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南流景再次起了杀心,他握紧了两把长刀,翠绿的眼眸里充满了煞气。
围在他周围的灵猫更是一个个弓起背,对眼前这个道士露出尖锐的虎牙,发出一声声的低吼。
“自以为是……”他喃喃着一字一句地说:“自以为是,我真的很讨厌你们人类的自以为是!”
说着他长刀用力劈下:“这世界,这苍生,这万物怎么办?”
“就因为你们的自私就因为你们的贪婪毁于一旦吗?”
那刀锋停在道士身前一寸,却戛然而止。
在旁边一直盯着南流景的南飞流死死抱着他:“冷静冷静,他只是想要激怒你动手而已。”
南流景剧烈地呼吸着:“为了自己那点贪欲已经死了多少人?当年的十三个万人窟,九九血夜,还有无数的人和妖因为你们死去!”
“就因为这点自私的贪欲!”
“长生,长生!还是想要长生还是想要飞仙!”
南流景想要冲过去却被南飞流死死抱着腰。
而这话却激怒了对面的道士:“你是妖你怎么懂?”
“没有开智前你们没有生死的概念,但开了智,你们就有漫长的生命。”
“所有人里,妖里,就你南流景最没有资格说飞仙的事情!”
“从出生起你就多少飞仙路?不论是当年你的养父还是天道给你铺了多少路!!!”
“一条条都是通往长生,通往飞仙路!”
“南流景你现在就有十七八条!”
“哪怕你现在什么都不做你都能成仙!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他面容扭曲,吼得撕心裂肺:“你是仙,你是仙,你最没有资格这么说!”
“当年我能舍去一生修为和仙格和血煞同归于尽,朴顺也能舍去仙骨为了救他师兄还天下太平。”南流景握着刀的手都用力地发抖:“我们有成仙路是我们用一片赤诚换的!”
那道士表情古怪了一下:“你觉得朴顺能成仙?”
说到这问题,南流景也表情扭曲了一下:“是有点为难他了……”
瞬间,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屏幕后的朴顺瞬间气得跳起来骂骂咧咧,“南流景你到底是哪边的?!哪边的!”
“王八蛋,等我们碰面我非要把你耳朵上那点为数不多的聪明毛都薅了!!!”
毕竟他那丰功伟业,能让正邪两边都沉默,可见有多辉煌了。
“先别说朴顺了,那死变态杀的人可不比我手上的人命少,甚至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那道士笑容都有些假:“就他这种人应该也成不了仙。”
“可以的,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成仙。”南流景一摊手:“毕竟你也说了天道偏宠我,我想要,天道都会给。”
这么傲慢又理直气壮的话,让那道士的脸再次扭曲:“南流景!”
“你是在炫耀什么吗?”
“对啊,”南流景高傲地抬起下巴:“你妈不要你咯,你妈喜欢我呀~”
就在那道士要破口大骂的时候,他身边的术士脑子到时清醒:“别和他争辩,快弄死一个人。”
“否则如今朝廷的鹰犬就要找到我们了!”
那道士目光暗了暗:“南流景你在拖延时间?”
其实……不一定。
田霜月弯腰躲开一米九几壮汉的刺刀时想,毕竟这只小猫妖可能没那脑子的。
但他会装。
果然,下一秒南流景就轻哼声:“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咯。”说着双手一摊。
而与此同时,南天河反手一刀抹了一个男人的咽喉,同时一枪击中另一个男人的眼睛。
接连有人倒下,他们这边人虽然少,但战斗力却出奇的高。
那道士也发现了:“真是小瞧了这些有钱大少爷……”
“哎,南天河和田霜月两个是双星伴月,分则各自为王,合则……”南流景握住长刀,闪身捅进一个术士的侧腰:“天下无敌哦~”
“南流景!”那道士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身边的术士倒下:“你要破戒吗?”
“只是重伤,并不会死。”南流景舔了舔嘴角。
但下一秒被他捅伤的术士被紧随其后的南飞流一枪毙命:“好了,现在死了。”
“南流景你!”道士明白他们的策略了。
南流景重伤,别人补枪,这样人命的确会记在南流景身上一部分。
可天道偏爱他,有些事情是可以模糊的。
南飞流第一次杀人,却没有惊慌而是格外冷静:“这些人命算在我南飞流的头上!”说着目光阴狠地盯着那个道士,一字一句:“毕竟是我杀的人。”
南流景勾了勾嘴角,朴顺经常住在家里,阴招可从来没少说。
显然南飞流他们也是听进去一些可以钻漏洞的办法了,比如这个。
有了南流景的破局,那些灵猫也瞬间加入战场,就算那些人武器火力很强,但灵猫不怕生死。
子弹也只会从他们的身体穿过,而这么一来却能打乱那些人的节奏,甚至挡住对方的视线。
南天河和那些灵猫配合抹去,直接杀入敌人内部。
南流景只对付术士,田霜月补上南飞流的位置补枪。
那道士看着南天河和田霜月两人配合得这么默契眼里充满了不甘心:“早知道我先除掉一个了……”
“哼,你就以为自己聪明?”南流景讥讽他:“其实你也有约束吧,我直接进入南家成为南家一员所以能轻易地改变身边人的命运。”
“但你们除了知道南家的一些事情外,其他丝毫不知道,所以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世界按照我的想法越变越好。”说到这,南流景语气慢了点:“但你们是怎么知道南家的命运?”
