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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作者:仰玩玄度)_分节阅读_第115节
小说作者:仰玩玄度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619 KB   上传时间:2026-02-23 11:25:02

  “身体上的事情不分大小,都得重视——你不是这么给我立规矩的吗?自己都做不到,就不许要求我。”李霁抹了药酒在手心,按住那块肉颇有章法地揉按,“小时候练武,磕磕碰碰都是常有的,先生便教我揉药酒的手法。”

  梅易垂着眼,说:“还是没有消息?”

  李霁手上控制着力道,摇头说没有,沉默地揉按至收手,才说:“先生是不是不肯见我了?”

  联结他和先生的纽带是祖母,祖母不在了,先生便成为彻底自由的野鹤,不会在某个时辰某个地方为某个人而停留一瞬。

  “肯不肯的,外人说了不算。”梅易抬手抚摸李霁的脸,安抚这个迷茫的孩子,“缘分若在便自然有相聚的一天,缘分若结,你们也算圆满。般般,人自有归处。”

  “那你的归处在哪里?”李霁仰头看着梅易。

  梅易看着他。

  “祖母要走,我留不住,先生要走,我也留不住,梅易,你不要离开我。”李霁抱住梅易的腰,小声说,“你一直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好不好?”

  梅易捂着李霁的后脑勺,说:“好。”

  李霁嗅着梅易的味道安抚了自己一会儿,仰头说:“好了,松开我,我去洗手。”

  梅易微微松手,打趣说:“是谁恨不得勒死我?”

  “我可舍不得。”李霁松开手,从梅易怀里退出来,将托盘上的药酒拧好,起身端出去,顺便洗手。

  他回来的时候猫正以板鸭趴的姿势在床中心霸占宝座,李霁看了眼梅易的裤腿,说:“不敷药布了,闷得慌,就这么睡吧,明早起来换条裤子。”

  梅易颔首,率先钻被窝,如今和从前不一样,他一直睡里侧。

  李霁命人熄灯,翻身上|床,把猫大爷拎一边儿去,躺下了。

  猫打个了滚,跑到李霁的枕头上,趴在李霁脑袋上。

  寝室内就只剩下一盏夜灯了,李霁打了个哈欠,“你要是敢把我的头发挠得乱糟糟的,你就给我等着。”

  李霁最喜欢吓猫,梅易笑了笑,出来充当好人,“不妨事,我给你梳头。”

  李霁瞬间没了原则,放宽了对猫的限制,“那你挠吧。”

  猫懒得理他。

  梅易的手摸到李霁的后背,帮他掖了掖被子,但没立刻收回来,就这么揽着李霁,说:“今晚的事,不打算和我说说吗?”

  他问的是刺杀的事情,李霁在回来的路上原本不打算多说的,怕惹得梅易操心,但却忽略了梅易手底下那一批告状精。

  “论武功,就是平平常常的一次刺杀,没什么了不得,但是,”李霁的手摸到梅易的衣摆底下,很过分地盘人家的腹肌,“我觉得有点怪。”

  梅易被李霁摸的有点上火,心里恨不得狠狠弄这小狐狸,但想着弄到最后自己又要濒临爆体而亡,便忍耐住了,强行专注于两人的对话。

  “来刺杀的拢共有四五个,看武功路数应该不是官家出身,而且牙齿里也都藏着毒囊。我让人把毒囊抠下来了,拿去验尸、验毒,想看看和上回当街跟踪我的那个死士是不是一伙的。”李霁说,“但他们都不怪。他们中有个人,武功最厉害,应该是个头头,他很奇怪。”

  梅易还是忍不住,伸手握住李霁点火的手,惩罚般地捏了捏,十指相扣控制住它,说:“哪里怪?”

  李霁暗自发笑,老实了,说:“我觉得他不想杀我,更像在……观察我。”

  “观察。”这两个字让梅易不悦。

  李霁没有告诉梅易的是,那个人看他的眼神带着浓烈的探究和兴趣,梅易听见这个是不会高兴的。他握了握梅易的手,说:“但没关系,这次让他跑了,下次他再敢出现,我一定会抓住他。”

  梅易说:“以后出去不要只带着浮菱和锦池。”

  “哦,”李霁说,“你不是派人盯着我吗?天天就晓得告状。”

  “不是告状,是让我安心。而且,”梅易摸着李霁的侧颈,“现下只有告状的人回来了。”

  李霁瞬间明白了,“你的人追上去了?”

