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吸溜~”
绒绒一爪子扇在南天河的脸上:“喵嗷!”
【你果然烦猫。】揍完人,绒绒又“哒哒哒”地跑回自己的靠垫上,继续低头舔舔肚肚上的绒毛。
“吸溜吸溜~”
猫猫慢慢地放下爪子,“呵。”他都要被这个人类气笑了。
南天河头发还有点湿,但面对绒绒不善的目光,想了想:“要不要跟我出去玩?”
猫猫一扭头,背对着他继续舔爪爪。
南天河自讨没趣地摸摸鼻子,他的经纪人还跟在身后录着视频,拍完收起手机才嗤笑:“看看,连只小猫都不稀罕你。”
一边说一边编辑下就直接给发微博了,这几天他家主子需要营业。
“哎~”南天河起身拍拍裤腿上的灰尘,一言不发地回到自己的画室。
在房间里待了会儿的绒绒躺下扒拉了会儿自己的八卦面板,真没人找他玩的时候,绒绒感觉也有点小寂寞,小无趣呢。
调下靠垫,趴在窗台那边对着窗外发了会儿呆,空荡荡的小脑壳里居然一点好玩的都没有了吗?
“喵?”【哎?】
【昨天还觉得吃瓜吃得太密集,绒绒都累坏了,要好好休息几天。】
【今天白天吃了大哥的瓜后,现在忽然感觉好空虚,好寂寞,好无聊啊。】
小肉垫撑着脸颊,已经晚上了,草坪上修建猫猫乐园的工作人员已经离开。
绒绒晃了晃小尾巴,又看向人工湖,这天气也没有牛蛙先生抓了。
“哎~”小小的猫猫,重重地叹息。
自己是不是应该刚刚答应大哥出门逛逛,随便吃两口瓜?
“吧唧”躺下的猫猫用小爪子扒拉窗户,窗户外飞来飞去一只黑色的小虫子。
绒绒不想去抓,但想玩。
所以粉色的小肉垫不停地扒拉玻璃窗,而那黑色的小虫子似乎知道隔着一层透明的东西自己很安全。
就落在猫猫肉垫不远处,一动不动的。
气得绒绒都站起来“叭叭叭”地疯狂扒拉窗户,“喵喵喵!!”
路过的南飞流忍不住推门进来看看:“绒绒怎么了?”
“喵嗷喵嗷!”【三哥,三哥这里有小虫子!】绒绒一边回头对三哥娇气地“喵喵”叫,一边小爪子着急地扒拉窗户。
速度可快可快,南飞流都感觉要舞出残影了。
想到这忍不住走过去亲亲绒绒毛茸茸的小脑壳:“要抓它的话,我们要绕出去。”说着亲了亲猫猫的耳朵尖尖:“要出去玩吗?”
绒绒立马收回爪子,又耍赖地躺下了。
现在,别说喵喵叫,就是一动都懒得动。
尾巴也不甩了,玻璃窗户上的小虫子也不感兴趣了。
南飞流没忍住低头亲了亲小猫的脸颊,“懒死你了。”
“喵呜~”绒绒用自己漂亮的眼睛眼巴巴地瞅着三哥。
翠翠的眼眸缓慢地,眨了一下。
看得人心都是软软的,甜甜的。
“乖小孩。”南飞流搂住崽儿:“不写作业了,走跟我一起睡!”
“不行!”一直守在门口的林炎都要被气笑了,手上还拿着看到一半的文件。
之前吃烧烤的时候和赵怀德谈妥的合作这几天需要加快进度,合同这几天就要签完,厂房甚至都有可能需要扩建,那原材料,员工等等的事情都需要在这几天安排妥当。
林家忙碌的事情特别多,今天中午林炎热的已经冲到医院把病床上的老头都拽车里一起送公司了。
别说,林博这个做爹的,想气都气不起来。
就现在林博都在公司加班呢,而他这个亲儿子早就拿着文件回南家,而不是回家!
刚刚林炎就守在门口一边看资料一边等南飞流吸好小猫出来,跟他回书房。
自己继续忙工作,顺带盯着飞流写论文。
而!现在,南飞流果然不想写了!
“啊我不我不!”南飞流被林炎撕下小猫,拽住后颈往外拖的时候更是气到不行:“我就不我不!”
两只手还死死扒拉着房门,绒绒看到立马跳下窗台过来帮忙。
那小身体,“吧唧”跳下来,浑身上下非常努力吃出来的肉肉还颤了一下~
“吧唧吧唧”地跑向自己,尾巴也翘得高高的,眼睛亮晶晶。
南飞流看到心软软的,“绒绒是来救哥哥的吗?”
