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君虽然没想做点什么,但看到这幕又好气又好笑。
真是一点都不含糊,刚贴上床,一秒都没给许山君任何可乘机会。
瞬间就变成橘灿灿的小橘猪了!
毛茸茸的,一小团侧躺着,睡得可香了香了。
这让刚解开衬衫领口扣子的许山君不敢置信地站在原地,瞳孔地震地看着小家伙居然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变回原形。
“小东西,你这样睡着要我明天怎么替你圆上?”头疼地揉着眉心。
许山君走到床边摸了摸小橘猫的肚子,圆鼓鼓的,一看就是吃饱的样子。
“绒绒?”
“绒绒?”
小猫睡得很熟,尾巴都没甩一下。
许山君犹豫着,让小猫咪四脚朝天,肚皮朝上地睡。
大手摸了摸柔软的肚子,猫猫还是没反应。
许山君直接把脸埋进去!
白色的绒毛瞬间包围了许山君的脸,那种温暖的甚至还有一点点烫呼呼的感觉让他陶醉地用力吸了口。
不过他很快心虚地抬头看了眼,很好,这只小猫还没醒。
许山君试探着又吸了几口,“啵啵啵”超用力地那种。
如果是往日,绒绒早就用后腿踹他脸了。
但现在这只坏心眼的小猫咪还是睡得特别香,一动不动的,尾巴也不甩,耳朵也不抖。
甚至被亲着,亲着,这只爱撒娇的小猫咪在梦里还发出“咕噜噜”开心的声音。
“真,这么醉?”许山君其实数着小流景到底喝了多少的。
他现在已经有了过去模糊的记忆,当看着南流景喝着酒时,脑海中浮现出一只小小的橘猫偷偷跳上桌。
脑袋拱到他的酒杯面前,粉色的小鼻子嗅嗅,嗅嗅,随后好奇地想要舔一口。
却被自己推开,记忆里的绒绒也没有特别蛮横的非要用脑袋拱过来,而是坏心眼地观察自己和别人喝酒。
趁自己不注意,立刻把脑袋伸过来舔舔舔,一连舔了好几口。
那酒入口丝滑,醇香但后劲很辣。
所以过了好一会儿,绒绒才反应过来,吐出舌头眼泪汪汪的“喵喵喵”叫。
他和好友坐在那,相视一笑,就知道这坏东西会这样。
看着舔了几口酒辣地掉小珍珠的猫猫,自己似乎无奈地拿了一叠牛奶过来。
不过小猫舔了几口酒醉意朦胧,很快就倒在自己怀里哼哼唧唧。
软软的一小团,烫呼呼的,耳朵也是红红的。
很可爱,就和现在一样,团成一团充满依恋的,依赖的,依偎在自己怀中……
许山君躺在绒绒身边,闭上眼睛鼻翼下都是小猫特有的气息。
很安逸,也很幸福……
如果这时候南夫人不打电话来的话,就更好了。
“就知道是你王剑出卖的我!”许山君忍了忍,还是一咬牙掀开被子起来,无奈地拿起手机走到房门边。
“呵!许山君我还以为你今晚忙得没空接我电话。”电话那边南夫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阴阳怪气,“我都打算直接坐直升机去找你了!”
许山君头疼地揉着眉心,“南夫人我的人品就这么信不过吗?”
“这不是人品的问题,”南夫人感觉自己的牙槽都要磨出火星子了:“你!给我去别的地方睡!”
“不许是湖中心的别墅!”
