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原本看热闹的张天启有些……莫名害怕。
压低嗓音问身边撸着小猫咪的南重华:“你弟弟是男的,林炎也是男的,为什么还要???”
“不是,等等阉掉???”林炎是犯了什么滔天之罪了???
“啊,这个……”南重华顿时不知道怎么解释了,“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这次张天启很严肃,“还有你们家到底有什么规矩?”
“别弄的和规则游戏似的,还需要我一条条摸索。”现在人虽然坐在南重华身边,但魂要吓得飘起来了。
“比如,为什么林炎要被阉掉?”
“不是阉掉!”林炎还被南飞流薅住,但他还是努力给自己狡辩。
“没什么差别了。”张天启摆手,让他闭嘴,“这条法则是所有……”女婿几个字他现在实在是说不出口,“都要遵守的,还是林炎触发了其他法则?”
南重华舔了舔嘴唇,张嘴想要组织一下语言。
还是南飞流好心地凑过去给他解释:“他是触发了其他指定人物的隐藏规则,一般的都不需要。”说到这还指了指自己。
“也就是这条法则只针对你一人?”张天启下意识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心里更是暗暗松了口气。
“嗯。”南飞流拍拍他的肩膀,“所以别怕,不阉掉你。”
张天启表情一阵青一阵白的,五颜六色特别好看。
一言不发的双手抱着胸坐在那看着南重华,似乎在问她你有什么说的?
有,但不知道该怎么说。
南重华其实还有点不太能接受自己会有一个对象的这件事,所以在整个过渡时期,她有点木木的,有点不太习惯。
毕竟,“我和你在一起是不是就不能去白马会所了?”她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那张卡,是不是要被她封印了?
想到这,南重华感觉心,有点点疼~
几辆摆渡车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南夫人都忍不住捂住脸,心里说着:“对不住了对不住了,是我不好,是妈妈不好。”
南先生也是死死低着头,一言不发。
张天启的脸皮抽了抽,随即被气笑了,一言不发的直接从还在开的摆渡车上跳下去,自顾自地往前走。
从来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的南重华犹豫了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被南飞流和南荧惑两人一左一右推下车。
两人趴在车后座,中间还夹着一只小猫咪,一起看着南重华站在张天启身边说着什么,原本还生闷气的张天启被姐姐拽了拽袖子,立刻顺台阶滚下来,而他们的摆渡车一点点开回了南家。
“喵呜”哎呀,既然冬天了,那春天还远吗?
绒绒刚要跳下车自己回房间,就被许山君一把捞起来,直接往楼上走。
春天远不远他不知道,但回去睡觉前要给小猫擦擦小爪子,洗洗小脸蛋,最后还要摸一把肚皮。
一晚上到处跑,白绒绒漂亮的小肚皮都变得灰蒙蒙了。
许山君压下了打哈欠的欲望,算算自己入睡前要做的事情还不少。
“今晚配合点,都这么晚了。”许山君说着直接上楼,仿佛就是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
把小猫咪放在他的浴室里,拿了专门擦身体和擦脚的湿纸巾,挨个给绒绒把肉垫擦干净,还翻过来把雪白的肚皮来来回回擦了好几遍,最后刷了牙,擦了小脸蛋。
伺候完,许山君也没回隔壁,而是直接推开一间客房直接抱着小猫就住进去。
“喵?”绒绒坐在枕头上看着掀开被子就躺下的新邻居。
【不回去睡了?】
“回去太远了,还要来回走太麻烦。”许山君可没张天启那么矫情。
心里嘀咕着搂住小猫咪亲了亲他肉鼓鼓的小身体,“乖乖睡吧。”
刚说完,忽然又坐起来看着翘着后腿打算舔舔的小猫。
许山君目光危险的眯起:“你是打算舔哪里?”
“喵?”猫猫不缺定的低头看看肚皮又看看他。
【舔,舔舔肚子?】
“算了,管你舔哪里。”许山君抓住小猫的前爪摁在枕头上,直接自己埋进柔软雪白又蓬松热烘烘的小肚子上,“我替你代劳。”
说完,假公济私的就对着猫猫的小肚皮“啵啵啵”的吸,吸的绒绒两只原本高高竖起的耳朵,“扑灵”下,就压在后脑勺上。
原本水水的,翠翠的眼眸也瞬间变成不耐烦的倒三角。
摁着的小前爪也忍不住弹出爪钩,尾巴都不耐烦的左一下,右一下的抽着新邻居。
“呜呜……”喉咙里还发出威胁的吼叫声。
【你是没猫猫吗?】
【非要跑别人家,把别人家的小猫咪摁在床上啵啵啵的乱吸!】
【吸吸吸!】已经耐心耗尽的绒绒一边用粉色的小肉垫拼命推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类,一边超凶的对他哈气。
“哈!”
【吸哪里?人类你吸哪里??】
“喵嗷嗷嗷!!”
【你刚刚是不是捏了下我的大腿根??】
见好就收的许山君立刻抬起头,用自己的左脸狠狠的抽打了绒绒的肉垫。
“啪啪啪!”一直打到对方服气,这才心满意足的躺下。
他知道,自己再不收手,南家就会有人杀上门了。
“哈!”绒绒气的站在许山君的脑壳上,低头还要咬他的鼻尖。
可惜,许山君早有准备:“绒绒啊,记得我除了许冉和不着调的许欣外,还有一个脸上有胎记,但读书很好,早年就被爷爷送出国读书的大妹吗?”
