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南家不怎么办宴会,但也要参加别人的,所以礼物等等也要准备起来。
这几天南夫人终于决定了:“我们南家的宴会错峰,年后再办。”
“但家宴还是要有的。”南夫人想了下:“就是除夕夜。”
绒绒听着妈妈和老管家商量着如何安排,顺带从自己身上跨过去。
只是抖抖耳朵,一点都没带生气的。
这让路过的田霜月站在原地,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南天河拿了一套米白色的卫衣,“你的团服,还有一些王妈给你送房间了。”
“谢谢。”田霜月看了眼那套唯一,上面是月华色和金线结合的,看上去有一种松散的华丽感觉:“为什么是这个颜色?”
“不是月亮吗?重华是白色的,你就月亮的颜色带点金色。”南天河说着还抖抖衣服:“挺好看的不是?”
“恩。”田霜月耳朵有些发红,不过他还是指着那只小猫:“区别对待。”
“嗨,全家就妈可以,你别想了。”南天河拽着他上楼:“快上去试试衣服,全套的,包括内裤。”
“什,什么??”田霜月原本还想欺负欺负小猫咪的,但一听到内裤都有,不知道为什么耳尖都有些发烫:“为什么会有这个?”
“团服嘛,”南天河笑得很恶劣:“怎么?不好意思了?”
田霜月想要甩开他自己上楼:“没必要。”
南天河看着超过自己跑上楼的田霜月,立刻坏心眼地追上去:“你说的没必要是指,没必要因为这个生气呢,还是说内裤没必要?”
说着还坏心眼地想要拍拍,但被猜到他要做什么的田霜月一把抓住手腕。
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起:“你别太过分了。”
“嘻嘻。”南天河笑的很恶劣:“我怎么不觉得自己过分?”
说着率先替他推开房门:“看,我还给你准备了惊喜。”说着晃了晃一条超短百褶裙:“小飞流有的,你也可以有~”
田霜月站在门口,强忍着……
最终选择摔门而出:“有病吧!!!”
“宝贝,我有病,你有药吗?”南天河扔掉百褶裙,“哦,你别走,你就是我的药。”
匆匆从他身边路过的王影嫌弃地瞥了他眼:“你师弟要参加综艺,你这整理好后我先带他参加下综艺的前期镜头。”
“营造下你们师兄弟和睦的假象。”
“我妈同意吗?”南天河被王影拽住后颈拖走,“我妈同意我就同意。”
“伯母同意了,但要确定时间。”王影看着手上的资料:“是个A级的综艺,合家欢的那种。”
“哦,就是最后一起包饺子的那种。”南天河被拖着走也没脾气,“我那个小师弟怎么样?”
“和你不能比,但还算有灵气。”王影想了下:“他脑子没病的话,我能捧成一线的。”
“那还凑合。”南天河被拖进书房。
“对,一起去看剧本,你也要客串下。”王影卖他一点都没不好意思的:“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你那个小师弟根本拿不到这样的资源。”
“哪里哪里,客气了客气了。”南天河看着书房的门关上,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哎,哎哎我不是在调……”
“啪!”
田霜月在自己房间里收拾家庭团服,顺带回绝了佣人的帮忙,他偶尔喜欢自己亲力亲为点。
许山君匆匆从车上下来,先捞起小猫狠狠吸了几口,一直等跑进书房宫门口才松开猫:“我进来了,金矿附近的战乱问题,我把报告带来了……”
好不容易回来准备过年的大姐南重华立刻从书桌那边跑来一把抢过报告:“那些垃圾在后面给这些反叛军出钱出军火,打算再次控制金价。”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再次关上。
绒绒站在另一个书房门口晃晃脑袋,继续往楼下跑。
“喵喵喵。”
【真是大过年的,大家都好忙啊。】
“好的老师,您说的问题我现在就去修改,好的,明天中午一定给你。”南荧惑绕过绒绒,一手捧着笔记本,一手抱着一叠资料。
绒绒回头看了眼,心里嘀咕:【蓝牙耳机真是个好东西。】
这时候爸爸和他的助理从外面匆匆回来:“这份股份转让书就按照我说的写。”
“不会成立的。”
助理眉头紧锁:“不管是不是,但条件太宽裕了。”
“给三房南锦衣的小女儿百分之5的股份,这都比现在南锦衣手上都要多了。”
“没事,他拿这份股份之前还要有一些家规需要做。”南行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比如……”DNA。
助理忽然恍然大悟:“难道?”