但话音未落,南夫人就听见许山君格外幽怨的声音传来:“流景变回绒绒了。”
这让原本还想发脾气的南夫人顿了顿:“变成绒绒了?”嗓音都透露出欣喜若狂。
“对,南夫人要看视频吗?”许山君切换成视频模式,给他看房内那睡得四仰八叉的小猫咪。
“怎么摇晃都不醒,睡得很熟了。”说着还推了推毫无防备一点都没有警惕性的小猫咪。
“哦,绒绒的睡眠一直不错。”南夫人看着床上那只睡熟的小猫咪,顿时诡异地安心下来,“那好吧,”矜持地微微点头:“允许你留下照顾小绒绒。”毕竟第一次醉酒,身边很需要留人照顾的。
许山君心里轻笑,脸上却忍不住流露出纵容和无奈:“我一定会伺候好这只小祖宗的。”
等挂了电话,再次把脸埋进绒绒柔软的小肚子里,声音都闷闷的:“你妈现在是放心了。”
他凑过去亲亲小猫的脸颊:“不过你什么样我都喜欢的。”
说着把猫猫搂进怀里,“现在这样也挺好。”最起码南夫人不会因为担心地杀过来抢走南流景,他还能把绒绒搂进怀里。
晨光,笼罩在皮毛蓬松柔软的小猫身上。
绒绒回头看了眼没有拉好的窗帘,不开心的用两只小前爪保住脑袋,身体用力拉直直了,“呜呜呜~”的小小声叫着。
等松开爪爪,目光放空的看着窗外的湖景与灿烂的阳光时,脑子还呆呆的,空空的,粉色的小舌头却在不停的舔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
“喵。”
【今天太阳真好呀。】身后的尾巴尖尖也懒洋洋的甩来甩去。
等他变成南流景出去时,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
许山君站在阳台上对他举了举咖啡杯:“昨晚你喝醉了,我把你送到房里。”
“王剑告状给南夫人了。”许山君露出无奈的笑容:“把我赶出来了。”
南流景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变成笑容扑进许山君怀里:“那你好委屈。”
许山君举高咖啡杯才没让咖啡扑到这只冒失的少年身上,无奈地放下杯子:“不委屈。”
“我怎么样都不委屈。”修长的手指穿过南流景凌乱的发丝:“现在中午十一点了,王剑那边和我说,你的朋友半小时前就到了。”
“他现在在用转移术,等转移后人就直接带走。”说着低头亲吻少年的头顶:“要去见见吗?”
“不想去。”南流景把自己埋在许山君的怀里闷闷地回答:“我现在哪里都不想去。”
“恩?”许山君微微挑眉,干脆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把人直接抱怀里,就和平日抱小猫那样:“今天怎么忽然黏人了?”
其实一直很黏人的南流景仰起头,用翠绿的眼眸紧紧盯着许山君,不过很快就把脑袋拱进许山君怀里,“没什么。”
“就是我觉得我已经很幸运了。”比朴顺幸运多了,看他忙活了半天人都没见到。
而他,能被自己思念的人搂在怀里。
“我们不见朴顺。”他又重复了一遍。
“好。”许山君纵容的笑声从头顶传来。
南流景感受着微风与冬季的暖阳,身体似乎一点点被嗮的融化了:“我怕他嫉妒我。”
“恩?”许山君没有听清。
“没什么。”南流景打了个哈欠,他考虑这姿势虽然人形的时候看着别扭也不太好看。
但,这里是湖中心反正也没有人。
那么,“管他呢。”
“我就要这样睡个回笼觉。”嘀嘀咕咕的小流景把自己又往对方怀里钻了钻,“晚安。”头顶的轻笑也没打扰他的好心情。
感觉自己一定会腿麻,甚至可能还会想要上厕所去不了的许山君立刻后悔刚刚喝的那杯咖啡。
矜持地把咖啡杯推远点,搂着少年眺望着远方的景色。
微风拂面,让他疲倦地闭上了双眼。
“愿此时便是永恒……”他在心里祈祷。
可惜,老天爷并不是很想。
许山君眼睛都没睁开就听见了远处传来的马达声,这让他微微皱眉。
但还是想要逃避得紧紧闭着眼睛,心里安慰自己:说不定是什么游船活动呢?
说不定只是路过呢?
说不定只是客房服务呢?
说不定……
“喂喂!”
“阳台上的两个!”
“给我分开!”
“否则我告诉你妈了,南流景!”吼得最响的就属朴顺。
南流景超生气地回头就看到朴顺嚣张的叉着腰,拿着喇叭。
而他身后是一脸得意,颇有几分狐假虎威的王剑。
气得南流景磨了磨牙,“我总有一天要他好看!”
许山君深吸口气,认命了:“下次,下次一定。”
南流景还赖在许山君身上就是不愿意起来,但翠绿的眼睛凶狠地盯着已经越来越近的朴顺。
“小东西,和我斗!”朴顺潇洒地一撩道袍跳上夹板:“我告诉你!南流景,”他叉着腰,特别嚣张地拿着喇叭:“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我没得偿所愿。”
“你作为我的兄弟,就应该同甘共苦!”
“就算有男人也不能搂!”
“知道吗?”
南流景反而把许山君搂得更紧了,“放屁!”
“小家伙怎么骂人呢?”朴顺放下喇叭,直接走楼梯上来:“还有你把人松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