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后腿一蹬!
跳到山庄老板的身边,脑袋伸长了往他怀里看。
“喵嗷!”猫猫果然看到了!
一边仰着头一边用小爪子扒拉那个圆鼓鼓的跳鼠。
【你果然还是背着妈妈偷偷养起来了。】
那老板轻哼一声,用食指点住小猫粉色的鼻尖:“别捣蛋。”
绒绒撇过头,躲开了手指,但还是眼巴巴地看着那只鼠鼠。
不过依旧不服气地“喵呜~”声。
【这只坏心眼的鼠鼠有什么可爱的?】
【他能比猫猫可爱?】
老板虽然听不懂这只金灿灿的,就和厨师刚烤好的小面包一样蓬松松的猫猫在说什么。
但一定是在嫌弃他手心里的鼠鼠:“小面包。”用指尖揉搓了下小猫细腻柔软的耳根下的绒毛:“和它暂时做好朋友知道吗?”
猫猫两只小前爪很乖地放在扶手上,能看到隐隐约约的草莓色小肉垫。
仰起头时,翠绿的眼睛眼巴巴圆润润地看着人类。
那表情,任何人的心巴都会软软的。
老板没忍住,把小老鼠放在猫猫粉色的鼻子上。
刚想笑,那只鼠鼠急急忙忙的后腿一蹬跳回人类的手心里,还“唧唧吱吱”地叫。
【人类,人类你是要鼠命吗?】
【这猫猫这么凶残,还把我放在他嘴巴上。】
【这是要让猫猫给你表演一口吞鼠鼠吗?】
【啊啊啊,人类你昨晚还说要对鼠鼠我负责,会保护鼠鼠,照顾鼠鼠一辈子的。】
【现在就反悔了???】
猫猫听的眼睛都睁大了,甚至还忍不住扑灵了一下下自己毛茸茸的小耳朵。
【哇,又是一个人类哄骗毛茸茸给亲亲给抱抱的骗局呢。】
猫猫一边说还一边用爪子扒拉那只“吱吱唧唧”对老板抗议的小老鼠:【我和你说,人类都这样的。】
【要吸吸,要摸摸你的时候各种花言巧语都会说的。】
【什么好听的,什么我养你一辈子啦,你就是我最喜欢的毛茸茸啦,一看到你我就走不动路啦,我对你一见钟情,看到你就想照顾你负责你的一辈子啦。】
【这种话可多可多了,】说着猫猫还挺起小胸脯:【这都是人类的老套路了!】
盘在猫猫脖子上的蛇蛇听得都快笑抽过去,看来绒绒是没少被人类这么花言巧语的欺骗。
这时,南天河也好奇地凑过来看,他还用自己花花绿绿的手机链子逗逗那只小老鼠。
或许这只小跳鼠的确有些不同,他的体型比一般的跳鼠要大不少,看着都有些像仓鼠的体型。
绒绒决定标记下,回到四年后它还在的话,就叼去特殊事件处理局。
想到这猫猫开心的尾巴都跟着一甩一甩,而这时那只跳鼠似乎也嫌南天河烦人了。
后腿一蹬,直接把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来晃,一边发光一边会发出叮叮当当声音的吊坠咬下来。
瞬间,鼠鼠嘴里一红一蓝的……
老板挑了挑眉,抓着自己的鼠鼠打算把灯从它嘴里拿出来。
却被南天河一把打开:“别妨碍公务。”
老板没好气地“哼”了声,“南影帝还挺闲?”
“还没得奖呢,”南天河还挺谦虚的:“下个月再叫也不迟。”
那老板失笑着摇摇头,而这时那边阿姨带着醉意地拉着南荧惑说乐子:“我和你说小姑娘。”
“你别看冯阿姨人不错,她脑子不好使的!”
南荧惑原本还在跳舞呢,眼里也多了几分醉意:“冯阿姨怎么了?”
“上次她陪我去看医生,那医生说这病挺严重的做手术只有百分之二十五的成功率。”
“你知道她干什么吗?”
那阿姨都没等南荧惑往下说就一拍桌子:“这王八蛋居然一拍桌子对医生吼:那就做四次,钱她来出!”
说到这那阿姨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我的天哪,那医生当时的表情就好像在说:要不你去隔壁脑科也挂个号吧。”
南天河这时候也过来凑热闹:“做四次多麻烦?要不直接让四个医生一起做?”
那阿姨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就算小伙你长得好看也没用的!”说着扬了扬手,意思再说他就要揍了。
而这时候冯阿姨已经不好意思的想要溜走,却被其他人七手八脚地拽住,必须要她直面社死现场。
田霜月深吸口气:“四次那就有百分之三百的失败率了。”
醉醺醺的小荧惑还在问:“为什么是百分之三百?不是应该……”低头掰手指头:“四分之一的概率吗?”
