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富贵险中求,我们用锦绣画笔!”元风遥取出自己的锦绣画笔猛地拍在桌子上,对着柳初景露出自己的森森白牙。
“这次第一,我势在必得!”元风遥握紧自己的手发出豪言壮志。
阴煞令微微颤抖,从元风遥的怀里飞了出来。
“这会儿想出来了?”元风遥一挑眉,坐在柳初景身边,翘起二郎腿,捏起桌子上放着的果子朝着阴煞令扔了过去。
“别砸老夫!”云海丹人的声音从阴煞令中传出。
他从阴煞令中钻出,阴煞令当啷一声掉落在桌子上。
“唉,老夫最近不是不出来,只是你们附近总是有那个孽徒的人。”云海丹人小小一个坐在桌子边上,两条腿晃来晃去,白胡子乱飞。
“你的孽徒?你的徒弟是高献?!”元风遥猛地反应上来,前几天叫云海丹人不出来的时候,今天那个跟在高献身边的人的确是在他们周围。
云海丹人叹了一口气。
他和高献的事情一两句话根本说不完,他抬起头,就看到元风遥和柳初景两个人已经整整齐齐坐在他的对面。
柳初景还从自己的戒指中端出了一盘瓜子。
这两个人别太离谱!
“怎么不讲了?快讲啊!”柳初景捏着瓜子发出了疑问句。
云海丹人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就是,我收了一个徒弟,然后他不满意我定下的规则,就想把我的学识都偷走,我一把火全烧了,他就把我杀了。”
云海丹人这一两句话说得让这两个人根本没听够。
柳初景捏着瓜子问道:“你们两个没有什么情感纠葛,你爱他,他爱你,或者什么孽恋情深。”
“我就说让你少看点话本。”元风遥嘴上是这样说的,可是眼神还是盯着云海丹人看。
云海丹人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他说得对不对。
“你们两个断袖就以为全天下都断袖啊!!你们两个!”云海丹人发出咆哮声。
“真是令人失望。”柳初景将自己的瓜子扔出。
“没事,没事,要是有机会帮你杀了他。”元风遥发出了毫不走心的安慰。
“算了,我都死了这么久了,炼丹会在他手上也还不错。”云海丹人摇了摇头,他说完这话就看到面前这两个人瞪大眼睛。
“我就说绝对有问题,他都把你杀了,你还不报仇!”柳初景重新捏起自己的瓜子,发出肯定的声音。
“不是”云海丹人的声音微弱。
“你不要怕,反对暴权!多少因爱生恨,手刃仇人的例子,你要记住!”元风遥看着云海丹人的时候竟然还有点怒其不争的意思。
云海丹人摸着自己的白胡子,他真的很想问问眼前这两个人,要不要看看他到底已经多少岁了,不是那黏黏糊糊爱来爱去的年龄了。
“你们两个放过我吧。”云海丹人无力地伸出自己的手。
柳初景和元风遥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云海丹人眯起眼睛:我是你们两个人的玩物吗?!
符独行这会儿入了客栈之中,他抬起头,神识张开。
柳初景的神识守在房间之中,和符独行的神识撞在一起。
符独行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根细针狠狠地扎下去,他猛地收回了神识,这个人的神识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柳初景藏在这里。
可是他真是要和柳初景动手吗?想到这里,符独行自嘲一笑,他这种狗,还不是主人要自己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找人,不是给宗主寻找合适的躯体。
柳初景将窗户推开一条缝,他看到站在门口的符独行,心中杀意升起。
第276章 他就是柳无胜
符独行的确是没想过将遇到柳初景的事情告诉神霄宗的人。
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境界,就像是有两个人在拉扯着自己。
一个说着让他去将柳初景抓回去,解决宗主和国师的问题,可另一个声音不断的提问,他自己走到这一步到底是为了什么。
神霄宗到底是属于谁?
