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幽幽地说道:“五百,其实也不算贵。”
一旁的小情侣已经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看向林江野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冤大头。
“如果材料真的是我想象中的那样,那五百其实真的很便宜了。”
在他说完这话后,和小情侣茫然不解的眼神不同,老人缓缓抬起头来,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喧哗声,听这声音,应该就是从寺庙里传来的。
老人脸色微变,但整体还是很沉得住气的,要不是林江野一直盯着他,说不定根本发现不了这个变化。
在老人想要站起来的时候,他的肩膀忽然出现了一只手,将他重新给按了下去。
“别急嘛,等我验验货呗。”
说着,他就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将这个骨笛给掰断了。
骨笛外面是玉化了,但里面依旧维持着骨头的模样,而从骨质的密度来看,林江野很快就辨认出这个笛子的原料。
唔,看这粗细的程度,应该是人类的股骨磨成的。
只是这长度看起来不太像是用成年人的骨头,更像是用未成年的骨头。
而在他掰断笛子后,这老伯就迅速意识到不对劲,立刻从小摊桌子下抽出一把刀来,对着林江野的脑袋狠狠劈下去。
“啊啊啊啊!”边上的小情侣这会已经吓蒙了,他们完全没想到只是掰断一根笛子,竟然会闹到要杀人的地步。
这有必要吗?
好在,林江野早就有所准备,在对方动手的那一刻,他的手就立刻握住了老伯的手臂。
一用力,他和面前的老人同时听到了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我想,这声音你应该很熟悉吧?”
林江野只是随口一说,可老人的脸色一沉:“你怎么知道的!”
哦吼,看来自己的直觉还是一如既往的准确啊!
真的是个变态呢!
这下好了,林江野彻底没了束缚,直接将小摊当做武器,一把拍在了对方的脸上。
“唔!”老人骨头脆,被对方用小桌板狠狠一拍,他顿时就感觉自己的鼻梁骨似乎也断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只见手腕处呈现不自然的形状,显然是直接被青年给捏断了骨头。
好大的力气……可惜了……
老人立刻抛弃了所有的货物,带着唯一的黑色小袋子就想要逃离。
但林江野不会给他离开的机会,在老人背对着自己的那一刻,他立刻就将手中的小桌板给扔了下去。
好巧不巧,老人立刻从黑袋子里掏出一把小手枪来,刚转身想要给青年一个教训,结果迎面而来就是一个结实的木桌子。
嘭的一声,老人重重地倒了下去。
周围的人群全都被这一幕吓得直尖叫,不管是突然动手的年轻人,还是掏出枪的老人,这画面实在是远远超出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就在他们准备报警的时候,林江野掏出了手中的证件:“警察,这人是犯罪组织的成员,请大家先不要乱跑。”
见众人稍微冷静了一点后,他便立刻询问:“谁有绳子?”
隔壁的店铺老板颤抖着手掏出了一根麻绳来,林江野接过后,迅速将这个老人捆成了麻花模样,并用手帕捡起对方的手枪。
他将这手枪连同掉落在地上的那些装饰一一捡了起来,全部塞回到黑色的袋子口中,接着,就给商扶砚打去了电话。
“老头搞定了。”
他将这人留在店铺门前,并请求店铺老板帮忙照看一下,随后就大步流星地朝着斜对面的铺子走去。
此时,这铺子的老板和前面小摊的摊主在喧哗声出现的一刻,就迅速钻进里面去,看来应该是准备随时接应自己的同伙。
林江野大步走了进去,学着猫科动物一样垫着前脚掌走着,一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直到他走到了最里面后,他才隐隐约约听到两道声音。
声音有些着急又有些茫然,可惜他们说的话林江野听不太懂。
既然听不懂,那就全都砸晕了吧:)
他顺手从旁边拎起一个长颈花瓶,重达30斤的花瓶在他手中跟个普通棒球棒一样。
林江野掀开面前的帘子,猛地出现在两个人面前,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一人敲了一下,咚咚两道闷声,两人瞬间就失去意识倒在地上了。
在彻底昏迷之前,他们脑海中唯一出现的念头就是——摊主在想着那个冤大头有钱人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而店主则是在疑惑为什么会有人能单手拎起30斤重的花瓶。
但不管如何疑惑,他们已经没有解惑的机会了。
林江野撕下身后的帘子,将两人的手脚全部都捆在了一起,保证即便他们想合作解开绳索也无能为力。
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有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大缸。
林江野掀开上面的盖子,只见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看着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空缸。
于是,林江野就尝试搬动着这个大缸,在发现对方纹丝不动后,便意识到自己找对地方了。
这个看着普通的大缸,就是祭祀台边的第三个出口。
作者有话说:
事后别人询问他怎么发现大缸不对劲
小野:我这力气都挪不动那肯定有问题[墨镜]
商队:点头
刑侦小队:疯狂点头
整个支队:托马斯360度旋转爆炸升天点头
第85章 乌鸦们的追踪
在林江野守株待兔一样守在大缸出口旁边的时候,另外两个出口旁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而当地警察在确认行动开始后,组长突发奇想,好奇地询问起那两个越市里来镀金的人:“他们人呢?”
