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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_分节阅读_第35节
小说作者:消失绿缇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709 KB   上传时间:2026-02-21 11:05:40

  众官员与乌堪冷冷对视,气氛降至冰点,摩擦一触即发。

  春台棋会案已经审结,大乾官场震荡,无数人付出了代价,谁也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下去。

  可此刻不敢应战便是心虚,应战了万一不慎输掉,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当然,其实他们不认为自己会输,除了太子贤王三皇子的心腹知晓实情,其余官员都认为谢谦,时清久,赫连乔是真的被买通了,才输棋的。

  乌堪见众人沉默,不怀好意地大笑起来:“诸位大人莫不是怕了?也罢,我今日喝醉了,说的都是胡话。若是大乾国手们不敢与这三名小儿较量,就当我没说,总不会这宴会上的国手,也被我们南屏买通了吧?”

  这话一出,果然有国手被他激怒,斥道:“竖子休要猖狂!区区南屏蛮夷,也敢在此大放厥词?今日便与你对弈,让你南屏颜面扫地!”

  乌堪嘻嘻道:“输给陈萧明老大人乃是这三名小儿的福气,怎么能说颜面扫地呢,看来陈大人愿意比试了?”

  沈瞋瞧着这局势变化,见左手边沈徵还漫不经心地夹着花生米吃,不由心思一动,起身露出个无害的笑来。

  “父皇,儿臣觉得乌大人这提议倒也有趣。既然大家以棋相会,何不以棋助兴?儿臣听说乌堪使者为了南屏颜面,宁死不认最后三局的假棋,那今日在宴上何不令他们心服口服?”

  乌堪见沈瞋说话正顺他意,不等其他人出言反驳,连忙附和:“好!这位皇子殿下谈吐不凡,气度过人,看来大乾风骨尚在!”

  顺元帝深深蹙起眉。

  他倒不认为大乾会输,只是近来被棋会之事搅得心烦意乱,实在不想再牵扯其中。本以为会有大臣站出来反驳乌堪,却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主动附和,这让他心中颇为不悦。

  沈瞋仿佛没察觉到顺元帝的不满,扬着一张纯善天真的脸,故意扫过垂首静坐的沈徵,冲乌堪微笑:“乌大人这次要是输了,可是哑口无言,只能认南屏此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他言语间似是为大乾说话,但目的却是挑拨乌堪接着下一句。

  乌堪果然随他心愿,一拍掌:“好!那若是南屏赢了,便可证明我国根本无需与那三人下假棋,所谓棋局流出一事必有猫腻,怕不就是大乾自导自演!”

  这句话一出,大家才明白了乌堪的真正目的——

  他想要翻案!

  沈瞋笑意更甚,仰着下巴趾高气昂道:“直说了吧,前日上朝时,父皇已告知我们,春台棋会假棋一事,乃是五哥在南屏亲眼所见。你们整日带着棋手死背棋局棋谱,搞些邪门歪道,根本没有真本事。五哥察觉不对,默默记下棋谱,才识破了你们的阴谋。难不成乌大人想说,五哥是在诓骗父皇与天下人吗?”

  乌堪闻言便是大声嗤笑,阴阳怪气道:“我不知五殿下从哪儿弄到的棋局,他在我南屏呵呵……别说看到棋局背下来,怕是连棋子都没见过!”

  沈徵吃的正尽兴,闻言微微一挑眉,但他却并未抬头,反而拎起一串葡萄慢条斯理地剥起来。

  沈瞋乘胜追击:“你是说我五哥不会棋?荒谬!他若不会棋,又怎能将三局妙棋全然默下来!”

  沈瞋说完立刻给谢琅泱使了个眼色。

  谢琅泱坐在席间,心中叫苦不迭,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起身,躬身行礼道:“皇上,春台棋会一案,谢门有罪。臣恳请皇上给谢门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让臣等为大乾争回颜面。臣的亲眷虽已满门被屠,但臣相信五殿下所言句句属实。五殿下身在南屏,心系大乾,偷偷熟记棋局棋谱,才解了此次危机。臣相信,五殿下受八脉棋谱耳濡目染,定对围棋有所感悟。不如此次对弈,也让五殿下一同切磋,也好戳破乌使者的酒后醉言。”

  沈徵这才放下手中的葡萄,用锦帕擦了擦手,似笑非笑地扫过沈瞋与谢琅泱:“怎么你们你一言我一语,就把大乾往火坑里推啊。凭什么一会儿南屏赢了,就证明他们在春台棋会没有作弊,这根本就是两件事吧。若是哪位大人因精神压力过大,不小心输了,是不是也算参与私通,要立刻拖出去斩了呀,你们这是助兴呢,还是让各位大人们赌命呢?”

