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是暖暖的,“真是和谐友爱的毛茸茸们呢。”真可爱~
小仓鼠最后扔下一句“我爱打工。”后,“啪”的一声挂掉通讯。
那颗小脑袋一点点,一点点地扭过去。
乌黑乌黑的眼睛从圆溜溜,瞬间变成倒三角,“吱吱……”
【你,完蛋咯~】
王剑捧着小仓鼠认真思考了半分钟,最后把鼠鼠往沙发上一扔,拔腿就跑:“为什么最后都算我的锅???”
小仓鼠在沙发上滚了一圈,最后晃晃脑袋,后腿一蹬就和小炮弹似的冲向王剑的后腰。
“哎哎,不行不行,男人的腰,不行!!!”
原本想要进来禀报工作进展的手下,推门进来看了眼,确定是自己的上司在被一只仓鼠打得抱头鼠窜后。
决定暂缓工作汇报,“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后,心满意足的推出去。
好耶,是鼠鼠大侠!
不过另一边,迅速挂断通讯的绒绒,为了能明天早上十点准时出现在医院门口。
立刻抖抖耳朵,“哒哒哒”的跑出去“喵呜喵呜”找人哄自己睡觉。
但刚跑出房门没多久,又突然折返,叼起这几天绒绒最最最喜欢的毛绒娃娃。
一个小小的兔兔玩偶!
绒绒叼着兔兔耳朵,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喵呜喵呜”地找妈妈。
当然,妈妈没时间的话,其他哥哥姐姐也能凑合。
不过他不要大哥,也不要林炎,三哥一个人睡的话可以。
二姐也也不行,这段时间她疯狂喜欢吸毛茸茸。
绒绒一边“喵喵喵”的叫,一边“哒哒哒”地往楼下走。
走到半路,妈妈忽然从电梯间杀出来,捞起崽儿就往自己房间冲。
“走,妈妈带你去睡觉觉!”
“喵?”绒绒扑灵了下耳朵,努力仰起头。
翠翠的眼睛还带着疑惑不解,妈妈是什么时候冲出来的?
“绒绒妈妈明天要去医院看望朋友。”没朋友,但马上会有的。
“绒绒要和妈妈一起去吗?”南夫人坐在床边,用湿纸巾给绒绒的jiojio挨个擦一擦。
妈妈可不舍得绒绒在大冷天的,坐着他的无人机飞出去。
“喵呜。”被四脚朝天的摁在穿上,爪爪努力开花,让妈妈把jiojio挨个擦干净后,立刻一转身抖抖毛,自己钻进被窝里了。
【好耶!】
【没想到这么巧,居然可以搭妈妈的顺风车。】
【这样说不定妈妈也能和绒绒一起看热闹咯。】
嘿嘿,开心~
绒绒把自己埋进柔软蓬松,又暖烘烘的被子里,舒服的只有小脑袋露出来。
南妈妈去梳洗出来时,就看到整张大被子里,某个地方凸起一个圆形的小东西。
南妈妈凑过去摸摸,被子里就会传来软乎乎的“喵喵”声。
刚好南爸爸也回卧室,凑过去一起摸摸。
那时候,绒绒就会超凶的“哈!”“哈!”爸爸。
“哎,小东西居然分得出来?”他和妻子两人可都没说话,就是轻轻地拍拍被子。
想到这,南妈妈又拍拍,“喵呜~”
【是妈妈~】
过了会儿,南夫人又拍拍。
回答她的还是又轻又柔又嗲叽叽地“喵呜”声。
【还是妈妈~】
南先生不信邪,放缓了动作,学着自己妻子那样拍拍被子。
被子里下一秒就传来超凶的“哈!!”气声。
【是爸爸!】
“还真分出来了。”南爸爸讪讪地放下手,“有什么区别?不都一样?”
