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秦仲这才走回来。
可惜,秦羽狡诈,把自家小猫扔到床上就扑向秦仲,“你上当了!”
“卑鄙!”秦仲在最后关头把小猫扔给南北辰:“二哥接着!”
绒绒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就这样他尾巴都死死地夹在后腿中间。
平时他没那么……咳咳,平时绒绒可是大大方方的小猫。
现在不是,现在,他夹得紧紧地。
一扭身,落到二哥手上的绒绒连忙就往二哥的上衣口袋里钻。
秦仲倒在地上被秦羽摁住:“现在我手上没猫了,你有本事找南家南二少要啊!”
秦羽抬头看了眼那个威严的男人,立刻怂地低下头,“我是不敢,但我敢收拾我弟啊!!!”
秦仲:……有道理。
他和秦伯不是很喜欢这个堂姐就是,她是E人,特别特别E的E人,别人是社牛,她不是,她是社恐。
但不是他和他哥那种社恐,而是社交恐怖分子的简称。
所以,秦伯和秦仲超讨厌这个堂姐的!
好几次过年,他和他哥躲在地下室,她冲进来就薅住他们两出去小花园玩!
一手一个,逃都逃不掉。
“啧啧,真没想到你能从自己的老鼠洞里钻出来了。”秦羽揪着他的头发:“说,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没有,秦伯谈了!”秦仲为了自己的安全,出卖起大哥毫不犹豫。
“呦呦呦,对象怎么样?”秦羽坐倒回去:“给姐说说。”
“也是社恐,就因为是社恐两人认识的。”秦仲坐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男的。”
“啧,还好,否则我都怕我这个弟弟未来生了孩子也会不想见,毕竟他社恐,新出生的孩子,那也是新人啊。”秦羽阴阳怪气自己的弟弟可拿手了。
“不过我看他社交圈,有出去旅游。你也是,都敢出门了。”秦羽上下打量他:“说说,你怎么回事?”
眼看秦仲低下头,一副在找借口的样子立马拍桌子:“说!不许给我找借口!”
秦仲随手一指:“他,他田霜月,田医生!!”
“恩?”田霜月指着自己,他原本躲在人后弯腰捡起那只卷毛小三花研究呢,忽然就被指出来。
田霜月都在心里吐槽,关他什么事呢。
怎么,南家的黑锅他没背完,现在还要背家里附庸的锅了?
秦仲又不可能说是因为绒绒,他解开了心结。
只能随手找个借口,如今躺在地上还拼命对田霜月使眼色。
不过秦羽是会非常脑补的:“哦~”比了个okkk的手势:“我也耳闻田医生的能力很强,曾经把18个人格,光聊天聊融合的。”说到这Okkkk的手势变成拇指:“我弟那种小社恐在你手上当然是易如反掌。”
田霜月笑容有点僵,他一句话都不想说。
而这时候秦羽让化妆师继续,自己闭着眼问:“那田医生你替我看看,小花是弟弟还是妹妹?”
“我是心理医生!!!”田霜月忍无可忍,但还是扒开懵懵懂懂的小三花:“弟弟。”
“那更可爱了~”秦羽“嘻嘻”乱笑。
“死变态。”秦仲嘀咕着坐到一旁角落里自己待着:“何家什么时候来结亲?”
“谁知道呢,我又不在乎。”她放开自己的手机,似乎在回谁的消息,灿烂的笑容有点凝固,但随即满不在乎地放在一边。
“既然不喜欢,对方目的也不纯,就不用继续了吧。”秦仲皱着眉:“不如公司转行,我和哥能帮你们。”
“嗨,那小破公司哪里劳烦你们南氏集团?”秦羽摆摆手:“我爸可没你爸那脑子,现在公司真被吞了大半,也是他活该,吃吃苦头。”
秦羽说得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在场谁不是人精。
她这么说,肯定是有底气。
绒绒在心里哼了声:【她根本不会让婚礼顺利举行的。】
【她很早就在那个小三身边安插了人,而且是心理学的小姑娘,和小三处成闺蜜。】
【现在这种关键时刻,就是用到那把刀的时候。】
绒绒原本想甩甩尾巴的,随即想到什么又把尾巴牢牢地夹在屁股后面。
南重华坐在单人沙发上:“你的凤冠挺好看的。”说到这顿了顿:“就是有点小。”
“何家送来的。”秦羽往桌上一扔:“一家小气鬼。”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秦仲哼了声,对绒绒招招手。
绒绒警惕地看看还在化妆的秦羽,又看看秦仲。
犹豫着,还是从二哥的肩膀上后腿一蹬跳到秦仲的肚子上。
后者闷哼声,卷成一团,而绒绒趁机又逃到许山君的身边。
【嘻嘻~】
绒绒一边猫猫祟祟的偷窥秦仲对自己又气又想来抓他的表情,又开心地甩起了小尾巴。
小客厅里还有许多喜糖之类的,秦羽一边化妆一边看着手机回消息,一边还和他们闲聊,脑子可以三管齐下。
而这时,秦伯母忍不住推门进来:“小羽呀,何启予怎么还没来结亲?”她说着指了指时间:“都快过吉时了。”
“本来就不是什么吉利的事情,你急什么。”秦羽瞥了他妈一眼:“你的好女婿别说把我放在心上,连你们老两口的脸都没当回事儿呢。”
“这?”
