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儿媳:“妈,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又聪明又漂亮的小猫咪?”
奶奶:“对,可惜是南家的,哎~”
小孙女:“奶奶,奶奶,你问问绒绒喜欢不喜欢这个蛇皮袋!【七彩蛇皮袋.jpg】”
大儿媳:“妈妈,别人家的小猫你就别强求了,瞅瞅这只怎么样?【浑身橘橘的猫猫.jpg】也好看的。”
田奶奶哼了声,手指飞快地回她消息:“我才不要替身了,橘橘的我只喜欢绒绒!”
小孙女:“噗,妈哈哈哈哈哈哈,奶奶不稀罕替身文学!”
大儿媳:“【假笑.jpg】收拾不了妈,我还收拾不了你?”
小孙女:“妈妈我错了!【收起麻袋.jpg】”
田奶奶笑着放下手机,看着溢出来的一点点猫毛心里嘀咕:“绒绒不行,彩狸也不行,不知道彩狸的崽儿行不行……”
而此刻,躲在抽屉里的绒绒终于解锁了那本侦探小说的一部分。
之前他以为自己解锁了主故事线,其实是解锁了几个以主角为视觉的故事。
毕竟绒绒既不知道主角的名字,也没见过本人,只是顺着大哥的线稍微解锁一点内容。
现在主角可能还在某个幼儿园对老师说:“老师我知道今天吃红烧排骨对吗?因为我看到厨房的阿姨今天脚后跟的泥点子是……”叭叭叭呢。
但就算是绒绒这只小猫妖也不能否认,他解锁的几个侦探故事怪好看的。
逻辑紧密,主角还懂心理学,好多起都是连环杀手。
而今天,而如今!
他居然看到另一个主要角色,更让绒绒意外的是,原以为是主角心里的白月光,高岭之花,没想到!
绒绒在抽屉里拼命拍打八卦系统,“喵喵!”
【破系统,你快放啊,快放后续啊。】
【你扔下一个同类王对王就跑了??】
“喵嗷!”
【给绒绒看看后续啊,看看具体内容呀!!】
“喵喵嗷嗷!!”
【他和我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啊。】
【啊啊啊啊啊!!!】绒绒气地抱住脑袋,【你不说,我回去就用你给周叔捆鸭子用!!】
八卦系统的页面抖了抖,似乎在挣扎,最后又挤出来一条:【南天河和田霜月同类。】
“喵喵喵!!!!”
【有病啊,我知道啊,然后呢???】
【还有,我刚刚见他没感觉他身上有煞气,怎么会没煞气?】
【他是没杀过人吗?】
【不对,我大哥这一世应该还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杀欲,也没杀人,但他身上就有很浓的煞气。】
【这种人不去入魔可惜了,要是绒绒下辈子真让一家去修真界,大哥可能第一个就倒反天罡的跑魔道那边……】
猫猫小小的脑袋,忍不住胡思乱想。
【到时候绒绒肯定拦都拦不住,甚至感觉他能在那边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呢……】
【以大哥的能力,和天生的魔修根骨在魔道肯定能混得风生水起,说不定以他的脑子和手段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就成为魔尊这种级别。】
一想到这绒绒就紧张地舔舔嘴巴:【万一真这样,妈妈和爸爸他们是正义的一方,大哥则就是标准的邪魔歪道。】
【打起来的话,算正邪之争还是家庭纠纷?】
刚站在门口就偷听到绒绒在里面嘀嘀咕咕个不停地南天河,举着手忽然失笑。
“好问题。”真到时候他一定实践下。
南天河竖着耳朵偷听的还挺跃跃欲试的,甚至考虑爸妈在明,他在暗,两边一起收集天材地宝。
然后或抢或找一个灵地,自己开宗立派,做强做大再创辉煌!
“你是找……”身后传来声音:“我田家人?”
