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样都好,样样都优秀。
南荧惑率先卖力地给姐姐鼓掌,“姐姐最厉害了!”
“姐姐最棒了!”
“姐姐贴贴~”
小荧惑永远都是南重华的小迷妹,什么都觉得自己的姐姐做得对,说得对。
在小荧惑心里,自己的姐姐就是超级无敌的事业型女强人,吾辈楷模。
南夫人之前也有所怀疑,便微微点头,“可能这两兄弟从小就有这样的问题,所以我们自始至终只见到一个秦家的孩子,但父母意外离世,也让故事走到了交叉路口。”
他们当时心里可能最期望的是卖掉公司,拿着钱隐居。
可理智告诉他们这么做反而会画地为牢,越走越偏。
真到想要改变的时候,或许会无力挣扎。
因此,保留公司,自己经营,迫使自己走出去才是最优势。
但过多接触人又会让他们心理压力剧增,比如现在的秦伯,易燃易怒,一点小事就会生气,爆发。
但他知道这是不对的,可偏偏控制不住脾气。
联想这个月是他上班就知道,外界压力让他快达到临界点。
一个月的确是两兄弟最恰当的轮班时间。
“现在想来,如果推测是真的,那么安排也是又大胆又正确。”南北辰想想就忍不住笑了声,“如此他们兄弟俩也能在这世界上衣食无忧地过完一生。”
毕竟彼此信任,彼此同病相怜,更是亲兄弟自然能共同结伴走过一切困难。
“具体什么情况,等绒绒回来后我们试探地问问。”南夫人心里松了口气。
“真是意外啊。”南天河也觉得离奇,“等过段时间我找编辑试试看写一个这样的惊悚电影。”
“嗯?”南飞流一脸疑惑不解:“明明里面在上演温馨剧,你怎么跳到惊悚了?”
“嗨,你不懂。”南天河一脸高深莫测,“兄弟俩的题材特别适合惊悚剧。”
“如果一个杀人了,但警方上门调查的时候却是另一个配合调查的呢?”
“如果两兄弟要合谋杀人,一个可以制造正大光明的不在场证据,另一个则隐蔽的杀人,只要不留下DNA,那警方能找到真凶的可能几乎为零。”
南天河目光阴暗,“要知道自始至终,从小到大除了秦家人外,最多只有心理医生会知道秦家有两个孩子。”
“甚至如果他们早做准备,心理医生也只会是分开的两人,双方都以为自己是为秦家独子,秦伯做心理疏导……”
天衣无缝,完美至极的~
“扣扣。”暖房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这让原本专心致志听着南天河吹的众人吓了一跳,下意识望向玻璃门外。
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长衣,头戴黑色棒球帽,戴着巨大口罩,压低帽檐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外。
他背对着光,一时间让众人下意识无法看清对方的表情。
林炎下意识一把拽着南飞流到自己身后,目光警惕地看向门口。
而门外那人依旧站在那,莫不作甚地抬起手,继续敲门。
敲门。
敲门。
什么都不说,就在那敲门。
寒冷的子夜,一个陌生人穿着大衣站在暖房外,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却又是背对着光,这让众人的心都下意识提起来。
南北辰看了眼林炎和许山君他们,彼此微微颔首,南北辰率先跨出一步:“谁在哪?”他问的口吻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在问突然上门拜访的邻居一样轻快。
那人没说话,依旧叩开玻璃门。
“扣扣扣。”
“扣扣扣。”
节奏清晰而又明亮。
“三停,四不停。”昨晚刚看了鬼故事的南飞流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毕竟小说里说了,这节奏是鬼敲门。
本来不怕的南荧惑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最后怂了吧唧地找到妈妈身后躲着。
嘤,可怜无助,又好奇心重的还不忘踮起脚往那边看。
这时南北辰已经走到门边,但没有立刻开门:“是谁?”
门外那人似乎停顿了会儿,不过在南北辰的视线里只看到对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会儿对方又把手放在扶手上拽了拽。
但没拽动……
“门锁了?”他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向众人,“你们谁最后一个进来锁门了?”
“在街心花园谁会锁门啊。”这时南天河也回过神,大咧咧,甚至直接跃过南北辰走到最前面,拉了下门。
随即表情诡异:“不是锁了,是锁扣卡住了……”
而门外那人看到南天河,敲门声更响了……
他仿佛就是午夜来索命的冤魂,一边敲打玻璃门,还一边用力地拍着。
房内众人一时间只能听见“砰砰砰!”“扣扣扣”的声音接连响起。
众人的心,也跟着下意识提起。
第139章
在场所有人心里多少都有些害怕,就算之前不信鬼神,但就这种气氛下。
外面不是鬼,也有可能是变态杀人犯啊。
等等!
变态杀人犯……
想到什么的众人下意识看向走在最前面的南天河。
他们虽然这里没有现役的,但也有预备犯啊。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众人有一种诡异的安心。
怕什么,外面就算是杀人犯,他们这也有预备役。
如果外面是鬼,一个鬼连玻璃门都进不来,那也太逊了。
只要把鬼关在门外,都不需要找道士。
等等!
道士?
他们这也不是没有啊。
虽然没有现役的,但他们有预备役的啊。
众人的脑袋就和向日葵似的,永远向日。
唰的,一下子又看向从小跟着他爷爷住在山上潜心修炼的许山君。
很好,现在不怕了。
毕竟外面不论是人是鬼,他们这里都有预备役的在。
不怂,到时候大不了直接干就是了。
想到这,南家人诡异地安静下来,甚至还有心思欣赏门外那东西的样子。
“穿的似乎是黑色长棉服?”南荧惑凑过去看。
就是那种从头到脚踝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棉服,能把人完全埋在里面。
但这种棉服也很不方便行动,真正的打工仔是不会穿这个上下班的。
毕竟不论是挤地铁还是骑共享单车都不方便,衣服太长影响活动。
就连坐车,其实都不方便。
“这种衣服一般只会出现在……”离得近的南北辰不太确定地看向南天河。
后者的表情一怔,随即也冲到门边,跟着一起砰砰砰的拍门。
“小影,是你吗?”
“哦,我的小影。”
“你是来找我的吗?”南天河眼眸含泪,一手捂住胸口,悲痛欲绝,又无力挣扎地缓缓从玻璃门上滑落,跪坐在地上。
“我的小影,是什么让你愿意在如此寒冷的夜晚,抛弃一切的来找我?”
“是因为爱吗?”
“是因为你对我的爱吗?”
“你的爱能融化这寒冷的积雪,能融化我冰封已久的灵魂。”
“我!”
他仰起头,一行清泪从眼眶缓缓流出,“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你对我的感情!”
“小影!!!”
张天启不太确定地往后挪挪,指着地上跪着的那人问南重华:“这病,家族遗传吗?”
“不遗传!”南重华咬牙切齿,“这是基因突变!”
“我们南家,过去从来没有这种脏东西!”一字一句,简直是句句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