  沈瞋一怔,忙解释:“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沈徵挑眉:“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觉得南屏棋手一点本事没有,咱们大乾肯定会赢,反正赢了也不能证明大乾国手厉害,毕竟对方一路作弊,赢了这样的对手,又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这算哪门子的助兴?”

  沈瞋被问得哑口无言,额角微微渗出细汗,他没想到沈徵如今竟如此会诡辩:“儿臣也并非这个意思!”

  他心中发急,突然灵机一动,忙道:“好吧,既然对弈对各位大人不公平,儿臣提议咱们可以比自弈!凡棋中高手均可脑中互博,下出绝妙棋局,我朝八脉创始人,便是通过自弈创下诸多秘传棋谱。自弈无需与人交锋,但个中水平高下立判,这样既分得出胜负,又不至将大人们架在火上烤。五哥在南屏瞧了那么多棋谱,想必不止学会那三局吧,也不用五哥展示多么高超的棋艺,只需再默出一张精妙棋局,便能证明所言非虚了。”

  这个提议倒是新鲜,殿内官员们连连点头,自弈的话,压力便小了许多,也能瞧出根基深浅,对强背棋谱的南屏棋手,反而是难题。

  沈徵定定望着沈瞋那张脸。

  沈瞋长得天真无害,开口必笑,任谁都称一句乖巧和善。

  谁能想到这位将来会是擅弄权术,刚愎自用的盛德帝呢。

  沈瞋瞧沈徵不说话,知道他根本背不下另一张棋局,因为温琢病了,就算不病此刻也来不及教他了。

  沈瞋唇角微微上扬,想要牵起一丝无辜的笑。

  却见沈徵转身拱手,义愤填膺,大言不惭对顺元帝说:“儿臣附议!比,比的就是自弈!诚如谢侍郎……哦不谢郎中所言,儿臣在南屏受八脉棋谱熏陶,心有感悟,自创一派,今日愿意自弈以明正身!”

  沈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第26章

  殿中迷惑的不止沈瞋一人。

  龚知远揽须思忖,眼下这景象倒叫他瞧不懂了。

  他心知谢门没有在最后一局中作弊,所以虽不知沈徵是何手段得到的棋局,但此刻自弈很有风险。

  沈瞋听着像是在给沈徵设套,且笃定沈徵无法应对。

  可良妃宜嫔乃是义姐妹,沈瞋多年来对良妃敬称母妃,关怀备至,又怎会对其亲子下此狠手?

  待沈徵慨然附议,龚知远心头又起疑云,莫非这两人是商量好的,在打配合?

  那谢琅泱又扮演着何等角色?

  龚知远冷不丁想起那日在清凉殿中,谢琅泱心神不定,突然跪地为沈瞋求情。

  今日他似是又配合了沈瞋。

  难不成这当中有龚玉玟的手笔?

  但清凉殿那日是温琢驳倒了谢琅泱,言语中有针锋相对的意思,此次春台棋会,谢琅泱又一口咬定温琢在幕后操纵,沈徵不过是台前傀儡。

  如此看来,他倒不像是配合沈瞋,反倒像是冲着温琢而来,难道真如太子所想,他嫉妒温琢位极人臣?

  那沈徵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为质十年,偷艺都偷出心得来了?

  思及此处,龚知远只觉脑中一片混沌。

  顺元帝目光扫过殿中,只见两位皇子意气风发,几位国手摩拳擦掌,满殿皆是义愤之色,像是不同意不行了。

  况且他心中也有几分好奇,沈徵为何扬言自成一派?

  天下棋局皆脱不开八脉源流,而八脉棋谱又是万古名家薪火相传的瑰宝,沈徵年仅十八,得有多狂妄,才敢这么说。

  顺元帝闷声咳了咳,松弛的眼角随着颤动,他开口道:“好,那便自弈,今日保和殿中众卿皆是评判,同决出一等棋局!”

  沈徵躬身行礼,声音嘹亮:“谢父皇!”

  他转过头来,满脸写着气定神闲,随后长臂一伸,重重拍向沈瞋肩头:“六弟,你与五哥想到一处了呀,看来我们兄弟分隔十年,还是心意相通。”

  沈瞋脸上挤出一抹笑意,眼神极为真诚,他瘦鸽似的身板歪了一下,避开沈徵力道十足的手掌:“……是啊。”

  沈徵搭眼瞧了瞧自己的掌心,再抬眼又亲切地问:“吃饱了吗六弟?”