“呵~”田霜月轻耻:“你的小脑瓜是被猫吃了?”
“25%*25%*25%*25%,四次手术,等于百分之三百。”张天启好心地告诉明显已经喝醉的南荧惑,还侧头看向南天河:“百分之二十五这样的概率,十有八九是大手术,四个主刀医生再加上大手术主刀医生配置两个助手,护士、麻醉师等可能手术室挤不下。”
这时候冯阿姨也终于梗着脖子又不好意思地狡辩:“我当时太急了,脑子一热觉得实在不行就多做几次不行吗?”
“行叭,算你好心。”那阿姨摆摆手,一副很纵容你的样子。
那些阿姨们已经累了,三三两两地拿起东西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阿姨忽然开口:“这次麻将咱们国家又没进四强,真丢脸。”
“就和男国足一样,丢脸死了!”立马有人接上这句话。
“咱们过近百年来最丢人的事儿就是大清被侵略和男足了!”
“那可不能以偏概全,大清的时候男足可是打赢八国联军,东南亚也是第一的!”
“那更操蛋了……”
“这有什么,道教我们都是第三大国!”那阿姨还特意加重语气呢:“第三!大国!第一第二都不是咱们呢。”
“等等我记得佛教不是咱们这儿的发源地,但道教是的?”
“嗯哼~”那阿姨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那阿姨。
“难道是本土都不好发展,但外面好发展???”
“谁知道呢。”
原本昏昏欲睡的蛇蛇顿时“嘶?!”的声把脑袋抬起来,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阿姨说完就一个个和南家众人摆摆手说了晚安就上楼休息。
就留下蛇蛇在后面“嘶嘶嘶!”地叫着。
【等等,等等你们留下,留下全都给我留下!】
【说说清楚,什么叫我们是道教大国,但是第三大国?】
【另外两个是哪个??】
“嘶嘶嘶!”蛇蛇疯狂地在地上蛄蛹,气的尾巴乱甩,一看就是气疯了的样子。
【啊啊啊啊!!!】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那群废物!!!】
绒绒被吵到了,二话不说就一爪子摁蛇蛇的脑袋上,又给叼回来。
许山君则目光温柔地注视小猫,他总觉得这只猫很熟悉很熟悉很熟悉……
可是,此时此刻的他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而酒店的老板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盘着自己的小老鼠,望着那些阿姨走进山庄的背影忍不住轻笑:“现在的老人越来越想得开了,他们跟团的价格的确比较低,但住一晚也要一千多。”
“他们整个要玩一个月,在我这就有一周,真不错啊。”
“毕竟国家发展越来越好了,大家也想开了,不用过过去的苦日子。”最后一个走的阿姨笑容灿烂,还对老板摆摆手:“明天让餐厅多放点鸡蛋,别小气吧啦的,一晚上一千多呢。”
“你们是揣着鸡蛋出去吃。”老板没好气地嘀咕了句,不过想想也就是鸡蛋而已,“行,明天我让厨师多煮一点让你们带路上吃。”
似乎他们这一行人,不是明天就是后天要离开到下一个地方,下一个酒店了。
火堆噼里啪啦的声音很助眠,绒绒吃饱了就挑了个柔软的沙发,摁着还不死心不停蛄蛹的蛇蛇靠着火堆团在一起睡。
“嘶嘶嘶!”
【啊啊啊那些逆孙们,等我回去我就收拾你们这群小辣鸡!!!】
“嘶嘶嘶!”
【一个都不放过!!!】
“嘶……”
“吧唧”又被猫猫摁住脑壳塞回自己的肚肚下,直接静音。
一时间谁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望着星空,明月,与远方。
泰德一晚上都很沉默,他似乎在回答说“自己一定会去”后,几乎是一言不发地喝着酒。
南家的孩子都有了几分醉意,他还是清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南家其他人和他不熟,只是递一杯酒或者送点吃的过去,其他时候都不交流,毕竟他今晚似乎连小飞流都不理了。
南飞流已经提点对方,最后命运的选择,就要看他自己了。
这种失去意志力的人,能救得了一次,但不可能次次都能把他捞上来。
南家人也有些想散了的时候,朴顺蛇蛇从猫猫肚子下面把脑袋钻出来,“嘶嘶”的轻声说着。
【因为小世界的特殊性,所以我们来到这世界根本不用担心改变未来,或者未来不可变这点。】
【但同样,如果小世界的改变可能也会牵扯到主世界,甚至让主世界发生细微的改变。】
【甚至,绒绒过去救过一个人,虽然她的重生是在小世界,但最终还是影响到了主世界,从而改变主世界的命运。】
【未来我们谁都不知道会怎么样,所以只能努力抓紧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