符独行抱住自己的脑袋,低着头看着自己下方的水杯,自嘲一笑。
夜已深,符独行关上门窗,翻身上床盘膝打坐。
他周围的灵气在缓缓转动,门缝之中,一条灵气化作的细绳钻入。
它灵活地转动,后面扯出来的一个像是水滩的黑影。
那水滩在地面上扭动,一个人影出现在符独行的房间中。
周围的灵气没有因为这个人的出现而产生波动,符独行猛地睁开眼睛,看向门的方向。
他的神识还没完全张开,他感觉到脖颈处的冷意。
符独行甚至不敢低头去看,他感觉这东西太贴近自己的咽喉。
只要轻轻一动就会要了他的命。
紧接着是一张符纸,贴在了他的背后,符独行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灵气完全用不出来。
这是什么符?
这灵气波动,神识气息,都是在指向同一个人。
“柳初景?”符独行出声问道。
柳初景这会儿悬空站在他的身后,手上捏着一根灵气汇聚的丝线,这种丝线极其锐利。
他不说话,手微微往后,符独行的脖子上出现一道细细的伤口。
“杀了我,还会有人来的。”符独行这会儿很冷静,他看不透柳初景的实力,感觉身上是金丹期的气息,可是这个人却将自己压制。
至少自己完全没有发现他已经进入了房间之中。
“你不是来杀我的。”柳初景手上的灵气丝线一转,符独行脖子上的伤口加重。
红色的血液将他整个人的上半身都打湿。
“当然不是,我是来找人的。”符独行说完这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不要告诉柳初景他在找谁。
“找谁?”柳初景问道。
“国师,国师是我们宗主的弟弟,他来了这边,我来找他!”符独行脑子里面只冒出了这一个说法。
他的手心都出汗了。
“发心魔誓。”柳初景说道。
符独行开始犹豫,心魔誓这种东西,他还想要更进一步,这种东西说出口,那他之后要怎么办?
柳初景手上的丝线拉紧,符独行感觉到自己现在不发誓,就真的要命丧黄泉了!
“我发!”符独行狠狠心,咬咬牙举起自己的手,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上。
柳初景盯着他的动作。
“我,我”符独行两次开口都失败了,他抿起唇说道:“我发心魔誓,你保证不会杀我。”
“如今你为鱼肉,还要话如此之多?”柳初景嗤笑一声发出自己的疑问。
符独行感觉自己的四肢开始发冷,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以心魔为誓,此次前来绝对不是为了杀死柳初景,是为了寻找一个人。”
符独行说完,他的脚下升起黑色的药物,他的名字出现在半空中。
那名字钻入他的心脏部位。
“找人?”柳初景收回自己的丝线,符独行身上的符纸还在,他身上的灵气还是不能运转,柳初景杀他如同砍瓜切菜。
“是。”符独行点点头。
“东西”柳初景伸出手。
“什么东西?”符独行企图装傻充愣过去。
“找人的话,最起码会有画像吧。交出来”柳初景指了指他手上的戒指。
符独行看着他,好一会儿的工夫才从自己的戒指中取出了那张画像。
“要我找到此人。”符独行说着将画像递给了柳初景。
柳初景接过来看到这张画像,眉头一挑问道:“找到了吗?”
“还没有。”符独行摇摇头,可他就是感觉画像上这个人有些熟悉。
熟悉在什么地方,他也说不出来。
“找吧”柳初景将画像还给了符独行,他站起身伸手抵在了符独行的眉心。
灵气印记盖在了符独行的神魂之上。
这是灵气的绝对压制,符独行也没想到,柳初景居然会来这么一手。
“你要是有所违背,你自己也知道会有什么下场。”柳初景收回自己的手说道。
符独行有些惊恐的看着柳初景,就连宗主都不会的东西,这个人居然会。
神魂印记等同于主奴印记。
若是有所违背,那等着他的就是万劫不复,神魂永坠。
“你到底是谁?”符独行的声音沙哑。
“少打听这些,若是有事我会找你。”柳初景说着取下符独行身后的符纸。
现在就算没有这张纸,符独行也不能干任何不利于柳初景的事情。
“这张画像你是怎么来的?”柳初景问道。
“是宗主所给,神界来人,说是什么血池动了,就将这个人的画像给了宗主,说是一定要找出来。”符独行感觉到身体里面的压迫,张口说道。
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