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闪电被小猫妖快刀斩乱麻的速度震惊的手舞足蹈,“卧槽,卧槽,小猫妖你牛逼!!!”串起来了,串起来了,这个小猫妖一开始就想好了?
就打算这么做了?
怪不得自己让他突然去完成这个任务,他也没反对,甚至没担心也没想要去找南家人。
原来他早就想好了。
这只小猫咪!
居然有脑子!!!
小闪电惊讶极了,甚至还忍不住伸手摸摸身旁南流景的脑壳,敲敲:“今天脑叽居然在家呀。”
“等我,我现在就给你去要!!”说完一个闪身,直接凭空消失。
小闪电很快出现在另一个人身边,如今她已经年迈,但意气奋发,活力十足,走路也是充满了自信,脸上永远带着处事不惊的笑容。
微微感觉到什么,她看向一角。
嘴角顿时扬起,对身边人挥挥手,确定所有人都离开后她才蹲下,“你好呀,小朋友,他是愿意见我了?”
“对,他还说要给你送一个同事。”小闪电伸手,“先给我你的电话号码,我给他。”
姚壹笑容更多了几分真诚和期待:“好。”
另一边,焦母已经报警,她脸上带着温怒和责备:“斯年,这是你的同学吗?”
“让你同学快走,否则小心吃官司!”
“不是,但他是我的朋友。”焦斯年已经收拾好东西放进双肩包里,“现在走吗?”
“等等,我先找律师,还有一些其他部门的人过来,需要叫焦家对你放弃监护权。”南流景想了想还是给南家的人要打个电话:“你距离成年还有一年,这一年里的研究成果和钱,如果不断绝关系,并且转移监护人,他们就有可能会插手。”
焦斯年的表情更难看了,“真是倒霉。”
南流景笑笑,压低嗓音的贴着他耳朵:“有了第二次人生,还计较新手村?”
此刻,焦斯年的表情从惊讶到喜悦,“你和我一样?”
南流景微微摇头,“会带你去找一个前辈的。”
而这时,焦家父母已经带着怒火,“想要我放走这个偷取自己大哥研究成果的小畜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焦父涨红了脸,“我们焦家丢不起这个脸!”
“还有你,我管你是什么南家人北家人,都给我滚!这是我们的家务事。”
“我一天是他的爹,一辈子都是!”
“对,”焦生表情阴郁,甚至带着憎恨的瞪着焦斯年,“弟弟你不知道这些研究成果的重要性,把东西交出来。”说着一步步逼近,目光阴狠的想要杀人。
南流景半点不怂,甚至还调侃的抬了抬手,“刚刚巴掌没挨够?”
脸上还火辣辣疼的焦生立刻停下脚步,但大声训斥:“你知道这些研究成果有多重要吗?能解救多少人吗?!”
“你们这是草菅人命,是要阻碍我们国家的科研项目。”说完看向门外还在看热闹的人:“你们把焦斯年的背包还有那本笔记本抢过来!”
“这里面是重要的国家科研项目!”
这下原本只是在外面看热闹的邻居,顿时有些不解和局促不安。
甚至还有人在嘀咕:“真的假的?”
“不知道啊,不过焦家这个大儿子的确是在青鸢大学读书,之前我就听说他似乎跟着某个老教授做实验啥的。”
焦生很急,他无意中看到那本笔记本后,就很急。
他和外行不同,自然一眼看明白里面代表什么。
不过他不信这是焦斯年能想的出来的,所以他急着要把东西全部看完,甚至记录下来说不定还能写一篇设想,投给自己向往的大学!
可偏偏这时候焦斯年回家了!
他看到自己在看他的笔记本,焦生因为心虚立刻反咬一口。
他还记得焦斯年这个一直被自己看不起的弟弟微微皱眉,疑惑不解,最后表情居然定格在鄙视上。
他居然看不起自己!
他以为他是谁?
从小到大被扔在乡下的垃圾!
有什么资格看不起自己?
这么深奥的东西,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抄来的,居然还看不起自己?
焦生原本是想试下逼问,但被焦斯年鄙视的眼神激怒之下,直接一口咬定是他抄袭自己的!
事与至此,他明白,自己必须这么咬定!
必须!
否则他就毁了!
就算焦生明白,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就是关起门来把东西拿到手,顺带泼一盆脏水在焦斯年身上,让他这辈子都走不了科研的路。
但……
事与至此!
他更要把东西弄到手了!
想到这焦生的目光越发坚定,甚至在看到有警察来时,眼中流露出欣喜。
“警察,他们偷了我们研究所的机密资料!”
这下原本以为只是家庭纠纷的警察顿时从后腰掏出手铐,“怎么回事?”目光警惕的看向两个年轻人。
南流景刚好在给哥哥打电话:“等等说。”他气质出类拔萃,让警察目光虽然警惕,但现在还没有动作。
电话那边很快被接通,南北辰还有点惊讶:“小……”绒绒两个字立马被他吞下去,“小流景?今天怎么想到给哥哥打电话了?”
“二哥我这里有点麻烦,你找点律师来行吗?”
