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直压在她们身上的畜生居然就这样轻飘飘地死掉了。
柳初景提起脑袋,他们两个人从房里走出去,身后爆发出来巨大的哭声。
“我一共七个!”马岳山怒道。
柳初景摇摇头,都是废物。
不过这会儿天色也已经不早,今日先让夏家痛一痛,之后他们明白,今日只是一个开始。
柳初景和马岳山两个人坐在树上,马岳山看着他双手灵活地编着头颅上的头发,将这些人头一个接一个地都连起来。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你说实话。”马岳山咽了口唾沫问道。
“杀人的。”柳初景说道。
“这人眼睛没闭上!”马岳山说着急忙伸手将这个人头的眼睛给他合上。
“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那种好人。就是虽然富有但是好人。”马岳山看着都快垂到地上的连锁人头问道。
柳初景听到这话看了他一眼问道:“什么是好人?”
“就不抢不烧的那种。”马岳山之前待的村子恶霸就是这样。
“那他们用没用别人抢来的东西?”柳初景反问道。
“没有纯粹的好人,要是他们觉得不公平,找自己家的老祖宗说理去。”柳初景说完满意地看着自己手上的作品。
马岳山耸了耸肩:“闲聊两句而已,杀了就杀了,修仙家族哪里有不死人的。有一说一,你这个麻花辫辫得真好。”
这句夸奖柳初景是赞同的,他也觉得自己辫得不错,结结实实的!
“给夏家送礼去。”柳初景说着将人头重新装回去。
马岳山刚准备站起来。柳初景按住他的肩膀说道:“你在这里等着。”
“你的手!!啊!!我的新衣服!!”马岳山发出了今天第一声爆鸣。
柳初景人早就在原地消失。
两步之下,他人已至夏家的上空,神识放开探查,他感觉到夏家的确是有大能在坐镇。
不过,扔几个人头还是能行的。
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信心的柳初景,打开了自己的手中的袋子,手指点了点袋口,里面的人头自己就飞了出来。
“那是什么,黑乎乎的一片”
“人头?”
“人头!!人头从天上掉下来了!”
王都的人都看见,一连串的人头从天而降砸在夏家门前,一个人头连着一个人头,血淋淋的一片,那白花花的脑浆子和血液混合在一起。
还有两个摔在石阶之上,看着更是恐怖。
看门的两个侍从直接吓得昏死过去。
这可是夏家,谁敢在夏家门前耍这种招数。
“谁敢动我夏家的人!!”夏家老祖的声音响彻整个王都。
他企图将神识放出搜寻,可一无所获。
哭喊声乱成一团。
柳初景这会儿正蹲在溪边洗手,他抬起头看向夏家的方向,笑得眯起眼睛,这会儿知道痛了吧?
第181章 蹲守捕杀
马岳山一直觉得自己是个铁石心肠之人,可他现在蹲在树上,看着正在斜对面买菜包子的柳初景,觉得自己真是位善心大好人。
“这个菜得要十个。”柳初景放下银币说道。
那正在装菜包子的小贩抬起头,柳初景这会儿没有带人皮面具,这小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得柳初景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这是脸上的疤又变长了?
“你是不是那天和小大人一起来的?”小贩试探着问道。
小大人?柳初景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元风遥,点了点头问道:“是我,他就斩了一个人就让你们记这么长时间。”
那小贩嘿嘿一下,举着装菜包的纸袋子说道:“那可不是一个人,您说之前谁家的孩子被杀了被害了,哪家的官府管过这件事。”他说着又掀开另一个篓屉说道:“我给您装两个肉包,不要钱。”
“他辞官了。”柳初景接过来说道。
“也是,他年纪轻轻哪里弄得过这些个世家大族的人,我们村前些年有个妹子进了王宫,他爹做了个小官,给村里人发钱发粮,后来大官说是贫者掌权要贪,我看着他是没有,可最后还是让几个从王都去的修士给杀了。”小贩说完搓了搓手,对着柳初景笑了笑。
柳初景看着他问道:“这事就这样算了?”
“算了呗,还能怎么样啊,小大人能够杀一个也是让人心里痛快。何家老汉在西街开了个饼店,说是收了个女儿叫妙妙,他们生意不错。”那小贩说着又像是想起什么,俯下身从自己的推车下取出半碗豆腐松。
“这是之前小大人说的豆腐松,太久没见过他,这个麻烦你给他。”小贩说完推着车就离开了。
柳初景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碗,他垂下眼帘,将这碗和包子都放入到戒指中。
这条街上买东西的小贩不多,那边几个像是要拿东西来,柳初景往后退去,身形一闪,原地已无踪影。
马岳山还蹲在树上看夏家的热闹,柳初景出现在他头顶的树枝上。
“怎么样?”柳初景翻身下来问道。
马岳山被柳初景吓了个激灵,这家伙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夏家的那个大能,就说了一句话,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我探查了一下,最近出来的这几个年轻修士身上都带了印记。”马岳山说着就朝着柳初景伸手。
“干什么?”柳初景无情拍开。
“你刚看见你买吃的了。”马岳山指着他怀里的纸包说道。
柳初景露出颇为嫌弃的表情说道:“你都是个修士了,怎么还能迷恋凡人的食物?”