小奶橘蹲在门框边上,专注地看了会儿三哥,随后扶着门框站起来,踮起jiojio。
仰着头,伸长脖子,把自己粉色的小鼻尖凑过去嗅嗅,嗅嗅。
然后张开嘴,露出自己白白尖尖的小虎牙:“嗷唔!”咬上去!
南飞流被林炎拖走的时候,心都死了。
“我已经不会再爱了。”哽咽,“绒绒三哥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这样对三哥?”
“啊啊啊啊啊!再也不给你买零食了!”也不给你买好吃的!
肯德基,冰激凌,你想都别想了!!
猫猫伸出小脑袋,眼巴巴看着三哥被疯狗拖走,又转过身把脑袋趴在靠垫上发了会儿呆。
小尾巴一甩一甩,三瓣嘴抖了抖。
有点无聊。
去找谁麻烦呢?
找谁麻烦好呢?
二哥还在自己的书房加班,爸爸出去应酬了。
妈妈似乎去找雪莉姐,有事情要忙。
二姐也在做作业。
“哎~”猫猫翻了个身,露出毛茸茸白乎乎的小肚皮,又看了眼时间。
七点半了啊……
要不去还是去找大哥麻烦吧,想到这绒绒从门缝里挤出去,用脑袋撞了下经纪人的小腿,一晃一晃尾巴“哒哒哒”地跑向画室。
绒绒用小脑袋拱开画室,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喵喵喵~”【大哥,大哥我反悔了,我反悔了。】
【带我出去玩吧,带我出去玩吧。】
楼下游乐园没建好,许山君这几天除了要忙公务外,还要对自己妹妹严防死守,赵怀德也三天两头地往南家和许家两边跑,不过是为了正经事。
也因此,见到许冉的机会多了,两人!
居然还没背着她大哥许山君偷情,这让关注许冉很久的绒绒气得不行。
但两当事人这几天忙得清心寡欲,绒绒恨不得给赵怀德叼韭菜了!
哦,叼给他没用,要叼给许冉……
但,但她似乎也不用吧,反正现在都上高科技了。
也不知道把新邻居支开几天,赵怀德会不会登堂入室,然后……嘿嘿~
小脑袋熟练地打开画室的门,翠翠的眼睛看了眼周围。大哥现在对着一幅草图发呆,绒绒“哒哒哒”跑过去,二话不说把旁边还干净的水桶踹翻。
南天河瞟了眼,但依旧默不作声。
绒绒又走到放颜料的地方,粉色的小爪子挨个把大只大只的颜料推到地上。
南天河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绒绒跳到他画好的画作前,当着他的面,弹出爪钩,对着那些画作跃跃欲试。
南天河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一个箭步冲上去拦腰抱住这只小胖猫。
“哎。”继续坐在草图上发呆。
绒绒看了眼没看懂,但感觉黑白的草图有点萧杀之色,虽然没上色,但有种一片赤红的感觉,但他对画画不感兴趣,所以看了眼继续用小爪子捞大哥的下巴。
“喵嗷~”绒绒被摸着肚子仰着头,眼巴巴看着这个失恋的可怜男人。
【好可怜哦,好可怜哦~在失恋哦~】
南天河其实静下来的时候的确有点失落,但也没那么难过。
他摸摸小猫的肚皮:“要不我画你?”
绒绒甩甩尾巴,他来找大哥可不是为了做模特,而是找乐子的。
小猫刚要跳起来忽然嗅到什么味道,粉色的小鼻子在周围嗅嗅,嗅嗅,小脑袋一歪,奇怪的看着空荡荡的角落,但最终还是放弃。
“喵呜。”【脏脏的味道,大哥是不是很久没打扫画室了。】
南天河目光微闪,想起老二今天下午抽空和自己说的话。微微颤抖的之间逐渐平静,最终被他紧紧握拳。
不可以像过去那样发疯了,家里已经有小孩了,有小孩了,有小孩了……
对,会影响小孩考公的。
南天河再次抬起眼眸对上绒绒不怀好意的目光,心里咯噔声,有些警惕地把小猫抱起来,放到一边的椅子上:“你要做什么?”
“喵嗷~”猫猫嫌弃地撇了撇头。
【胆小鬼。】
南天河露出职业假笑,对他就是胆小鬼,反正做胆小鬼也比做宠物玩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