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朴顺都气得懒得管这里是哪了,直接撩起袖子就要收拾这只小猫妖:“一想起当年在道馆的时候,我替你背了多少锅,心里就冒火!”
“南流景我告诉你!”朴顺的嗓音都拔高了:“现在可没我师兄和那哥和你干爹还有我师傅在,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这倒是让周围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拉架,一看就是同门师兄关系亲厚得不得了。
朴顺属于大的那个,从小和小的那个玩,然后……
咳咳,但感情也是真的亲厚。
不过众人也对南流景的那个“干爹”有些好奇,毕竟南流景都这么厉害了,比他和朴顺道长更高一个辈分的人,会厉害成什么样?
南家几人却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说的是干爹不是大妖,否则周围人好糊弄,但他们就很尴尬了。
这不就是承认世界上有妖怪?
那这么聪明的绒绒会不会是小妖怪?
绒绒会不会担心哥哥姐姐他们这么猜测呢?
到时候绒绒肯定会担心的,索性朴顺道长说话的时候长脑子了。
周围在嘀咕时,南流景已经拔腿就要逃了。
现在在人群里,他最大优势发挥不出来。
否则变成猫猫的样子,朴顺再生气也就揪住他的后颈,用手指头戳他肚子批评教育。
可现在不能啊!!!
南流景真的慌得不行:“啊啊啊啊你敢欺负我,我要告诉你师兄!”
“我要告诉他,你趁他不在的时候做的坏事!!!”
朴顺在后面拔腿就追,“呵,那我应该就直接灭口咯?”
南流景直接“蹬蹬蹬”的就要往楼上跑,朴顺直接一个借云梯,左脚踩右脚就上来了。
还挡在气得不行的南流景面前,得意地一笑:“逃啊,你在逃啊!”
周围看热闹的直接瞳孔地震:“所以牛顿管不着他了??”
“果然,道士都擅武啊。”
“厉害厉害,这都没威亚,直接自己就上去了!”
宴会厅的一楼和二楼是比正常楼层要高不少的,一般住房楼层在两米五左右,loft四米五到五米之间算高的,但宴会场会更高点,这样才看着气派。
周围人预估了下,最少也有六米多。
朴顺居然都没有提气,而是直接抬腿就上???
“你,你别太过分了!”南流景紧张地舔了舔嘴巴,就和猫猫时候一样,一紧张就舔自己鼓鼓白白的三瓣嘴。
特别可爱,人类特别喜欢,更喜欢听他舔的时候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但人类这么做……
反正南飞流看的就想问问小流景是不是饿了,总归!总归!还是猫猫做更可爱。
“我过分?”朴顺冷笑声一个擒拿就冲上去:“我过分还是你这只!”破猫过分?
要说整个道馆里,功法最好的不确定,但身手最好的必然是朴顺。
毕竟从小到大他就开始负重练习了,随后又要上山上树抓小猫,或者陪小猫玩的。
反正基础功很扎实!
南流景上蹿下跳的,两人打得就和地心引力不存在似的。
一个轻盈灵动,说跳就跳,从二楼跳到距离有十来米的水晶灯上,就一晃神上去了。
人还坐在上面晃着腿,优哉游哉的样子。
那个道长说追就追,冷笑声,直接往那边跟。
南流景一看立刻紧张地跳下来,那高度足足有十几米!
十几米啊!
看得人心都提起来了,可南流景轻盈落地,甚至一点声音都没有。
朴顺道长的跳跃能力和落地能力显然要比作为小猫妖的南流景差一点,但他落地的时候,地砖裂了好几块。
“啊!你要赔钱了!”南流景看到了,叫得可大声了。
周围宴请的客人已经从震惊到欣赏,一个个端着酒杯甚至围拢在南家几人身边商量到底谁会赢。
南流景一开口南北辰还没说话,宴会所在的会所老板却笑着摆摆手:“这么精彩的打斗我能看一眼都三生有幸,一点小小的损失不用赔。”
“哦,那水晶灯刚刚被我和朴顺拽得有点坏了。”南流景指了指天花板。
老板:……都要气笑了。
周围善意的笑声渐渐响起时,朴顺趁南流景说话功夫直接把人扑倒在地,甚至为了不让他逃跑,手腕一转一条红绳出现在手上,把南流景的双手结结实实地困住,更用身体的力量摁住南流景的两条腿。
做完这一切朴顺对上南流景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翠色眼眸,得意一笑:“逃啊,你再逃啊!”
而南流景因为不服气而哼哼唧唧的在地上扭来扭去,也不知道是因为气的还是因为刚刚打打闹闹的,那瓷白细腻的肌肤上还多了一抹绯红,“你!你给我等着!”
瞬间,周围安静的落针可闻。
南家那几个当即扔下酒杯就跑过去要架起朴顺。
“使不得,道长万万使不得!!!”南天河紧张的不行:“你要是和他是一对,那就回去慢慢玩,但你们俩又不是,松开,快把人给我松开!”