“我的朋友现在十七岁,从小在乡下长大,后来要高考他奶奶求着他父母把他带回去高考。”
“我这朋友平时喜欢研究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哥哥看到非要说是他们青鸢的项目。”说到这南流景眉头微皱,“我记得张天启,天启哥有和青鸢大学的合作项目?你替我问他要一个焦生导师的电话。”
“我亲自问问怎么回事,”说着南流景打开本子,“他老师是做免疫力研究方面的吗?”
连珠炮的询问让南北辰失笑,“小东西别这么急,我先派律师来。”说着自己已经起身,“你们那安全吗?”
南流景一手夹着手机一边看着警察,“算安全吧,等会儿我会给保密局的人打电话,现在警察局的人来了。”
“那好,你先等在原地我这就赶来,顺带帮你把对方导师的号码要来亲自问问。”南北辰笑着安排好一切,“你先确保自己和你的朋友安全,其他的等二哥来。”
“好,我等二哥。”南流景没犹豫,直接挂断电话,因为他看到小闪电拿着纸条回来了。
就在他拿起纸条拨打第二个号码前,抬了抬头,“怎么?出这么多汗。”看着焦生不敢置信,甚至惊恐的表情笑笑,“没想到焦斯年这个从小住在乡下的弟弟,居然还有朋友?背景这么深?”
“都成年这么久,跟着你的导师也进了实验组一段时间,怎么还学不会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别乱碰这个道理?”南流景一边说,一边摁下第二组手机号码。
在等待电话拨通的时间里,他回头对警察打了个招呼:“稍等,我朋友的保密等级会比较高,焦斯年必须要有上面的人亲自带走。”
警察面面相聚,“那是否可以先提供你的身份证?”虽然觉得这些话从这么年轻的人嘴里说出来有点像骗人的,但……
先查下对方身份再说。
南流景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先递给对方做登记,与此同时电话那边很快被接通。
年迈的声音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您好,阁下。”
“姚女士你好,我是南流景。那个朋友应该和你提起过我,我现在有一件事需要你亲自帮忙。”南流景大概把情况说了下,“我身旁的朋友焦斯年和你差不多的情况,他现在有点麻烦。”
“他的兄长说对方偷取了自己的研究成果,其实就是斯年记在笔记本上写了一些思路。”说着稍稍思索,“姚女士,你是动力方面的吧?能方便引荐吗?”
说到这好不避嫌,直接要求开后门:“您知道你们这样的天子骄子是有多大的能力,我希望他尽快投入工作。”
姚壹一直安安静静的听着,嘴角的笑容却从来没有消失过。
那是一个清亮,活泼,甚至脾气比较急的男生,听上去就很年轻。
也很特别,没有人类习惯性遵守的原则。
良久,她轻轻的点头,又立刻回答道:“好,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好。”说着笑容越发温和,“虽然我是动力方面,但南先生您放心,焦斯年同志的事情我一定会安排好,也一定能安排好。”
南流景很满意:“我给你地址,他现在只有十七岁,还未成年。我二哥已经派律师来让他家写一份断绝关系的证明,不过也需要转移监护人。”说到这回头看向一直沉默的焦斯年,“你有想要做家长的人吗?”
“虽然就一年,但这一年也要小心。”
焦斯年微微皱眉,思考良久,“你方便吗?”
“不方便。”南流景回答的很果断,“我神出鬼没的。”一会儿人一会儿猫,怎么给他做家长。
焦斯年想想有道理,对方已经帮助自己很多,没必要再给对方添麻烦,“如果可以,请替我询问和我有同样经历的那位女士,是否方便做我一年的监护人。”
毕竟同类,又会一起效力。
天然的信任感,让刚来这世界没多久,还人身地不熟的焦斯年下意识有一种亲近感。
“好。”南流景又对电话里姚壹询问:“姚女士您看?”
“这是我的荣幸,刚好我还在T城开会,现在就赶来。”姚女士匆匆拿起外套,吩咐身边的警卫队,跟上:“半小时内一定会抵达。”
“好的,劳烦你跑一次了。”南流景挂掉电话,“人很快就能到,尽可能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掉。”
说完他想了想,把笔记本交还给焦斯年:“放心,后面就是平坦的道路。”
焦斯年也有些恍惚,笑着颔首:“我相信你。”
其实突然来到落后一百多年前,焦斯年也焦虑,不安甚至惶恐过。
甚至他都不知道这一世自己应该做什么,就在他迷茫的时候遭逢大变,这一世家人的背叛,众叛亲离。
偷窃研究成果,抄袭的污水破在身上的话,焦斯年知道今后他的路会更难走。
所以他咬牙坚持要对峙,他不信眼前这个刚进实验室摸过仪器的垃圾真的能比的过自己!
焦斯年上辈子遇到的人都是讲道理的,哪怕是死敌,也是在科研上和自己挣个高低。
所以他万万没想到焦家是这么不堪!
就在他被逼到窗边,孤立无援的时候,房门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一脚踹开,他果断的把这个不信任自己孩子的垃圾父亲踹开,还狠狠抽了焦生两巴掌。
从那一刻,局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