他疑惑的目光落到那个道士的脸上:“就算会看相也是有底线的,不是一看就能什么都知道……”
他越说声音越轻,随即闹钟灵光闪过:“你们能和小世界沟通!”
“血煞居然允许你们内外沟通?!”
那道士听见南流景的猜测并没有恼怒,反而得意一笑:“毕竟是我们制造了血煞,也有一点办法让他配合我们不是吗?”
“配合你们……”南流景下意识喃喃着。
心里却在想,恐怕这些人在制造血煞的时候也怕血煞强大后脱离手心,无法听令自己的还会反过来吞下他们强大自己。
所以在制造血煞的时候一定有什么约束,如果自己知道这个的话……
或许能在对付血煞的时候事半功倍,不过南流景也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肯定不擅长。
可如果朴顺在的话,朴顺如果现在就站在他身边,肯定能怼得这个破道士找不到嘴。
更能从对方口中掏出自己想要的情报,南流景想到这不由有些遗憾。
躲在车旁的张天启警惕地观察四周,他清楚地明白只要祸不及自己就行,毕竟他心理门清,就算自己死了,南流景可不会气得入魔,只是可惜自己姐姐没对象了,等事后杀了这些人给自己报仇而已。
想到这他看向对面三人,那些敌人应该也清楚,所以没把心思分到他和这个摄影师身上。
“希望吧。”张天启甩了甩刚刚接连射击后发麻的手臂,这种全自动的后坐力太强了。
——
“所以现在被我们知道是掩藏不住,要大结局了?”
“这我熟,这我熟,毕竟我博览群书。”
“南天河怎么这么能杀?他不是演员不是画家吗?!!!我不信他没点其他身份。”
“有有有,他的经纪人出来打补丁了,说他是吃国家饭的,但他粉丝要王影说清楚到底是哪种国家饭。”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哪种国家饭。”
“不过好帅!南天河一手持枪一手持匕首,真是古今两把让他玩明白了。”
“不过不愧是很厉害的剑呢,感觉南天河用剑不方便居然自己会变成匕首。”
“要不是在直播,我都以为是什么特效了。这剑自己能变小,变成匕首。呵~”
“我到现在都觉得是我妈今天上山摘的蘑菇有毒,所以我出幻觉了。”
“我艹,他的腰是怎么扭的,居然能直接避开子弹?!”
“怪不得他三弟想搞明白天河到底是1还是0,这腰嘶~这么有劲的吗?回旋踢的核心都在腰上啊。”
“我信田医生有福了~”
“啊啊啊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聊成黄黄的???”
“哪里哪里,黑的白的聊成黄的才让人安心嘛。”
“我现在信南天河粉丝说他从来不用替身了……”
“这用替身是有点掉价,还没他表演得有爆发力。”
“他抬手一挥就直接割断了那个雇佣兵的手筋,那雇佣兵真的是狠的,明明疼成这样了,还用另一只手上的刀刺来。”
“真是战场上的雇佣兵啊,这都是杀招。”
“南天河也是惶恐不安啊他都能和那些人过招丝毫不落下风。”
“说实话,南天河这身手的确是吃国家饭的,但绝对不是牢里的。”
“毕竟以他这熟练程度如果是违法的,枪子早就吃到饱了。”
“也就是说,南天河表面是影帝,实际上是特工?他还是首富家的长子,还是著名的画手,这么酷?”
“真是纵享人生啊。”
“田霜月也是多惶不让。”
“不,田霜月田医生和他比,只能是自保,毕竟和他对敌的是一群穷凶极恶的雇佣兵和国际杀人犯。也就是旁边灵猫帮忙,否则田霜月田医生一对多肯定要落败的。但以心理医生来说他简直是最能打的,很有以德服人的架势。”
“我找到那群人里有好几个的赏金令了,【图图图】,这么看来田医生也是很强的,只是南天河强得有些离谱,他对这些杀手和雇佣兵一对多还不落下风,甚至杀出了血性。”
“有导演找我们天河哥拍一部特工片吗?我觉得只要有剧本,剩下的交给他自己就行。”
“你们真是会插科打诨,啊啊啊现在问题是那些道士在一千多年前就埋下伏笔要毁灭这个世界啊,毁灭这个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