南天河诧异的回头的同时,凭借本能后退,“你没走?”这也让他整个背都靠在冰冷的墙面。
虽然南天河觉得对方很有意思,但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绒绒他或许很想和对方成为某些方面“志同道合”的朋友。
但现在不行了,他想,因为有绒绒了……
南天河把手放在背后,指尖却克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因为有绒绒,而那孩子一直在积德行善,一直想要攒功德给他们全家。
为了来世,为了能永远成为家人。
南天河过去满不在意的,死后下地狱是他应得的,但他作为大哥不能看到绒绒一只猫拼命地努力,自己什么都不做就罢了,如果还拖他后腿。
那太不是人了……
南天河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也做不出这种事,想到这原本浑浊的眼眸逐渐清澈。
田霜月对对方的反客为主,露出几分若有若无的浅笑,如同猫抓老鼠前的戏弄:“我只是出来透透风,”说着看向门把手,“现在或许需要阁下先让让。”
同类都不喜欢被侵入地盘的,南天河瞬间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警惕。
立刻侧身避开,“我是来找我弟弟的。”
“你弟弟?”田霜月虽然一直面带微笑,看上去斯文得体,但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南天河一丝一毫。
“对,”南天河示意他开门,“你或许见过他。”
田霜月并没有接话,只是挑了挑眉,不急不躁,甚至没有开门的意思。
南天河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对方那双纤细修长,却苍白的手上。
是他喜欢的颜色……
指关节微微发红,漂亮得如同玩偶的手。
艺术又充满了力量,真是比梁清月的手更完美,也更令人着迷。
南天河收回目光,咽喉微微滚动,舌尖吐出两个字:“绒绒。”
“南家人。”田霜月收回门把手上的手,忽然嗤笑:“真是有意思,”
他摘下眼镜,忽然逼近,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摁住南天河的肩膀,“嘭!”的声,把人摁在门框上。
南天河手腕一抖,尖锐的匕首刚落到手心,耳旁吹来一阵暖风。
田霜月俯身,凑到他的耳旁:“你的医生是不是叫唐纳德?”
南天河瞳孔放大,不敢置信想要抬头注视对方的脸。
可田霜月并没有给他机会,“真巧,”他抬起头,微凉的双唇扫过对方的耳廓:“唐纳德是我的老师。”
“天河。”
第244章
南天河原本微微震惊而睁大的双眸忽然锐利地眯起,眼中带着一丝丝的杀意。
不过他嘴角的笑容却是真诚的:“是吗?”他再次伸出手,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真巧呀,可惜唐纳德教授很早之前就因为科研需要,不做我的医生了。”
“六年前。”田霜月握住了他的手,手心很热,指尖微凉,“那年刚好我成为他的学生。”
两人依旧贴得很近,田霜月的指尖还触摸到对方隐藏在袖口处的匕首,食指指腹轻轻划过冰凉的刀刃。
“哈哈哈哈怪不得,”南天河的笑声很爽朗,一点都听不出病历本上的阴霾,“再早点说不定我们还能提前认识。”
仿佛,他已经完全病好了。
瞬间,一股若有似无的鲜血弥漫在空气中……
腥甜的,黏腻的,滚烫的能让人融化的血液。
田霜月察觉到了南天河一闪而过的战栗,眼中的兴趣更盛,“是来接绒绒的?”
脑海中下意识回忆着自己从教授那看到的病历,关于南天河的一切,点点滴滴,从他年幼,一直到少年。
在此之前,田霜月从来没见过南天河一眼,却从教授的日记和病例中一点点认识到那个出生富贵,但天生反社会,无时无刻想用鲜血刻画自己艺术,想用杀戮创造奇迹的男孩。
在无数的夜晚,他研究病历的时候,在心里都会不停地刻画出那个年幼的少年,努力用南家的铁链一圈圈的缠绕着自己的咽喉,用窒息来压抑着内心的嗜血。
田霜月曾无数次在空中描绘着那逐渐长大少年的眉眼,他的轮廓,他的肌肤,他的灵魂。
南天河这人,在自己心中一点点有了逐渐清晰的轮廓,他脱下面具后深邃的眼眸,冰冷的双唇,常年拿着画笔而带有老茧的手指……
而如今,因为一场意外他们居然相遇了……
那种感觉让田霜月的心脏激动得都快跳出咽喉,他的目光灼热的要把南天河融化。
就仿佛自己品读多年书本上的人物,让他多年来一直思考,分析,琢磨,却又看不透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无声地邀请自己去品鉴他,去撕开自己的胸膛查看最真实的自己……
真有意思,田霜月想,真有意思。
“对。”南天河看向房门,“现在可以邀请我进去了吗?”
“当然。”田霜月侧身推开大门。
他仿佛不是在邀请南天河进入病房,而是在邀请他进入自己的世界,让他能更好地了解这书本上才出现过的人。
还是套房,进去就是客厅,田霜月快走几步先敲病房的门:“南家的人来接绒绒了,奶奶。”
“哦?”田奶奶坐起来,惋惜地看向抽屉:“今天绒绒要这么早回家?”
说话间门外两人破门而入,南天河笑容灿烂,如同热情的小金毛,丝毫看不出阴霾。
上前就给田奶奶鞠了一躬,“抱歉田奶奶,明天让绒绒陪你。”
“我这边有个综艺要签合约,投资方希望带上家里的弟弟妹妹,飞流他们还要忙学业,所以我打算抱着绒绒去看看行不行。”
田奶奶就算老了,但耳朵还是好的,所以她:“弟弟?”
“对,绒绒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弟弟。”南天河说着看向周围,“绒绒又躲到哪里……”说话间,目光落到微微敞开一条缝的抽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