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一种烂命一条就是干了!的架势。
而绒绒那边还坐在沙发上,小前爪在半空中扒拉了半天也没看到八卦面板给他跳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袁丘则放下咖啡杯不确定地看着那只坐在自己对面,露出小肚皮小爪子还在半空中舞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抓什么的小橘猫。
袁丘微微皱眉,起身在半空中晃了晃,确定周围的确没有东西。
他甚至在想,到底是这只小猫看到了自己看不到的东西。
还是这只小猫也是田霜月,田医生的病人?
毕竟幻觉也是一种精神疾病呢……
而这时橘绒绒的小猫被他打扰,气得一爪子拍开袁丘的手,后腿一蹬直接扑向半空中的八卦面板,还不满地“喵喵”叫。
【为什么不给我看?】
【为什么不告诉绒绒?】
【凭什么凭什么?】
【绒绒已经看到袁丘了,凭什么不给绒绒看其他几个魂魄的事情?】
可飘起来的八卦面板得意扬扬地晃了晃:【小猫妖,你看到了另外两个人的资料,但没看到他的。】
【所以,达咩哦~】
【我已经是破例让你看了另外两个的资料,但这个不行~】
【你要么见到人,要么找到对方的资料。】
绒绒气的在地毯上磨爪子,对半空中“呼呼”的露出自己尖尖的小虎牙。
一副猫猫超凶!的样子,随时随地就能给人来一爪。
袁丘倒退半步,不太确定地指着那只橘猫张嘴想对还在压意式浓缩的田医生想说点什么。
但他发现自己的心理医生兼律师的田霜月已经把一升的杯子装了大半杯的意式特浓……
袁丘诡异的感觉现在在房间里似乎只有自己最正常的微妙感呢。
“喵嗷!”绒绒终于蓄力完毕,扑向毫无防备的八卦面板。
可八卦面板他实体还在小猫妖的识海里,现在面板一闪,直接消失。
腾空而起的猫猫失望地跳到半空中,还以为自己会一无所获。
可自己软软的小肉垫似乎……“喵?”
触碰到了什么软软的小东西?
在半空中的绒绒下意识用前爪扒住那只毛茸茸的小点点,然后……
“喵?”
【有点眼熟?】
“哐当~”猫猫落地。
还在泡咖啡的田霜月听到声音下意识握紧了杯子,后牙槽都要咬碎了:“南绒绒你是不是又胖了!”
为什么小猫咪落地的声音不是轻飘飘,也不是之前的“吧唧吧唧?”
而是“哐当!”声了?!
绒绒刚抓住“猎物”还没开心起来,就被大嫂凶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叼起猎物就往沙发后面躲,但很快又怂怂的探出半个小脑袋。
田霜月都要气笑了:“嘴巴上叼着什么?!”
绒绒“呜呜呜”地叫,尾巴也夹在身后,可怜巴巴的。
袁丘的视力不错,还靠得近,所以他看了一眼后,很不给面子地又往门外挪了挪。
“松开!”田霜月站得有点远,所以没看清但怕小破猫吃了脏东西,就想让对方吐出来。
袁丘这时候为数不多的良心让他开口:“田医生最好还是别让他松开……”
“嗯?”田霜月下意识回头看向这个已经快挪到房门口的病人。
他倒是想问为什么,但一切为时已晚。
绒绒下意识松开嘴巴里毛茸茸的一小团,那气疯了的小团团“嗡!”的声,胖却起飞了。
盯着猫猫就追!
绒绒还是知道要糟的,扭头就撒腿跑,一边跑一边还“喵喵喵”地叫。
【啊,救命啊,快来救猫猫啊。】
【这只蜜蜂居然不识好歹,我放了它,它还想叮猫猫。】
田霜月疲倦地放下杯子,从桌上随手拿了一沓资料:“下次早点提醒我。”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这时候袁丘已经很不给面子地挪到门外了,“我先替您把房门关上。”说完还贴心地轻轻带上门。
把一只气疯的小蜜蜂和一只猫还有他的主治医生留在房内。
很没良心了~
林媛媛双手抱胸就站在走廊另一边挑眉看着他:“你就不怕得罪了自己的医生,被关进去?”
“事已至此。”袁丘一耸肩:“我别无选择。”
“呵,懦夫!”林媛媛扭头再次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袁丘没有追,而是站在那良久缓缓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林媛媛那句懦夫不是吗这件事,而是别的。
头疼的抓了把自己的头发,其实他也挺茫然的:“怎么走到现在的?”
