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哥你最起码还可以跑腿,我们几兄弟来了两三年了,除了巡逻跟着外,就没干过其他的。”身边的几个保镖幽怨极了。
倒不是打工人有多想上班,而是怕老板回头发现他们几个没啥用,给直接辞了。
这么好的工作,这么高的薪水,谁舍得啊。
而这时,黄鼠狼已经气势汹汹地跑到田霜月脚下,拽拽对方的裤子,“吱吱吱!”的叫。
田霜月低头面无表情地对上那只黄鼠狼黑豆豆的眼睛,虽然脸上是毛茸茸的,但他能看得出来对方很生气了,一看就是想要找自己怀里这只小猫干架的。
他想了想,还是抱着小猫挪开点。
黄鼠狼立刻锲而不舍地又跟过来,“吱吱吱!”叫得更响了。
这次绒绒也听见了,看着那边怒拔弩张的气氛有点舍不得,但还是低头“喵?”了声。
很敷衍了,就算田霜月也听出来猫猫有多敷衍。
【什么事呀。】
黄鼠狼想了下自己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忍下了脾气:“吱吱吱!”
那只黄鼠狼出现的时候老管家就掏出了许大少留下的兽语牌,南家众人一边看着那群流里流气的人下车,一边不动声色地集中到老管家身边。
南天河还很有义气地牵住了田霜月的手,就在对方诧异时。
不动声色地用手掌包裹住对方修长有力却莹白的手指,摁在了什么冰凉凉的东西上。
下一秒。
【猫妖,你上次说让我给你当宠物养,还算话吗?】
南夫人微微诧异,掏出手机:“什么?绒绒这只小猫咪要养宠物??”
天河:“我捋捋关系,就是我们的宠物猫猫,要养另一个小宠物了?”
绒绒也有些诧异,扑灵了下小耳朵,“喵嗷?”
【你不是说兽人永不为奴吗?】
就是旧事重提黄鼠狼也有些羞恼,小爪子还拽着田霜月的裤腿,倔强地撇过头:“吱!”
【你不也说了?】
【除非包吃包住还交五险一金!】
南先生刚要点头,却被自己的二儿子一把摁住脑袋。
南北辰并不想家里再养一个会说话的宠物了,现在一个已经够他们一家为这只傻乎乎的,可可爱爱没脑子的小猫咪忙得够呛。
再来一个明显是长脑子的黄鼠狼……
不,南北辰一点都不想要!
“喵嗷……”绒绒下意识偷偷扭头想要偷看大哥。
猫猫自以为自己做得不动声色没有人察觉,但南家所有人都看到了!
【猫猫是挺想要你怼大哥的。】
【大哥老坏了。】
【但我后来又想到我偷偷养你的话,你也是黄鼠狼的样子又不能替绒绒怼大哥。】
群:
天河:“我可真荣幸啊。”
飞流:“啊啊啊啊啊给我开直播,给我开直播!!!!!”
天河:“@山君,小猫咪要偷偷养属于他的小宠物咯~”
山君:“恩?是什么?”
北辰:“黄鼠狼,但二哥我不允许!”
重华:“但黄鼠狼自带财运。”
北辰:“那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南妈妈不动声色地用自己手机开了直播,手机就插在南爸爸的上衣口袋里。
黄鼠狼低着头想想:“吱吱!”过了会儿才又骄傲地仰起头。
【没事,我可以诅咒他便秘!】
南天河的表情瞬间变了,田霜月看到都忍不住嘴角上挑。
被南天河抓住的手也热的冒出一丝丝的薄汗,那种不洁,黏腻的感觉并没有让他反感,甚至下意识反手抓住了南天河的手。
冰冷与滚烫的感觉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一种满足和舒服的田霜月微微眯起眼睛,喉结滚动,压下了那难耐的呻·吟。
“喵嗷嗷~”绒绒又趴回去,仗着自己可爱怎么折腾都可以,还在田霜月怀里调整了个姿势。
感觉还是不舒服,回头冲着他“喵喵”叫。
田霜月动了动,给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小猫咪这才满意地继续对黄鼠狼“喵喵喵”的聊天。
【可你在特殊事件处理局是有工资拿的,在我这就是和我一起吃罐罐。】
黄鼠狼大手一挥:“吱吱!”
【无所谓!】
还用小爪子拍拍胸脯,表示安心。
【黄爷爷我自己有的是钱!】
“吱吱?”
【而且你不是打算引荐我和你二哥谈毛笔的生意?】
【我这可是有六万多根上好的纯手工狼毫笔呢。】
【而且我和你说,我都是根据古法做的,绝对能卖高价!】
南夫人下意识看向南北辰,后者头疼地揉着眉心,想笑,但又不好笑。
群:
小飞流:“不愧是我的小绒绒,在外面玩还不忘家里的生意。”
重华:“我想起来了,之前绒绒回来是不是在我们的枕头下面又塞了毛笔?就是这个?”
天启:“对,我爷爷也收到了,说毛笔很不错。”
不过张天启的爷爷一开始还以为是他这个做大孙子孝敬的,现在知道后,可真是稀罕死这只会给家人叼礼物的小猫咪。
但老爷子之所以一直没来找绒绒,是他不想吗?
是他被雷劈了!
对,一把年纪的老爷子走在路上,挨雷劈。
虽然没什么大碍,但也把老爷子吓得够呛,反而在隔壁住到现在一直安分守己绝对不是他有自知之明。
王妈(代妈妈):“我也收到了,的确是上好的狼毛,就是不知道多少钱一支。”
很快绒绒就给他价格了。
“喵嗷~”身后的长尾巴乱甩。
【一万六太贵了。】
“吱吱。”黄鼠狼觉得一直这么仰着头说话太累了,干脆顺着田霜月的裤腿爬上来。
【那还是中号的,小号便宜点,大号或者那种特大号的更贵。】
然后一屁股坐在田霜月的肩膀上。
就算是田霜月也浑身一僵,总觉得自己现在是被这两只小妖怪当做猫爬架了。
但很快,手腕上传来南天河捏了捏他的触觉。
田霜月又一点点放松下来,猫爬架就猫爬架吧。
他想到这侧头看向南天河,果然,有人还羡慕他能成为猫爬架。
群:
重华:“妈妈多少钱?”
他们那边是只能看到直播的,但绒绒喵喵叫隔着手机也听不见心声,更没有兽语牌,所以黄鼠狼的吱吱叫也听不懂。
王妈(代妈妈):“中号的一万六。”
天启:“按理说是不贵的。”
甚至一想到是古法黄鼠狼亲自做的,还是用上好的黄鼠狼妖的绒毛来做的,更不贵了。
但对资本家来说:按理,照理,说来话长,长话短说,反正肯定是要砍价的。
山君:“我爷爷那边倒是有需求。”
北辰:“六万多根的需求?”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喵。”
【其实,你卖给特殊事件处理局,对方一定能直接全收了,毕竟道门的都需要上好的狼毫笔。】
对!南北辰原本还在想销售,随即眼前一亮。
那只已经坐在田霜月肩膀上的黄鼠狼不屑地哼了声,“吱吱。”
【人类,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做狼毫笔?】说到这他就来气!
“吱吱吱!”地手舞足蹈。
【那时候我住的地方距离一个道馆很近,那里面的老道士有一天要下山买笔,然后看见了路过的我……】
绒绒伸出爪子怜爱地摸摸他的小脑壳,“喵呜。”
【可怜见的。】
【那些道士的确什么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