绒绒在被子里一扭头,留给爸爸一个背影。
“喵喵。”的嘀咕。
【当然有区别,妈妈拍的又轻又慢,爸爸拍的就又快又急。】
【绒绒当然要妈妈拍拍。】
说话间,南夫人已经一把掀开被子。
“嘿嘿~”看着抬起头,用翠翠的眼眸看着自己的猫猫。
“乖乖,让妈妈亲亲!”滚进被窝里,一把搂住小猫咪,用被子把他们母子俩全部罩住。
“今天做妈妈的小暖炉!”
“喵呜~”就算被妈妈摁在怀里啵啵啵的吸,绒绒也就意思意思反抗下。
南先生看得很不服气,但又没办法。
“明明爸爸也对绒绒很好的。”
“喵……”
【或许叭。】
【但爸爸池塘里的乌龟前几天冬眠,爸爸还以为他死了,差点哭了呢。】
绒绒的胡须抖抖,露出一个猫猫特有的嘲讽表情。
南夫人吸着绒绒的后脑勺,但看向自己丈夫的目光却是诧异地挑挑眉。
似乎在用眼神问他,这么多愁善感?
南先生是有苦难言,他,他!
现在开不了口!想给自己狡辩都没办法。
他才不是不知道乌龟会冬眠,是这乌龟是他从小养在池塘里的,已经活了二三十年了,很老了。
上次孙医生来看绒绒的时候也顺带看了那只乌龟,说要努力熬过这个冬天的话。
可不让南先生提心吊胆,那天扒拉半天没回音,还以为……
南爸爸赌气地掀开被子,非要一起吸小猫咪。
愣是让绒绒气得不停的用尾巴抽打爸爸的脑壳,声音清脆响亮。
不过等他们一家三口睡到凌晨三四点时,房门传来很轻微,节奏缓慢的“砰砰砰”的声音。
在寂静的房间里,诡异又响亮。
绒绒第一个醒来,黑漆漆的房间里立刻亮起一对翠绿色的小灯泡。
这让第二个醒来的南夫人一睁眼,听着门外诡异地扒拉声和轻微的撞击声吓了一跳。
“绒绒?”他家宝贝绒绒就在怀里,那门外那挠门声又是谁??
——
张家老宅。
徐徐烟雾,弥漫在祠堂内。
张天启为首,三柱清香高举头顶。
身侧的年轻道士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声音压的低低的,他在问:“张家真的不想还债吗?”
不知道为什么,张天启身边的堂弟听见的不是人类说话声,而是蛇吐出信子的嘶嘶声。
明明在祭祀,张家人应该安心的地方,却让那堂弟有一种毛骨悚然的不安。
张天启面色不变,带头把香插入金子做的鱼形香炉中。
面色平静,甚至不带喜怒:“如若猫仙来问我们要债。”
“要什么,我们自然倾尽所能的还。”他的目光平静中甚至带着锐利,“哪怕要我们的命,我们这些既得利益者也应该倾尽所能归还。”
张天启的目光逐渐锋利:“但张道长,说到底我们张家欠猫仙的是钱和庇护。可你们似乎欠的是猫仙的命和成仙的机会吧?”
那只猫仙还没来要债,他们这些道馆里的人为什么要自乱阵脚?
张天启说到这眉头微微隆起,“难到说,你们欠的不只是书籍上或者你们自己说的写的那些?”
功德和成仙的机会,这对现在的张天启而言已经足够难还了,功德可能还能铺路造桥花钱能解决的,但成仙……
室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年迈的老道轻轻长叹一口浑气,楼外,那些猫的叫声,似哭又似笑。
让山风,多了几分凄凉的诡异。
“所以,你们想要我们平分所有的债务?”
年轻的道士并没有被说中或者揭穿的恼羞成怒,而是那双缓缓睁开的竖瞳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亢奋。
“你们自觉还不上成仙的机会,所以想要拖我们下水?”张天启忽然眉头紧锁,“还是说,在这一千三百多年里,你们已经找到了成仙的机会。”
“但不愿意还给一个猫妖?”
如若是这样,那么他们对猫妖而言,就不是友而是敌了。
张天启想到这,忽然想到南家那只胖的和球似的小胖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