绒绒这时候甩着尾巴,已经扒拉到内容了。
【秦羽姐根本不愿意啊,其实何启予也不愿意,不过他是觉得秦羽逼婚的,秦羽爱他爱得难以自拔,所以让两边家长一起撮合他们。】
绒绒粉色的小鼻子不屑地哼了声:【秦仲说得没错,那个何启予就是狂妄自大,他妈就是觉得他这个儿子天下第一好,超厉害的。】
【看到新闻里夸我二哥,还回嘴一句,说人家是因为出身好,否则真凭本事,还不一定比自己儿子好呢。】
南北辰嘴角抽了下。
群:
小火星:“二哥已经不是别人家孩子这么简单了吧?”
重华:“规模可以扩大点,是全城别人家孩子。”
天河:“我难道就不是吗?”
小飞流:“别人提起大哥都说,生一个好的,生一个坏的,比如我和我姐~”
小飞流:“搭配消费~买一赠一,大哥,我和你都属于那个赠品。”
南天河拿着手机,伸手就揪住那破小孩的脸颊。
绒绒在许山君怀里逍遥地一晃一晃尾巴,而秦仲则在研究那只小三花。
他皱着眉,看着奶声奶气对自己叫,还想主动贴贴地小猫。
和绒绒完全不同,绒绒也会主动贴贴,但仿佛是施舍一样。
自己就是臣子,得到了神明的眷恋。
这只不过是,这只和不要钱似的,主动贴自己,还会奶声奶气。
“长得也挺好看的。”按理说应该是那种梦中情猫。
但他又看看和大爷一样躺在许山君怀里的小猫,因为对方想摸摸自己,绒绒又不愿意,直接抬爪子看都不看的扇过去。
许山君立刻收回手,不敢乱摸了。
对,就是这味,这才对。
秦仲把小猫扔给南荧惑,自己跑到绒绒身边,眼巴巴看着他:“可以摸下肉垫吗?”
下一秒,绒绒圆润的眼睛变得狭长,一副:就知道你这德行,哼。
然后伸出后腿,没给前爪,而是给他后腿的肉垫。
一副施舍你了,你别拎不清挑三拣四的眼神撇过自己,继续优哉游哉地看着前方。
秦仲蹲在地上欣赏着那粉色的小肉垫,还没忍住想要抽过去嗅嗅,但被许山君一把摁住:“别太变态了!”
养猫,谁不这样呢~
绒绒还在看八卦系统里的内容,顺带啃着自己的小爪钩。
【那时候秦羽都在国外读了好多年书了,连蒙带骗地弄回来,直接接风宴变成了订婚宴,吃完席,她才知道自己订婚了。】
【好家伙,也就在网上刷到过的段子,居然给秦羽碰到了。】
【不过她转头就飞出国了,这三年她其实就没怎么回国过,也不知道何启予为什么就认定秦羽喜欢他喜欢得要死要活。】
【到现在两人结婚证也没领,一来何启予那边的小情人不愿意,给了压力,另一边秦羽也不催,打算办完婚礼转头就跑。】
【这就有意思了,今天就属于表演了?】
【等等,秦羽姐出国留学到现在在外面四五年了,一直和一个人爱恨情仇分分合合,而她爸妈全程都不知道。】
【这次也是两人闹了分手,她愤怒之下干脆回国圆了父母的梦。】
【现在这件事被男方知道了,追过来了???】
绒绒啃着爪钩的动作都停下了:“喵?”
猫猫不太确定地想:【那,那婚礼是不是会很热闹?】
真想着,大平层的大门“嘭!”的一声,被踹开。
本来这门就是虚掩着,被几个男人用力踹开,身后还有一群人到处捧彩带礼花。
几乎见人就拉礼炮,原本坐在外面的都是上年纪的长辈,被这么冷不丁吓了一跳,一个两个地捂住胸口。
而站在最前面的何启予却板着脸,脸上没有多少笑容,压根没有结婚的喜庆,只有迫于无奈的妥协。
看的人其实挺想拿拖鞋抽他几巴掌……
那拿着一束花人就往那一站,满脸悲壮,抿着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