?”
牧熙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后院的其他人都知道,宴会有分前院后院,中间花园是桥梁。
甚至还被人吩咐过前院客人的身份,这群雪家的居然不知道,也不知是有人存心的,还是……
偏偏这时候有人还说风凉话:“老太太不知道吗?”
“今天的宴会分前后,前院是贵客,后院就是……”说到这意味深长地笑笑。
这时候牧熙居然没反驳,只是跟着一起笑笑,眼中还带着几分不屑,完全把这一切做实了。
瞬间周围响起了讨论声,还有人压低不敢置信的询问。
“真的?”
“做的这么正大光明?”
“我的天哪,牧家是飘了吗?”
“哼,我看是。”
绒绒看的全神贯注,小舌头激动的不停舔着嘴巴,还不敢置信的直接在许山君怀里站起来,翠绿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喵。”他看看已经红温的雪老太,又看看不屑一顾的牧熙。
【不好咯。】
【踩高捧低的名声要焊死在你家咯。】
第397章
后院其他人都知道,前面的是一些有钱人或者是有权等等有身份地位的,而后院几乎都是他们互相认识的,也就是说亲戚。
而且不论前院还是后院布置都非常奢华,吃的喝的,绝不落人口舌,都是一个待遇。
后院还有一种亲近主人家的说辞,就是亲戚们一起聚会的地方很合理。
但雪家那老太太和老爷子两个立刻脸色铁青,当即就怒道:“怎么我们就不是你们牧家的座上宾?”
“前院在哪儿?前院的宴会在哪儿?我去好好问问牧家两个没规矩的。居然把我们放在这个地方?!”
他们气得不是宴会分成三六九等,而是气自己居然是在末等。
周围不少人干脆就是来看热闹的,所以一个个眼中带着趣味和幸灾乐祸地看着牧熙脸色铁青。
他这时候但凡开口说一句,前面是商务后面是亲戚聚会倒也没什么,但他那嘴就和被粘住似的。
还是看不下去的牧二夫人从人群里出来:“前面是上午酒会,大多数都是关于我们牧家明年发展有关的客人。”说着笑笑,只是这笑容不达眼底:“后院都是亲戚,”说到这还阴阳怪气了句:“大家互相都认识,也能在这边吃吃喝喝,玩玩闹闹不用顾忌,也不讲究规矩。”
“毕竟我们这可不是清朝,还拿不知道拐了几辈子弯的关系压我儿子一头。”说着对牧熙招招手:“此外,这些瓷器不是我们家的。”
目光逐渐冰冷:“是我们替别人保存,过完年就要运到西部那边送给当地的合作礼。”
说到这里咬牙切齿:“价值一千多万!”
那薛家老两口脸色一白:“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们为什么不放好?”
“我们没放好?!”牧二夫人都不顾礼仪地提高嗓音:“这是哪里?这是我家仓库!”
“大门带锁,带密码还不够?”
“你们孙子真是小偷抢劫犯的料啊,一开始大吵大闹的要冲进去,你们这些家长是死了吗?居然不阻拦还叫人来开。”牧二夫人气得不行:“没人搭理你们,你这个孙子居然埋伏在后面的花坛里,一直等到有人开门进去,他记住密码然后进去搞破坏!”
“我这监控都是完整的,从门口到室内,还有你们两个大人推倒两个瓷器!”牧二夫人气得咬牙切齿。
“我撕了你的嘴!”雪老太冲上去就要打人:“你居然敢说我孙子是小偷?是抢劫犯?要不是你家没关好门,我孙子能进来?”
牧熙早就怒火中烧,现在更是不讲情面地把自己母亲拦在身后,手一推。
那老太顺势就躺在地上大喊大叫,说自己被推的起不来了。
牧二夫人都要被气笑了,转头看向大夫人匆匆赶来,立刻冷着脸:“呦大嫂你可算赶来了。”阴阳怪气地冷笑:“你这些亲戚我们牧家可招待不起,摔坏东西不说,还要讹钱呢。”
那雪老太看到来人,当即又跳起来:“你个小妮子,我问你为什么不把我们家安排在前院?是不是看不起我们亲戚?”
大夫人今天已经焦头烂额了,现在还被无缘无故地推了一下,当即怒火中烧的反手抽了雪老太一巴掌。
“你,你居然敢打长辈?!我回去就要告诉你妈!”雪老太不敢置信地捂住脸:“我要让你妈好好看看自己教的是什么女儿。”
打都打了,大夫人反手又抽了一巴掌:“现在有工夫想去找我妈告状,不如好好想想,你儿子和儿媳要坐多久的牢吧。”说完又冷冷地看向二房的:“妹妹看到现在热闹,是一点都不知道处理下?”
“我可不敢处理,毕竟都是你的亲戚。”牧二夫人冷哼声:“万一拿轻了,拿重了,伤了和气。”
“姐姐的事情,还是姐姐自己处理吧。”
说完看向那些瓷器:“就是不知道姐姐打算怎么处理这个礼了,我们二房可不会帮忙想办法。”
前一天两房还是和睦的,但今天事情太多,那老太婆还当众骂了她儿子,牧二夫人自然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
“当初这礼物是我托关系办成的,你还千恩万谢,现在翻脸不认人了?”牧大房气的脑袋都嗡嗡作响,指着一地的碎片:“和你说一千多万,但你知道我搭了多少关系,贴进去多少钱吗?”
最后这份礼,也和他们大房没一点关系,办的事儿也是。
是牧家二房帮别人办的事儿,对方过来看好,收了货,领了也是牧家二房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