绒绒顿时不咬了,甚至还揣着手手表示自己准备好可以听听。
“她前两天打电话给我和爷爷,说自己要结婚了,是出国留学的大学同学也是本国人。”许山君心里有些得意,他就知道怎么拿捏这只恨不得长在瓜田里的小猫咪。
绒绒立刻把小脑袋放在许山君的脸颊上,小小声的:“喵呜”了声。
【是要你们参加他的婚礼吗?】
许山君嘴角微翘,一边抚摸着猫猫的后背一边压下哈欠缓缓说道:“是让我们查查他的未婚夫和他一家以及借住他家的堂姐情况,她个人感觉有点不对,但没找到证据。”
“调查结果如果没问题她就结婚,如果有问题就直接分手。”说到这许山君缓缓张开双眸:“我那聪明的好妹妹以要准备要结婚为由把男方一家都邀请到国外,既可以观察对方人品,也可以方便我们调查。”
“国外的警察可没我们这边讲道理,万一发现不妥。她住在富人区,不论是报警还是请保镖都能把人驱逐,甚至可以~”说着晃了晃比了个枪的左手,“永绝后患。”
绒绒微凉的小爪子摁住了许山君的双唇,很认真的“喵呜”了声。
【不至于哦,不至于。】
【但你可以带我见见你最后一个大妹妹。】绒绒想到这眼睛都是亮晶晶亮晶晶的:【到时候绒绒可以替你看看具体情况。】
粉色的小舌头不停的舔着嘴巴,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兴奋的翠翠的眼睛都明亮了几分。
毕竟~
【这个新邻居家的瓜,一个比一个炸裂,一个比一个香甜可口。】
绒绒掰着肉垫想:【上有三弟睡错白月光,下有二弟算计老三差点失身,中间还有小妹强取豪夺霸总,最后还有一个想要小三上位的二妹见针插缝。】
小猫咪怜悯的用脑袋蹭蹭许山君的脸颊,还讨好的发出咕噜噜声音:【山君,山君,你家好热闹呀~】
【绒绒好喜欢好喜欢的~】
【绒绒一定要和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嘻嘻~】
猫猫死命的用脸颊蹭着许山君,甚至还主动舔舔他的鼻尖~
许山君没好气的拍拍小猫的后背,让他安分点自己要睡了。
绒绒没见过许山君的那个妹妹,但他见过许家其他几个兄弟姐妹,所以顺着他们的瓜也能吃一口。
绒绒小爪子撑着脸颊打开八卦系统:【哦哦哦,是许大小姐感觉那个堂姐和她女儿奇奇怪怪的,而男朋友老家所在的县城有养童养媳的传统,所以拿了女孩的头发和未婚夫的做对比,发现不是父子,但是兄妹……】
绒绒用小爪子扒拉了下新邻居的头发,发出软乎乎的“喵呜”。
【你妹被这个答案震惊的连夜给你和爷爷发消息寻求帮助,毕竟她原本就以为是童养媳,没想到对方可能是自己小妈。她又好奇心重,干脆拿着男朋友全家的dna去做个对比。】
【现在这个男人适不适合结婚已经不重要了,她只想知道答案……】
绒绒低头怜悯的舔舔许山君的头发:【今天晚上加急的第一封结果会出来,你妹的男朋友和他堂姐是血亲,但男朋友不是他爸的孩子……】
【他堂姐是他爸的孩子,但不是他妈的。】
绒绒有点晕头晕脑的,【等等,他妈不是他妈,他爸不是他爸,他姐可能是他姐,他侄女其实是他妹……】
南荧惑已经拿出笔画了一个树状图:“已知他男友的堂姐是他爸的亲女儿……”
“求解,堂姐的女儿他爹到底是谁?”抓抓头发,“死脑子你到是快想啊!!!”
猜不出答案,她一晚上也会睡不着的QAQ
许山君假装翻个身,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就给远在海外的亲妹发了一条消息:“把那群垃圾赶出去!!!”
反正他是不想知道那些乱七八糟,错综复杂的关系,他只想确保这个亲妹的生命安全。
发完消息,许山君伸手一搂,直接把猫塞怀里,捂住眼睛:“有后续再和你说,现在睡觉。”
【才不~】小猫咪开心的咕噜噜着:【猫猫还要看看新朋友,秦家两兄弟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心声的南飞流捂住嘴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姐猜测的一样。”偷偷摸向枕头下,藏着的烈性犬用的银色口塞。
“咦?”怎么没摸到?是佣人收拾房间的时候拿走了?
“嗯。”林炎敷衍着脑袋躲在被窝里偷偷取消宠物医院的预约号,靠近他那边床底,在月光照射下,隐约有什么银色的东西若隐若现。
而与此同时,踏月而归的南重华目光微微闪烁,有些不习惯地牵着张天启的手,心里却在想这个老奸巨猾的人会什么时候听见猫猫的心声?
他听见的话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