  沈瞋心头惊疑不定,眼前的沈徵仿佛脱胎换骨,全无前世的愚钝,但言行却又稀奇古怪,让人捉摸不透。

  他面颊上两个酒窝浅浅浮现,谨慎地回:“吃……吃饱了呀。”

  “吃饱了就行。”沈徵双眸深亮,仗着身高腿长,探身将沈瞋桌上未动的那串葡萄拎了过来,仰头咬下两颗,边嚼,边附身贴耳道,“那一会儿你可瞧仔细了,什么叫神之一手!”

  沈瞋脸色数变,却依旧端庄笑道:“静候五哥一鸣惊人了。”

  刘荃公公正欲吩咐宫人清空案几乐器,忽听乌堪一声“且慢”。

  只见乌堪面带醉态,脚步微晃,眼神却清明得很:“皇帝陛下,此处皆为大乾臣民,恐心有偏向,外臣提议,比试之人在侧殿闭门自弈,由内监逐个传报落子,我与众人在保和殿中观瞧,选出最佳棋局。”

  “放肆!我大乾天朝,岂有作弊之人,使者未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陈萧明气得胡夹都歪了,一绺白胡呲了出来,呼哧呼哧飘抖。

  “好!就依你!”顺元帝面色沉肃,一挥手,刘荃得了眼色,立刻又差人腾出偏殿。

  半柱香的功夫,诸事齐备。

  大乾五位国手请缨出战,再加上一心要证明自己的沈徵。

  偏殿中摆了九张棋盘,保和殿里同样竖起九张棋盘,群臣纷纷围聚,就连顺元帝也在刘荃的搀扶下起身观望。

  随着宫灯掌起,偏殿大门砰然合紧,只见里面人影攒动,无人知晓各棋盘后是何人。

  保和殿中诸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我听闻陈老近日刚琢磨出一套精妙棋谱,想必今日他会胜出。”

  “宋程荟老大人可是宋门之首,此番定能拔得头筹。”

  “我倒是期待程天栋程大人,他可是大乾最年少的国手,二十二岁便在春台棋会夺魁。”

  “哼,我倒要看看,南屏小儿失了作弊手段,还能逞什么威风!”

  “我就说十九岁必不能有如此成就吧,当初你们还不信我。”

  “但瞧着那三人是有些超出寻常的诡异,同寅还是先看看再说。”

  ……

  就连南屏的木一,木二,木三都有人讨论,唯独为质十年的沈徵,竟无一人放在心上。

  此时,温琢下了马车,发现御殿长街外竟停着不少刚到的轿辇,几位早已致仕的老大人拄着拐杖,颤巍巍从轿中走出。

  他心中疑惑,便走上前问道:“何大人,钱大人,这么晚到宫中来,也是参加特恩宴的?”

  钱芳老眼昏花,凑近了才囫囵瞧出个模子,夜色朦胧灯火霓虹下,美得仙子登临一般,还能是谁。

  “温晚山,温掌院?”

  “是我。”温琢抬手搀了他一把。

  “嗐,这不是要去看棋嘛。”钱芳感慨,“特恩宴上说是要以棋助兴,那南屏使者惦记着翻案,要和我大乾国手再比试,后来是六殿下给出了个主意,说是大家比自弈,这就没法子作弊了,我听着风声,这不是赶紧过来看一眼。”

  “自弈?”温琢喃喃自语,心中飞速盘算。

  他知道乌堪不可能承认最后三局是作弊,但没关系,顺元帝不会信他。

  沈瞋此举,无非是想让南屏棋手展露真实水平,引父皇怀疑春台棋会之事。

  温琢算他有脑子,可惜这谋算也不周全,像是硬着头皮临时想的。

  就算南屏棋手自弈胜了,也不能代表他们在春台棋会没作弊,顺元帝根本无法解释提前出现的棋局。

  何守一说:“嗐,那乌堪还说五殿下在南屏根本没碰过棋,不可能默下棋谱呢,六殿下和谢郎中气不过,便推举五殿下也参加自弈。五殿下为了以正自身,夸下海口,说他在南屏耳濡目染,已经自成一派,我是来看看咱大乾是否能出个第九脉。”

  “……”

  温琢对沈徵的水平再清楚不过,连入八脉的门都够不上,别提自成一派了。

  他要是有那个本事,温琢干脆就让他参加春台棋会,到时击败南屏一鸣惊人,不仅构陷不攻自破,还能立刻在大乾朝堂站稳脚跟,入百官眼帘,何苦还要徐徐图之。

  但沈瞋和谢琅泱以为沈徵毫无根底,全靠他操纵,倒也打错了算盘。

  沈徵虽然水平一般,但棋还是会的,只要会,就能证明他确实在南屏学到了棋,毕竟他当年走的时候,脑子里就揣了几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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