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刘哥这时候还不明白,他就是傻子了。所以一气直接说:“和你爸一样的纹身!当年同一个师傅纹的,一前一后呢。”说着还特别操蛋的想要拍拍自己后腰。】
【但这个刘哥这些年来没有保养好身材,他胖到二百多斤,所以这手直接拍在自己屁股上。】
【他还不知道,他还不知道自己拍错地方了哈哈哈哈。】
【嘻嘻嘻~他们现在可是在等候大厅里啊,哈哈哈哈哈哈一群人就看着他们三呢。】
【现在别说原本就在看热闹的人,就是安东尼和黄叔都瞪大眼睛看着刘哥拍拍自己的屁股哈哈哈哈,然后说:“我纹这,你爸纹前面。”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绒绒笑的要喘不过气了。】
小猫咪躺在桌子上,吐出舌头“哈哈哈哈”,和小狗狗似的。
南夫人死死低着头,她简直不敢想这画面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黄还这么要脸的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安东尼长得本来就好看,不少人都在偷偷瞟他,他现在哈哈哈哈哈哈。表情僵住了,哈哈哈哈哈安东尼肯定要后悔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挑衅他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周围人看安东尼的眼神都变了,变成“原来如此~”“居然是这样啊。”】
【甚至还有人直接偷偷说:“既然这个是他爸爸,那那个是他妈妈咯?”哈哈哈哈,那个妈妈就是刘哥哈哈哈哈,刘哥现在感觉自己有八百张嘴都解释不清了。笑死我了。】
【刘哥,刘哥差点把那句,我才不是他·妈吼出来了。】
猫猫直接在餐桌上笑的打滚,发出“喵喵嘎”“嘎嘎嘎咪”的奇怪声音。
怪可爱的~最起码南妈妈觉得他可爱死了。
【黄叔还想狡辩,他苦思冥想了老半天最后故作开朗地拍拍刘哥的肩膀说:“咱们也有十几二十年没见了吧。”但他太开朗了,下一句就是:“看安东尼这孩子都这么大了。”】
南夫人揉着太阳穴,她克制笑,克制地头疼哈哈哈哈哈哈。
【那刘哥哈哈哈哈都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黄叔又看向安东尼。那表情就仿佛说:咋地,这孩子真是我的?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不行了,不行了笑得肚子疼了哈哈哈哈。】
小猫咪笑的jiojio摊开,奄奄一息了。
【哈哈哈哈哈,现在安东尼的表情都变了,哈哈哈哈哈,他甚至还慌不择路地说对黄叔说:“你收养我是十六年前,那时候你已经和刘叔分道扬镳了。”】
【他本意是想解释自己和刘哥没关系,但哈哈哈哈哈怎么变得更奇怪了?】
【就好像黄叔受了情伤,就去收养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哈哈哈哈哈。】
【现在等候大厅里陷入死一样的寂静,哈哈哈哈哈哈哈,黄叔和安东尼都选择闭嘴,不解释了。感觉越解释越乱。】
【刘哥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感觉越说越错,干脆埋头往前走:“我走了。”】
【哈哈哈哈,他想逃,但小护士不让,哈哈哈哈让他先交费。哈哈哈哈哈,现在刘哥在一群人侧目下,站在缴费窗口排队了哈哈哈哈。】
【被那些人好奇的目光看得,如芒在背哈哈哈哈哈。】
【黄叔也老老实实,一言不发地走进就诊室了。】
【黄叔出来就和安东尼说:“我得换一个医院。”哈哈哈哈前后丢了两次人,他实在是没脸再来这里了。】
【就这时候,黄叔和那个刘哥的共同好友发了条消息给他们。对,群发的。】
【说当初那个极力推荐他们的罪魁祸首,终于出差回来了。还没定时间,但他说最晚后天就把人约出来喝酒,但没说黄叔和刘哥也要见他哈哈哈哈哈。】
【这人好坏的,说到时候他们俩一前一后,左右包抄,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这两人还在气头上呢,当即就答应了,现在心里跃跃欲试的要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哈哈哈哈哈。】
绒绒看到这,晃晃尾巴,开心心的天天抓钩。
【嘻嘻,今晚一定很有意思。】绒绒肉肉自己笑酸的肚子,【到时候绒绒想个办法偷偷赶过去看乐子。】
【嘻嘻,到时候就坐着那个无人机去!】绒绒想到这就从桌上跳下来。
南夫人看着吃到一半还没吃完的双皮奶忍不住问句:“绒绒不吃了吗?”
“喵呜~”绒绒竖着尾巴开心地就往楼上冲。
【吃的妈妈,不过等我先上楼看看无人机有没有充好电。】
南夫人优雅地起身,快速往休息室走。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绒绒今晚去看热闹怎么能不带妈妈呢?”南夫人一想到刚刚猫猫说的,她笑的腰都要直不起来了。
“哈哈哈哈真是子落绝对想不到,他这把年纪了还要为当初的年少轻狂买单。”
“也不知道重华来不来得及赶上这个热闹了。”南夫人拿起手机,想了想还是没给重华发去消息问。
“也不知道,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说着再次放下手机。
今天T城,起雾了。
空气中带着沉重的水汽,又冷又湿答答的。
家里的暖气和除湿功能一直不停地循环着,才让身上没有凉意。
但刚刚南夫人出去摘暖房里的鲜花时,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多少让她有些不适。
“也不知道,仙渺山的冬天冷不冷?”