旁边的属下询问了一下附近的人员,可对方并没有看到商扶砚和林江野的身影。
“嗤!果然是大城市里来的,就是看不起我们。”组长发出了一声冷笑,说得旁边的人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虽说不服从命令不好,但组长本就是逗着那两人玩的,安排给他们的位置可有可无,就算消失不见了也没事。
对方想必也知道这一点,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
或许,他们在知道自己的任务后,就一直没有想过去执行吧。
其他人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有些无奈,他们也曾经劝说过组长,让他别把事情办得这么糟糕,可组长就像是入魔了一样,疯狂针对两人。
一开始,他甚至还不想安排任何任务来着。
不管如何,如今任务已经下达了,既然他们没在,那两人到底去了哪儿?难道真的呆在酒店里面了?
随着警察涌入寺庙,那些邪教第一时间就被警察给按住了,只有在佛像周围的邪教徒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打开暗室试图躲到里面去。
但,偏偏有人在躲藏的时候没有收敛好自己的行踪,将暗室的位置暴露在警察眼皮底下。
得知寺庙里竟然有个暗室,所有人心里一惊,这是他们没有调查到的。
他们试图打开这扇暗室的大门,可惜没有准确的消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这开门的开机关在哪里。
别说里面的人不可能给他们打开,外面的人也闭口不言,宁死也不肯说开关在哪,这把组长气得不行,对着暗室大门连续开了好几枪,可惜一点破坏力都没有。
“组长……怎么办?”下属心里一沉,这次行动出了这么大的查漏,即便他们抓了不少邪教徒,但估计都是小鱼,大鱼很有可能已经逃进里面去了。
组长这会脸色也不好看,行动计划是他制定了,出现了这个问题,其他人可能不会问责,但他一定要负起主要责任。
他想了一下,立刻就想到了一个理由:“到时候把错误推给越市吧。”
下属:???
组长你是疯了吗?你是不怕越市的局长直接杀过来给你降龙十八掌啊!
“就这样!到时候将责任全部推卸到越市和越市来的那两个人身上!他们的确是擅离职守了不是么?要不是他们没有审问清楚那几个邪教徒,我们也不至于会出现重大差错。”
组长倒是越说越兴奋,全然没留意自己下属看向自己时那不可置信和淡淡的鄙夷。
组长,是真的疯了啊!
与此同时,躲在暗室里面的邪教徒和信徒纷纷朝着那三个出口的位置涌出去。
一部分高层早就知道自己被警察盯上了,于是他们在前段时间陆陆续续就离开了这边,而剩下的这些人中,有些什么都不知道,有些则是留下来打探情况,并且收拾大本营的法器。
如今警察来了,他们也该离开了。
他们换上普通游客的衣服,戴上假发,打开逃生通道的房门,走进扭扭曲曲的通道里。
当走了一段时间,他们终于来到了出口的位置,费劲推开外面的挡板跳上去后,来不及说任何话,就对上了一张冷厉的脸。
“!!!”
第一个冒头出来的人差点就被吓死了,没等他思考这人到底是谁,就被商扶砚用枪托给打晕了过去。
下面的人或许是忙着逃跑,没有察觉到外面的情况,就跟下饺子一样,挨个被商扶砚给收拾了。
在好几个人上去都是一声不吭后,身后终于有人察觉到不对劲了:“不对!上面有人!上面有人在埋伏我们!快!换另外一条路!”
然而,他们预定的狡兔三窟已经全部都被盯上了。
遇到商扶砚的会被枪托打晕,遇到林江野的则会被花瓶打晕,但最惨的其实还是遇到碧玺那一组。
小鸟可不知道怎么打晕人,它们只知道用自己的爪子去阻止那些人离开,加上有大型猛禽助力,没一会那些人就鬼哭狼嚎地捂着脸到处乱跑。
在周围警察们忙着追捕逃窜的犯人时,自然就有人发现商扶砚和林江野这边的情况。
两人也不墨迹,直接将这些人交给他们去处理:“这些都是从暗室通道里跑出来的,已经被我们给打晕了。”
“啊?”他们看着倒在地方昏迷不醒的一群人,完全没有想到这消失的两人竟然在默默抓罪犯!
他们一开始还不相信,直到扒开这些人的假发,看到里面的寸头和真实面容后,他们这才确认对方的确是寺庙里的邪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