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索家两兄妹靠自己能力做出一些事迹,也就是说最差也有三分真本事的。
南重华没说什么,只是看向朴顺。
“哦对,你有真才实学,官方认证的了。”钱星月比了个拇指:“超厉害的!”
朴顺这时候看向南流景,“她的命格很奇怪,应该是惨死的。”声音都没压低:“是你改的?”
南流景抬头瞟了眼,随即点点头,想到什么又摇摇头。
南重华立刻了然,那是绒绒改的可不是南流景改的,所以不动声色的钱星月这个当事人使了个眼色。
后者还在震惊,不过其实在事后无数次庆幸当天南重华来了,否则她一个人毫无防备地面对那对母子,下场可能真不会太好。
她的未婚夫千博弈这时不动声色地拽了下钱星月这个当事人,后者立马回神接到南重华的眼神示意,当即错愕地瞪大眼睛,指了指南流景,又指了指自己。
虽然这么做是背对着南流景的,但其他不少人都看到了。
南重华微微颔首,又摇摇头。
这是承认了,是南流景提醒的,但他不会承认的。
钱星月倒抽口冷气,她就奇怪呢,那天好好的南重华怎么突然来她家,还偏偏要住下。
明明这附近南重华也有房子的,而且就算回南家也不算远。
钱星月当即瞎比划了一通,最后露出感激的笑容。
南重华偷偷比了个Okkk的手势,示意她消停点,别让南流景发现了。
钱星月立马点头,转过身就开始吹捧南流景和朴顺道长,“也对,有流景和朴顺道长在,你家也不需要这种阿猫阿狗了。”
“谁知道他们的本事怎么样,最起码喜欢乱攀关系这点就看得出人品不怎么样。”
“就是,如果真有本事,哪里需要踩着南家往上爬?”在场不少人看到了钱星月的一通乱比划,当即就心领神会。
心里是真羡慕南家,捡来一个养子居然这么厉害。
钱星月不过是南重华关系不错的朋友,顺带就帮她避开了生死劫。
在场多少也是听说过钱星月那件事的,所以哪又不信的?
还有,朴顺是真官方验证啊。
只要知道特殊事件处理局的,势必知道朴顺道长这号人。
其实南流景也有点奇怪,为什么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要这么捆绑朴顺,后来明白,这是在帮忙朴顺获得国运,与国运捆绑。
这样其后设置的阵法也好,是对付血煞也罢,他都能获得极大的助力。
南流景就是想到这件事所以没关注钱星月他们背对着自己一同瞎比划,如今坐在马骏他们推来的沙发上,晃着两条腿:“今天星星真亮。”
“恩,”朴顺随口应了声:“当初妖王让你学星星找回家的路,你倒好,没找到家里,反而找到山下田家那老头埋的私房钱了。”
南流景耳朵忍不住有点发烫:“我可是好……”猫猫,在心里偷偷嘀咕:“最后找到了,就交给田婶婶了。”
“然后田婶婶暴揍了一顿她夫君。”朴顺坏心眼地揪了揪他的脸颊:“然后田婶婶转天给你送来了三个大肉包。”
“我还分了你一个呢!”南流景推开他的手:“我吃一个,你吃一个,妖王吃了一个。”
想到田婶婶做的大肉包,南流景忍不住舔舔嘴巴:“挺好吃的。”
“恩。”朴顺那一个还掰了半个给师兄,“后来不少婶婶们偷偷上山找你帮忙找家里老头的私房钱。”
那段时间他们吃得可好了,小猫妖和他都长了一圈肉,最后山下那些老头受不住了,上山找了师父和师兄求了很久。
师兄给绒绒画了两张感应符,一张贴在山洞里,一张折得小小的挂在绒绒的脖子上。
小家伙玩够了,回去就顺着感应符走就行了。
而他,师兄显然看出来幕后使坏的就是自己,可是一顿收拾好的~
朴顺想到这和那只小猫妖对视上,两人笑得可开心了。
南流景晃着两条腿:“你被揍得好惨哦。”
“恩~”朴顺想到什么,下意识揉了揉屁股:“我的确坏。”不是什么好人,但小猫妖是真的傻乎乎,又好骗。
那次师兄揍他才不是因为给山下人添麻烦了,而是他躲在幕后,利用小猫妖对自己的信任和善良使坏。
“今后不会了……”他记得自己和师兄保证,但现在看来也是没做到。
朴顺从周叔那拿了一个烤鸡腿递给南流景:“喏,吃吧。”
多吃点,否则他老觉得良心疼。
南流景根本不知道朴顺心里在想什么,依旧无忧无虑地抱着喝完的杨梅多多,啃着鸡腿。
他打算吃完鸡腿就把杨梅多多的盖子打开,把里面的杨梅全吃掉!
另一边,费揽月有些好奇:“索家两兄妹的事情我记得自己提醒过你。”这件事他是对南荧惑说的:“他们应该是真有点本事,也应该真是你们的亲戚吧。”
他的声音不响,不过现在那群人都对索家两兄妹感到好奇呢,所以一听见风吹草动就凑过来。
南荧惑想了想,还是把他们家和索家的恩恩怨怨说了下,当然也没忘记说索云天为了得到南家刚拍下的那块地,打算对他二哥用点脏手段。
这下众人的脸色都变了:“艹,你们没告特殊事件处理局?”