“你,你是真不要脸啊。”马岳山一时间不知道应该骂他什么好,只能干巴巴地骂出一句不要脸。
这点攻击对柳初景来说不痛不痒。
“赏你的。”柳初景打开袋子,里面的菜包还冒着热气。
马岳山也不客气,伸手就拿,被柳初景一巴掌打在手背上:“不准拿肉的。”
他们两个人举着菜包子蹲在树上,这菜包子也香得很,里面的豆腐像是被油炸过,切成小块和白菜搅拌在一起。
“里面都豆角,我讨厌豆角。”马岳山盯着包子馅说道。
“白吃枣嫌核多。”柳初景吞下大半个包子,外皮松软得很。
被柳初景一句话怼得安静下来的马岳山,继续低头吃包子。
“出来了,这是他们这几天的带队。”马岳山指着其中一个人说道。
柳初景将剩下的包子放入戒指中,拍了拍手说道:“干活。”
马岳山举着包子有些呆滞,啊?这人身上都有印记了还怎么干活?!
夏家本来想不让年轻人再出去,可夏家又不甘心这般受辱,第二天让七个全部为筑基的年轻修士组成小队,去后山探查。
一连几天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他们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肯定都没事,要我说还是老祖太过紧张。”扎着双马尾的女修,走在最前方,她的修为最高已是筑基中期。
“不要这样说,夏家这些日子不太平,大家守些规矩。”走在她身后的男修不赞同。
他们两个为首,后面那几个人七嘴八舌地接着话。
马岳山看着柳初景手上浮现出来的透明盘子,忍不住打着手势想要问问这是个什么东西,就看见那透明盘子上浮现出来两三个光点。
柳初景勾出唇角,单手掐诀,灵气化作一把小旗子从透明盘子上飞出。
天空突然间乌云密布,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上面还隐隐带着水雾,没一会儿的工夫,周围的枯木上都隐隐挂上了小水滴。
夏家那几个修士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逼近他们藏身的地方,马岳山已经将自己的身后的小斧头握住。
柳初景手上的透明光盘,那几个光点走到了中心位置,方形的乌云低垂,眼看着就要挨到地面,他们几个人越是往前走,天色越黑。
身上的水珠越来越多,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修士,头发都变得湿漉漉起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走在后面的修士先不耐烦起来,一脚踏入泥坑里,竟然一时间还有些拔不出来。
柳初景看着自己手上的透明圆盘,轻点小旗,那旗子化作一道流光飞出,钻入地下,化成一株杂草就在这几个人的脚边。
那几个夏家的修士,不愿意搭理身后那被泥坑绊住脚的伙伴,自顾自地往前走,一脚踩在那株杂草上。
霎时间,阴风怒号,雷光交错。
“这是什么?”为首的女修抬手一道灵气打上天去,想要将乌云驱散。
她那一道灵气打上去,乌云翻滚,白雷炸开,直奔她身后的修士而去。
那粗如水桶的白雷,速度其快无比,他们先是感觉自己的毛发炸立,来不及逃跑就被雷光吞没。
雷光散去,被打中的修士已经成了一堆黑炭。
那从尸体上飞出的印记,直勾勾地打在那女修身上。
七个人,站得紧凑,一道雷光下来就死了五个,柳初景挑起眉,没想到那个踩了泥坑的还能逃过一劫。
他收回手中的透明圆盘,在刚刚被雷劈中的地方,一股细风旋转起来,那风越卷越高,冲破乌云,就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女修盯着地上的那堆黑炭,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花纹喃喃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都是筑基修士,怎么可能被一道雷打死,不会的,不会的。”
她说着整个人的双瞳都变得涣散起来。
“你杀了他们!”那陷入泥水中的修士大惊失色,看着她声音都变大了几分。
“我没有。”女修摇着头,脚下步伐不稳,跌跌撞撞地离开,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我没有三个字。
柳初景忍不住啧了一声,真是可惜,还以为她能够将这个人杀死。
马岳山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他忍不住凑近几分去看柳初景,看看这人是不是长了三只眼睛,七个耳朵。
“干什么?少套近乎!”柳初景推开马岳山说道。
“你怎么做到的?筑基期的修士会被雷打死啊?”马岳山只听过什么被雷打伤,打成这个样子,化成黑炭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