房内,田霜月和绒绒一人一猫互相配合,很成功地让小蜜蜂逃跑了……
甚至那只嚣张的蜜蜂就站在窗外对着他们嗡嗡叫,颇有一种:人,你和猫给我等着!的架势。
田霜月冷笑说,“嘭!”的把窗户关上,回头就对绒绒说:“我现在就下单一个除虫服务。”
“喵?”绒绒立刻“哒哒哒”的跟上,好奇地仰着头问。
【蜜蜂也是虫吗?】
“它不是昆虫科的?”田霜月弯腰点了点那只小猫咪的鼻尖:“放心如果找到它的老巢,我亲自掏蜂蜜给你吃!”
刚刚要不是他眼明手快,绒绒的鼻子差点被这只破蜜蜂叮到了。
“喵~”绒绒立刻开心心地用脑袋蹭蹭霜月哥的小腿,可开心了~
不过田霜月也没第一时间去袁丘叫进来,而是趁房间没人弯下腰:“先给我说说到底怎咋回事?”
“我记得人哪怕丢了三魂七魄里的一个都会出现异常,或是痴傻或是死亡。可袁丘现在好好地在我们面前。”
“此外,孩子又是怎么回事?”说着就揪住了绒绒的脸颊还轻轻地晃了晃。
猫猫“哼哼唧唧”地用爪子推推,推推霜月哥的手。
粉色的小舌头“吸溜吸溜”的舔舔自己的嘴巴,歪着头认真地思考了下该怎么说。
猫猫还在考虑怎么说的时候,窗边忽然传来“嘶嘶嘶”的声音。
绒绒立刻眼前一亮,用小爪子扒拉田霜月:“是蛇蛇,是朴顺蛇蛇,让他给你解释。”
“这件事有很多道家法学的,绒绒懂,但绒绒不知道怎么解释。”
田霜月可太明白自己家有个小学渣了,失笑着打开窗户把好不容易蛄蛹到三楼的学霸小青蛇捞回来,还顺手关了窗户,毕竟他刚刚开窗的时候没错过那杯蜂蜜还气鼓鼓的停在不远处盯着这边呢。
“玩够了回来了?”
朴顺蛇蛇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蛇尾,他其实是去抓那些灵猫的。
自己走后第二天那些破灵猫又逃了,本来都蛄蛹到南家大门口的蛇蛇不得已又出发去抓了一轮。
这次他和杜灼加强了阵法不说,还对那些灵猫讲了一通的道理。
让他们别闹,过段时间时机到了他们的王就会回归仙渺山了。
现在绒绒不愿意回去纯粹是他还不想离开“家人”,还想做人类家的小孩,被爸爸妈妈养着。
灵猫要是出现,那势必在提醒他们的王是时候该回归了,要做一只有责任的大猫猫了。
这让原本一只只不服气,还想跳起来挠他的灵猫们立刻撇过头,特别是那只碎嘴的白猫。
他是躲在南家观察了很久自己的王,更是把王在南家被宠得无法无天过得有多开心的事情告诉了所有的灵猫们。
所有的灵猫也不舍得打扰王如今无忧无虑的生活,甚至愿意替他能拖一天是一天,能过得快乐一天是一天。
这次灵猫们没有在逃,倒是让朴顺松了口气,坐上车的时候还感叹:“还是这招好用。”说着摸向自己的胸口:“就是良心有点疼。”
子书落失笑,开着车就顺手把这条破蛇扔在最近的心理门诊外了。
他还急着回去拆快递,这几天不在家,物业告诉自己快递都堆满院子了。
“我买的八角凉亭应该到了,还有配套的九曲桥。”子书落急着回去拆这两个快递呢。
这可是他在直播间里蹲了好几天才抢到的无暇特价品!
一个八角凉亭和配套九曲桥才9.9包邮!
就是,子书落有些惴惴不安的想,不知道这栋别墅外的院子能不能放得下?
“哎,下单的时候忘记看尺寸了……”
现在朴顺蛇蛇刚上来被绒绒的八卦面板分享了一下前因,整条蛇还呆了呆。
随即就给田霜月大概解释了下三魂七魄的事情。
“三魂是指天魂、命魂、地魂,天魂名胎光,属天,主寿;命魂名爽灵,属五行,主财禄;地魂名幽精,属地,主灾衰。”
“而七魄,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代表人的喜、怒、哀、惧、爱、恶、欲,聚集在五脏六腑中。”
“他们各司所职,缺一不可。”
说到这朴顺蛇蛇忍不住卖弄一下:“比如有些人肝火旺盛,当年缺医少药又找道士看病的,现代人觉得神神叨叨伪科学,其实那时有本事的道士就会为其画符安抚七魂中的非毒,它对应的便是肝。”
“当然这只是暂缓,并不能从根本上医治。”
“其中三魂更为重要,少一个人命都没了。说实在的我活了这么多年倒是见过不少人晚上一魂离体出去夜游的,大多数时候这人白天会没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