在场都是些二代,或者是手握实权的。
立马心里有些慌,毕竟南家可是有南流景和朴顺道长两个坐镇的,他们自然不怕。
可如果索家两兄妹把这种手段用在自己身上,他们可能防不胜防。
“这种人应该算是邪修吧?邪门歪道的,什么时候处理掉?”先前喜欢探险,去鬼屋的人立刻追问。
“绒绒咬死了索玉珠那条“仙”除非有机缘,否则这辈子算是废了,做个普通人都难。”朴顺拉着自己的椅子一起凑过来。
“哦,道长你就是那边派来收拾他们的?”钱星月眼睛亮晶晶的:“那另一个索云天呢?”
“这两兄妹的机缘还没消耗掉,所以还要留一留。”朴顺摆摆手让他们安心:“放心盯着呢。”
“不过你们可能还能看见他们俩活跃一段时间。”说到这朴顺微微侧头想了下:“你们愿意配合的话,或许还能让事情变得更有趣。”
这几人对视眼,都没从彼此的眼中看到害怕,反而是满满的跃跃欲试。
“朴顺道长你直接吩咐就是好了。”
“对对对,我们一定配合。”
“嗯嗯嗯嗯!”一个个的,手上拿着烤串,喝着酒现在更兴奋了。
朴顺从前襟里掏出一沓符,挨个给他们发过去:“你们呢,就说是听说他们在H城的光荣事迹,又听说他们和南家有关,是南家的亲戚,所以上门邀约。”
“就这七天,别让他们有功夫回H城就行了。”
“这些是平安符,一人一万,谢谢惠顾。”说完就亮出付款码。
钱星月下意识扫过去,不过随即就发现不对:“等等,这不是给我们帮忙的报酬?”
“一码归一码,要是你们因为索云天的事儿烧了平安符,我再免费补一张。”朴顺说完还一副:小妮子你要无理取闹的表情瞅着她。
钱星月连忙把平安符塞兜里:“那多来几张!”
“我还有我妈和我爷爷,还有我对象的爸妈呢。”
“就是就是。”钱星月的抗议立刻赢来一群人的赞同:“不算报酬也算名额,多给几张的名额。”
朴顺的表情变来变去,最后深吸口气:“一万是你们一人一张,超过这个价格都是十万一张,有些人是五十万,甚至一百多万一张的。”说到这漆黑的眼眸如同深渊地盯着其中一人:“你们应该知道原因的。”
一张平安符能保一命,有些危险是小,抵一次无足轻重,有些是必死局,那要价百万也合情合理。
“那,那,那……”被看着的人打了个哆嗦,好不容易把嘴找回来,更是扯着嗓子,激动得都要扑上去了:“那更要了啊,大师!!!”
朴顺笑容都有些凄凉:“对,差点忘了。”
“你们是一群富二代呢……”自己手下留情了。
给这些人画符平安符的时候,一般就是朴顺攒私房钱的时候。
南流景偷偷摸摸的拍了一段小视频发给子书落,然后就开开心心的收起手机。
凑到朴顺身边:“赚了多少呀?”
“一部分是要用来做善事的,一部分是给那只死狐狸的。”剩下的才是他的私房钱。
朴顺收笔,目光幽幽地盯着南流景:“打小报告了?”
南流景很开心的“嗯!”了声:“对呀。”那小模样超骄傲的!
朴顺没生气,在南流景拍小视频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那只死狐狸养起来真不容易。”说到这他轻笑声:“我和他搭伙过日子越久,越发现狐狸这东西难养。”
“又挑剔,又龟毛,还矫情。”朴顺轻轻地抚摸着桌上的黄纸:“不过也是冤孽。”
“好好的狐仙偏偏遇到我师兄犯情劫。”
“恩。”南流景觉得朴顺把子书落当作一起完成目标的同行者外就是:“他是你嫂子?”说着还偷偷地瞟了眼自己的嫂子。
“怎么可能?”朴顺吓得都要炸毛了:“那样的人做我嫂子,要是当年真成了,道馆都要卖了。”
“我师兄得被他烦死。”说着拼命摇头:“不行的不行的,我都被他烦得够呛。”
南流景只是在旁边听着,没插话。
过了会儿朴顺又换了一张纸,沾了朱砂:“不过人和人的缘分很有意思而已。”笑笑再次提笔:“一百三十二万,给你堂兄的。”
刚要扫码付款的那人顿时停住:“一百多少?”
“二代,你不至于差这点钱吧?”朴顺危险地看着他。
“不差,但我不乐意给他付这笔钱。”那人表情变来变去:“早知道是给他的,我都,我都!”又说不出不要这张平安符的话,气得他抓了把自己的头发:“我不给!”
“恩。”朴顺瞟了他一眼,“最好尽快,否则也救不了的。”
“我,我,我让他自己来付钱!”那人骂骂咧咧地跑到角落去打电话,过了会儿拿了朴顺的二维码还有刚画好的平安符就跑出南家。
这人就是特别喜欢冒险的,叫何瑜。
现在站在南家的铁大门内,他堂兄何谷站在铁门外,表情很古怪:“所以你就不愿意从旁边的小门出来把东西递给我?”指了指保安亭那敞开的小门。
“不去!”何瑜说着就亮出二维码:“要不要?”
何谷表情很古怪,过了好一会儿才胡乱点着头:“要要要。”
他其实不太相信这个,但一来家里不缺这点钱,二来他也听说那位道长,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说着一把抢过平安符:“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