——
当最后一人三叩九拜进入老宅后,身后那扇沉重的大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关上。
今年张家祭祖的人有两百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与其他宗祠只允许男人祭拜不同,他们张家老宅只要有张家血脉的人才能进入,哪怕儿媳,族长的母亲都不行。
所以当南重华出现在众人面前,甚至被今年主持祭拜仪式的道长亲自邀请进入张家老宅内时。
张家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对方身上,但碍于仪式刚刚开始而选择闭嘴。
可现在,进入老宅后众人忍不住窃窃私语。
就是张天启的爷爷,张老爷子眼中都带着迟疑,走到天启身侧:“你邀请她来的?”
“不只是我一个人邀请的。”张天启也没想到南重华会这么顺利地进来。
过去也有和张家人结婚后,想要一起进来祭祖的。
但都被老宅里的猫群一起赶出去,而如今南重华体内没有张家的血脉,但那些猫猫很友善。
或许,或许……
张天启抛下自己的爷爷,走到南重华身边轻轻地拉起了她的手,“你不是张家人不用参加祭拜,就在旁边看着吧。”
“好。”南重华看着高亭厚榭,鳞次栉比,屋顶,屋檐之上站着一只只花色各异的猫儿。
它们的目光落在张家众人身上,又会充满好奇地看向自己。
“真的好多。”好多好多的猫。
张天启以为她是在说老宅里的猫多,笑道:“我们的保家仙是猫,自然猫比较多。”
可这时候的南重华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猫的灵魂,哪些是真猫。
她仰着纤细的脖子,看着用爪子拨弄屋檐下铜铃的小白猫。
那铜铃被小白猫拨的“铃铃”声络绎不绝,但忽然铜铃被小猫拨弄的力气大了点。
“咔嚓”声,年久失修的铃铛从高空掉落。
周围张家人四散,还有人忍不住抱怨:“风这么大吗?居然把这东西都吹下来了。”
南重华下意识张嘴想要说不是风,但随即她明白了。
那是守在这里的猫,就连张家人都看不见的猫……
“你说,”南重华侧头看向张天启:“你们张家建造老宅是为了供奉保家仙?”
“对,张家风调雨顺,就算在战乱时代都能护住自己族人多亏了保家仙。”张天启点燃了三炷清香,“我作为现任张家族长需要去完成一些仪式。”
“你留在这里等我。”说到这张天启想了想,拉着南重华的手越过人群,偷偷地带她在供奉保家仙的家庙外,“你看,这里面就是我们供奉的猫仙。”
南重华顺着张天启的手往里望去,高台子上晨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把一缕光芒照射在受人祭拜的金猫。
似乎让那猫带上了一种不可名状的神性……
“仙猫浑身赤金,双眸碧绿,腹部如雪。”
“守揽月城三百二十六年,后救揽月城众人免于洪灾。”
“斗转星移,移山改河道,最终竭力而亡……”
“特此,揽月城百姓为仙猫塑金身六座,供奉六座仙猫庙中。”
第204章
当天晚上,包括许山君和林炎一起,在家里的阁楼秘密基地里蛐蛐黄子落、黄叔这件事。
“我都不敢想老黄还有没有脸再踏进那家医院的大门了。”南夫人揉着笑酸的脸。
“安东尼这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南荧惑盘腿坐在地上拼给绒绒的小玩具,“他爸回去没打他?”
“绒绒没说,不过老黄这人可能不会打小孩。”南爸爸摸着下巴遗憾地想,“否则我们还能多看一次热闹。”那幸灾乐祸的一点都不带不好意思。
“你大姐今天怎么说?祭祖,祭的还回来不?”南爸爸说着又看了眼手机,“还是祭着把自己祭进去了?”
那酸溜溜的,让南夫人都要笑出声了。
“没,她说晚上还有一场。祭祖结束后老宅人不能待着,到时候她就和张天启回来,还说那边有绒绒的金身。”南飞流慢条斯理地咬着牛肉干,“仙渺山的确和绒绒有关。”
说到这南飞流顿了顿:“不过也就是今生前世的事情,和现在的绒绒没什么关系。”说完还靠在林炎身上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他打算等会儿下楼吸绒绒玩会儿。
“也对。”南爸爸想想感觉有道理,便点头继续蛐蛐老黄。
他们虽然对绒绒的过去很好奇,但那也是太喜欢绒绒了,所以有点好奇他过去是怎么长大的,过去没有爸爸妈妈的时候,又是怎么生活的。
但真不知道的话,也不会强求。
南爸爸和家人蛐蛐完黄叔,又蛐蛐到老赵。
对,就是那个闻袜子,把自己闻到icu的老赵。
他女儿和妈宝男结婚,最后被南家带着一起抓到和他亲妈睡一张床上的那个老赵。
“老赵的前女婿之前不是因为经济罪给判了吗?”南爸爸忽然想到他,就打算说说后续:“他女婿姓王,叫王安。他亲妈刘娟当时还叫嚣说,有王家在,他儿子的案子不会判多久,最多一两年就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