  “冒犯你的人,自然不该放过。”梅易说,“但他们还没回来。”

  梅易在京城如鱼得水,他的得力亲信追了这么久都没动静,要么是对方同样如鱼得水,很难捕捉,要么就是遇到了危险,回不来了。

  李霁冷静地说:“没有消息便是——”

  脚步声从外面进来,比平常急促,李霁松开手的同时梅易也松开手,李霁翻身坐起来,猫调整姿势,往角落挪了挪。

  “怎么了?”

  金错向李霁行礼,看了眼坐起来的梅易,“有人放了信号筒,在闵记香行那一片,紧接着闵记香行便着火了。”

  那当然不可能是信号筒里的烟花把闵记惹燃了,梅易说:“他们追到闵记香行附近。”

  “大家伙现在都盯着闵记呢,大理寺的人就明堂堂地守在那里,谁都知道那里很要紧,这人是故意放火引起动乱借此脱身吗?”李霁说。

  “这是最简单的。”梅易说,“往深想,不是没有一箭双雕的可能。”

  “这便是挑衅了。”李霁说,“大理寺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层层守着还能让人闯进去再放一把火。”

  金错说:“论司务部署、缉捕查访还是裴少卿利落些,再者大理寺现下也乱得很,人心浮动,就不好办事。”

  梅易看向李霁,“你不是另有部署?锦衣卫在那里留人了。”

  “算不上部署,都是负责扒地皮找那几个真伙计的,我现下也不求他们有别的发现,别被这场火烧着、能多救人就行。”李霁伸了个懒腰,“今晚没法睡了,我得去看看。”

  梅易说:“你去做什么?”

  “咱们有人在那里,我不得去看看吗?更何况锦衣卫若有事情禀报,上哪儿找我?”李霁扭头在梅易嘴巴上啵了一口,“你身上不舒服,就别操心了,安心就寝吧。”

  金错已经撇开视线。

  “闵记香行关系着大理寺正在查的案子,你出现在那里没有好处。你既然已经把事情闹大,让别人去查这桩旧案,明面上就不要再把自己牵扯进去,否则来日但凡有问题,人家就能往你头上扣许多顶帽子,都是隐患。”梅易跟着下地,帮李霁穿外袍,语气温和,“你要等锦衣卫的回禀,可以,就在家里等,不要去外面。”

  李霁呆呆地说:“让他们来这里见我吗?”

  “傻子。”梅易捏了捏李霁的脸颊,触感柔软,忍不住又捏了下,笑着说,“我说的是你的别庄。”

  “哦。”李霁挠头,“你说‘家’,如今我自然就会先想到你在的地方。”

  梅易指尖一颤,很遗憾看不见李霁说这句话的样子,他帮李霁系好腰间的带子,突然迫切地希望这双眼睛能重新得见天光,或者,其实能让他看见李霁就够了。

  李霁在他脑海中留下的一颦一笑足以支撑他度过余生,但他本是贪得无厌,只是在竭力克制而已。

  家训要他作君子,君子当克制。后来他做不得君子甚至做不得人,但仍然要克制,克制他的痛苦、仇恨、愤懑、厌恶……和对李霁的感情。克制,梅易逐渐讨厌这两个在他的人生中伴随了每日每夜的字。

  李霁要走的时候被梅易抄着胳膊抱起来,他下意识地手脚并用挂在梅易身上,耳边响起金错略显慌忙的逃跑声。

  “怎么了?”李霁蹭着梅易的鼻尖,揶揄道,“我一晚上不陪你,你就睡不着啊?”

  “嗯。”梅易仰头亲李霁柔软的嘴巴,两股龙井花香牙粉的味道纠缠在一起,他呢喃,“乖般般,你在笑吗?”

  李霁愣了愣,指尖爱怜地抚过梅易的眼睛,说:“我待在你身边的时候,哪能不笑呢?我都笑成二傻子了。”

  “笑好,人就是要多笑。”梅易嘬着李霁的脸颊,含糊地说,“我们般般笑起来可好看。”

  李霁找茬,“不笑的时候就不好看吗?”

  梅易托着李霁的手抽出来,不轻不重地扇在李霁的屁|股蛋子上,笑着说:“再欺负我呢?”

  李霁凄凄惨惨地叫唤,抱着梅易的脑袋嘿嘿笑,福至心灵,说:“你睡不着是吧?”

  “嗯?”

  “那咱们挪窝吧,和我去别庄,这样我既能等锦衣卫的消息,又能给你当抱枕!”