“就是,就是。”南飞流蹲在地上就要替南流景解开绳子,万一被那个“干爹”看到了,那还了得?
更何况:“你师兄知道道长你欺负流景,还不要抽你?”
而这时气的从猫猫神识里爬出来的万事通,也就是那条金色的小线团更是直接在南流景胸口滚来滚去,用一个线头指指朴顺道长,又指指小猫妖。
虽然它什么都没说,可意思很明白了。
我的猫你也敢捆?
还有,用的是什么破绳子?
有我在,你还敢用绳子捆这只小猫妖?
这世界上还能有比我更高贵的绳子?
刚刚南飞流解不开的红绳在金线球球出现的瞬间就老老实实地自己解开了,还躺在地上和一条普通红绳一样,一动不动。
就算南飞流因为好奇去戳戳,戳戳,怎么戳都不动。
那就很有意思了:“用你来翻花绳肯定很适合。”
气的那根红绳偷偷的避开了点这个人类伸来的手指,哼,它适合翻花绳?
它更适合晚上把你结结实实的捆起在床上!
朴顺都要气笑了,看到南流景气鼓鼓地坐起来抱着金线球球怒视自己,那双翠绿的眼眸更是因为生气熠熠生辉,漂亮极了。
可周围人现在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毕竟,毕竟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金线球自己会动?
是,是所谓的法器吗?
不愧是朴顺道长和南流景阁下啊,当真是神通广大。
“那,那个……”人群里的那头大黑狗熊拽着自己小小的吉娃娃媳妇,在落针可闻的宴会大厅硬着头皮的小小声开口:“我,我媳妇她……”
瞬间被所有人的视线盯住,就算久经商场的人也头皮有些发麻。
“大师您,您先看看她?”
“哦,对把这事儿忘了呢。”南流景抱着金线球球,原本下意识想要问朴顺自己没看出来,但一想到刚刚还在和他打架,又立马气得“哼”了声。
朴顺决定回去就揪小猫耳朵!
“她不是印堂发黑之类的面相上问题,”所以小猫妖看不出很正常,朴顺走上前抓住那叫徐慧珍的女人:“她是被下蛊了。”说着扣住她的命脉,另一只手在对方身上轻轻击打几下,随即松开命脉,反手扣住手腕用力一捏。
徐慧珍惨叫声,疼得她差点两腿一软跪在地上。
但她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了一刀,一股股鲜血往地板上落,几乎能听见黏稠的“滴滴答答”的声音。
她丈夫想要上前扶着人,却被南家人拦住,现在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
“嗯?”南流景的小脑袋好奇地凑过来,过了会儿他又嗅嗅,嗅嗅,“腥味。”
“嗯。”朴顺又用力一捏。
徐慧珍又惨叫一声,不过手腕的血流得更快了。
就在她丈夫急得满头大汗时,因为失血而苍白的手臂上突然冒出一个鼓包。
“来了。”朴顺抬手在她胸口贴上一道黄符,同时松开捏着的手腕,那只手却迅速捏碎那个鼓包。
这时流出的血变成了深黑色,更带着浓烈的腥味。
南飞流忍不住好奇:“为什么捏碎?电视电影上不都是直接引到体外吗?”
“嗯,别人是引到体外,但他是朴顺啊。”南流景把脑袋靠在朴顺的肩膀上,刚刚跑了很久他都累了。
这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让原本还有点气他的朴顺嘴角勾了勾,同时看着黄符上的字迹一点点变淡,最浓稠的黑色血液已经逐渐开始往正常恢复时,朴顺又在对方手腕上摸了下。
瞬间伤口愈合,只留下淡淡的一条疤痕。
“好了,这几天回去补补气血,黄符一直带着,等上面的字迹完全消失再拿下来。”
“这七天不用管身上干不干净,别梳洗,也别叫人上门给你洗头之类的,就忍着。”
“这七天你就在家里待着,除了晒晒太阳玩玩手机其他什么都别干。”朴顺说完,就把手机二维码亮给对方的丈夫:“三十二万。”
“好,好的。”那男人一手搂着自己虚弱的妻子,一手掏出手机当场转账。
不过能进来的都是聪明人,第一笔是三十二万,他又迅速转了第二笔五十万作为感谢费。
“这次多谢朴顺道长和南流景阁下了。”说着用力鞠了一躬:“不过这件事……”
朴顺却顺手把那笔五十万退回去,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那就是另外价格了。”说着看向自己肩膀上靠着的南流景。
“傀儡蛊呢,就算那时候都是挺稀有的小东西。”南流景微微歪着头,还没回到神识里的万事通蹲在他的肩膀上也歪了歪,仿佛随时随地要掉下去似的,看着就想要让人扶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