南行站在楼梯上,拿着文件指着他:“一定要在除夕前准备好。”
“这是我在家宴上赠给小侄女的第一份礼物。”
第332章
原本喧哗的庄园瞬间落针可闻,就连田霜月都从房内走出来,眼中带着饶有兴趣。
对身边的南北辰挑眉:“伯父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
“早晚要解决的,长痛不如短痛。”南北辰看着父亲一副豁出去,非要和自己的好弟弟掰扯清楚这件事的架势,忍不住轻笑声:“你看那只小东西。”
田霜月的目光顺着他指的方向,小绒绒已经从震惊错愕,又到开开心心的小表情,用脑袋拼命蹭爸爸的小腿。
用力地都让爸爸一晃一晃,“好了好了,小东西今天怎么这么粘人?”
还能为什么?
当然是绒绒终于能看乐子了,而且这个瓜还是当初刚到家没多久时候就知道的。
但当时的南行和老管家却一直按耐不发,现在觉得还是早点挖去腐肉为好。
“爸爸吧?”南飞流已经扔掉手上的东西,急急忙忙地跑下楼:“发生什么事情了?”
“快和我说说,快和我说说!”
“那次停车场,荧惑和你三叔的妻子针锋相对,甚至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南行也是知道不少内情的,“这件事后,你三叔是想要立刻和她离婚撇清关系的,但是……”
【那是,李娟娟哭着抱住了对方的腿,说都是误会,说南荧惑小题大做,那时候学长是整个学校的校草,哪个小姑娘没暗恋过校草的?】
【她也就跟风而已,全寝室都喜欢,她看到帅哥也喜欢而已。】
【可是爱情和喜欢是不一样的呀,老公~】绒绒在心底捏着嗓子,小肚皮也一扭一扭的:【更何况,老公~~~】
【我们结婚几年,我表现得还不够好吗?】
【不社交,不外出,一门心思就是围着你和女儿转。】
【我心,可昭日月!!】
绒绒在心里哼哼两声:【背地里偷情用小妈身份和自己的继子勾勾搭搭的事情可没少做呢。】
【啧啧,绒绒也是没见到本人,否则说不定这也是一本n18的小说。】想到这,绒绒就得意的晃着尾巴:【反正快过年了,到时候绒绒一定能在家宴上把所有人都看全了!】
南北辰:“是时候多订几个牌牌了……”
南爸爸根本不想听这些,揉着眉心,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摆摆手:“算了,以后再说。”
南飞流的注意力也已经被绒绒转移了,舔舔嘴巴,“居然……”这么刺激??
绒绒哼了声:【我那个傻三叔居然就在对方眼泪攻势下败下阵来,还被洗脑了。】
【那个李娟娟找了个晚上,幽怨哭泣着问他:你知道我心思单纯,我怎么会知道我大哥背地里这样的人?】
【然后扑进已经心软的三叔怀里说什么,我爱你之心不变叭叭叭。】
【老公,你真的要大难临头各自飞,抛下我不管吗?】
绒绒抖抖胡须,跳出窗户,又很快跳回来,嘴里还叼着一只黄鼠狼。
扭头就往楼上跑:【真是的,有病似的。】
“喵喵?”绒绒很费解了。
【而且,我三叔脑子是不是有水?】
黄鼠狼被叼着和小面条似的一晃晃:“吱?”
【不是有水,还能有什么?】
【要有黄色废料,他身体也要跟得上啊。】
“喵!”绒绒煞有其事地跟着点头。
【你说得超级对。】
说到这还把黄鼠狼放在楼梯口,对着他的脑袋舔了口:“喵嗷?”
【今天有空逃出来找我玩了?】
黄鼠狼没让他再叼着,自己往楼上跑。
趁着这个功夫,南家人迅速锁定许山君的位置,一个个脚下就和有风火轮似的跑得飞快。
被南飞流一把摁倒时,许山君脸上还透露出茫然:“怎么?”
“交出来把你!!!”南荧惑从他身上收刮出兽语牌,得意的举高高。
许山君这下连挣扎都没了,反而心如死灰地躺在地上:“所以,绒绒的新朋友来找他玩了?”
“恩,”田霜月把人扶起来,“要一起吗?”
显而易见,新人总是心软的。
许山君想了想,还是把手伸过去。
“就是有点小。”南飞流超小声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