  梅易拜服,亲亲李霁得意的嘴角,说:“真是个机灵鬼呢。”

  猫从床上下来,誓要跟随。

第102章 用心

  李霁坐在床外侧唱歌,都是秦淮河岸时兴的小曲,调子温软气氛柔和,令人听之平和。梅易是疲倦的旅人,在独属于自己的春舟上闭眼,终于安然睡去。

  猫占据李霁的枕头,侧躺着,爪子按在它爹肩膀上,早已呼呼大睡,只留给李霁一颗胖乎乎、圆溜溜的后脑勺。

  李霁轻笑,伸手掖了掖被子,转身下地往外面去。桌上放着茶壶,里面还是温的,他倒了一杯,折身走到门前。

  春夏的夜晚带着浓郁的花香,园子里的花种都是他和梅易选的,以芍药、山茶为主,这两样品种多,能保证一年四季都有花绽放,当然,别的花诸如茉莉不下数十种。李霁抿着茶,看着左侧角落那一片空地,琢磨着是打花圃还是直接建一座花架亭子。

  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李霁回神,偏头瞧见浮菱领着江因快步走来。

  他怕吵醒梅易,便主动迎上去,就在廊亭说话。

  江因捧手行礼,说:“我们找到那七个小厮的尸体了,已经臭了。臣命人将尸体运回锦衣卫,请仵作验尸,届时再将验尸单呈报殿下。”

  七个大小伙子哪里那么好藏,只有死人才会老实,李霁早有预料,闻言闭了闭眼,在很多人眼里,人命就是不值钱。

  “身份要核实,先不要报丧,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再让京府有司衙门上门,按章程抚恤。”他转而问,“在哪里找到的?”

  江因闻言单膝下跪,请罪说:“是臣大意,那闵记下面竟有一条地道,很长,出口处在隔壁的清平巷尾。”

  “我记得清平巷尾挨着顺心河,早年官府下令不许百姓在那里浣衣,那一片就逐渐冷清了下来吧?”李霁抬抬手,“只要尽心,我就不论罪,起来吧。”

  江因起身,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摊平放在紫檀桌上,说:“发现地道后,臣趁着监督灭火,草草地手绘了一张路线图。”

  地道途经处,地面上有两条民巷,几百座宅院商铺,图上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无一错漏。

  李霁俯身细看,白皙的指尖在某几处点了点,“几层楼的就不说了,这些只有一层楼的商铺,白日招待客人,夜里老板或伙计都是在铺子里睡的,民居更不用说,地下有人凿墙挖路,他们能半点都没发觉吗?”

  江因说:“的确很怪。”

  “在民巷挖地道是门技术活,不能大张旗鼓,这条地道一定是费了不少日子……难怪子和会被他们算计。”李霁笑了笑,“他们为了要子和的性命,用心良苦。”

  江因思忖着说:“裴少卿经常出入的场合无非几处,裴家、大理寺、皇宫还有各种显贵聚集的场合,都不好下手,而他出入的商铺也就闵记香行最为频繁,白姨娘和裴六小姐时常光顾那里,那里的掌柜都能和裴少卿说上一阵闲话。因此相比较下来,闵记是最好下手的地方,没有层层保护,裴少卿在那里也会相应地减弱防备心。”

  “子和私下探查旧案,期间一定是惊动了某人,这个人不愿意让子和继续查下去,但他明白,唯一能阻止子和的方式就是杀了他。”李霁沉吟,“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当年那桩贪污案处置了那么多人,处死的处死、流放的流放,他们哪里还能在京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呢?”浮菱不解。

  李霁失笑,“傻浮菱,比起那些已经被勾决的罪臣,从未展露于水面的大鱼才是更不想让旧案被翻出来的存在。”

  “案子后面还有人?”浮菱震惊。

  李霁说:“有也不奇怪,很多时候不都是弃车保帅吗?”

  “比一部堂官和内阁大学士还重要的‘帅’吗?”浮菱打了个哆嗦,“又有几个?”

  李霁偏头看向北方,巍峨地宫宛如沉默的凶兽,蛰伏在夜空之下。江因发现他的目光,垂眼说:“殿下,请别这样想。”

  “如果真的是那位的话,他为何允许重查旧案呢?”李霁说,“是我们猜错了,还是他笃定我们什么都查不出来?”

  假设那颗帅真的是昌安帝,查出来于他有什么好处?如果不是他,而是如今的某位高官贵胄,那就简单了,他想兵不血刃的解决此人。

  客观来说,李霁偏向后者,因为如果是昌安帝,杀裴度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江因摇头,“臣不敢确定,但臣想奉劝殿下,此事殿下不宜插手太深,否则来日恐有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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